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巫师重生 第二章:矩阵之心
司徒走下云顶天峰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一是对于信上的内容,二是担心冷轩的安危,柔家的事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吻合了,冷月的预言,所以他必须要去看一看究竟。
时间不长,凭司徒的身法,皑皑的雪山也无法阻挡他的脚步,才过了几个时辰就看到了柔家的主殿,因为这次下山是为了调查矩阵 的源头,这牵扯到柔家的面子问题,不能太过张扬,所以并没通知其他柔家人士。
雪是柔家最常见的天气,柔家的雪与音宗的有所不同,音宗的雪是缥缈的,如丝如雾,与柔家的雪大不相同,柔家的雪下起来则是豪迈的,纷纷扬扬大雪几天都不会停下,也正是这样的雪给柔家增添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柔家的主殿就如同灯塔一般伫立在在风雪中,迷途的旅人靠得就是这里向远方散射出的光线辨别方向。淡淡的微光有条不紊的向远方散去,在空中形成一条斑斓的彩带,虚幻无形,但在这夜晚却是无比的灿烂。
山脚下一座茶棚里,司徒正面条斯理的喝着茶,等待着雪停下。因为在这里还可以探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只不过假的多,真的少,但比上去找那些迂腐不堪的老头子,不如在这里喝上一碗茶等雪停下也不迟。
司徒是讨厌雪天的,因为在雪天自己身上的旧伤就会隐隐作痛,十年了,它就如同心中的创伤一样,永远无法愈合。
“唉……”司徒不仅又是事一阵唉叹,但是在这里自然是没人会注意他的叹息,他集中精神,并不想放过任何一条信息。
司徒百无聊赖的坐在座位上,时而放松,时而机警,但还是一无所获。“唉……”司徒又叹了一口气:“绝渊……司徒不断地品味着这两个字,会是个什么地方呢?”
就在司徒沉思之时一对中年男子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男子身着短打衣铐,戴着一顶枯草帽,看起来像是运货来这的,这是他的口音很奇怪感觉在哪听过,但又一时想不起来。
“你听说了吗?又死了一个人!”
“当然,这事谁不知道?在天池,还是从海上漂过来的!啧…啧,多惨那,好像还是被一个外门弟子发现的……”
听到此处司徒再也坐不住了,‘唿’的一下站了起来:“外门弟子……那会不会是是冷轩呢?”
他急转身型在大街小巷中自由穿梭,鬼魅般的身影由远至近,脚步如同行云流水一般,看得出来司徒近些年了实力没有丝毫的减弱反而还有一丝增强的感觉。
经过一阵狂奔,司徒来到了柔家主殿,司徒双脚踏破虚空,双脚画出一道流光,百层的高塔对于他来说简直是如履平地一般。几道青光闪过司徒就登上了塔顶,也就是柔家的圣地——云海藏经阁。还未过百层时,保护藏经阁的法阵就已经发出了强大的威压,站在塔的顶层法阵的威力才真正的显现出来,在法阵的威压下,一些修为较弱的人甚至会爆体而亡。
藏经阁的门前一层薄雾式的封印漂浮在藏经阁上空,封印看似柔弱,实际是在以柔克刚,会将你的力量原封不动的反给你,除非你达到了封印的临界点,才可以打破封印。
司徒把剑置向天空,双手结印一副七星式的符印在身后形成。
“二式魂器·全解——七星环”
司徒身上的道袍突然发出耀眼的蓝光,长袍飘飘洒洒幻化空虚,司徒的七星剑变成了神秘的手环,在黑暗中散发着诡异的蓝光,乌黑的长发也变成了虚幻的蓝色,现在的他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虚幻无形。
他的身旁出现了七个仙风道骨的老者,老者身形也是飘飘无形但他们都只是司徒家各辈的高手,手持和司徒一样的七星剑,只不他们只是一种意念形成的能量体罢了。
七个人部好七星阵,司徒站在阵前身后的光阵时隐时现,司徒双手托起七星轮身后的法阵——七星轮——封印三点一线。就在此时身后的七星阵爆发出巨大的瞑力波动。
司徒大喝一声“开阳”七星阵迅速变换把一位老者围在中间。
司徒身形一动与赤色老者和为一人,“天火云星,开”司徒深沉地念到。
天空中的法阵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法阵仿佛变成了一轮红日,紧接着七星轮,司徒手中的幽冥七星剑都变成烈焰般的红色。
“破阵”司徒低声怒吼,将手中的剑置向空中,一道赤红色的利剑从法阵中迸发而出直抵封印中央。
同时法阵爆发出了诡异的幽寒,一阵薄雾从阵中喷涌而出,但不过是转眼之间白色的浓雾就消散殆尽,赤色长剑刺入封印,“喀”地一声藏经阁的门就这样的被打开了,但迎接他的不是簇拥与鲜花,而是三位怒发冲冠的长老。
“司徒,你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来要,修复你破坏封印要多长时间!你知道吗!”
大长老曲琰怒不可遏瞪着司徒,要不是司徒的实力比他高出一截,此时此刻他早就大打出手了。
司徒对这一切早有预料,换句话说,以前他就是为了看老头子发火才来的。司徒没有回他的话,反而身形一闪,抓起了身边的一个戒指:“大长老,你最近发迹了呀!不如……不如……把这於沙戒送给我好了”说罢他就要把戒指往手上戴去。
曲琰心说不好,他拿走的东西就没回来过,曲琰凭空跃起,反手一爪,正扣在司徒的手腕上,暗劲突发,司徒感觉双手酸麻,手掌一松,於沙戒失手落在地上。
曲琰急转身型,一股柔和却不失刚劲的瞑力从掌中爆发而出,於沙戒顺势飞入掌中,而他没想到的是司徒似乎早有预料,司徒左脚翘起,不偏不倚正踢在曲琰的胸口,曲琰始料未及,身形不稳倒在地上。
短短的争斗虽然大长老夺回了於沙戒,但是也吃了不小的亏,仅从这几招就可以看出曲琰与司徒天宇的差距,若是司徒下手重一点的话,这个月大长老就得闭关了。
曲琰被司徒这一脚踢得也很没面子,随即转吼道;“你来做什么?我们这可不欢迎你!”
司徒无奈的笑道:“接一个你们不爱干的活。”
听到这话三位长老不仅脸色一变心想:“端木柔这个小丫头怎么派他来执行这么重要的任务司徒只是个挂名的客卿长老根本与柔家半点关系都没有,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让一个外人知道呢!”
想到这里都曲琰不禁一阵恼怒,但转而一想司徒的实力毋庸置疑,他的实力在整个大陆上也是绝对能排上名号的人,但是他的我行我素的也确让人头疼。
但是已至此,曲琰也不便再多说什么,望着司徒,向前一步伸手递给他一块酷似冰晶的令牌,令牌上刻着柔家的标志——云顶天峰。
司徒看罢令牌也是无比震惊,这是柔家两大令牌之一——长老令,而另一块就是端木柔手中的家主令,有了长老令就可以调动柔家的所有高手,但只是柔家本家的高手,像这个令牌对司徒却是毫无用处。
但这块得到这块令牌并没有使他高兴起来,不禁让他再次审视这次的任务:“矩阵……矩阵,但到底什么样的矩阵会让柔家即便交出长老令想要查明的东西呢?”
司徒犹豫了,这次的任务可能超乎自己的想象,但又想到冷月临别前的眼神,那种孤寂的眼神,让司徒定下心来这次就是死也要看个明白。
司徒伸手接过令牌,望着曲琰的眼中多了一分期望,突然在此时司徒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重担:“大长老……尸体在哪,那个发现尸体的孩子呢?”
“尸体嘛,在第五层塔内,那个孩子吗……没什么大事,所以我让他回去了。”
司徒听见冷轩没事心中不禁大喜,露出了一丝微笑,刚才紧张的空气也缓和了一份。司徒随手抓了一把竹椅坐下,抚摸这柔家的长老令感觉到有一丝温暖从白玉流入掌心,也不知是何等工匠可以造出如此宝物。
安静下来后大长老便对司徒讲述案发的经过:“在一周前我们发现有几位柔家弟子神秘失踪了,我们发动大量人手去找也是丝毫没有收获,就在我们打算放弃的时候那天早上有人对我说尸体找到了,但是到了现场才发现,尸体早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如果你现在去看的话也是毫无收获。唯一能辨认的是死去的其确实失踪柔家的弟子,因为长年修行柔家的剑术,骨骼会发生一些变化,只有这点这是外人无法伪造的。但是尸体只有两具剩下的人在哪?为什么要他们焚尸?直到现在我们也没有想到。
还有昨天在天湖又发现了一具浮尸,尸体遍体鳞伤,但伤不致命,死因是气凝身亡(瞑力不再流动),之后就发生了矩阵的案子,这件事就放一放了。”
“哦,是这样……”司徒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随即陷入了沉思……
坐了有一盏茶的功夫,司徒与几位长老简单寒暄了几句后就打算离开,去看看尸体或者去找冷轩带他到外面走一走。
于是司徒与几位长老一一告别,几位长老也没有深留,司徒就打算离开,就在要走的时候一位柔家的弟子冲了进来(司徒进来时封印没关上)“长老不好了,又出现了一具焦尸!”
“什么!”“在哪?”司徒与大长老同时站了起来,似乎马上就要从出门外看个究竟。
“额……额”柔家的弟子也是受到了惊吓一时说不上话来,冷静下来后,身体还是微微颤抖:“在……在……天峰脚下。”
“什么!”听到这话几位长老脸涨得通红,司徒反而在一旁窃笑,云顶天峰世是柔家的净地,而今天就有两具死尸倒在天峰脚下,很明显这是对柔家大不敬,而且云顶天峰高手甚多,甚至还有一些连司徒天宇都要施礼的老前辈,能把尸体放在那里,他实力可见一般!
夜已过半,柔家的家域已是一片寂静,空荡的雪域偶尔会几只乌鹏飞过,凄厉的叫声环绕在山峰之间,久久不能消散……
在山脚下两具死尸正安静地躺在山峰脚下,在死尸的身边洒满了一地的碎屑,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就好象璀璨的群星一般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