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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现代】 ┽ Sugar drug°┾ (梅拉赠文to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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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要稍微说一下两人的争吵……
关于吵架我是这么想的……其实拉斐尔提到玛门,跟梅花做比较就触到梅花的逆鳞了,才会让后来的形势进一步失控。而站在拉斐尔的角度,一个人独自在走一条没有期望的路,陷入死胡同,满腹委屈也会咬牙忍。但中间如果又出现新的、好的选择来诱惑他,他即使还走在原路上,心里不可能没有动摇。而这时候再在原路受挫,心里的失衡就很难平复了。我觉得让这些不稳定的东西先暴露出来很重要。打个不那么贴切的比方:你爸冷着脸叫你罚站,你站了,心里很气很不甘,但不会怎样。这时你妈跑出来摸着你头,跟你爸吵架,你就会一下子委屈地哭出来。这种情况在小孩子中经常有,也是说父母教育时不能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重要性。
这文里很多人的性格都做了改动,梅花不够渣,拉拉不够忍,一点都不天神T^T


IP属地:上海456楼2013-12-20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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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复习期末考试,没有写后面的。今天抽空把这文对应的梅拉100问更完啦,有兴趣的可以看=w=
    http://tieba.baidu.com/p/2747191275
    好像每次一写到他们闹崩我就去写100问了2333这次是后50问补齐,有提到关于上更里强X的事~~
    这两天我看了大家的回复,大家都在说梅花太狠太渣,其实我反过来想了想,在梅拉文里强上或者出血这样的段子早就数不胜数了,或是直接拿出血当润滑轻描淡写就过去了的……主观上认定这个情节是否严重其实全由大家对某个文的氛围里对这两只的感情偏颇性所决定,反应这么大其实也在某种程度上说明了梅花花在这文里真的很温油2333唉其实昨天特别想写冬至节小短篇,不过还没来得及动笔它就过去了,so sad.m(_ _)m


    IP属地:上海470楼2013-12-23 2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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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4:2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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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6.又年』
      “我没想过要玩你,从来没有过。”
      “殿下,你不用有负罪感,因为我死心了。请你离开。”
      狂风骤雨里,路西法和米迦勒对面而立,脸上是同样的哀恸。雨水将他们浇得透湿,衣衫牢牢地贴在身上。
      路西法眼里的感情就像是海洋一样深沉,又像岩浆般滚烫,再隐忍也磨灭不了里面闪动的火花。他跨前一步,一把抱住米迦勒,低声道:“弥亚,我们在一起,再也不要分开,好不好?”
      “开……开什么玩笑啊。”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以后我会对你比现在好十倍,一百倍。我会把我能给的快乐统统给你,让你把所有不愉快的都忘掉。从今以后,没人能分开我们,谁也不能。”
      玛门坐在拉斐尔旁边,冷得紧了紧大衣。他夸张地抖了一下身子,抱怨道:“路西法这台词也太肉麻了吧,听上去碜得慌。”
      拉斐尔支着下巴,看得倒是挺专注:“是么,我觉得还好。”
      “我不喜欢这种感情,看上去特别轰轰烈烈,不到其中一个人死心绝不心软,最后还要死要活地在一起,太累了。”
      “……弥亚喜欢路菲这么久,说死心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也是。”玛门笑了笑,见雨中路西法已经轻轻吻住了米迦勒嘴唇,一切尘埃落定。他转眼去看拉斐尔:“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我听说你在做圣诞老人装?”
      拉斐尔一阵无奈:“路西法想让大家聚在一起过圣诞节。”
      玛门想了想,谨慎地道:“难道,又要准备礼物了?”
      拉斐尔想到他的99.99,不由笑了:“不一定,走吧。”
      跟在玛门身后,拉斐尔走出两步,还是朝片场的方向回了一下头。那个场景已经拍完了,水车被撤下,米迦勒和路西法包在厚厚的干毛巾里被冻得直哆嗦。梅丹佐坐在一边候场,助理在他的衣服里裹好保鲜膜,淋上水,弄成了一只形容狼狈却还是挺英俊的落汤鸡。
      一定很冷。
      拉斐尔神思不属地想着,曾经他觉得放弃是最懦弱的做法,避过创痛,转而去寻找感情的替代品不是明智的选择。但现在他觉得选择没有对错之分,每条路都会有它的坎坷和给予,而一直执着地走在同一条路上的自己才是最懦弱的,因为没有改变的勇气。
      现实毕竟不是小说,死守一方最终将拨云见月,换得永世相守的誓言。感情是无法勉强的东西,单方面用的力越大,越是遍体鳞伤。
      梅丹佐突然转过脸来。
      拉斐尔一惊,还没想好该如何反应,梅丹佐已经把头别了回去,也不知是否看到他了。
      “诶……你动作怎么那么慢。”玛门过来拉他。
      拉斐尔无声叹了口气,加快了脚步。
      路西法的办公室是整个剧组里最温暖宽敞的地方,现在又成了大家闲时娱乐打发时间的根据地。这两天还为了迎接圣诞的到来被布置一新,墙壁和家俱上都装饰了彩带光球,甚至还有一棵一人高的,挂满了饰物的圣诞树。玛门和拉斐尔到的时候,加百列正半逼迫着沙利叶换上拉斐尔新做的圣诞老人装。
      “我最喜欢圣诞节了。”她拂着金色的长卷发,脸上笑意盈盈,“大家坐在一起烤火,拆礼物,感觉很温馨。”
      沙利叶委屈地看着加百列:“为什么要让我穿,我一点都不想当圣诞老人。”
      “为什么?”加百列讶异。
      “我想和你一起过,圣诞老人是大家的。”沙利叶金眸微弯,他眼神清亮,眼形略圆,笑起来的时候看上去特别真诚,还有点天真:“你不想吗?”
      加百列脸庞微红。
      “我穿好了。”拉斐尔捡起桌上的帽子和大胡子。虽然是路西法的点子,可他实在不像是会穿的样子……他看了会儿,怀念地微笑了一下:“小的时候一直希望平安夜能等到圣诞老人给我送礼物,可惜……这样也算某种意义上的圆梦吧。”
      他想到唯一一次收到圣诞礼物的日子,半夜里路西法爬起来悄悄抓了一把妈妈送的糖果塞到他枕头下。他把脸埋在被子里装睡,不想被路西法看到自己因为思念和感动熬得通红的眼眶。可是那些糖第二天被莲姨发现了,她疾言厉色地指责他,那些话……拉斐尔轻轻按了按额角,记不清了,也不重要。
      那个黑色平安夜过去后,拉斐尔有很久对过圣诞节失去了兴趣。
      “你想要什么?我送你!”玛门慷慨地拍着他的肩膀,像是下了巨大决心。
      拉斐尔看着他一脸忍痛割爱,还割得豪气满满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TBC


      IP属地:上海472楼2013-12-24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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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在2014的开端祝大家新年快乐
        不知不觉这么一年就过去了,写文本身并不是件怎么愉快的事情,不过能认识大家并在一起交流是件很高兴的事,是超出卡文及自厌的痛苦很多很多倍的幸福 o(* ̄▽ ̄*)ブ
        文从明天暂时又会回归日更【周末除外】
        想说的有二:
        一、关于踩楼( # ▽ # ),因为sugar drug还剩很多没写完,所以像魂穿那样的踩楼赠文估计等以后才能有,或许没有。新年的踩楼礼品是一盒拉斐尔巧克力(不喜欢可以换别的><),谁踩中就寄谁啦~~;w;懒得出门直接走淘宝也没有手写卡之类的很简陋请不要嫌弃我QUQ。(づ ̄3 ̄)づ
        二、新年了,马上要寒假,大家要不要在吧里搞点什么活动之类的,比如大家自己组团队弄接龙对抗赛之类的【最近在别的吧玩觉得好有意思2333】弱弱地在自己的帖子里问一下⊙^⊙不敢开帖子【怕没人愿意参加好丢脸】有意向的报个名呗(☆_☆)


        IP属地:上海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95楼2014-01-01 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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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玛门的注意力很快就转到了刚送来的这杯橙黄色还冒着气泡的液体上:“看上去很像啤酒。”
          拉斐尔无趣地喝了一口:“这是加了菠萝汁的苏打水。”
          玛门盯着他,喉结微微一动。
          “你带了什么吃的?”拉斐尔侧头,牙齿咬着吸管磨啊磨:“我饿了。”
          玛门眉角一跳,眼里掠过一丝喜色,从一边的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奶油蘑菇鸡肉汤,你一定爱喝。”
          拉斐尔凑近闻了闻:“好香。”
          “不然先喝一点?”
          拉斐尔遗憾地摇摇头,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拿起手里的苏打水一饮而尽:“算了,给抽到你的那个人喝吧。”
          “我没有放东西上去。”玛门看着他,冷不丁地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喝水的样子很性感?”
          “噗。”拉斐尔被呛到,捂着嘴咳嗽了好一阵,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路西法只说过我咬吸管的样子很傻冒。”
          “他才是傻冒。”
          “你说谁?”神出鬼没的路西法和蔼地拍了拍他的背脊。
          玛门顿时从脖颈到尾椎都僵硬成了一直线。
          拉斐尔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完全不知义气为何物地转身溜了。
          “玛门啊,那边的物件盘里,你知道哪样是拉斐尔放的吗?”路西法在空出来的位子上坐下,笑容饱含深意。
          “你知道?”玛门讶然道。
          “当然,我是什么人。”
          玛门一喜,不过路西法捉摸不定的脸色很快让他冷静下来:“我以为,你来是想告诉我的。”
          路西法缓缓摇头:“虽然我很看不惯梅丹佐,也觉得你比他好,但这是拉斐尔的感情,我的看法不算什么。”
          玛门扬眉道:“既然如此,我会靠自己对他的了解把他的东西找出来的。”
          路西法眼里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我只能告诉你,那样东西他很喜欢,总是随身携带。”
          玛门若有所思。
          路西法起身打算离开,却被玛门叫住了。回过头,只见玛门耳上的黑珍珠耳钉划出一道炫目的彩光,他就像小恶魔那样笑得骄傲又邪气:“路西法,你知不知道米迦勒放了什么?”
          路西法撇撇嘴:“我不信你会知道。”
          “我是不知道,可他放进去的时候,我看到了啊。”
          路西法笑容微收,前所未有地纠结了。他拧着眉,缓缓道:“也许我可以考虑一下……”
          玛门一口拒绝,意味深长地道:“还是不告诉你了。这种东西,当然得自己找出来最有意义啊。”
          路西法感觉自己被玛门摆了一道,心情非常不好,怒气冲冲地回去了。当然,他向来能把自己的情绪掩饰得很好,所以他脸上的变化也只是面色比之前更深沉了一点而已。
          但这样的假面很快就崩碎了。
          因为他看见拉斐尔的手上居然拿着米迦勒做的葱油饼!
          “吃完了我这里还有。”米迦勒挠着头,皱眉捣弄着路西法留下的瓶瓶罐罐,想给拉斐尔再调一杯伪啤酒出来。
          拉斐尔点点头,边咬着手上的饼边指点他:“先加这个,再来点这个。”
          米迦勒费力地读着瓶上英文的标签,读不懂,只能凑到鼻端闻了闻:“不对,这个有点酒味啊。”
          “没关系的,就加一点点。”
          ……路西法沉着脸走过去。
          “啊,你终于来了!”米迦勒如释重负,笑道:“他的饮料怎么调的啊,我不会。”
          路西法扭开一瓶矿泉水,咕咚咕咚地倒满了拉斐尔的杯子。
          拉斐尔盯着面前的白水,露出好事被搅黄的嫌弃表情,扭开脸闷头啃饼。
          “谁准你先吃的!”路西法压抑着不满低吼。米迦勒的手艺他应该是第一个品尝的!
          拉斐尔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抹了抹油腻腻的嘴,无辜道:“饿了。”
          “吃你自己带的去!”
          “他的在我这……”米迦勒望过来,嘴角还有白白的奶油。
          路西法无力地扶住了墙。
          拉斐尔还在观察着米迦勒的那一堆葱油饼,犹豫着要不要再拿一个。虽然不是很合他的口味,可是滋味其实还不错。当他结束心理斗争,终于伸出手时,这个举动被路西法严厉地禁止了:“停!停!活动现在开始!”


          IP属地:上海511楼2014-01-02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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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支持踩楼结果已出1.1日随机定的楼数是530L,@布露6 可以私信我地址。
            公正图见下【不要好奇被涂掉的是啥……这是会呼吸的痛。。。】


            IP属地:上海532楼2014-01-05 0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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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19.别离』
              年关将至,神谴的拍摄也将近了尾声。梅丹佐和拉斐尔杀青前的最后一场戏是美塔的生日宴,祺亚为他复活生命之树。
              大殿内布景恢宏,殿中央的绿树枝繁叶茂,秀拔参天;叶上光斑点点,宛若星汉。拉斐尔站在梅丹佐身边,仰头望着那棵树,喃喃道:“2009年11月29日,Eden.”
              梅丹佐不知道他在念什么,皱眉看向他。
              “如果时间就停在那一刻,伊甸园里两个小天使懵懂的感情故事,应该也会像童话一样美吧。”拉斐尔对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只剩下梅丹佐一个人站在那,看着工作人员忙碌地拆卸着道具树。
              ……树倒了。
              枝叶散乱,扬起一地尘埃。
              明晃晃的日光没了绿荫的遮蔽,从穹顶笔直地照射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他突然明白过来拉斐尔话里的意思。
              那是拉斐尔给他画第一幅画的日子,那时他坐在医院广场的榕树下,手上逗着猫,心里暖洋洋的,含笑注视着远处专注于涂抹画板的他,眸光柔和。
              那时天高云阔,清风宛然,阳光静好。
              他心想,也该安定下来了,就是这个人了吧。
              梅丹佐心里忽然涌起一阵难言的惆怅,或者无力。四年过去了,他好像不但没有长劲,反而越退越远了,年轻时说做就做的生气和真心哪去了?
              在风月场里逢场作戏惯了,他自己都没把握再认真谈好一段感情,所以充满了惶惑和猜疑,和拉斐尔在一起时的立场总也摆不正,既会因为这人始终如一的关怀而安心,又害怕加大回应后有重回深渊的可能性;既想保持住一种不说破不挑明的僵局占据着他的身心,好像这样就不会有伤心的顾虑;可抱着他的时候,又的确难以抗拒对过去那段美好回忆的憧憬,所以说服着自己答应了他重新开始的请求。
              可外界的诱惑似乎太多了。路西法,玛门,他们对他迁就他看在眼里,关于情爱的那套说辞也无比的光鲜深情,尽显宽厚风度。有的时候看到拉斐尔的摇摆,梅丹佐心里也在动摇。他想狠狠地拽他回来,又觉这般太失面子,不如大方放手。可真的放手了,他又不快活。
              “梅丹佐——”米迦勒在片场的另一头对他拼命挥手。
              梅丹佐走近了,却意外地看到米迦勒眼眶红红的,就像是一只被抢走了萝卜的兔子。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不自觉也就说了出来。
              “你才是兔子呢!”米迦勒凶狠地瞪着他。不过这样色厉内荏的表情没维持多久,他就拉住了梅丹佐的袖子,撇嘴道:“你们都走了,有点不舍得。”
              梅丹佐笑着看了他一眼,眼神晶亮:“有多不舍得?”
              米迦勒想了想:“就是很不舍得,梅丹佐,最近你都没在片场讲冷笑话了。”
              “小米迦勒不想我走的话,那就亲我一下,说一声‘我喜欢你’,那样我就勉为其难地留下好啦。”梅丹佐大咧咧地把半边脸凑了过去。
              米迦勒拍开他的脸:“总是没个正经!”他说完便跑,跑出一段回过身,见梅丹佐还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出神,寂寥的身影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些落寞,无端地让他感到揪心。他对他做了个鬼脸,想让他高兴一点:“第二部再见啊!”
              梅丹佐似不胜其扰,别过头去笑了会儿,也抬起手对他挥了挥。
              “嗯。”
              他把手插进口袋里,沿着教堂的回廊慢慢向外走。墙边那些山花的雕刻,颂神的诗篇和壁画,彩绘玻璃斑斓的光……都一点点从视野里淡去,象征天堂的玫瑰花形的大圆窗外日色照人,灿烂又热烈,好似充满希望。
              窗边架着神谴全家福式的宣传大海报,一边是黑夜,一边是白昼。路西法和米迦勒分立两边,一个平静了然,一个恍然若梦,手微微伸出,却谁也都无法迈过那条边界抓住对方。
              他站在米迦勒身后,目光低垂着,玩世不恭的标志性笑脸里挟带着一丝捉摸不透的深沉和苦涩。拉斐尔在另一边,白袍清雅神圣,头微微仰起,似在祈祷。光线将他半边微笑的脸庞勾勒得无比美秀,眼里光华宛然,另半边却落进了阴影里。
              还有加百列、乌列……
              梅丹佐望着海报,久久地沉默了。
              tbc


              IP属地:上海555楼2014-01-09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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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有很多想跟大家说的,不过积压了一周多下来,好像又没什么可讲的了。
                想来想去无非是三次元忙、很忙、非常忙……
                之前是巨压抑地跑面试,一天能跑两三个,然后又是上班,上班+兼职,周末都被加班加掉了,抽不出大段的时间静心更文。也许等我适应了目前这种节奏更文就又能规律起来吧~~这一段没结束,明天再写


                IP属地:上海578楼2014-01-21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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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4: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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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那天想问的问题。”梅丹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容。但他的声音里却有几分粘滞的艰涩:“知道答案了吗?”
                  拉斐尔不答,反问道:“你那天的回答,是真心话吗?”
                  梅丹佐沉默。
                  “我和米迦勒是两种人。我不乐观也不开朗,我缺乏安全感,相处起来很艰难,你从第一天认识我就知道的。我不想放手,明知道你喜欢米迦勒,我还是千方百计地接近你,想要和你重新建立维系。我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梅丹佐,我的成功就是为了让你为难,这样的感情是不是很可笑?”
                  梅丹佐望着远处,心烦意乱地抹了把脸,闷声道:“是我立场不坚定。”
                  拉斐尔垂下眼,淡淡地应了一声。
                  梅丹佐把手插进口袋里,风把头发吹乱了,他默默地盯着他萧瑟的背影,不知道该说什么,却下意识地不想离开。
                  “梅丹佐,年后我就走了,回法国。”
                  梅丹佐一呆:“还回来吗?”
                  “公司在那,没什么事的话,可能不回来了吧。”
                  “那原罪呢?你不拍了?”
                  “我跟路西法说过了,反正宣传的作用已经起到,我的戏份也不重,第二部会换演员。”拉斐尔低低叹了口气,皱了皱鼻子,轻笑道:“有点不甘心,听说第二部会有床戏,看见你和别人上床,我会不高兴。”
                  梅丹佐不自在地道:“又不是真的,拍戏而已。”
                  “我不会看的。”拉斐尔很执拗。
                  “你创立的那个服装品牌,是叫M.R么。”梅丹佐忽然道。
                  拉斐尔轻应一声。
                  “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不是吗?”他笑了笑,回过身来。一双眼翦水也似,幽幽地注视着他。
                  被他这样看着,梅丹佐的心头越发沉重。那样的压迫感又来了,他不喜欢作选择,因为无论怎么选,都要背负这样或者那样的后果。
                  “我走了,你会想我吗?”拉斐尔问。
                  梅丹佐紧紧地抿着嘴唇,不答。沉默、彷徨,眼膜微微充血,似感情濒临决堤的困兽。
                  “我会想你的。”拉斐尔道。
                  梅丹佐握着拳,忽然笑了一声:“我还没回答,你这么快就亮底牌?”
                  “反正我早就输的一败涂地,也不介意这最后一点了。”拉斐尔微微笑着,闭上眼:“况且我喜欢你,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
                  梅丹佐低声道:“别想我了,到那边找个能对你好的,重新开始吧。”
                  拉斐尔轻哼道:“你那时怀疑我跟路西法有关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现在想通了。”
                  “我也是呢。”拉斐尔叹了口气,微笑着看着他:“梅丹佐,要走了,能不能再抱抱你?”
                  梅丹佐哼了一声,却没有动,默许了他的行动。
                  拉斐尔的手臂环过他的肩背,脸颊贴住了他的,触感细腻而温软。他轻浅的呼吸拂在耳畔,漫长的冬夜也因而显得很温暖。梅丹佐下意识地伸出手,揽住他的腰。
                  “要是再碰上彼此喜欢的,别再三心二意的,让她伤心。”
                  “……”
                  “你敷衍我一下也好啊。”
                  “好……”
                  “梅丹佐,你官方资料是不是造假了,我明明比你高啊。”拉斐尔笑着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
                  梅丹佐脸色一僵,哼道:“是你又长了吧。”
                  “你要是喜欢米迦勒那种小只的,我就……啊。”拉斐尔的声音中断在一声轻呼里,他往他怀里倾了倾,玛瑙色的瞳底登时蒙上一层薄雾:“你拧我干什么?”
                  梅丹佐缩回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他还没长开呢,你别老是拿他说事。”
                  “他还穿增高鞋,你从来不说他虚伪。”
                  “那是可爱。”
                  拉斐尔再也忍不住,狠狠地踩着他的脚。
                  “……马上要走了,你放肆了不少啊?”梅丹佐疼得呲牙咧嘴,却愣是没躲。
                  “米迦勒不会喜欢你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拉斐尔恨声道。
                  梅丹佐顿了顿:“我知道。”
                  拉斐尔的动作渐渐缓和下来,放松了脚上的力气。他低着眼,睫羽微颤。
                  “你也是个笨蛋。”他的声音很轻。
                  梅丹佐牵了牵唇角,似乎是想笑,但终是没能笑出来。
                  “梅丹佐,我还想吻你。”
                  梅丹佐板起脸:“你这是得寸进……”
                  接下去的话听不清了。红唇柔软,带着盈盈的浅笑,淡淡的玫瑰芬芳随之覆了上来。
                  他的吻很轻,如花蕊上停栖的落蝶一般,轻轻地扫过他的唇缘。鼻息细细地缠到一处,梅丹佐看见他微垂的眼睑,长睫半掩着星夜一般明亮又迷离的眼。亲吻游离在唇角,漫不经心地厮磨,带着某种诱惑性的姿态,傲慢地侵占,那种令人惊叹的美秀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梅丹佐应付着他缓慢的挑逗,血液慢慢滚烫,动作也开始不耐烦。他撬开他的唇齿,抓着他手臂的手紧了紧,不自觉地移到他的后颈。
                  拉斐尔咬了咬他的唇瓣,离开了一点,低笑道:“到底是谁在得寸进尺?”
                  梅丹佐压着他的后脑,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呼吸逐渐凌乱。
                  惑乱了理智,霸道的索取和热烈的回应,心脏在胸口左冲右突,沸腾似了的颤抖,渐至狂热。
                  “唔——”梅丹佐痛吼一声,仓皇退开,手背抵住了渗血的唇角。
                  拉斐尔舔去唇上沾染的血水,微笑了一下。刚才那下他咬得很重,那个伤口够他疼上好几天的。
                  至于几天以后,伤好了呢?
                  ……真是幼稚的举动。
                  风更大了,刮在脸上有冰锥般的疼痛,一片湿凉。拉斐尔望着梅丹佐,对方也正看着他,谁都没有说话。
                  “……别忘了我。”拉斐尔的指尖划过眉角,拨开散发,掩饰性地侧开了脸。这次他没有再等梅丹佐回答,深吸了口气,匆匆地从他身边走过。
                  tbc


                  IP属地:上海583楼2014-01-22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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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刚回到原位,玛门的质问就上来了。他扫着梅丹佐的空位,一脸的怀疑。
                    拉斐尔脸色苍白,无谓地笑了笑:“是么?我觉得还好。”
                    玛门看着他,欲言又止。忽然长长地吐了口气,脸上戒备的神色消散了,透出一股落寞来:“你不打算跟我道别吗?”
                    拉斐尔一怔。
                    “路西法告诉我了,你要走的事。”玛门的眸子直直地盯着他,就像黑珍珠那样温润又幽深,泛着一层不甘的倔强,其中深藏的脆弱和微弱的希冀令人心疼:“你是不是,从来没有认真地看过我?”
                    拉斐尔微微摇头:“玛门,我们并不适合。”
                    “我不这么觉得。”
                    “你爱好挑战,追求新奇,我却是个很乏味的人,就算我们在一起了,你也很快就会腻的。”
                    玛门皱眉道:“你不能连尝试的机会都不给就把我拒之门外。那样会显得我的感情很廉价。”
                    拉斐尔叹了口气:“玛门,我正是尊重你,认真考虑后才做的这个决定。之前的失败我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出来,我不想你觉得我在利用你忘了梅丹佐。”
                    玛门一喜:“所以你的确有过这样的念头?没关系的,我无所谓你的初衷,只要结果是你真的爱上我。”
                    拉斐尔疲惫地看着朝气蓬勃的玛门,有种把力气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一份感情,如果从开始就用心不端,注定是不会收到好结果的。这些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在日后的磨合中会爆发出来,成为难以愈合的沟壑。就像是城堡,地基建得随性,之后再是精致牢固也终会坍塌。
                    他已经尝过苦果。粉饰得越多,剥落得越狠。
                    玛门看着他,忽然站起来,挤开喝高了唱得正带劲的米迦勒,点了首歌。
                    “明知道爱情并不牢靠/但是我还是拼命往里跳/明知道再走可能是监牢/但是我还是相信只是煎熬…”
                    拉斐尔把下颏埋进掌心,长睫闪动,淡淡注视着MV上掠过的字句。
                    “爱得太真/太容易让自己牺牲/太容易让自己沉沦/太容易不顾一切满是伤痕/我太笨/明知道你是错的人/明知道这不是缘分/但是我还是奋不顾身。”
                    梅丹佐推门进来的时候,正听到玛门唱到这一句。他嗓音华丽,又略带低沉忧郁,和年轻时的路西法很像,唱起悲伤的情歌时,那种丰沛的感情冲击着灵魂深处的脆弱,似能让人流泪。
                    “可能在爱里面这样算笨/可能没有所谓永恒/但是我不愿放弃这里面一点点可能/宁愿笨也不想要悔恨…”
                    他回过头来,黑眸在光线黯淡的房内奕奕发亮。
                    有些感情,再如何拼命挽留它也不会回来。那么,就趁早放手吧。
                    玛门放下麦克风,向他走过来。
                    拉斐尔抬头看着他,不知道他又要在大家面前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
                    玛门在他面前站定,轻轻褪下食指上的戒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拉起拉斐尔的手。
                    拉斐尔想缩手,却被他牢牢抓住了。
                    “我不……”
                    “一次。就再考虑最后一次。如果你不需要,就在走前托路西法还给我吧。”
                    拉斐尔默然注视着他把指环套进自己的中指,玛门的温度随着温暖的戒环清晰地传递过来,烫贴着指上的肌肤,渗进血脉,直达心脏。
                    路西法轻轻鼓了鼓掌。
                    随即,大家在愣了会儿之后,纷纷笑闹着起哄起来。
                    气氛和乐融融。
                    梅丹佐远远地望着他们,深深吸了口气,别开了眼。
                    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说。
                    这样融洽的气氛一直维持到一行人从K歌房里出来。
                    沙利叶带着有些困意的加百列先走了,路西法半拉着米迦勒,笑得宠溺。正想往自己的泊车位走,眼前停着的几辆黑色宾利里却突然走出几个身穿深色西服的人,轻轻伸手拦住了他们。
                    “大少爷,晚上好。”为首的人,笑容谦逊彬彬有礼,却未达冰冷的眼底。
                    路西法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
                    chapter20,end___


                    IP属地:上海594楼2014-01-24 00: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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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祝福!新年快乐!去年一年很高兴有你们的陪伴,新的一年也想继续与你们愉快地玩耍下去~~~新年肉菜福利在另一个帖子里,这里咱就继续地纠结吧!!


                      IP属地:上海621楼2014-02-02 1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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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artbeats - Amy Diamond

                        “我只记得……一直到她死的时候,她都想着你……”拉斐尔眼角通红,死死地咬着牙,可眼泪还是落了下来,他一把抹去:“你根本不配。”
                        “孩子,你哭了?”路和华叹息一声,道:“如果今天你没有选择代替米迦勒上车,我就不会对你说这样的话,你也就不会伤心。是路西法让你伤心的,不是吗?”
                        “我要挂了,我这里还有别人。”拉斐尔注意到司机已经频频向这里瞟了好几眼。
                        路和华温厚地笑道:“没关系,我对他放心。”
                        对一个新人放心?拉斐尔心中生疑。
                        “拉斐,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真的不愿意,站在我这边?我会像以前宠西法那样宠你。”
                        “如果路西法问我要股份,我会给他。”拉斐尔冷淡地说完,挂断了电话。
                        司机讪讪地把手机拿回去。他抓着头,看上去有些窥知了老板隐私的尴尬。踌躇了良久,他才打开无线电,调到深夜的音乐电台,笑道:“心情不好的时候,听会儿歌吧。”
                        拉斐尔打开窗,让冬季冰冷又猛烈的夜风打在自己脸上,久久不能平静。
                        电台里是一个甜美清澈的女声,静静的忧伤,凄美动听,引人共鸣:
                        “I can’t understand,how it’smaking sense,that we put up such defense……”(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之间多了许多防备……)
                        手机屏幕亮了亮,拉斐尔疲惫地拿过来,好几通的未接电话,最上面却是梅丹佐的一条短信:“到家了吗?”
                        强撑着的坚强忽然就散了,拉斐尔紧紧地盯着那几个字,眼眶湿润。
                        如果你还担心我的安全,为什么不直白地说出你的心意?我说要走,你为什么无动于衷?
                        他已经不想再猜,或者抱有幻想。不断地给自己虚设一个美好的可能,然后跌跌撞撞地前进,再摔得遍体鳞伤。这样的痛苦他已经历数次。
                        不是学不会,只是害怕一旦没抓住这其中的一丝可能,他们就错过了。
                        “Tell me am Imistaken,cause I don’t have another heart for breaking.”(告诉我是我错了吗,因为我已没有另一颗心可以破碎了)
                        “Please don’tlet me go,I just wanna stay,can’t you feel my heartbeats,giving me away……”(请别让我走,我只想留下来,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心动,出卖了我……)
                        拉斐尔闭上眼,只觉得满心的苦涩。
                        手指在回复框里停顿了许久,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写,而是删除了那条信息。
                        然后他点开和梅丹佐的短信列表,从第一条开始删。第一条是在四年多前,梅丹佐问他中午想喝皮蛋粥还是紫米粥。这段时间里换过手机,可这些记录从来都被妥帖地备份着,好像保存着这些,就能保持着记忆里那份鲜亮的爱情不褪色,可说到底,它们都不过是时间流过的砂子罢了,是毫无意义的死物。
                        “我今天去了C市拍外景,这里的海很漂亮,很想带你来看看。我在沙滩上捡到一枚贝壳,琥珀色,还带点红,像你的眼睛。”
                        “不要在家屯着啦,我们出去晒太阳吧。”
                        “谢谢你的画……我很喜欢。”
                        “有没有好好练loving you那首歌啊,下次见面要你唱给我听哦。”
                        “……”
                        拉斐尔捂住眼睛,眼泪早已湿润了脸庞,眼前模糊一片,看不下去,也再也删不下去。
                        他把手机紧紧地捧在胸口。
                        梅丹佐,你是否知道,那个时候你对我的好,早就让我决定了这辈子的死心塌地。
                        那时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就算现在已经淡了,没了,但只要拥有过,他就不后悔。
                        “先生,我……我感觉有点不对。”司机紧张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拉斐尔回神,泪眼模糊中,似乎看见他们飞快地闯过一个红灯。
                        “你怎么了?刚才应该停车。”
                        “不、不是我,刹车失灵了。”冷汗从司机的额角不断滚落下来:“减档,手刹我都试过了,没办法停下来。”
                        拉斐尔忙看了一眼仪表盘,车已经上了120的时速,并且还在不断地攀高中。
                        “到后一个路口右转,那里人不多,有条路可以通高速。我打电话报警。”拉斐尔说着开始拨手机。
                        “好……先生,不,少爷。”司机应完,还不忘将他的安全带扣上。
                        听着那声蓦然改变了的称谓,拉斐尔心里闪了闪,忽然便反应过来。他没有配偶也没有子女,如果他死了,所有的财产会落在谁的手上?
                        他不敢置信地扶着拉手,心中绝望。猛地把正在接通的报警电话掐灭了,转而拨给路西法。
                        “喂?”路西法微笑着接起。
                        “路西法,记得给我这段话录音!我是拉斐尔,车出了故障,如果我发生了意外,或者我死了,就将我名下所有财产都划归路西法所有,包括寰宇影视3%的股权。”
                        路西法的声音一下子就绷紧了:“你那里发生了什么事?!”
                        拉斐尔深吸了口气,高速上飞速掠过的照明灯令他的眼睛感到刺痛,视线的前方是一辆行使得不紧不慢的大货车:“路西法,我有点后悔……”
                        路西法说了什么,湮没在刺耳的鸣笛声里听不清了,司机拼命地按着喇叭,想要催促货车让道。
                        拉斐尔扔下手机,阻住一咬牙想往并行车道左面的小轿车上蹭去的司机:“不行!”
                        司机一怔。
                        与前方货车的距离已经越拉越短。拉斐尔向后调整了一下座位,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安全气囊并没有紧随着弹出,应该是来之前便被拆了。看来路西法的忧心果然是正确的,他也终于明白过来路和华对司机的“放心”所指为何了。
                        “撞上货车的话我们都会死的!”司机低喊了一声,方向盘向左打去。
                        拉斐尔向右边看了看,不管怎样,不能害了别人。左面那辆汽车体积小巧,必定经受不住这样的冲撞力。
                        从思考到下决断只用了瞬秒的时间,他只来得及叫了一声:“放松!”便抢过方向盘,向公路右侧的护栏蹭了上去。
                        庞大的冲击力霎时灭顶而来,剧痛之中,眼前的世界转为一片漆黑。
                        chapter21,end————————————


                        IP属地:上海623楼2014-02-02 1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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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西法没有在医院久留,不论是扳倒寰宇还是收集事故证据,他都有很多的事要忙,更何况神谴要赶在新春档上映,其中还有许多细节需要与相关电视台谈妥。
                          媒体们已经听风而动,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这所医院包围了起来。不知道他们哪里嗅来的消息,梅丹佐和米迦勒只能到事先安置的单人病房里躲避。
                          “等他来了,我要在这里摆一大束花,看着花,他心情会好的。梅丹佐,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什么花啊?”米迦勒看着空荡荡的病房直皱眉,一心想着该怎么布置才好。
                          “白玫瑰吧。”梅丹佐在床沿坐下,轻轻抚摸着整洁的床单。
                          “我还可以煲汤给他喝,听以前照顾我们的阿姨说,给生病的人喝汤最补身子了。”米迦勒喜滋滋地道,充满了干劲。
                          梅丹佐想到他做的奇异雪凤汤,食材的搭配和品相简直是黑暗料理界的鼻祖,不由讪讪地笑了笑:“你还要拍原罪,这个交给我吧。”
                          “梅丹佐,在这等着也没事干,我们给他折纸鹤吧!”米迦勒向来说干就干,这样的点子一冒出来,他就到处找纸。
                          梅丹佐苦笑。然而,还没等米迦勒的第一个纸鹤成形,门就被护士敲响了。
                          梅丹佐和米迦勒戴着口罩,尽量低调地从记者群的后方绕过,匆匆赶向拉斐尔所在的加护病房。只是短短的一段路,梅丹佐的心已起伏数次,各式好或者不好的预想都在脑海中上演了一遍。
                          “我有点怕。”米迦勒紧张地抓着梅丹佐的手臂。
                          “只要他活着,再坏的情况都会好起来的。”梅丹佐不知道是说给他听,还是坚定自己的信心。
                          米迦勒点点头。
                          他们进去的时候,医生已经做完初步的检查,正在询问他的感受。拉斐尔的眉皱得很紧,只是小幅度地摇头,轻声道:“我不知道。”
                          “他怎么样了?”米迦勒首先按捺不住。
                          拉斐尔向他们的方向艰难地侧了侧头,不过明显找不到焦距,茫然地巡梭着。看到那样毫无神采的眼,梅丹佐的心里猛地一沉。
                          “我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患者的语言功能很正常,能够听懂,也能正确地表达,最大的隐忧除去了。视觉中枢的出血量很少,失明的情况应该只是暂时的,如果不能自行痊愈,我们再考虑开颅手术。唯一的难点是他的记忆似乎出现了断层,对我刚才的问题都无法回答。由于在之前的手术中并没有迹象说明他大脑中的这部分出现了损伤,想要修补也无从着手。人脑的结构太复杂了,我们目前还找不到相应的解决方案,只能寄望于患者的家属朋友,希望通过你们的后期照顾,尽量使他能多回想起一些东西来。”
                          米迦勒听得呆呆的:“我们会的。”
                          梅丹佐的眉也皱紧了:“意思是,无法治疗?”
                          “从科学的角度来说,是的。”
                          梅丹佐下意识地回头去看拉斐尔,难以想象他这刻的心情会是如何。从重大的交通事故中侥幸逃生,却来到了一个空白又黑暗的世界。
                          米迦勒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连忙接起来:“喂,玛门?”
                          “野蛮烧鸡,我在中心医院了,你们在哪?”玛门的语气听上去很不好,一上来就单刀直入。
                          “我们……我们在ICU,现在正要转去普通单间……”
                          “谢天谢地,路西法还说他没脱离危险期呢,吓死我了!他还好吗?有没有落下后遗症?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还是从别人的小道消息那知道的,为什么没人通知我?”玛门语速很快,感慨疑问还有抱怨一股脑儿地倒出来,让米迦勒应对得手忙脚乱。
                          “让他和经纪公司的人挡一挡那些记者,我们趁机转移。要经过哪段走廊,你跟他说清楚。”梅丹佐对米迦勒道。
                          米迦勒转述了。
                          “搬动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轻,不要让他的头部受到震动。”医生一边嘱咐,一边和梅丹佐合力把拉斐尔移到推床上。
                          “我会的。”
                          梅丹佐谢过他,轻轻握了握拉斐尔露在被外的,因茫然和不安而蜷紧的手指,安慰道:“不要怕。”
                          拉斐尔触电似地缩回手。
                          “我是你的……嗯,好朋友,你可以信我。”梅丹佐半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完,叫来米迦勒。
                          “你走前面,别被记者发现。”
                          ……
                          他们不敢走得太快,怕引起旁人的注意。可小心翼翼地转过两个廊角后,还是被四处乱逛无孔不入的娱记眼尖地逮到,举着相机冲了过来。
                          “不许拍照!”米迦勒立即拦住他们。
                          他们在这里的喧哗很快就引来了大批蜂拥而动的记者们,他们甩下玛门和医院的工作人员,急切地向这边奔来。梅丹佐低下身,匆忙地用身体和衣服掩着拉斐尔的脸,推着床一路向病房狂奔。
                          一直到重重地关上门,他的心还是狂跳不停。他伏在推床上喘了会儿气,蓦地反应过来,连忙移开身子。
                          拉斐尔紧紧地皱着眉,脸色白得几乎透明,小声地痛吟着。他额角的绷带渗出一丝血迹,也许是被梅丹佐刚才过猛的动作碰到了伤口。
                          梅丹佐牢牢握着他的手,心里懊恼得无以复加。
                          “你连送个人都弄不好!”玛门怨怒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后一秒,他的身子被大力拉向一边。
                          梅丹佐毫无防备,踉跄了一下,勉强在墙边站稳。玛门顶了他的位置,心疼地在床边半跪下身,指尖小心地触了触拉斐尔的脸:“我听米迦勒说你失忆了……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玛门。”
                          拉斐尔惶然重复了一遍,沮丧地咬住嘴唇:“我不知道……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看不见……”
                          他的情绪明显地激动起来,声音颤抖,无助又茫然。玛门连忙抓住他乱动的左手,轻轻执着那修长羸弱的手指,带着它们缓慢地勾描自己的眉眼。
                          “不能看的话,就用别的感觉来感受。你摸,这是我的眉毛,它很黑,很英挺,见过我的人都说它长得好;这是我的眼睛,我是双眼皮,眼尾很长……我的眼睛很有魅力的,幸好你现在看不见,不然你一睁开眼,就要被我迷倒了哦。”
                          拉斐尔忍不住破颜一笑。
                          “才不信呢。”他小声道。
                          玛门的手忽然被什么硌了硌。他低头看去,是他们分别那天他给他戴上的,他的戒指。他心底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我说的是真的。”他轻声诱哄着他,温柔地吻了吻他的手指:“没出事前……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我们就像所有童话的主角那样幸福亲密。你看,你到现在还戴着我送的戒指呢。”
                          他摘下他手上的戒指,教拉斐尔用手指一点点辨认着那戒环内侧阴刻着的mammon的字样:“我的名字一直紧贴着你,那就是我们相爱的证据。”
                          梅丹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米迦勒则是一头雾水。
                          “是么?很抱歉……”拉斐尔无奈地道。
                          “没关系的。”玛门坚定许诺:“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在你看不见的时候,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就是你的眼睛。”
                          拉斐尔疲倦一笑:“谢谢。我想休息了。”
                          玛门轻轻把他抱到病床上,又细心地替他掖好被角:“好的。”
                          他们一起默契地退出病房外。才关上门,梅丹佐就冷声道:“你怎么能骗他?”
                          “他失忆了,迫切地需要一个能够信赖依靠的对象,我认为我很适合。”
                          “不要说得那么好听,你在想什么我们心知肚明。”
                          “哦?那又怎样呢?”玛门插着口袋,挑衅地冲他扬了扬眉,微笑道:“你把他伤得那么重,也说了分手,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梅丹佐,他对你的爱你已经错过了,现在,轮到我了。”
                          chapter23,end


                          IP属地:上海670楼2014-02-08 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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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4.错待』
                            “我来的时候,外面下雪了。雪花一片片的,很大,很凉。”
                            玛门说完,笑着收了粥碗,看着里面还剩下大半碗的粥皱眉:“吃这么少怎么行?”
                            “头晕,喝不下。”
                            “我给你拌点草莓酱吧。”玛门提议。不过看到拉斐尔一脸反胃,他很识相地没有付诸于行动。
                            他坐在床边,一边把拉斐尔剩的粥喝完,一边零散地跟他讲着拍摄中的趣事。
                            “等会儿喝点骨头汤吧,我炖了很久的,清淡,对你的身体也好。”
                            拉斐尔为难道:“那个粥,我喝过了的……”
                            “没关系的,以前我就最喜欢跟你在同一个碗里抢菜吃。”玛门扯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拉斐尔愣了愣,脸上浮起一片赧色:“哦。”
                            玛门笑着拂了一下他的额头:“不用跟我这么生疏,我是你男朋友,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拉斐尔垂下眼:“我怕我会一直这样下去,像个废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玛门的口气很轻松:“我们都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可是我连父母都不记得了。”拉斐尔黯然道:“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
                            “别去想这些了,拉斐尔。你看,你有我,路西法,米迦勒,加百列这么多好朋友,不就够了?我们都会经常来看你的。”
                            “除了你和米迦勒,我很久没有见过别的人了。”拉斐尔努力地回想着,“我记得我醒的那天,病房里应该还有一个人……他是谁?”
                            玛门眉尖微隆,“哦,他是路西法的同事,代替路西法照看你的。”他笑着岔开话题:“现在正是年关上,大家要宣传新剧,都很忙呢。而且医院外蹲守的记者很多,他们不方便过来。加百列做了点吃的,让我送来。嗯……我要坦白从宽,我送来前偷偷尝了一口,然后我把它分给米迦勒他们了。”
                            拉斐尔一笑:“她只是不擅长这些。等我好了,我要去谢谢她。”
                            “好啊,我们都会等着那一天的。”
                            拉斐尔轻轻叹了口气,往被子里缩了缩:“这里很少下雪,真想出去看看呢。”
                            “以后吧,这雪下得薄,等会儿化雪的时候会很冷。”玛门轻轻拍着他的被面:“这两天的天气都太阴沉了。”
                            拉斐尔淡淡地“嗯”了一声:“我后背和手臂的骨头很疼,以后可能会留下病根。”
                            “都会好的。”玛门轻声安慰他。
                            拉斐尔轻轻扶了扶额头,脑海里瞬间的晕眩如同排山倒海的巨浪,将他颠起。眼前一阵雪片般的昏花,他难受地闭上眼,痛苦地呼吸着,想要压下胸口那阵烦恶。
                            “你是不是又想吐了?”玛门连忙找来盆垫在他颔下,把床调高,让他能坐起来些。
                            拉斐尔摸索着扶住盆沿,忍了好一会儿,还是耐不住吐了出来。
                            玛门不敢去拍他的背,只能半圈着他的肩,等着这一轮的反复过去,再找来温水给他漱口。
                            拉斐尔抹着嘴,眼睛和鼻子都红通通的,好不容易才把胸口的窒闷平复下去:“玛门,我是不是不会好了?”
                            “你伤得重,医生说这都是脑震荡的正常反应,过几天就会消失的。”
                            “可是已经过了好几天了。”
                            玛门没说话,只是扶着他重新躺好,轻声道:“就算你不好,我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拉斐尔轻微地摇了摇头:“我担当不起。”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玛门看着拉斐尔脸上的歉疚,微微一笑,柔声道:“你再多睡会儿,睡了就不会难受了。”
                            拉斐尔温驯地闭上眼睛,小声道:“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放心,我小说都带来了。上次说到天神右翼第一卷的十二章……”玛门一手拉着他的手,一手翻开书。随着情节的展开,他有时也会穿插上一些他们当时拍摄的花絮,比如米迦勒又做了什么糗事,比如加百列又做了有毒料理却抓住了沙利叶的胃……逗得拉斐尔屡屡莞尔。
                            他偶尔也会说到自己和拉斐尔,说拉斐尔替他做的戏服合身又精致,连路西法都羡慕不来。只是绝口不提梅丹佐,仿佛要将这个人从拉斐尔脑中彻底抹去。
                            拉斐尔轻应着,事故后他的体力变得很差,渐渐就睡着了。
                            玛门轻轻把他的手塞回被里,站起来收拾一地杂物。防止引起记者和粉丝围观、防止打扰到拉斐尔康复、宣传新剧第一……他找了各样的借口不让米迦勒和加百列来探病,又钻了路西法事务繁忙、梅丹佐心存愧疚的空子,努力和失忆后的拉斐尔建立起密不可摧的联系。现在的拉斐尔离不开他,而他对他的感激和歉疚日后也会变成自己将这场感情逐步升温的筹码。
                            ——毕竟拉斐尔向来心软。
                            玛门不觉得这样的考量有什么不对的,在他心里,只要能收到好的结果,出发点并不重要。他的确能给拉斐尔最安稳幸福的未来。只是即使在以前,他这样的想法也从未和拉斐尔达成一致过。如果拉斐尔知道的话,估计又要说出“开头没有摆正,之后再努力也只是在流沙上建城堡罢了”那样悲观的话来了吧。
                            他不想和他争辩,那会伤了他们的感情。他只想用实践证明他才是对的那一方。
                            玛门望着他的睡颜,低头印下一吻,淡淡地笑了。
                            TBC。


                            IP属地:上海680楼2014-02-09 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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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04:1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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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丹佐望着窗外玛门那辆张扬的火红色小跑从街边驶过,直到它消失在他视野的尽头,这才喝下最后一口咖啡,同时也咽下了满口苦涩,结账出门。
                              好多天了,他每时每刻地守在这里,只为等到玛门离开。他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连工作也没有心思。
                              他无法否认玛门的话,做不出反击,况且玛门对拉斐尔的照顾无微不至,他也不忍打破拉斐尔劫后好不容易获得的短暂平静。
                              像拉斐尔这样的情况,的确再禁不起什么波折了。
                              梅丹佐轻轻推开门,如往常那样,拉斐尔又在安睡了,他褐金色的发丝落在洁白的纱布上,眉头松松地舒展着,看上去恬然又安宁。
                              梅丹佐静静地看着他,无声叹了口气,在他身边坐下。
                              “一定是上天给我的惩罚。你忘了我,不再缠着我了,这明明是我以前想要的,可现在……我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失去了才想要珍惜,可你已经不在原地等我了。”梅丹佐握着他的左手,轻轻摩挲着他中指上那印刻着玛门之名的玫瑰花戒指,心如刀绞:“他对你这么好,从以前就是。我有什么资格让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呢。”
                              他怔怔地在原地想了好一会儿,语声渐低。感觉到手中拉斐尔的指尖微凉,他忙把它塞回被窝里,四处张望着,看见床头桌上有一本天神右翼的小说,便好奇地拿了过来。
                              这应该是玛门落下的——除了他,谁还会这么幼稚地把美塔的戏份都打上了叉,又新编了许多祺亚和玛蒙共渡的情节进去糊弄人呢?
                              梅丹佐翻看着,比唇边浅微的笑意更浓重的,是苦涩。
                              在一片废墟之上重建一座城,在一张白纸之上点上墨。灾后的记忆重建有多重要,而这项工作几乎由玛门一力完成,可以说他承担了现在的拉斐尔所有的依赖和期待。
                              梅丹佐合上书,放回原处。拉斐尔的面色比起之前所见,似乎又好一些了。他每天都觉得他在向更好的状态迈进,这应该也是玛门悉心照顾的功劳。
                              “他不像我,我总是把一切都弄得很糟糕。”梅丹佐又叹了口气,替他抚平翘起的被角。
                              梅丹佐仍然总是特意地避开玛门,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这天他来到病房的时候,拉斐尔居然醒着。
                              盲者的听觉十分灵敏,梅丹佐再想退出已来不及。
                              “谁?”拉斐尔朝向他的方向,因为看不见产生的不安全感令他身上充满了紧张的气息。
                              梅丹佐抿唇不语,犹豫着要不要悄然离开。
                              “玛门吗?”拉斐尔又问了一声,勉强坐起了点身。
                              梅丹佐能想到他的内心,不想再维持这样的寂静带给拉斐尔无形的压迫,便轻轻地“嗯”了一声,瓮声瓮气地道:“是我。”
                              说完他脸上就红了一片,玛门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他学得也太不像了。
                              拉斐尔倒似没有听出,释然地笑了笑,放下了身体的戒备:“怎么又回来了?”
                              梅丹佐心里也是一松,只是庆幸之余又有几分落寞,他真的是一点都不记得他了吧。
                              “我不放心。”梅丹佐的每句话都力求简短,不露马脚。他边说边坐到床边,凝神观察着他的神色。
                              拉斐尔靠着枕头,宽慰他道:“没关系的,我感觉比之前好了很多,眼前已经能看到光的轮廓了。”
                              梅丹佐惊喜道:“是么?”
                              也许是被他的喜悦感染,拉斐尔也跟着笑了笑,随即又有些黯然:“我还没有告诉过别人,怕只是我想得太好了。”
                              “你一定会好的。”梅丹佐说着伸手碰了碰他阖着的眼帘,他的长睫在指尖下轻轻颤动:“你的眼睛那么好看。”
                              拉斐尔忍不住扑哧一笑:“有关系吗?”
                              “当然有,上帝也舍不得这么好看的眼睛会看不见光明。”梅丹佐信口胡侃,好像又回到了最初认识他的时候。
                              拉斐尔抬手牵住他的手。
                              梅丹佐一怔,百感交集。他细瘦的手指在他掌心摊开,洁白得犹如一团冬日的初雪。他已经表达了他的心意,那自己呢?可以握住他、指引他吗?
                              梅丹佐几乎要握紧那只手了,却又惕然一惊。
                              他不是梅丹佐了,他只是在扮演玛门。拉斐尔对他所有的信赖和示好,都是基于错误的大前提下,是别人的。
                              梅丹佐强忍着内心的不舍,一点点抽出手,又温柔地将他的手指蜷起,捂在唇边。“你的手好凉。”他笑着道。
                              拉斐尔抿了抿唇,乖顺地由着他将他的手搓暖了,小声道:“玛门,我想听故事。”
                              梅丹佐为难地看了看床边的小说书,他根本不知道玛门讲到了哪里:“我下次跟你讲好不好?”
                              拉斐尔固执地摇摇头。
                              一个故事,哪来那么大的执念?一定是被玛门惯出来的。梅丹佐一边腹诽着,一边叹息着翻开书,随便找到靠后的一章,硬着头皮道:“这里说到大天使美塔的生日宴。弥亚、路菲、迦莲……都来到了他府中参加宴会……”
                              拉斐尔道:“我想听你说我们以前的故事。”
                              梅丹佐更为难了。他根本不知道玛门跟拉斐尔有些什么往事,要有什么,那也是他臆想出来的,难道真有其事?他忍不住试探着旁敲侧击道:“好啊,上次说到哪了?我忘了。”
                              拉斐尔:“你说要告诉我,可是还没开始说。你不记得了?”
                              梅丹佐心里一咯噔,连忙赔笑着补救道:“这不是平时太忙了么。”
                              “没关系的。”拉斐尔微笑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温柔。
                              “我们……”梅丹佐理了理思绪,从他们的初见开始叙述。这一刻,他也不再顾得了自己此刻顶着的是玛门的身份了,他只是想跟他一起好好地回忆起他们的过去,把从前深埋在心底不敢说出的话语借着一张面具传达给他,即使这些真实会将玛门的谎言粉饰得更加坚固。
                              拉斐尔的脸上有淡淡的笑容,这让梅丹佐觉得一切都值得了。把这些故事说出来,就像圆了一个梦,梦里他们只有欢笑和幸福,没有悲伤与泪水。
                              就让这个梦承载着玛门现今对他的好,接上他们原先崩裂的断点,让这份纯净的感情得以一路延续下去。
                              梅丹佐抚着他的额头,也淡淡地微笑了。
                              “我该走了。”天色不早,他需要休息了。
                              拉斐尔拉着他的袖角,仰起脸:“你明天还来吗?”
                              “来。”这个梅丹佐很肯定。
                              “什么时候?”
                              梅丹佐迟疑了。他没有固定的时间,只能挑着玛门离开之后,再撒上一个小谎,补上他的缺位:“我也不知道……”
                              “我想要一只会唱报时歌的闹钟。”拉斐尔弯起眉:“可是他们不让。你明天会给我带的吧?”
                              “当然了,只要你想。”梅丹佐柔声道。
                              拉斐尔笑了,心满意足地缩进被子里:“那,晚安。”
                              “晚安。”
                              chapter23,end____


                              IP属地:上海692楼2014-02-12 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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