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顿了一下,他本来想提醒解雨臣自己已经是个通缉犯了,但是随即想起了什么,目光暗淡下去,脸上没有一点笑意,轻轻地说:“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他的语气很轻,也很让人不安。
解雨臣没有回答,静静地看向黑瞎子,从对方的表情他知道,这句话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黑瞎子紧皱着眉,就像是已经看见了解雨臣的死亡。
淡淡的语气让人觉得有点无奈又有点绝望,一时之间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什么。
解雨臣不说是因为根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他本身是一个不在乎生死的人,纯粹这是本能地为了生存做他的解当家。他知道黑瞎子也是。他知道,黑瞎子对于自身的生死可能并没有那么在乎,毕竟都是在道上混的,迟早会有这种觉圌悟。
但是就是一个这样连自己的生死都不在乎的男人,突然用那种绝望的语气对他说“你差点就死了”。
若是黑瞎子只是单纯的生气,解雨臣可以开个玩笑随便应付过去。但是黑瞎子更像是无奈而不是生气,解雨臣就彻底没辙了。
这根本有些本末倒置了。解雨臣和黑瞎子这种人,都是可以随时玩命的人。而他们的狠之处就在于,连自己的生命都不在乎,对自己都足够的心狠手辣,对别人,就更加不在乎。他们都是那种,如果你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利圌用的价值,那么在受难时就别指望他会救你的那种人。
他们不在乎自己的生命,是为了对别人更加无情。可是黑瞎子却还是救了解雨臣,这有可能把他的命一块搭上。
久久,解雨臣刚想说点什么,缓解一下这种令人不适应的严肃的气氛,就听见黑瞎子用很严肃的口吻道:“别乱动。”
“?”
“你最好从我身上下来。”黑瞎子的语气有些僵硬。
解雨臣打量了一下现在的形式,嘴角莫名有些抽圌搐。刚才一醒过来他本能地就将黑瞎子反压圌制过来,结果现在自己又压在了黑瞎子的身上。
“这有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解雨臣有些无奈,一副“不关我事”的态度,随即反应过来哪儿不对,“为什么我们会睡在同一张床圌上?”
“不然你觉得我这里一共有几张床,”黑瞎子的语气听上去有点不耐烦,“快起来。”
解雨臣莫名其妙地刚准备起来,随即抵到了腹部的硬圌物,解雨臣挑了一下眉看向黑瞎子:“你在开玩笑。”
黑瞎子又恢复了一副不正经的流氓相,“你可以试试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怎么就成这样了……解雨臣有点头疼,指望跟这个不正经的流氓正经谈话他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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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下一章不想码了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