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步入大殿,零渊站在大厅中央,似乎察觉到她的到来,转过身,瞪着她:“去哪了?”
幽梦一笑:“师父,我的去向你又怎么可能不知?这十年,我跟随你,手上又沾染了多少鲜血?可你却永远这么冷淡。难道,人命在你的眼中只是这么寡淡之物吗?”
零渊冷笑:“为师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踏出这锁情阁一步吗?”
幽梦向前一步,来到他的面前:“你的允许?呵呵...”她不要,不要这一生都被他摆布,即使是玉岩国的国师又怎么样?凭什么她的人生就这么交给他?
“梦儿。”一身黑衣的男子走入大殿,入眼的便是一男一女对峙的场景,“怎么了?又惹国师生气了?”
幽梦惨淡一笑,不理会两人,走入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