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当拉比和亚连磨磨蹭蹭有说有笑地来到shí táng的时候,果然看见神田已经开始吃荞麦面了。
再补充一下,有说有笑的意思是,一路上都是拉比在滔滔不绝地说,亚连嘴角抽动地笑。
“亚连亚连,我来帮你打饭吧。”看见神田面无表情头也不抬地对着荞麦面狂吃,拉比越发变得无比热情起来。
“哦,那么我要炒意粉,麻婆豆腐,炒牛腩,肉馅饼,白汁红肉,印尼炒饭,鸡肉薯仔沙律,烤饼,辣味鲜虾蔬菜,甜品要芒果布丁和酱烧丸子,蔬菜配韩式汤饭……”
“好,没问题。”拉比笑着答应下来,走了两步,忽然转过头去,笑得更加灿烂地说:“亚连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忘了……”
shí táng集体黑线中,除了继续摆出一副[不听不闻不问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继续吃荞麦面的神田。
“拉比……”亚连很无奈很无奈地一脚把拉比踹开,自己去点菜。
拉比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脑袋,咕哝道:“豆芽菜你好狠啊。怎么说我也是一片好心啊,你忘恩负义没良心没道德没品质我跟你绝交算了……”
幸亏没有撞成失忆或者脑震荡之类的,不然就白费了熊猫老头子辛苦培养好多年才炼就出来的超强记忆力。
还有,不想忘记,跟优有关的一切一切。
就算忘记了全世界,都不要忘记优。
神田优,那是一个已经刻在心底的名字,在时间的洗刷中却越发清晰起来,清晰得发疼,形成永恒的烙印,再也不可能消失了。
转头朝神田的方向看去,忽然发现只要有神田的地方自己永远都无法保持冷静。不是背不下来几个菜名,按照书人的记忆力背几十张菜谱都没问题。只是,背到最后,脑子里只剩下三个字。
神田优。神田优。神田优。
再也容不下其他东西了。
其实我能够记住的东西真的很少。优,除了你,我再也记不住什么了。
我从来没有向神许过什么愿。每个人都只是匆匆路过这尘世,无论多留恋都终有一天会离去。
听说找到什么神灯或者生日那天对着蛋糕许愿,都可以满足人的三个愿望。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虔诚地许下我的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我希望和神田优在一起。
第二个愿望是:我希望上一个愿望的期限是永远。
第三个愿望是:请实现我的上两个愿望吧。
不过,是不是这三个愿望太奢侈了呢,为什么总觉得,没有办法实现呢?
[14]
神田放下筷子,站起身,视线冷冷地扫过那边还呆在地上的拉比。
“切,笨兔子。”小声骂了一句,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
拉比反应过来,看见神田已经走了好远了,连忙跳起来向神田跑去。
“哎,神田君,等等我嘛。”
君你个头啊。神田觉得自己又开始莫名其妙地觉得很不爽,于是加快速度向前走去。
只要不看见死兔子就一切都好。神田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神田,神田,不要走那么快啊。”拉比拼命追上去,头越来越疼,呃,那边的房门怎么都在晃来晃去,难道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这次好像真的撞得很厉害呢。亚连这小子,怎么那么有踹人的天赋,知不知道踹飞人的时候如果头先落地后果是很严重的啊。
神田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的打算。
眼看着神田离自己越来越远,拉比忽然觉得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往一个黑色的深渊里掉,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
“优,优,不要扔下我啊。”脱口而出的还是那个熟悉的名字。
终究,我还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啊。
优,要我装作不认识你不在乎你,对不起,我做不到。
这是我唯一一件不能够答应你的事情。
然后拉比看到神田身体一僵,停下了脚步。
“优,所以啊,你还是会等我的对吗?”摇摇晃晃地走过去,拉比的唇角依然拉出一个漂亮的弧度。
“我到了。”神田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打开自己房间的房门,走了进去。
拉比正要跟上去,却见神田要把门关上。
“等等。优!”拉比把手搭在门框上,努力地把快要失去的意识拉回来,声音颤抖着问:“优你到底为什么要避开我?明明以前我们还是在一起的。到底是……为什么……”
神田没有回答,推了推拉比的手,做出要甩门的动作。
拉比的手紧紧地抵在门框上,看着眼前神田的脸越发变得模糊,自己却无能为力。
好无力的感觉。好讨厌这样的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优,跟你在一起,我总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的无力。世界上我无法控制的事情,有太多太多。
特别是你。
而神田却根本不想再陪他理论下去。
傻兔子,这只是你一相情愿的想法罢了。
我不想和你一起变傻,我们驱魔师,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神田用力地把门甩上,却没有听到想象中响亮的[啪——]的声音。
愣了好久,神田才看见拉比抵在门框上的手依然没有收回去,手腕被门撞得发紫。
失去意识的拉比,直直地向前倒去。
终于,神田发现自己永远都不是这只无理就耍赖的兔子的对手,惟有伸出手去接住了拉比正要倒下的身体,扶到床上,认真地帮他盖好被子,握住了那只受伤的兔爪。
死兔子,你这个,可恶的笨蛋。
+ TBC..未完..
亚连说的菜名是照抄53话小剧场里面的..=∨=
shí táng这个正直的词语依然发表不出来..所以就用拼音代替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