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引子
“天道轮回,善恶有循。你龙啸也有今天。”一个人,一把剑,其人如剑,傲立山岗。
“贼老天,若非吾力,何以再建因果,你叶问水也配提及老夫之名。”说话之人正是那曾经是这片大陆的唯一王者龙啸。
“往日种种。皆为虚妄,而今你逆天而行,我叶问水便代着天道抹去你的名字。”剑出如龙,又如惊电入鸿。恍然中龙吟凤鸣。
捏指为诀,雷鸣顿起,龙啸不记得已有多少年没施展过这套孽龙指,剑已袭来,气犹暴风之势,隐有真龙显现,龙剑之威,淋漓尽致。
剑未至,气已达。龙啸似有所思,却是道“云卷云舒,终也循了那天道。也罢,也罢。”龙啸指成剑指,指尖若有金铁之光,又若暗冥闪现。剑气崩,剑已断。
仅仅一招之力,龙剑之威仿若孩童之武。
叶问水自问天赐良赋,剑之所灵,武之所向。却仍然非一合之将。
“天道有余,而不问,是非自有公道。叶家小子,天人合一你还差得远,老夫也险窥其中之秘。何为天,吾就是天,何为地,吾就为地。舍我其谁,你又如何与我为敌。哈哈哈哈……”龙啸单手背负,却是抬头看天“可惜,这又如何。天地桎梏,谁能勘破,老夫穷极一生无法勘破,你呢叶家小子,你可知天道何为?”
叶问水不语,眼中精光一闪。“天道至高,何为桎梏,如尔此等狂人所臆想与天斗,顺天者昌,逆天者亡,亘古不变的唯一真理,此乃天道。”
“天道在吾等心中,吾即天道,吾即规则。若非有此等心性,何以突破桎梏,叶家小子,你还是太嫩。来老夫让你看看真正的天道。”龙啸双手结印,化做星光点点,化为宇宙无穷。
“这就是天道,我们都在这星光之中?”叶问水震如山崩。
“天道,外面的世界才是天道。我们不过都是井底之蛙。看哪外面的世界才是我们的此辈中人的梦想。何为天道?小子,你懂了吗?”
“飞龙在天,利见大人,小子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