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志吧 关注:22贴子:879
  • 6回复贴,共1

修行中,请多指点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时潮 末世英豪 冷隐
    一卷:风云际会 序章:绝命家书
     严冬以至,狂风吹去了秋的时代迎接寒冬的来临,天际的残阳化为一抹腮红隐匿在淡淡的云雾间。皓月当空,光明已经作为了一种温暖的回忆葬送在人们的内心深处......
     风轻抚着海浪,发出一种海滩独有的芬芳,银色的沙滩反射着斑斓的彩光。海面的尽头水天一色,气象万千,让人不得不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远处渔船上悠扬的号角传向天际,回荡在山谷之中显得神秘而幽邃,小雪伴着薄雾纷纷洒落,雪下的纷纷扬扬,但海上却没有半点涟漪,这种事是非常罕见的,听老人家说这是天上有巨星陨落的前兆。
     在靠海的一处山涧中,一道诱人的烛光冲山涧中传来,本来微弱游丝的烛光在这飞雪中却是格外的明亮。
     顺着灯光望去在山涧中一处简易的小棚在倚在山脚旁,说是酒棚其实是一座用破木头搭成的小屋,在店中一位中年男子靠在柜台上,嘴里哼着小曲,手里的笔还在不停的挥舞着。
     这位男子身穿一见粗布衣衫,但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长袍却是无比的宽大,要比他人胖上两圈,远远望去就像一个空心的皮球鼓鼓囊囊。男子面目呆滞,一双大眼空洞无神一副憨厚的模样,右手在纸上写的是是龙飞凤舞,他的字迹无比潦草但却有那么几分笔体,,看似不经意的一封家书,但这纸上的墨却是血一般的红色。
     半晌,男子的笔停顿了一下,远处的天际间传来的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在寂静的夜里这马蹄声是如雷贯耳,听到马蹄声男子忧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心说你终于来了。
     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一位身材高挑的青年男子大跨步走进店中,男子的面貌文质彬彬,身着一件青蓝色薄纱斗篷,头戴一顶翠青色的竹笠,脚上穿着一双碧蓝色的鹰靴。透过青纱之间男子身着一件宝蓝色的道袍,在男子身后道袍上绣的那是北斗七星。腰间挎着一把幽兰色的宝剑,这把宝剑在月光之下是寒光闪动,散发着一种彻骨的寒气。
     男子走进店中看见店老板的先是一愣,随后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便找了个地方便坐了下来。老板微微一笑端起酒杯坐在了年轻人的身旁,酒杯里斟满了酒,老板微微一笑递给了青年人。
     年轻人没有接过酒杯反而略带几分警觉的问道:“怎么?有事?”
     老板愣了一下又马上爽朗的笑道:“司徒,好久不见啊!”
     青年人沉思了一番又看了看店老板的面容不禁摇摇头略带疑问地说道:“不知阁下是哪位?”
     掌柜面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能在这荒郊野岭认出你来的还会有谁?”
     “当...当...当”年轻人手中的酒杯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看看店老板眼中又有几分狐疑之色,但声音不禁颤抖了起来:“冷月...真的是你吗?”
     老板的眼神中不仅多出了一些落寞:“呵呵,冷月...冷月,快十年了,我都快忘了这个名字了。”
     青年人左手轻轻敲打着桌面,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风依旧在吹,地上的白雪又被重新被吹上天空在天空中摇曳一番后缓缓落下。
     冷月望着窗外,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唉...我现在就像那飞舞的白雪,本应尘埃落定,却被再次唤醒,还要用尽最后的一份力量去改变这个,我以无法改变的世界,司徒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让你把冷轩带走,带到柔家去,走得越远越好。”
     司徒天宇听到这一席话后没有做声,反而端起酒杯递向冷月,冷月笑了笑接过酒杯,两人没有碰杯,只是默默地将杯中的酒喝的一干二净,仿佛自己回到了二十几年前,回到了那个凄清的夜晚,在阴森的墓地旁,两个年轻人倚着前人墓碑探讨着自己渺茫的未来。
     就这样两人沉没了许久,终于冷月打破僵局,冷冷的道:“司徒,你还记得那封信吗?”


1楼2013-08-07 20:08回复

    司徒天宇想了一想又摇了摇头:“那封在会长身上搜出来的信?”
         冷月点点头:“对,就是那封信,我试过很多种方法才破译出信上的内容,但令我不解的是信上并没有什么重要的信息,只是一些近些年来发生的大事。但这些都没有什么秘密可言,更不要说什么联系,到底为什么要用这么神秘的方法写在纸上?
         于是我做了一个大胆的猜想,在我离开国都的几年里我不断的调查发现真相竟然真如我所料,但它的恐怖也超乎我的想象,它或许跟东郭柳怀的死有关,司徒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但现在我需要有人来证实它。具体的事项我都写在上面了,另外一封是我写给冷轩的一封家书,在他十六岁的时候交给他,这也算是我的遗愿吧!
         司徒点了点头,手臂一挥,一道幽兰色的光芒没入了冷轩的额头,随即冷轩陷入了昏睡之中,司徒抱起冷轩向冷月深鞠一躬,并站立良久。
         冷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淡淡的道:“快走吧...”随机走入屋中再也没有出来司徒踌躇了许久最终还是转过身去跃上快马向柔家方向奔去。
         冷月听到马蹄声之后身体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几十年的风风雨雨依旧历历在目,半晌冷月缓缓站起走向一面破旧的古镜前,伸手打开镜子旁边的几道暗阁,只见古镜缓缓落下,一把耀金色的宝剑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冷月看着这把宝剑不仅浮想联翩,这把宝剑原本是一对双剑,可是现在另外一只又身在何方?我赠剑的人是否安好?想到这里冷月不禁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半晌,冷月拿起宝剑用手拂去剑上的灰尘,迎着风雪大跨步走出门去。
         雪不知什么时候又缓缓落下,风依旧在吹,吹动冷月的脸庞。冷月气运全身,身上的粗布衣衫被震得粉碎,在宽大的粗布衣衫下冷月身着一件黑色风衣,身后披着一件黑色斗篷,在风衣的左肩用血染成了一个诡异的“寂”字,冷月撕开面具一张俊秀却冷若冰霜的脸暴露在冰雪中,任由寒风吹在脸上,冷月左手擎剑,走向了无尽的风雪之中......
         至于冷月去了哪里?到那里去见谁?没有人会知道。更不知道他是否能活着回来,只知道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从他走的那一夜起一个平静的时代走向终结,乱世的舞台才刚刚拉开帷幕,但是有谁会记得这位永远消失在雪夜的英雄呢?


    2楼2013-08-07 20:10
    回复
      2026-09-18 05:05:3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半晌,司徒缓缓站起身来,不禁苦笑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司徒跨上七星剑走下了云顶天峰,呼吸着柔家干燥而寒冷的空气司徒的心平静了许多,但心中却不禁感慨:“冷月……冷月,这就是你所说的末世吗,没想到它来的真么快……”
           苍茫的世界,凛冽的寒风,在山巅一位雪山来客重回世间,但是谁也没想到的是他这一走竟是十三年。
      柔家东 天湖
           七年已过,冷轩已经十六岁了,十六岁的他已经褪去了那儿时的稚嫩,取之带来的是一种成熟的气息,但在这种气质下带着一丝孤独,或者说是……阴冷,一种彻骨的寒气,但这种气息并不是他这个年龄不该拥有的。
           或许这与他年少时就独自一人有关吧,但在平日里冷轩还是一个比较和善的人,不易大喜大悲,只有在远离人群时才会有这种诡异的阴冷。
           与往常一样,冷轩在每次下午时都会来到柔家东部的天湖去散布,因为在他喜欢冷冷的寒风吹拂自己脸上的感觉。
           今天湖面上又泛起了薄薄的雾,风与雾不断地变换,时而清晰,时而朦胧,天空也下起了绵绵细雨,雨打湿了冷轩的衣襟,但冷轩却没有要回去的样子,他伸出手去感觉雨丝的温度,雨并不凉,但冷轩却深深的感到雨所带来寒意,似乎有什么重要东西即将离开他似的,总是让他感到那莫名其妙的悲伤。
           远处的湖面传来了一阵渔夫的号角声,号角悠扬,高亢,在此时冷轩似乎感到那高亢的号角声赛过名家谱写的乐曲。
           半晌湖面飘来了一道黑影,它在飘飘荡荡的湖面显得格外清晰,冷轩向湖面上望去也看不清他的面貌,只见它漂越近,越漂越近,当它飘到岸上时冷轩才发现这竟是一位柔家弟子,冷轩把他扶了起来,此刻他已是奄奄一息,气息微弱。这是他抬起颤抖的手从怀中拿出一面旗帜缓缓得道:“咳咳……我快不行了……把这面旗交给家主,一定要交给家主,柔家……柔家有奸细……说罢他就断气了。
      冷轩打开手力的旗帜也是陷入了沉思,旗上 画的是一座祭坛,无数的人在膜拜着祭坛中的恶魔,没错这就是符印上的图案——降灵会的教徽!
      就在此时,在草丛的后面,一道银光闪过,一位男子手持一把银色长剑,带着一张诡异的面具,直奔冷轩的咽喉,身后无数细小的游丝向全身围拢,眼看是无力回天。
      就在此时一位灰袍老者,从无尽的虚空中,闪到冷轩面前。望着眼前无数道锐利的杀气,轻叹了一声,左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道暗金色的火焰付与指尖,老者轻声一叹,火焰突然迸发出阵阵威压,拇指大的火焰转眼覆盖了老者的全身。
      涅阳火——离焰——天烬(离焰:无依之火,在空中即可燃烧。)
      老者左手一点,无数道火焰幻化成花雨一般向八方散去,散到空中的火焰没有熄灭反而燃烧的越来越旺,在空中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冷轩的身前。无数火焰做的花瓣飞舞中在老者的手中,显得绚丽而灿烂,但此刻无人去欣赏它的美丽,因为这美丽是致命的……
      与此同时,草丛中的杀手也是不知其道,仅仅是站立一边静观其变——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的老者深不可测。
      但转念一想:“如果将他放走,以后永无宁日,不仅眉头一皱——拼了!”
      杀手向前一步淡淡的道:“不知阁下是何人,但今日你拦我去路便是成心与我过不去,那就休怪我无礼了!”
      杀手暗自凝力,剑上六道云属性符文被激发出来,手中的剑微微颤抖了几下,紧接着剑变的透明,一阵薄雾围绕在他的身旁。
      云逸——镜泽
      杀手剑指眉梢,左手擎剑在空中不停的挥舞,云雾化为了无数道游丝般的气刃在身旁游荡。突然杀手左腿微躬,一股蛮横之力迸发而出,一道银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游丝不知不觉的缠在了杀手右手上,进入范围后杀手俯下身去,一个箭步冲向老者。
      云逸——凌空
      就在此时杀手手中的剑幻化为一道光刃,杀手身形一转化为一道流光向老者刺去,企图以最快的时间将他击杀。
      老者的嘴角微微上挑:“好剑法……但是用错了地方!”
      说罢,老者双手结印炙热的火焰在他手里如同听话的孩童一般,老者五指拢拳,一道火焰被生生掐灭,天空中飞舞的花瓣如同秋风扫落叶一般飞快的回归老者的胸前,火焰化为了一道巨大的漩涡,将杀手吞没在无尽的火焰之中。
      “你走吧……”老者微声轻叹道。
      火焰慢慢散开,一层淡淡的金色火焰附在他的身上,杀手全身耗发无伤,单膝跪地道;“多谢前辈不杀之恩……多谢……”杀手凌空一跃消失在无尽的雪域中。
      老者转过身去望着冷轩,眼神中多了一丝异样的情感:“呵呵……以一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吧……”
      冷轩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什么也不想问?就算你肯告诉我,但问了又能怎麽样呢?或许还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老者看看冷轩,有深深地点了点头:“看来你是个聪明人,救你我没有后悔,知道为什么救你吗?那是为了有一天你会死在我的手上……”
      老者看看冷轩,冷轩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似乎对老者的话感到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哈哈……刚才是对你看玩笑的,你还当真了……哈哈”老者站在原地空笑,冷轩的嘴角也微微地翘了翘,似乎对老者的黑色幽默不太感冒。
      就在这时老者拍了拍冷轩的头:“我要走了……今天是我救了你,明天会有比他还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你,在草丛中,阴暗处,在你背后……你要记住战胜他们的不是一夫当关的实力,而是决胜千里的智慧。”
      说罢,老者化为一道火焰——消失了。冷轩甚至在怀疑他是否真的存在过,但这都无关紧要的是我还活着。
      握着手中的残破的旗帜,冷轩不禁叹了口气,这旗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4楼2013-08-07 21:33
      回复

        一卷:巫师重生 第二章:矩阵之心
        司徒走下云顶天峰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一是对于信上的内容,二是担心冷轩的安危,柔家的事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吻合了,冷月的预言,所以他必须要去看一看究竟。
        时间不长,凭司徒的身法,皑皑的雪山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看到了柔家的主殿,因为这次下山是为了调查矩阵 的源头,这牵扯到柔家的面子问题,不能太过张扬,所以并没通知其他柔家人士。
        雪是柔家最常见的天气,柔家的雪与音宗的有所不同,音宗的雪是缥缈的,如丝如雾,与柔家的雪大不相同,柔家的雪下起来则是豪迈的,纷纷扬扬大雪几天都不会停下,也正是这样的雪给柔家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柔家的主殿就如同灯塔一般伫立在在风雪中,迷途的旅人靠得就是这里向远方散射出的光线辨别方向。淡淡的微光有条不紊的向远方散去,在空中形成一条斑斓的彩带,虚幻无形,但在这夜晚却是无比的灿烂。
        山脚下一座茶棚里,司徒正面条斯理的喝着茶,等待着雪停下。因为在这里还可以探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只不过假的多,真的少,但比上去找那些迂腐不堪的老头子,不如在这里喝上一碗茶等雪停下也不迟。
        司徒是讨厌雪天的,因为在雪天自己身上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十年了,它就如同心中的创伤一样,永远无法愈合。
        “唉……”司徒不仅又是事一阵唉叹,但是在这里自然是没人会注意他的叹息,他集中精神,并不想放过任何一条信息。
        司徒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时而放松,时而机警,但还是一无所获。“唉……”司徒又叹了一口气:“绝渊……司徒不断地品味着这两个字,会是个什么地方呢?”
        就在司徒沉思之时一对中年男子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子身着短打衣铐,戴着一顶枯草帽,看起来像是运货来这的,这是他的口音很奇怪感觉在哪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听说了吗?又死了一个人!”
        “当然,这事谁不知道?在天池,还是从海上漂过来的!啧…啧,多惨那,好像还是被一个外门弟子发现的……”
        听到此处司徒再也坐不住了,‘唿’的一下站了起来:“外门弟子……那会不会是是冷轩呢?”
        他急转身型在大街小巷中自由穿梭,鬼魅般的身影由远至近,脚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得出来司徒近些年了实力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还有一丝增强的感觉。
        经过一阵狂奔,司徒来到了柔家主殿,司徒双脚踏破虚空,双脚画出一道流光,百层的高塔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履平地一般。几道青光闪过司徒就登上了塔顶,也就是柔家的圣地——云海藏经阁。还未过百层时,保护藏经阁的法阵就已经发出了强大的威压,站在塔的顶层法阵的威力才真正的显现出来,在法阵的威压下,一些修为较弱的人甚至会爆体而亡。
        藏经阁的门前一层薄雾式的封印漂浮在藏经阁上空,封印看似柔弱,实际是在以柔克刚,会将你的力量原封不动的反给你,除非你达到了封印的临界点,才可以打破封印。
        司徒把剑置向天空,双手结印一副七星式的符印在身后形成。
        “二式魂器·全解——七星环”
        司徒身上的道袍突然发出耀眼的蓝光,长袍飘飘洒洒幻化空虚,司徒的七星剑变成了神秘的手环,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蓝光,乌黑的长发也变成了虚幻的蓝色,现在的他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虚幻无形。
        他的身旁出现了七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身形也是飘飘无形但他们都只是司徒家各辈的高手,手持和司徒一样的七星剑,只不他们只是一种意念形成的能量体罢了。
        七个人部好七星阵,司徒站在阵前身后的光阵时隐时现,司徒双手托起七星轮身后的法阵——七星轮——封印三点一线。就在此时身后的七星阵爆发出巨大的瞑力波动。
        司徒大喝一声“开阳”七星阵迅速变换把一位老者围在中间。
        司徒身形一动与赤色老者和为一人,“天火云星,开”司徒深沉地念到。
        天空中的法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法阵仿佛变成了一轮红日,紧接着七星轮,司徒手中的幽冥七星剑都变成烈焰般的红色。
        “破阵”司徒低声怒吼,将手中的剑置向空中,一道赤红色的利剑从法阵中迸发而出直抵封印中央。
        同时法阵爆发出了诡异的幽寒,一阵薄雾从阵中喷涌而出,但不过是转眼之间白色的浓雾就消散殆尽,赤色长剑刺入封印,“喀”地一声藏经阁的门就这样的被打开了,但迎接他的不是簇拥与鲜花,而是三位怒发冲冠的长老。
        “司徒,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要,修复你破坏封印要多长时间!你知道吗!”
        大长老曲琰怒不可遏瞪着司徒,要不是司徒的实力比他高出一截,此时此刻他早就大打出手了。
        司徒对这一切早有预料,换句话说,以前他就是为了看老头子发火才来的。司徒没有回他的话,反而身形一闪,抓起了身边的一个戒指:“大长老,你最近发迹了呀!不如……不如……把这於沙戒送给我好了”说罢他就要把戒指往手上戴去。
        曲琰心说不好,他拿走的东西就没回来过,曲琰凭空跃起,反手一爪,正扣在司徒的手腕上,暗劲突发,司徒感觉双手酸麻,手掌一松,於沙戒失手落在地上。
        曲琰急转身型,一股柔和却不失刚劲的瞑力从掌中爆发而出,於沙戒顺势飞入掌中,而他没想到的是司徒似乎早有预料,司徒左脚翘起,不偏不倚正踢在曲琰的胸口,曲琰始料未及,身形不稳倒在地上。
        短短的争斗虽然大长老夺回了於沙戒,但是也吃了不小的亏,仅从这几招就可以看出曲琰与司徒天宇的差距,若是司徒下手重一点的话,这个月大长老就得闭关了。
        曲琰被司徒这一脚踢得也很没面子,随即转吼道;“你来做什么?我们这可不欢迎你!”
        司徒无奈的笑道:“接一个你们不爱干的活。”
        听到这话三位长老不仅脸色一变心想:“端木柔这个小丫头怎么派他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司徒只是个挂名的客卿长老根本与柔家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让一个外人知道呢!”
        想到这里都曲琰不禁一阵恼怒,但转而一想司徒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实力在整个大陆上也是绝对能排上名号的人,但是他的我行我素的也确让人头疼。
        但是已至此,曲琰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望着司徒,向前一步伸手递给他一块酷似冰晶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柔家的标志——云顶天峰。
        司徒看罢令牌也是无比震惊,这是柔家两大令牌之一——长老令,而另一块就是端木柔手中的家主令,有了长老令就可以调动柔家的所有高手,但只是柔家本家的高手,像这个令牌对司徒却是毫无用处。
        但这块得到这块令牌并没有使他高兴起来,不禁让他再次审视这次的任务:“矩阵……矩阵,但到底什么样的矩阵会让柔家即便交出长老令想要查明的东西呢?”
        司徒犹豫了,这次的任务可能超乎自己的想象,但又想到冷月临别前的眼神,那种孤寂的眼神,让司徒定下心来这次就是死也要看个明白。
        司徒伸手接过令牌,望着曲琰的眼中多了一分期望,突然在此时司徒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重担:“大长老……尸体在哪,那个发现尸体的孩子呢?”
        “尸体嘛,在第五层塔内,那个孩子吗……没什么大事,所以我让他回去了。”
        司徒听见冷轩没事心中不禁大喜,露出了一丝微笑,刚才紧张的空气也缓和了一份。司徒随手抓了一把竹椅坐下,抚摸这柔家的长老令感觉到有一丝温暖从白玉流入掌心,也不知是何等工匠可以造出如此宝物。
        安静下来后大长老便对司徒讲述案发的经过:“在一周前我们发现有几位柔家弟子神秘失踪了,我们发动大量人手去找也是丝毫没有收获,就在我们打算放弃的时候那天早上有人对我说尸体找到了,但是到了现场才发现,尸体早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如果你现在去看的话也是毫无收获。唯一能辨认的是死去的其确实失踪柔家的弟子,因为长年修行柔家的剑术,骨骼会发生一些变化,只有这点这是外人无法伪造的。但是尸体只有两具剩下的人在哪?为什么要他们焚尸?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想到。
        还有昨天在天湖又发现了一具浮尸,尸体遍体鳞伤,但伤不致命,死因是气凝身亡(瞑力不再流动),之后就发生了矩阵的案子,这件事就放一放了。”
        “哦,是这样……”司徒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随即陷入了沉思……
        坐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司徒与几位长老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就打算离开,去看看尸体或者去找冷轩带他到外面走一走。
        于是司徒与几位长老一一告别,几位长老也没有深留,司徒就打算离开,就在要走的时候一位柔家的弟子冲了进来(司徒进来时封印没关上)“长老不好了,又出现了一具焦尸!”
        “什么!”“在哪?”司徒与大长老同时站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从出门外看个究竟。
        “额……额”柔家的弟子也是受到了惊吓一时说不上话来,冷静下来后,身体还是微微颤抖:“在……在……天峰脚下。”
        “什么!”听到这话几位长老脸涨得通红,司徒反而在一旁窃笑,云顶天峰世是柔家的净地,而今天就有两具死尸倒在天峰脚下,很明显这是对柔家大不敬,而且云顶天峰高手甚多,甚至还有一些连司徒天宇都要施礼的老前辈,能把尸体放在那里,他实力可见一般!
        夜已过半,柔家的家域已是一片寂静,空荡的雪域偶尔会几只乌鹏飞过,凄厉的叫声环绕在山峰之间,久久不能消散……
        在山脚下两具死尸正安静地躺在山峰脚下,在死尸的身边洒满了一地的碎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好象璀璨的群星一般闪烁。


        5楼2013-08-07 21:36
        回复

          尸检报告上说:死者死前有打斗痕迹,死者两根肋骨断裂,在现场还发现了第二方存在的痕迹,初步认定是由于某种原因五位弟子得到了一块宝石,但五个人在分配上引发了纠纷,经过一番争讨后大打出手,以至于四位弟子身亡一位弟子下落不明,而最初的焚尸案也是防止柔家调查到真正的凶手所使用的障眼法,而被发现的浮尸从左脚的擦伤上来看,应是失足落水致死,而真正的凶手还没有找到,正在调查中……
          司徒望了望地上的碎片,不禁笑道:“你们检验这个了吗?”
          “这个……这个……还没有”
          “是吗……不用查了,结案了!”
          听到此处那位柔家弟子先是一愣,然后又恍然大悟点点头:“好,我马上去办。”
          司徒满意的笑了笑,拾起了地上的一片宝石仔细看了看,碎片之中无数细沙在碎片中缓缓流动,似乎这碎片是一眼清泉,无数散沙在其中游走。
          司徒面露微笑;“这是国都南部的雨砂石,在制卡和凝气上有很大功效,但西北无人区能认出来的不超过百人,几个柔家弟子怎可能会认出这等宝物……”
          曲琰听到这话不禁问道:“那照着么说他们是被人谋杀了?。”
          司徒长叹一声:“他们被灭口了……恐怕他们无意间发现了什么,竟被人一一灭口,却要伪装成财务争端所引起的谋杀,你说他们会发现了什么呢?大长老?”
          大长老瞪大了双眼看着司徒;“难道……他们发现了矩阵的消息?”
          “没错,可能就是这样。”
          司徒握着手中的雨砂石不禁苦笑道:“用什么不好,非要用这么贵重的宝石,倒还弄巧成拙了,呵呵。”
          就在司徒发笑时,有人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阵清脆的童声从身后传来道:“司徒大哥,我来看你了。”
          说话的是一位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着柔家的家袍,右手持着一架淬弩,左手带着一串定心珠,头上系着一根簪子,面色温润,刘海垂过眉间,算不上俊秀,但也勉强看得过去,但照比司徒天宇自然是差上几分。
          “冷轩……”司徒的声音明显有些颤抖,毕竟是一年没见,司徒早年丧子,就把冷轩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看待,虽然很久没去他,但是一直在以其他渠道帮助冷轩。
          司徒蹲了下来,摸了摸冷轩的头顶,一股暖流从掌心流入司徒的心底:“轩儿,有事吗?”司徒面带微笑缓缓得道。
          听到这话冷轩的脸色也是极为消沉,他把司徒叫到一边,默不作声的从怀中抽出一块残缺的旗帜,就是在死尸身上搜出来的降灵会的会旗。
          司徒的脸色很难看,因为他这到这件事,可是现在司徒已经知道降灵会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藏在某座山峰后,这可能与神秘的矩阵有关而在柔家山峰连绵不绝到底是哪一座呢……
          就在司徒想离开这里时冷轩却压低了声音对司徒说起了那天发生的事,司徒听后脸色惨白,不仅颤声道;“冷轩,你最近就别回去了,我要带你出去走走”司徒看了看无尽的雪山暗自下了决心——一定要带冷轩走出这里,完成冷轩的遗愿。
          走出天峰脚下,司徒理了理自己的思路,到了现在自己已经把案情了解得很明确了,现在就差查明他们的矩阵中心在那就可以了,至于答案在哪嘛……答案就在那具死尸上!
          而对于柔家奸细的事自己还不想过问太多——毕竟是人家的内务,被我知道太多也不好。
          司徒拉起冷轩从腰间抽出一张神秘的符印掷向空中,符印在空中不断的扩大,发出了耀眼的光芒,一张蔚蓝色的法阵出现在空中,这就是法界联盟最先进的技术——浮空印。
          随着法阵缓缓降下,司徒与冷轩坐在法阵上飞过柔家的雪域高原,法阵飞的十分平稳,对于风雪的侵扰中毫不畏惧,司徒的法阵还有凝气,控温的效果,使得一路的飞行是安然而惬意的。
          茶杯刚刚落下,法阵已经飞到了主殿脚下,冷轩天赋平平,又因为是外门弟子的原因,冷轩从未来过这里,而他并不知道等他再来这里是已经是几十年后的事了。
          司徒走在前面,冷轩则识相的站在司徒的身后,转过几道弯,两人来到了一扇阴冷的门前,在门上用柔家的文字写着——特别停尸房。
          司徒在停尸房门前驻足许久,他在考虑这是不是一个阴谋,因为当年自己也是无意间走到了那间密室才落得叛出家族的下场,虽然结果还算完美,此时此刻望着与当年极其相似的的石门心中不免有些恐惧——这会不会是一个大阴谋的开始呢?
          经历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的人毕竟有着许多常人没有的直觉,司徒此时已经感觉到这是冷月所说的那个阴谋的一部分,但是他还是要去看看,看看这条不归路到底会通向什么地方……
          打开停尸房的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的骨龄粉味道,之所以叫骨龄粉是因为它有着保护骨龄的功效,可以使尸体长期保存,但它味道刺鼻而且令人作呕,司徒从小就不喜欢这种味道,而令他惊讶的是冷轩似乎对这没什么反映,他不禁在心中笑道:“这小子从小跟死人有缘啊……哈哈。”
          尸体“躺”在第十三座停尸台上,司徒走到台前掀开尸体上的白布,心头不由得一颤,自己好歹也是出生入死几十年,但看到这具尸体后也是非常震惊。
          尸体被水泡的已经不成样子,全身浮肿,身上刀伤剑伤随处可见,则最多的还是一种不知名的伤口,伤口呈三角状,细小的伤口密密麻麻,再加上水的浸泡早已经溃烂,但大致还是可以判断出来。
          “这是乌鹏啄人后留下的伤口,但柔家有这么多乌鹏的地方只有一处,而那里也因乌鹏而命名,就是柔家西部的乌鹏山,在那里无人居住,而且那里也是历代柔家弟子历险的好地方,可惜他们遇到了这种事。”司徒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就在这时冷轩开口了
          “司徒大哥,走吧,看来一切要开始了。”
          司徒闭口不答,只是微微一笑,随即走出门去,踏上法阵直奔乌鹏山,而他们没想到的是既然尸体这么容易暴露,柔家的奸细为什么不把尸体销毁呢……
          望着法阵远去的背影,曲琰的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


          6楼2013-08-07 21:38
          回复
            请加我QQ


            8楼2013-08-08 08:33
            回复
              额,火烧云而已,都是红的嘛


              10楼2013-08-08 20:56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