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08.07
这天色暗了,也不见什么客人,我便独自拿着酒喝了起来。
虽说这调酒我是学不来的,混合酒倒是容易。这鸡尾酒名”Martini”,基本上是由Gin和Vermouth混合而成的,根据比例不同,这味道也不同、可苦、也可甜。
我最喜这苦味的,苦涩顺着身体倾泻,灼烧着胃口。往往能将那不愿提起的事丢个一干二净。
对了,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喝着酒的?
我的故乡在陈家沟,这里的人善武,我便也从了师学起了武。
我的武学并不精,却也不赖。这套路看似轻柔却饱含技巧,实着我们这女子也是轻易能学会的。
我有一师弟,名为陈仲萧,比我小个一岁。身子骨很瘦却很有力道,相貌算是普通。
那是我入了师门的第二年遇上他的。
那年我七岁,听闻了有小一岁的师弟要来,别提多激动了——毕竟我不再是这弟子中年纪最小的了。
我便乐呵呵的随着师傅来到武院的门口,等待着这师弟的到来。
具体的我实在是记不得了,倒是记得这师弟到来时我的印象。
瘦、小、眼睛大。
如果是个女孩儿,别提有多美了。
可惜是个男孩。
当时我就被这男孩吸引了去,也不顾旁人说辞,直接抓了这男孩的手。
这男孩也不怕生,只是冲我笑笑。
一瞬间,我的生命仿佛静止了,那笑容仿佛是神灵一般侵蚀了我的灵魂。
我想,我爱上他了。
”娘,我们武院来了个学弟,名仲萧,长得别提多好看了,我爱上他了。”
娘只是笑笑:”这小丫头还懂得爱上别人了,我家小丫头长大了啊。”
我听后甚是开心,连呼我长大了。回想起来,只是母亲觉得童言无忌罢了。
之后的事情我就忘得差不多了。
倒是还记得一件趣事。
那年武院外还是一片杂草地,我们这帮孩子是禁止去草地上玩耍的。
一日尚早,我睡得不舒服,便早早来到了习武大厅。未想到师傅也在大厅,师傅喊住了我。
”小秋仙,和为师一起去周围转转罢。”
师傅带我去的地方不远,却是要穿过这杂草地。我是兴奋不已,但我年少时是个文静的人,也没有胡乱蹦跳,倒是紧跟在师傅身后,低头看着草地。
”师傅,师傅!”我叫住了师傅。
”何事,秋儿?”师傅停下了脚步,新奇的看向我。
我弯下腰,采了一支马尾草,想了一想,又采了两只。
”这杂草甚是奇特,秋儿想采几只带回去罢。”我站起来,示意师傅可以继续走了。
”哦?秋儿采了三支,是要送给谁吧?”
”师傅言中了,这第一支,是我要自己留着的;第二支,是要送给我娘的;而这第三支,”我微微一脸红,说道,”是要送给仲萧的。”
师傅听后,哈哈一笑,便没有再说话。
回到武院后,依旧是每天的课业,我也将那马尾草送与了仲萧,具体的情况忘了,只是记得后来仲萧用那马尾草与其他男孩子玩闹,师傅一生气就将其没收了。
那年我尚七岁,仲萧也算是我的初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