医院里,你躺在床上,耳朵里塞着一只纯白耳机。看到林萧的到来。你还调侃她,你不是也在医院吗,穿成这样,是要结婚的吗。她暗淡的神色让你也担心起来,你想要起来,或许是想安慰她吧。她问你为什么也在医院,你轻描淡写地说,胃癌啊,我记得我和你说过的吧。她惊讶,悲伤,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你一比手枪的姿势,瞄准她,用力地说,不许哭!我最害怕女孩子哭。温柔的说,好了好了,我给你听首歌吧。然后微笑地分给她另一只耳机,和缓的音符慢慢地流淌着,他们靠的很近,那幅画面很温暖可是也很易碎。你扯了扯嘴角,苦涩的笑了,说葬礼上要放这首歌,想最后听一次。她说你一定会好起来的,他似乎什么都知道一样自嘲地笑了笑,说,电视剧里都这么说。她又要淌下泪来,你又说不许哭。然后宠溺地揉揉她的头。
我是个自私的人,我多么希望那个陪在你身边的是我呀。多傻,是不是有点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