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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小说][花流·武侠]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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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流是我唯一支持的bl,所以,还是写了


1楼2007-08-20 12:05回复
    2 初识
    每天,师父都是在早上传艺,看流川练得对了,就让他自己练习,不再管束。他知道流川不用他督促,因为流川想要打败他的念头那么强烈。
    那天,流川在树林中练拳,正练得一板一眼,一个惊奇的声音叫道:“咦,那个老怪物找了个小孩子来!”
    流川看去,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男孩,正从树后探身,乌溜溜的眼睛灵活地转动着,上下打量着他。他的头发,竟然是鲜亮的红色。像火,也像血。在这茂密而又阴暗的树林中,显得那么耀眼,恍得流川一阵眼花。
    见流川没有露出反对的意思,那个男孩一下跳出来,围着流川转了几圈,下着评语:“嗯,头发黑亮亮的,脸也这么白,不过鼻子嘴巴跟那老怪物长得不像,应该不是他儿子;你是他徒弟吗?还是他找来的仆人?”
    “白痴。”流川不想理他,冷冷地说。
    “你——”男孩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自己可是一番好心,想交他这个朋友啊。在这深山老林里,整天不见个人影,偶然见个外人还是那老披着一张黑皮死绷着脸的老怪物,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子,可是第一次见。本来觉得这个面孔白白的男孩子一个人一定挺没意思的,好心招呼,他却不领情!
    他大叫着:“你竟敢叫本天才白痴!你这个——细眉细眼下巴尖尖的狐狸!”
    流川顿时觉得怒气上冲,哪有人这样骂过他?当即一拳打去。
    男孩一时不妨,肩膀重重挨了一拳。
    “啊,狐狸还敢打人?真是只没礼貌的臭狐狸!”嘴里说着,他手下可毫不留情,一拳回了过去。
    流川拉开架式,二人顿时打做一团。

    流川自三岁起就开始习武,他父亲是一派掌门,自然将他的根基打得好。眼前这男孩年龄相仿,居然毫不弱于他。虽然身手不如流川灵活,可是力气奇大。两人在地上扭打了半天,你一拳我一脚的,明明都痛得要命却又都不肯先认输。最后还是男孩仗着力气,将流川压倒在地,气喘吁吁地说:“死狐狸,还是本天才厉害吧?你……你就认输吧!”
    流川的手臂被他捏得酸痛,却是硬忍着不叫。
    “算了,就知道狐狸不会说人话。本天才大仁大义,见你不是什么奸邪之人,就饶了你了。”男孩说着真的松开了流川,坐起身来。
    流川狐疑地望着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好心。
    他可不知道,那男孩也已经累得无力了,与其被流川再次打倒,还不如自己早早收手,还落了个“大仁大义”的美名。

    “本天才叫樱木花道,你呢?”男孩擦擦额头的汗,问。
    “流川枫。”流川懒得起来,还躺在地上。
    “你是那老怪物的徒弟吧?才来的么?明天还来这里玩好不好?”樱木热切地问。
    “没功夫。”流川想也不想就回绝了,哪有空陪这个白痴玩。有时间闲逛,不如好好练武。他热切地盼望着将师父打倒的那一天早日到来。
    “你——”樱木指着他的鼻子,“很过分啊。陪本天才玩是你的荣幸,竟然还不答应!还是说——”他故意拉长声音,皱皱眉头:“是你打不过本天才害怕了?本天才又不会欺负你,大不了下次让着你。比武较技一时失手也是常事,下回你打赢了我就是了,干嘛这么胆小,将来怎么出去混啊。”
    “白痴,谁怕你!”流川怒得大声说,“来就来,明天还在这里比武,谁输了谁就把酸梅汤让给对方。”说到这里一愣,在家常常和仙道拿酸梅汤打赌,一时顺嘴又说了出来。
    “酸梅汤是什么东西?”樱木歪着头想了想,“谁输了,谁就负责给对方逮兔子,烤肉吃!”

    一声悠长的啸声响起,樱木凝神一听:“啊,是老爹叫我回去吃饭了。狐狸明天见。”说完就站起来拍拍屁股,头也不回地走了。

    流川望着他的红发如火焰般一跳一跳的在树林里消失,才走回自己的小屋。他忽然有点儿羡慕樱木,还有个关心他的老爹。而他自己,回去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师父过招。每天师父都要考校他的功夫,出手却很少留情。不过今天先跟樱木打了一架,不知道能不能在师父手下走过五招。


    师父果然发现了流川的异常,三招将他摔倒在地之后,眉梢一挑,一把拉开流川的衣服,看到青青紫紫的全是伤。
    “怎么弄的?”他问。
    流川不答。他不想这人再干涉自己的生活。
    师父也没管,只是丢了瓶药,要他自己擦。
    “记住,你要是打输了,不仅丢了你自己的人,也丢了你师父,你爹的脸面。”师父背对着他,淡淡地说。

    流川记住了。他记住了樱木给自己的第一次失败,也记住了师父的话。这个世界,只有打赢的人,才有实力说话,才能让别人听自己的。师父是这样对自己的。樱木呢?不也是这样打算的?


    4楼2007-08-20 1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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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10 12: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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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流川醒来的时候,樱木已经不见了。他看见自己盖着樱木的外衣,嘴角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可是这天晚上,阴沉的天很可能会下雨。去,还是不去?流川考虑了一下,还是出门。
      我可不想让白痴以为是怕了他才借口可能会下雨才不去的。他给自己找了个很硬气的理由。

      山间的雨很奇怪,一阵飒飒的凉风吹过,细细的雨丝就落下来了。流川站在树下,脸色铁青。要是这白痴敢不来……
      “狐狸,你来了没有?”一个焦急的声音老远就大叫起来。
      “白痴。”流川应了一声。
      “你才是白痴。”樱木还嘴,埋怨地说:“明知道要下雨了你还来,谁白痴啊?”
      “那你呢?”
      “我是怕你来了一个人在这儿瞎等,特意来提醒你该回家睡觉。”樱木说得理直气壮。
      “你关心我?”流川眯起了眼睛。
      “谁说的?我是怕你淋病了没人陪我练武!”樱木嘴硬着不承认自己跑来的时候多着急,抬头看看天,“糟了,雨下大了。”
      他不由分说拉着流川就跑,流川一不防备被他如此自作主张,心里不大高兴,喝问:“喂,你要去哪?”
      “躲雨啊。”

      跑了一刻钟,樱木停在一棵粗大的老树下。流川望着眼前黑黢黢的树洞,“这是什么?”
      “以前是一只熊住的,现在熊搬走了,我们暂时住一下吧。”樱木笑嘻嘻地说。
      “你怎么知道?”流川哼了一声,“我可不想跟熊抢地方。”
      “好啦好啦,熊是我打跑的,放心了吧?”
      “是么?”流川一连怀疑,白痴出什么问题了,居然去找熊的麻烦?
      “大猩猩他们来的时候,说山下的人说近日山里有熊出来伤人,他们商议着进山捕熊;老爹怕多伤人命,又不想人找到我们隐居的地方,我就提议,干脆大伙儿干掉那只熊。今天白天我跟师兄们一起找到了它,我一路‘开山掌’还没打完,这只熊就落荒而逃了,包管它不敢再回来。”樱木得意洋洋地说。
      山下的村民中颇有几个狩猎好手,居然奈何不了一只熊,看来这熊是很厉害了;樱木能赤手空拳打跑它,的确很不容易了。不过流川嘴上当然不会承认了,看他得意的样子。
      不料樱木忽然叹了口气:“唉,后来我看那熊受伤了,一路跟到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熊崽子,大概是食物不够,熊妈妈才伤人的。所以我亲自护送他们到北边没人的山林才又回来,不然早就过来了。”

      熊妈妈,小熊,樱木用的这些字眼,勾起了流川对母亲的回忆。有一次元宵节出去看灯,自己看一盏走马灯看得出神,居然没发现爹娘走远了几步。连忙迈开小腿追上去,正要赶上娘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却被娘稳稳地扶住。
      “小枫,没摔着吧?”娘抱着自己看了好几遍,才放心地责备:“你呀,怎么不跟着娘呢?”
      那天晚上,他就一手乖乖地被娘牵着,一手举着糖葫芦,看完了整个灯会。那种平淡温馨的幸福,是永远不会回来了吧。

      “你还在这里愣什么?”樱木一把推他进去,“虽然脏了一点儿,不过比淋着强,你就别……”他忽然发现流川眼角有些惆怅的失落,放软了语气:“我又没杀那两只熊,你看你哭丧着脸干什么。”
      “如果母熊死了呢?”流川忽然问。
      樱木一愣,“那小熊也得学着自己长大吧。”
      流川一怔,扫了樱木一眼,不声不响地坐下来蜷成一团。下雨了,空气中的凉意一阵阵袭来。
      “真是只弱狐狸。”樱木坐在他身边,忍不住抱住他,调皮地揉揉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看在你等我的份儿上,我帮你取暖,想睡就睡吧!”

      学着自己长大啊。这样孤独地自己长大,对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艰难了?流川已不再是当年无助的幼童,他知道他已经学着自己长大了。


      7楼2007-09-04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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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流川醒来的时候,樱木已经不见了。他看见自己盖着樱木的外衣,嘴角露出一丝淡得几乎看不到的笑意。
        可是这天晚上,阴沉的天很可能会下雨。去,还是不去?流川考虑了一下,还是出门。
        我可不想让白痴以为是怕了他才借口可能会下雨才不去的。他给自己找了个很硬气的理由。

        山间的雨很奇怪,一阵飒飒的凉风吹过,细细的雨丝就落下来了。流川站在树下,脸色铁青。要是这白痴敢不来……
        “狐狸,你来了没有?”一个焦急的声音老远就大叫起来。
        “白痴。”流川应了一声。
        “你才是白痴。”樱木还嘴,埋怨地说:“明知道要下雨了你还来,谁白痴啊?”
        “那你呢?”
        “我是怕你来了一个人在这儿瞎等,特意来提醒你该回家睡觉。”樱木说得理直气壮。
        “你关心我?”流川眯起了眼睛。
        “谁说的?我是怕你淋病了没人陪我练武!”樱木嘴硬着不承认自己跑来的时候多着急,抬头看看天,“糟了,雨下大了。”
        他不由分说拉着流川就跑,流川一不防备被他如此自作主张,心里不大高兴,喝问:“喂,你要去哪?”
        “躲雨啊。”

        跑了一刻钟,樱木停在一棵粗大的老树下。流川望着眼前黑黢黢的树洞,“这是什么?”
        “以前是一只熊住的,现在熊搬走了,我们暂时住一下吧。”樱木笑嘻嘻地说。
        “你怎么知道?”流川哼了一声,“我可不想跟熊抢地方。”
        “好啦好啦,熊是我打跑的,放心了吧?”
        “是么?”流川一连怀疑,白痴出什么问题了,居然去找熊的麻烦?
        “大猩猩他们来的时候,说山下的人说近日山里有熊出来伤人,他们商议着进山捕熊;老爹怕多伤人命,又不想人找到我们隐居的地方,我就提议,干脆大伙儿干掉那只熊。今天白天我跟师兄们一起找到了它,我一路‘开山掌’还没打完,这只熊就落荒而逃了,包管它不敢再回来。”樱木得意洋洋地说。
        山下的村民中颇有几个狩猎好手,居然奈何不了一只熊,看来这熊是很厉害了;樱木能赤手空拳打跑它,的确很不容易了。不过流川嘴上当然不会承认了,看他得意的样子。
        不料樱木忽然叹了口气:“唉,后来我看那熊受伤了,一路跟到这里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一只小熊崽子,大概是食物不够,熊妈妈才伤人的。所以我亲自护送他们到北边没人的山林才又回来,不然早就过来了。”

        熊妈妈,小熊,樱木用的这些字眼,勾起了流川对母亲的回忆。有一次元宵节出去看灯,自己看一盏走马灯看得出神,居然没发现爹娘走远了几步。连忙迈开小腿追上去,正要赶上娘的时候不小心绊了一下,却被娘稳稳地扶住。
        “小枫,没摔着吧?”娘抱着自己看了好几遍,才放心地责备:“你呀,怎么不跟着娘呢?”
        那天晚上,他就一手乖乖地被娘牵着,一手举着糖葫芦,看完了整个灯会。那种平淡温馨的幸福,是永远不会回来了吧。

        “你还在这里愣什么?”樱木一把推他进去,“虽然脏了一点儿,不过比淋着强,你就别……”他忽然发现流川眼角有些惆怅的失落,放软了语气:“我又没杀那两只熊,你看你哭丧着脸干什么。”
        “如果母熊死了呢?”流川忽然问。
        樱木一愣,“那小熊也得学着自己长大吧。”
        流川一怔,扫了樱木一眼,不声不响地坐下来蜷成一团。下雨了,空气中的凉意一阵阵袭来。
        “真是只弱狐狸。”樱木坐在他身边,忍不住抱住他,调皮地揉揉他还在滴水的头发:“看在你等我的份儿上,我帮你取暖,想睡就睡吧!”

        学着自己长大啊。这样孤独地自己长大,对一个幼小的孩子来说,是不是太艰难了?流川已不再是当年无助的幼童,他知道他已经学着自己长大了。


        9楼2007-09-04 18: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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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嘭”的一声,流川身子撞上了门框,脚下一绊,重重摔在地上。
          他觉得羞辱,懊恼,郁结,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是打不过师父?自己天天都在进步,师父呢?如果他比自己进步得还快,是不是永远无法打败他?他似乎已经看到师父嘲讽的笑意了,一时心灰意懒。

          “狐狸!”一声惊呼响起,流川看到一双结实的大手伸过来,穿过自己腋下,把自己稳稳地扶起来。
          “白痴。”流川低声说。大概他一路都偷偷跟着自己吧。
          樱木却没听见似的,昂着头冲着师父叫:“老怪物,狐狸是你的徒弟耶,你居然这么狠心!”
          “小鬼,你竟敢跑到我这儿来,还大喊大叫的,看来应该教教你怎么尊重长辈。”师父缓缓走近。
          樱木站在流川身边,握着他的手,警觉地说:“老怪物想干什么?动手么?”
          “让开。”流川低喝,觉得双手已经麻掉了。
          “死狐狸吵什么,我是在帮你!”樱木不悦。

          师父忽然笑了。流川只觉得毛骨悚然。
          他从没见师父笑过,这个笑容,从阴暗的房间里浮现、绽放在暗淡夕阳下的笑容,带着说不出的诡异和阴森。
          “小鬼,你跟小枫是好朋友么?居然敢跟我叫板!”师父问得似乎轻描淡写。
          “你管不着!”樱木也是傲气十足,“不过你也别想在我面前打狐狸!”
          要打狐狸,只能我打。他在心里补了一句。
          “很好。”师父又笑了,流川正想提醒樱木注意,师父忽然冲近,一掌击向流川胸口!
          樱木想要拦截,可是他身子才动,师父的手掌已经贴上了流川的胸膛;于是,他那挥出去的一掌,只来得及击中师父的手臂。

          师父飘然退开,满意地看着樱木手足无措地搂住慢慢倒下的流川,淡淡地说:“这是个教训。告诉你,对我无礼,是要付出代价的。等你有本事打败我了,再跟我耍狂!”
          “死老怪物,是我骂了你,你干吗打狐狸!”樱木大吼。
          “因为你要保护他。”师父头也不回地走进屋,“放心,这只是个教训,他伤得不重。”
          他没告诉任何人,十五岁的樱木全力劈出的一掌,竟然让他手臂隐隐酸痛。他根本瞧不起樱木,运气于臂硬接了那一掌,过后才觉得一阵不适。

          樱木狠狠地瞪着他,忽然觉得臂弯里的流川身子一颤,急忙问:“狐狸,你有没有事?”
          流川只觉得胸闷,无力,但支持着自己的手臂,却又那么温暖。缓缓运气一周,确定自己没受什么重伤,这才放心。
          “喂,喂!”樱木慌了神儿,连声大叫。
          “没事!”流川没好气地回应。
          “真的啊。”樱木不放心地抓过他手腕:“嗯,好像没伤及心脉,这老怪物!”
          流川一把将他甩开,“白痴,懂不懂把脉就装模作样!”
          “哎,我这可是老爹真传的!”樱木扣住他手腕仔细研究:“这一掌是不轻,还好狐狸平日练功勤快,加上本天才我常常鞭策你,这才保住了——”话没说完,流川一把推开他就走。
          “狐狸你干什么?”樱木追问。
          流川的话让樱木目瞪口呆:“我饿了,要去逮只兔子。”

          樱木当然不会让流川带伤之身亲自动手,任劳任怨地抓了两只兔子,洗剥干净烤好了才递给流川。

          这一天,流川懂得了很多东西。
          有时候,保护一个人,反而会给那人带来伤害,给自己带来痛苦。
          有时候,实力能够决定一切。小时候在家读的几句孔孟仁义之书,早已经丢得干净了。
          最重要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是没人要的孑然一身。有一个人,他会不声不响地关怀自己,在自己需要帮助的时候,无畏地站在自己身边。

          樱木不放心流川,硬是把他带回了自己家里。流川第一次见到了樱木的老爹。
          没想到,师父提起来也要带着三分敬意的安西,居然是这么一个白白胖胖笑起来“呵呵呵”的老头子。没想到,这老头子还有一个虽然年华老去却依旧那么温柔的老太太。心里想着,流川脸上却什么也没表露。倒是樱木,唧唧刮刮说个不停,将事情跟安西汇报了一遍,央求安西好好照料一只“可怜的受了伤的狐狸”。

          他的内伤的确不重,于是,樱木十五岁生日那天,放心地按照师命离开了绝山。
          樱木刚走,师父就找上门来,静静地站在门外等他自己出来,跟他回去。安西并没有阻拦,只是发出了一声叹息。


          11楼2007-09-07 2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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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一次失了手,洋平——就是他们的头儿,说有尊玉美人儿要从山下经过,咱们不妨弄来瞧瞧,反正保镖的不是什么好东西。谁知道我们劫了镖队一看,除了些锦缎刺绣,什么也没有!高宫——就是大胖子,好好威逼利诱了一番,他们才说就怕路上被劫,早一批人伪装成药材商人,已经把玉美人儿送走了!野间说失手了没面子,大楠也说非要看看玉美人儿,我们就一路追了下去……”
            流川不高兴了,没想到白痴对什么玉美人儿这么有兴趣。
            “打听好玉美人儿一路往中原去,我们赶到洛阳时,听说已经送到了货主家,那家也是武林一脉,海南帮总舵。洋平他们有点儿犹豫,说海南是名门正派,我们动他们的东西不好;不过既然来了,怎么能白跑?本天才晚上一个人摸了进去……”
            流川心想白痴的胆子还真大,所谓无知者无畏说的就是他了。
            “谁知道有人比本天才早了一步,我才找到书房,就看见一个人抱着个约摸二尺的盒子出来,冲我晃了晃说玉美人儿拿走了。我一气之下跟那人大打出手,那人开始还没把我放在眼里,后来越打越吃惊,声响越来越大,惊动了海南的人……”
            流川心想就白痴这大呼小叫的脾气不惊动人才怪。
            “谁知道海南的人出来了,却毫不吃惊似的站在那里嘻嘻笑。一个中年的大叔忍着笑说:‘藤真,你还是认输了吧’,然后跟我打的那个家伙不服气地大叫:‘要不是这个白痴突然冒出来,我早就得手了,你们根本发现不了’……”
            流川暗自点头,果然白痴是没药医的,人人都发现了。
            “我也不明白他们说什么,只管硬抢。别看那人长得比洋平还秀气,手底下还真不含糊,居然跟本天才过了三百多招还不分胜负,旁边的人也很吃惊似的。后来那小子使诈,暗器伤人,本天才一不小心,只不过中了小小一针,正想继续打过,那小子忽然跳到一边,说什么胜负已分,不如就此打住,这玉美人儿他要来无用,就送给我了。我一愣,刚接住他丢过来的盒子,那个中年人就拦在他面前,说愿赌服输,不过就算输了,也可以留下来喝杯酒再走……”
            流川心想这就是他认得海南翔阳两大帮主的缘由了,可见江湖传言不尽不实的多了。
            “我不耐烦地问他们搞什么名堂,一个长得像野猴子的家伙大叫着说不需要告诉外人,我正想给他一头槌,中年人已经在他头上重重来了一拳,说既然有缘,来者是客,非要本天才跟他们喝一杯。想想也没什么,看这人不错,我就跟他们交个朋友。说起来才知道,中年人叫牧绅一,竟然是海南的帮主;那个野猴子是他的三师弟清田信长,不怎么说话的小白脸书生是他的二师弟神宗一郎。跟我打的那个小子是翔阳的帮主藤真健司,生性喜欢看上了东西就暗中偷到手,曾夸口没有什么他偷不到的,就连海南的东西也如同探囊取物一般。野猴子心中不服,就跟他打了赌,让他来偷玉美人儿。他说其实他们知道藤真必定前来窥视,故意在他面前显露玉美人儿,故意让他看出他们弄了个假的放在牧的卧室,故意引他去书房盗宝,其实书房放的也是个假的!藤真受了骗正气哼哼的,忽然指着本天才说,这人也是偷偷进来的,海南连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贼都没有发现,可见也不怎么样。中年人他们一下子就说不出话了……”
            流川心想这就叫傻人有傻福了,要不是藤真盗宝,估计这白痴连玉美人儿在哪儿都不知道,这下子糊里糊涂到成了高手。


            14楼2007-09-21 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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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大家嘻嘻哈哈就算了,中年人说这玉美人儿他也没用,藤真又赌气不要,就给了我。我本想也没用带着累赘,忽然想起还要去湘北,正好拿去做见面礼。一想起老爹的交代我就慌了神,立刻要走。中年人他们见留不住我,也就说大家交个朋友,后会有期。不过中年人给我了一块铁牌,上面有个奇怪的花纹,说只要看到门上刻有同样花纹的客店只管进,自然有人招待。藤真立即也拿了个铜牌给我,说只要看到同样刻花的酒楼随便进,自然有人招待。中年人就苦笑,说藤真这你也要跟我比么……”
              流川心想白痴这下赚大了,不仅多了两个一方霸主的朋友,还可以一路骗吃骗喝。
              “这俩牌子倒当真管用,我跟洋平他们一路上,到处好吃好喝的,顺便玩了好多地方。后来到了湘北,大猩猩见了我就是当头一拳,大吼着为什么来这么晚,师父的信早就到了。小三和宫城两个,躲在一边幸灾乐祸。还是二师兄好,说我肯定是路上有事耽误了,我赶紧把一路上的事告诉他们,把玉美人儿给了大猩猩,还拉洋平他们作证……”
              流川忽然觉得洋平这个名字很碍眼。
              “大猩猩他们听得瞠目结舌,小三和宫城捧腹大笑,说江湖上都说,一个叫樱木花道的红头小子,作为一个后起之秀,深得海南翔阳两大帮主的赏识,竟然以帮主之尊朋友相交,他们正疑惑我做了什么让人另眼相看,事实居然是这么回事!大猩猩一直黑着脸,眼看着二师兄也劝不住了,忽然,一个无比美妙黄莺般的声音传了过来……”
              流川听着樱木的声音变得无比夸张而让人觉得无比肉麻。


              15楼2007-09-21 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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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的也没贴完啊 刚上大一的时候看了 写的很好 两人的相处模式还有性格 剧情也不错 总之是很喜欢的一部作品 作者在这里发了 过来顶一下 喜欢你的花流!!!!(希望这不算是插楼)


                20楼2011-03-29 1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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