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美琴SIDE:
“御坂,请你将那边的标示上的箱子移到再靠前的地方。”研究员依旧是那种面无表情的冰冷的人,因为LV.5的关系,所以不得不去帮助那些研究所工作。因为实在是太没趣,所以养成了倒过来研究那些研究人员的习惯。
‘还是黑子可爱些。’最后,还是这结论,想起今早来撤娇听情话,被我混过去不用说时的黑子,完全是没有人能比的。
“到那一边。”
“明白。”移过去之后,突然听到一声尖叫,接著眼前一黑。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陌生的床上,看到窗外有那种好像看过的景色,以往也有来过,意识到这里是医院。想坐起来,头痛得要命,一摸发现包上绷带了,想不起发生什麼事了。这时,房门被打开,看到是青蛙医生,正当想说什麼时什麼都说不了。
“@$%@$!”
‘这是什麼?医生在玩什麼意思?’我盯著医生一句话也说不出,事实上是听到一些声音出了,却不知如何发音去说话一样。听到医生再说了一些我听不明白的外星语,医生用手势示意我躺下,护士推了我去一间房间,可笑的是连那是什麼房的名也变成不明的乱码。
看到机器,我即时明白,那是脑扫瞄,难道我的脑子出了什麼问题?
那种使人心寒的冰冷从机器的靠背传来,医生的声音也出现,但我一句也听不明白。之后,我再回到病房休息。
其实,这下子或多或少也明白,可能是刚才实验出了问题,我的脑部受损,或是神经传递出问题。那个问题也好,总之得出来的,就是我现在非但听不到,说不出,还有是读不到。
怎麼好?
先不说这样会拖多久,黑子那边又怎麼办?
她一定担心得要命的,要怎麼说明?
说不到又何来说明?
明明平常在一起也不会有那麼多的说话,不知为何现在却有很多想要说。我怎麼样都可以,就是那孩子受伤害不开心的话就绝对不行。大概那孩子现在一家在疯狂找我,因为本来是约好一会找佐天和初春的。手机虽然在手,不过又不知如何说明好,就这样意义不明的「啊呀」叫,一家会吓坏她。
用力的抓了抓头,实在是无计可施了,短信也弄不到,手机上我看到的就只有乱码和乱码。
“唉…”
站了起来走到窗前看看外面的景色,街上的人如常的双双成对出出入入,即使一个人也在讲电话,每个人都在用著嘴巴沟通著……
故意的吗?我恶狠狠的在心里骂了两句,宁愿将视线落到远处。
“@
#$%$#,$%^”听到熟识的声音,我转过身。不可能,为何她会知道的,虽然大概医院会通知我校,但黑子她还在常盘台。
对了,不能让好担心的,正当我想说什麼的时候,那些不能成为发迫的发音提醒了我现在的无力。只是黑子一面笑容的拉著我的手臂把我压到她的胸前,一下接一下的抚著我的头。
‘你是把我当小孩。’我放松了身躯,任由她抱著,嗅著那安心的香味,暂时停一下…也不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