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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星魂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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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河北来自iPhone客户端161楼2013-08-26 1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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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凭借记忆摸索着穿过阴暗的长廊,从第一盏琉璃烛台开始数,直到在第三十一盏处停下,将其左侧的玛瑙饕餮珠向右转动三圈,天明面前沉重厚实的墙壁便缓缓旋转出了一个缝隙,一地暖澈的晨光喷瀑而出。天明闪身在墙壁合上的瞬间挤了出去,地面上的暖意也随之消散,恢复了冰冷。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墙后完全是另外一个世界,没有世俗的战乱,没有阴阳家的可怖,只有满地的金黄色秋叶簇拥着一棵不知名的树在晨曦下泛着暖意。
    天明是无意中发现这个地方的。只是因为刚来的时候有次闲得无聊四处乱走摔了一跤撞在了那第三十一盏烛台上,气愤之余想要把那颗硬梆梆的珠子拧下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重心不稳一头栽了出去。好在运气好,找着了回去的机关,免了被星魂折磨的代价。
    撇开心中的烦闷,天明靠着树就地坐了下去,仰望着头顶被茂密的枝叶分割成碎片的天空。云雾是暖橙色。
    甜美得像月儿的笑颜。
    [“天明,你的梦想是什么?”乖巧的少女靠在天明背上仰望着天空,浅栗色的发丝散着柔和的光芒。像一枚纯美的月牙。
    “我要成为像大叔一样强的剑客,保护月儿和大家!”尚显稚嫩的少年看着化成条缕的云雾目光坚定。
    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这样,父母就会更容易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了。]
    “醒了。”耳边有薄凉的声音传来,纯粹得不带一点杂质。
    天明疑惑地睁开眼,茫然地看了声音来源处几眼,就傻了。
    “星,星魂!”天明半撑起身子僵硬地指着那一脸“与我无关”的淡定表情的人。
    怎么会?明明是在…
    “白痴,只穿一件单衣就跑出去在秋天不感冒才怪。”
    “你才白…”
    “天明,你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月儿?!”
    天明一愣,顾不得头晕猛得坐了起来,向星魂身后看去。
    “月儿你……”天明想对她说很多话,可是话太多都已经忘记了要从何说起,只能张合了下干裂的嘴唇什么也说不出口。
    星魂微微抬起了头,敛下了眸子。
    “你可以走了。”他说。“我会让人照顾好他的,所以姬如你可以离开了。”


    IP属地:河北164楼2013-08-28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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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20:3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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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蜜色的美眸一怔,不解地看向星魂。为什么,要赶她离开?
      “是。”身份悬殊,只能答应。
      “不要!月儿,我是来救你的,我…唔…”星魂伸手捂住了天明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月儿惊愕得看着他们。
      “放开我!”不知是从那里来的力气,天明愤愤地推开了星魂,怒目圆睁。
      “你一直都在骗我!”恍然间明白了什么,天明怒吼。“你说月儿在这个鬼地方过得很好那为什么她还要看你脸色行事?!你说会告诉我父母在哪里却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搪塞我!”
      “呵。”星魂嘲讽地勾起了唇。“我就是骗你了那又怎样?哼。你若是想得知你父母的行踪那我就告诉你。他们早死了。是被盖聂杀的。”
      “你骗人!”脑海中一枚惊雷猛然炸响,许久天明才反应过来,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连身体都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颤抖起来。
      “骗子!”天明泪如雨下。“混|蛋,你滚|开,我再也不要见到你!”
      “呵。是么。”
      “大人,我求求你放过天明吧,求求你了。”少女腿一软便跪在了星魂面前,瘦弱的肩头因为害怕而不住地颤抖。
      “我要是不放呢?”轻蔑的语气刺破了天明的自尊心。
      “混|蛋!”天明从床榻上一跃而起挥拳打向了星魂的脸庞。“不自量力。”星魂一个转身就将天明的双臂摁在了他肩后,甚至能听见轻微的骨骼碰撞声。
      “不要!”月儿惊恐地抬起头来,大喊。
      “呵。认输么?”星魂观赏着天明痛苦的神情戏谑地问道。
      “你…放了月儿…”
      “嗯?”
      “放了她,我什么都答应你。”天明咬紧了下唇,倔强地看着那冷酷的恶魔。
      星魂松开了对他的钳制将天明扯进了怀里,当着月儿的面就吻上了怀中人的唇。
      “天明…”月儿瘫坐在地上满面泪痕。
      漫长的时刻。直到有鲜红的液体流过天明白皙的下颚。星魂起身拭去了嘴角的血迹,笑得邪魅。
      “你以为,你就那么值得我去纵容?”
      后来的事情,在天明的记忆里一片模糊,好像,月儿是哭着离开的。哭得很凶。
      天明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像星魂制作的傀儡一样僵直地靠在床头,直到星魂上前用冰冷的指尖触碰他受伤的双唇。
      不知怎得就呜咽起来,最后演|变成伏在星魂怀里嚎啕大哭,一发不可收拾。星魂只是拥着他,轻抚他颤动的脊背,直到他哭累了沉沉睡去。
      给熟睡的少年掖好了被子,星魂并没有离开,而是在黑暗中轻轻吻上了天明湿润的眼睫,闭上了双眼。
      {为什么,你的父亲是荆柯呢?}


      IP属地:河北165楼2013-08-28 1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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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圣贤庄的学子和有|间|客|栈里的客人流水般换了一拨又一拨,那些曾经说要永远在一起的人也早就散落天涯,不见了踪影。这天下也将要动荡起来,无所谓什么正|邪。
        但这与他们无关。
        天明只是个无所事事的侠客。而星魂,早在五年前阴阳家与墨家的一战中身负重伤在阴阳家的花|名|册中被抹去。
        现在陪在天明身旁的是樊星。这也是星魂的真名。
        若是九泉之下的荆柯知道樊於期的儿子拴|住了自己儿子的心怕是要诈|尸吧。
        不过这是他荆柯欠下的情|债。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END
        结局2.
        {为什么你的父亲是荆柯呢?}
        星魂想起了数年前的一场盛宴。
        燕国。冬。大雪纷飞。
        小小的孩童无助地跪在晕死雪地里的少女身旁,有鲜血从少女身侧汩汩流出,在厚厚的积雪上冲出一道道鲜红的沟壑,砸出一点点梅样的血坑。
        为什么呢?仅仅是那人对姐姐双手的一句赞扬,就要夺去她的双手呢?没有双手,她还怎么去弹琴,怎么去支撑这个破碎的家?父亲的战死沙场,母亲的重病在床,以及尚且幼小的自己,要如何存活于世?


        IP属地:河北167楼2013-08-28 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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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阳鱼。
          星魂x星魂&星魂x星魂
          >>>请相信这不过是场荒诞的梦境。 >>>尽管我总是分不清虚无的现实。
          他就站在离我不远的前方,十步之遥。擦拭着手中的短剑,光线被反射得刺目。脚下的泥土染成暗红。 他略微抬眸看我,挑眉,勾唇。瞳仁在阳光下泛着深蓝。 那样桀傲的笑容,像骸骨中开出的花般绚烂。 我知道,下一个就该我了。
          星魂做了个梦。梦境晦涩难懂。漫长的黑白红三色中交错出难记的片段。 只记得黑白的阴阳鱼旋转游动,每转一周,白色便少一些,黑色便多一些,直至最后白色成为中心处的一点,被满目的黑色包围吞噬。 无数的黑鱼聚集在一起,铺天盖地,撕咬着中心的白鱼。红色喷瀑而出,泛滥了全部的视野,遮挡了森森白骨下沉,轮廓从清晰变得模糊。
          他向我缓缓走来,腰间饰着的铜铃随着步伐摇晃出声,金属撞击声在空阔的峡谷中回荡出沉甸甸的冰凉。 我听着这悠远的哀乐在心中默数。 一…二…三…… 脑中渐渐响起凄厉的悲鸣。
          星魂坐在栏杆上倚着廊柱,一手放在屈着的膝头,一手下垂。 他在等一个人。 那人以往总是安静地站在星魂身侧,如今却经常无缘无故的在星魂的视野里消失。 虽然那人并没有什么存在感,但相处久后身边突然少了个人,还是会有些不适。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星魂深吸口气仰望着廊顶的雕花,心想是不是该和那人好好谈谈了。
          近了。我嗅着他衣襟上的血腥味,忽地鼻子发酸起来。 ——你害怕什么?他伏在我耳边,冰凉的唇擦过脸侧。 ——你以后就是一个人了。我竟有些哽噎起来,偏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样子。 他沉默下来,我只能感受到泊凉的气息。 片刻后,他环住了我的肩,一点点收紧手臂,力道大得像要将我勒碎。 我同样拥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试图寻找最后一丝温暖。


          IP属地:河北169楼2013-08-28 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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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的姿势,却不是镜面的对称,而是旋转的相反。
            两人都沉默不语,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许久,那人从栏杆外的池水中抽出手,伸给对面的星魂看。
            ——这样?那人挑眉勾唇,似笑非笑。
            星魂看着那只原本素净的手变得愈发惨白,血水顺着指尖往下淌。忽地将其与昨夜的梦境重合。
            池子里的鱼不安地躁动出一圈圈涟漪。
            我感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左侧的肩胛骨下方流出,浸透了深蓝的长袍。身上有了和他相同的血腥味。
            他使我平躺在干裂的土地上,灼热的阳光愈发眩目,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想将直射的阳光遮挡,却没有丝毫气力可以用来抬起手臂。
            我眯起眼看他的脸,逆光中只能看见阴暗的轮廓。
            他缓缓伸手,蒙上了我的双眼。
            ——你是要离开了么。疑问的内容,星魂却使用了陈述句的语气。平淡地如同面对一个无关事物的离开。
            那人对上星魂淡漠的双眸,口吻一样淡漠。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
            像是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那人紧盯着起身走到自己身前的星魂。
            ——你害怕什么?星魂扶着那人的肩,看着那双满是警惕的深蓝瞳仁。
            ——以后你就是一个人了。那人眯起眼睛,星魂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泊凉气息。
            ——这样?
            什么也看不见,我有些害怕起来。
            仿佛置身于无边的黑暗中,只能听见他的说话声,口吻似笑非笑。
            然后便是大段的沉寂,我等待着他的再次开口。
            时间总是在孤身一人时被无限延长,很快我便不安起来。
            ——星魂。
            ——星魂?
            ——星魂!
            我每呼唤一次,心里的恐惧便增加一分。
            他在吗。他还在吗?为什么不回答我!
            许久得不到回应,我渐渐绝望下来。
            ——你是要离开我了么。抱着最后的一丝侥幸,我已做好得不到答案的准备。
            ——你已经不需要我了。他的语气淡漠地令我彻底心寒。
            星魂眯起眼,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和那人的身形重叠,被一群黑鱼勾勒出轮廓,在皎洁的月光下映的分明。
            ——星魂。
            ——星魂?
            ——星魂!
            那人一直在水中呼唤着星魂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星魂却始终没有回应。
            星魂缓缓伸手,蒙上了那人的双眼。
            我的世界即将陷入彻底的黑暗。
            星魂俯身吻着那人冰凉的唇。
            ——我曾是那么爱你,星魂。
            我感受着唇上与自己同样的冰凉。


            IP属地:河北170楼2013-08-2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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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魂松开了手。
              我感到自己在不断的下沉,下沉。
              ——再也不见,星魂。
              ——再也不见,星魂。
              Fin。


              IP属地:河北171楼2013-08-28 1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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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ve the way you lie
                星魂:
                展信佳。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抵达了东京。我知道你一定会对这件事情的出现感到措手不及,对此我感到非常的抱歉,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
                我们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共认识483天,交往364天,离一年,还差一天。在我们交往第119天的时候,我说,我等下一个今天。你笑着揉乱我的发说,会陪我一辈子走下去。我只顾欣喜于从不肯轻易许诺的你给了我一个承诺,却忘记了2013年的二月,并没有第二十九天。
                我们的时间,从那时起,就错位了。
                和你确定交往关系的第二天,下了薄雪。刚到N城不足五个月的你没有料到北方的雪来的那么早,只穿了风衣站在我家楼下呵着白气。当我急匆匆地从电梯里冲出来时你的眉毛已经覆上了层白霜。我一边踮起脚尖拭去你眉毛上的碎雪一边埋怨你为什么不进楼道傻站在外面被冷风吹,你眨了眨沾上雪屑的睫毛说,我没想到你下楼的速度有这么慢。
                我怔了一下,看着你的眉眼恍了神。
                雪下得那么大,一不留神就白了头。
                那时的我,全身心都沉浸在与你一起的分分秒秒,点点滴滴。周围的人都说我总是莫名地傻笑。他们从来都不知道,我是在想你。无论是每天清晨六点一刻准时响起的手机铃声,还是傍晚时与站在校门口的你十指相扣,甚至是只要站在你身边,哪怕不说话,也是满心欢喜。悄悄地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开出花来。微小而确实的幸福。
                喜欢看你思索的样子,与外界的喧嚣隔绝,时光就那样安静地在你身侧翩然轻擦。
                常常在川流不息的行人中感到茫然失措,然后被你牵着前行。在与你一同站在N城最高的建筑顶端时,脚下的人群在车流里穿梭,像在演一场默剧,结局早已注定。你瞰着他们,像是一位淡漠的神祗,孤高的疏离。可我不是,所以便紧紧攥着你的手不放,生怕自己会跳下这高处,重回纷扰的底端。曾对你说过知道无法使你停下前进的脚步,因此想要陪你一起走。可是,谈何容易。看着我们之间日益拉长的距离,我第一次对有你的未来产生了恐慌。害怕就这样慢慢离开你的视线,渐行渐远。
                我开始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患得患失。紧张于和你接吻时手机的震动,吃饭时的聊天,会在没课的时候站在你单位门口等你下班。你的同事都说我会照顾人,对你很好,可是我知道,我只是在通过你周围人的言行揣测你的心。
                若是我能在毕业时选择工作而不是继续求学,是不是,就能与你并肩同行?可是如果没有继续求学,又怎么会在同学的生日聚会上遇见你。你是我生命中的奇迹,可遇而不可求。因为你的语言、动作、语气、神态而不断地在心里上演悲欢离合,情绪大起大落,真的好累。
                我开始和你为琐事争吵,无缘无故地闹别扭,直至冷战。心里很难受,可这一切都是我在作茧自缚。那天晚上我决定向你坦白,我害怕会失去你,失去这份感情。你听到后沉默了很久,然后把我拉进怀里,说,不会的,别想那么多。我一边说着对不起,一边哭得很凶。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永远不要分开。
                在那天之后,我满以为打开了心结,我们可以更好地陪伴对方走下去。可是我忘记了,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彼此之间的信任越深,就越容易因为细节而崩塌。
                你电脑键盘里的棕色卷发,口袋里此起彼伏的手机铃声,无休无止的加班与会谈,都让我的神经几近于麻木。渐渐地,我不再会为你不间断的“通话中”找借口,不再为遇见与你一同加班的同事作解释,不再会时不时地翻看手机,担心没有注意到你的信息。我好像,逐渐适应了没有你的生活。
                在机场准备登机时有人问我,男友不来送吗?我笑了笑没有回答。看着她略带同情的眼神,我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因此而难过。我爱的人,似乎并不是你,至始至终,都只不过是在同情那个沉浸于爱情中的自己。
                或许,不适合做恋人的,并不是你。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2楼2013-08-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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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20:3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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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苦薇
                  . 2012.11.25
                  〖东京〗
                  手机显示屏在黑暗中发着微弱的荧光,照的苦薇的脸一片苍白。
                  02:03
                  苦薇将手机扔回床头,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身后的光亮很快就熄灭了,房间里再次陷入漆黑。
                  踏上东京的土地已有三天,可她从未去外面走动,每天都是在旅馆里发呆。
                  东京很陌生。她这样对自己解释。
                  对语言的不熟悉,对道路的不熟悉,对人的不熟悉。可原本就是为了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重新开始才来到东京的。
                  苦薇叹了口气后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直到天明。
                  东京的天空很漂亮,像块温润的玉。因为时间很早的缘故街道上的行人极少,安静的空荡荡的。苦薇把手插在风衣口袋里,漫无目的地沿着路边走着。十一月的东京很冷,丝毫不亚于同时间的N城。苦薇扯紧了衣领,口中呼出的热气迅速凝成了白雾。
                  不知道,他还好么。
                  信,应该已经收到了吧。
                  在路边早餐店吃过饭后就八点多了,街道上的人多了起来,赶时间的上班族和骑着单车的学生占满了街道。但即使是如此依旧很安静,很少有人说话,只听得见匆匆的脚步声。在这种环境下,苦薇的步伐也不禁放轻许多。及膝的风衣和长靴,以及在人群中略高的个子,怎么看都很突兀。苦薇咬唇低下了头。很奇怪的感觉。
                  吃不惯早餐,融入不了人群,记不清路线。就这个样子还想在日本生活吗?苦薇摇了摇头。在这个陌生的国度里,好想念N城。想念N城街边的小吃摊,想念N城喧闹的街巷,想念N城的那个人。
                  苦薇捂着被冷风吹痛的鼻子走进了一家书店。人很少,书很多。因为对日语掌握的还不是很扎实,所以苦薇只是随手拿了本漫画站在书架前看起来。不知不觉便怀念起了小学时光。那些日子在记忆中已经很遥远了。那些最初的纯粹早已被不在澄澈的思维所遗忘。
                  想要回到从前,只是奢望。
                  天黑的时候苦薇站在了东京塔前。红白的塔身被光打的明艳,映在瞳孔里忽明忽灭。周围的行人往来变换。苦薇努力了很久还是看不见铁塔的顶端,只得放弃。揉着发酸的脖子侧头头却看到位满头白发的老人也在抬头仰望。似乎是感觉到苦薇的眼神,老人对苦薇挥了挥手。苦薇走过去站在了老人身旁。
                  “在灯光熄灭时和恋人接吻会永远辛福哦。”老人看着塔的眼神干净的像霜。
                  “是么?”苦薇浅笑。在任何地方都会听到这种传言。
                  “是我丈夫告诉我的。他说他会站在铁塔顶端,这样我就能在任何地方看到他。”
                  “呃……他……”苦薇一时语塞,看着身边的老人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我很爱他,哪怕是他的谎言。”
                  时钟上的三根表针再次重合,东京铁塔的灯火熄灭了。
                  凌晨零点。
                  苦薇用力睁大双眼,泪水还是渗入口中,一片湿咸。
                  I love the way you lie.
                  〖N城〗
                  再打开家门后星魂看着收拾干净的房间不由得愣在原地。茶几上胡乱丢弃的泡面碗和满地的烟头已经不见了踪影,干净地让他有种时间倒流回一星期前的错觉。当苦薇趿着棉布拖鞋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星魂几天来一直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涌上心头。
                  “你……”
                  “家里的食材不够,只熬了粥,先垫垫肚子吧。”苦薇摆放好碗筷晓得云淡风轻。
                  “……。我们结婚吧。”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3楼2013-08-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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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开学了,所以很有不会更文。也会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再见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6楼2013-09-01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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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别姬

                      【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满地不开门。】
                      二零零五年。上海。夏。
                      伴随着台风季到来的大雨将这个城市浸泡到瘫软,行走在街道上如同隔着盛满水的杯子看世界,无论什么都湿漉漉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就是天空都是被水打湿的昏黄,如同杯子里的茶垢。
                      街上少行人。偶尔看见几个也是行色匆匆撑伞溅起一片水花。似乎这个城市里的人和这个城市一样不知道慢为何物了。
                      穿着深蓝色衬衫的男子从拐角处走来,同别人一样步履匆忙,但是神色淡然不见焦躁。他精致的面容却因为下巴过于尖锐的弧度而带出了凌厉的味道。握着伞的手指纤长关节突出。——这也是他今后立足的一个优势。
                      走过铁帘门半卷的奶茶铺他还是停了停脚步,用空着的手敲了敲门。隔了半晌,老板走了出来,只看一眼他便心领神会,重新回到店内。不多时拿来一杯奶茶,尚且暖人的温度从装着的袋子里透出来。
                      老板和善的冲他笑笑,男子却只是微一点头,眉目冷淡依旧的付了钱。
                      街道尽头的小饭馆只做川菜,且味道极重。这样的天气玻璃门重重合着,只有被水汽蒙得模糊的玻璃后一块小小牌子显示尚在营业中。室内的冷气仍然开得很足,夏朵把玩着手中小小的一块菜单,身旁宁远已经维持着同一个低头玩手机的姿势很久了。不时闪过的游戏特效光让瞥到些许的夏朵益发无聊困倦了起来。
                      “点不点菜?”老板娘将一份夫妻肺片放到邻桌而后走过来问道。从语气和口音夏朵就知道此人是四川人来沪打工无疑。
                      她有些词穷,毕竟无论谁开门做生意都不会喜欢看见有人在饭店占着桌子不点菜的。更何况她和宁远已经坐了有小半小时了。
                      正着恼该如何应付老板娘的泼辣,又暗自埋怨某个家伙的不守时。夏朵手上更加把菜单揉成一团。
                      “哗——”门被推开的声音立刻引着她抬头看去,宁远也总算分散了些许玩手机的注意力。
                      仍然是惯常的深蓝色着装的男子走了进来,将与他形象不太符合的奶茶推到夏朵面前而后坐下,淡淡道,“点菜。”
                      夏朵松了口气,宁远笑了起来。不同于男子偏向南方男人阴柔秀气的面容,宁远是一张典型北方俊朗面孔,笑时朗目如星,一眼便知此人爽朗大方。眉目间偏偏又攒着点倨傲,与男子如出一辙。
                      “柳原,你可算来了。”他看着夏朵闷不做声插吸管,愈加笑容明快,“我和夏朵又不知道你要吃什么,只差被老板娘赶出去。你到的太迟了。”
                      “没到时间。”柳原点好菜才看了他一眼,而后不着痕迹转移开视线。
                      “是是,你素来掐着时间的。”宁远摊了摊手,“外面雨下的真大。”
                      柳原只是点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178楼2013-09-0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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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雨都停了 这片天 还灰什么呢】
                        他走的那天,沪城大雨倾城。站在候机大厅,大片的玻璃幕墙被顺势而下的雨水冲刷的模糊不清。我仿佛隔着一片海看着这个世界,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只剩下心中还有一声不死的幽咽。
                        我泪水全无。只是单手不断在玻璃上划着。感觉指尖的冰凉,一点点渗透进身体的每个角落。骨血里都是寒意。
                        他的名字有二十二画。与想你了一样多的笔画数。在我看来,却是比想你了更加美。美的让我心疼。
                        星魂。
                        说不清楚站了多久。一直那样浑浑噩噩的看着一架架飞机起飞。我想,这座巨大的钢铁建筑物不累吗?每一日每一日,看着那么多离别的苦与重逢的欢。它见证过恋人之间浸着泪水的誓言,也经历过亲人之间露着笑颜的欢迎。那么是否,也承载着许许多多像我这样,被一个人远远抛在过去的回忆里的,一人的痛苦思念?
                        一直等到双腿麻木,等到停靠在玻璃上的指尖没有知觉,等到外面的大雨停了,我才一个人慢慢离开候机大厅。
                        坐在出租车上,我望着天,慢慢苦笑。
                        雨都停了,这片天,还灰什么呢?
                        就像我,人都走了,在如何怀念痛苦,又有什么用呢?
                        我坐在后座上,随口报出一个地名。然后一直独自出神。
                        忍受泪水的代价便是,悲伤铺天盖地。记忆里的每一个断面都在向我叫嚣着。感觉感官不受控制,仿佛自己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傀儡娃娃,这一刻情感是开了闸门的大坝,倾泻而出。但是长久所受的教育又不允许我去发泄。
                        于是想哭没有眼泪,想笑没有力气。
                        我还是一个人,留在你走后空荡荡的舞台,上演着丑角戏。
                        车子停了。我抬头看看。北中的校门还是一样的气派。
                        原来我在城中兜兜转转许久,最后还是要回到了这里。
                        付了车钱,取出学生证进入了偌大空荡的校园。
                        这样也好,星魂。就让我在这最初的最初,去认认真真的回忆着,与你的曾经。
                        TBC。


                        IP属地:河北188楼2013-10-01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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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深夜里的脚步声 总是刺耳】
                          我们是顶着巨大压力的孩子。常常会无意识的在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场景。我们被身后的巨大黑暗所追赶,仿佛即将被吞噬。努力的跑了,却还是跑不过背后的恐惧。
                          深夜里,总是一个人独自书写着。语文老师很赏识我,笔下的文字不需要修饰便已经很漂亮。数学永远是让我双脚发软的科目,被扔到深夜再与草稿纸一起凌乱摊在桌上。英语的词汇与词组一次次挑战着我对于文科的信心,反复的背念,右手食指在默记时划过左手掌心有微痒的触感。而那些已经将近被我放弃的理化生,我总是这样安慰自己会考结束便是彻底永别。
                          总是觉得自己已经很努力了,却又仍然是觉得不够努力。
                          那段时间总是被压抑的情绪所掌控。一个人听着秒针走动的声音做着习题,便莫名其妙得到了十一二点。往往因为太过疲惫而写着写着黑色墨迹便蔓延到了手上。恍恍然惊醒,看着一条长长黑线划过的练习纸,只有揉成一团扔掉再重来。
                          被所有一切的负面情绪所牵制压抑。我每天和着窗外灰暗色的晨曦醒来,一边无视医嘱的喝下浓浓苦涩的清咖一边翻开英语词汇手册。
                          这个拥有着在世界上都领先的光污染排名的城市,从南京路到五角场,从市中心到居民区,五光十色一路顺着黄浦江顺势而下浓浓浸染至每一个石窟门。即使是早晨阳光初放,也可以看见天边有霓虹灯闪烁,似光华永不灭。
                          只是那些人的纵情欢乐,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厌恶这个城市的苍白却刺目的早晨。厌恶那些照射进眼瞳的光华。只觉满目刺目却又偏偏眼睑干涩流不出半点附庸风雅的眼泪。
                          我厌恶这个城市的枯燥白天。厌恶所有无形的冷漠与混沌的讲课。
                          甚至厌恶那个可以潇洒的说“我们要快乐”的如鱼得水的少年。
                          我对同桌说,“我讨厌这个城市的白天。我讨厌这个城市的白天。我讨厌这个城市的白天。我太讨厌这个城市的白天了。”
                          可是我更加害怕深夜。一个人独自与题目奋战多时,握着马克杯已经无所谓里面液体的冰凉。
                          若是杯子空了,便有一个人走去厨房再倒上一杯浓茶或清咖。拖沓的步子响在走廊里,深夜里的脚步声,总是刺耳。
                          心里有魑魅魍魉在骚动。黑夜里暗藏着所有无法预知的东西。
                          比如恐惧。比如压抑。
                          那日午夜,我纠结于一道数学题良久,终于扔掉了第五张写满数学式子的草稿纸,起身去厨房为自己倒一杯水。
                          窗外的风吹动树枝有巨大可怖的声响,穿堂风叫嚣着吹动大门发出吱呀声。左手边的门已经关了,站在门前凝神细听还可以听见一深一浅的呼吸。
                          但是这么多的声音,却都阻断不了我听见的自己的脚步声,总是那么刺耳。宣告着自己的孤军奋战。
                          回到房间,却看见丢在一旁的手机亮起显示我有一条新信息。
                          打开翻盖,陌生的号码。
                          “6、设bn=an+1-an=3an+2-an=2(an+1)
                          则bn+1=an+2-an+1=3(3an+2)+2-(3an+2)=9an+6+2-3an-2=6an+6=6(an+1)
                          ∴bn+1/bn=3
                          ∵b1=4≠0
                          ∴bn=4*3^(n-1)
                          ∴2(an+1)=4*3^(n-1)
                          ∴an=2*3^(n-1)-1”
                          正是自己纠结许久的那道题目的解题过程。标准且完整。
                          怔怔的看着小小的屏幕许久。一直等到它暗了下去,才一笔一划的在自己的本子上重复了一遍那些数字。
                          暗下去的屏幕最后一角,有着两个字,带着说不来的孤傲张扬。
                          星魂。
                          口里还残余着咽下去的清咖,苦涩的味道香焦糖玛奇诺一样甜腻的黏在口中。
                          我心里酸涩,只觉得沉重恐惧,有种不安的负重。
                          患得患失。我就是那种人。
                          耳机里王菲还在唱,“有一点满足,就考虑如何结束,有一点点领悟,就可以往后回顾……”
                          TBC。


                          IP属地:河北190楼2013-10-01 17:16
                          收起回复
                            微微一笑,我低头喝了一口。极甜极甜。好像糖融化后黏到了唇舌之间。
                            “忘记要半糖了?”我抬头。看着阳光斜斜照入,金粉洒遍方桌。尘埃在光线中轻舞飞扬,与时光无关的落落自在。她的面容好像半隐去,恍恍惚惚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只留下一双淡紫色眸子,无悲无喜的看着我。叫人心下微凉。
                            澄澄如井水,泠泠如寒冰。
                            “他不会回来了。”少司命隔着阳光看着我的面容,“你准备怎么样呢?”
                            我抿了抿嘴唇,“开学就要模拟分班了,你说我选政治好还是历史?”
                            “历史。”简洁的回答后,那幽然的目光仍然没有移开,像是断定了我绝然不会不回答她。
                            “我,我不知道。”我捏着吸管搅了搅。塑料薄膜上一层雾白色,水汽氤氲向上,模糊的看不清其下奶茶的颜色。只是可以想象那一片混混沌沌,好像冬天阴着的天空,也像我此刻的心情。“或许还是等着他吧。”
                            “项学长。”少司命又翻了一页书,我看了看内容,确定是月棠记无疑。素年锦时后的短篇小说。成年人的童话,美好安逸得仿如梦境。
                            除了梦境之外,剩下的都是现实。满目苍夷。
                            项少羽是团学联宣传部部长,高三物理最强班。也是同桌的顶头上司。可笑的是我与他初中同窗三载,更有一年是相邻的班级,却对对方半点印象也没有。
                            他是学校风云人物,父母双亡,靠叔父抚养。但是却是正统的高干子弟。相貌温润如玉,家世清白显赫,成绩傲人,又是运动场上的强将,团学联里的顶梁柱。暗地里喜欢他的女生很多,只是互相推搡不敢表白。
                            我不知道少司命这个时候提起项学长做什么。只是又喝了一口奶茶。
                            她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闲坐了很久。虚耗大半个下午。
                            没有厚厚的辅导书,看也看不懂的练习题,满是空调房积尘味道的补习班,昏昏欲睡的倦乏。我侧头看着窗外不知名的树木干瘪的叶片在风中拍打玻璃。街上行人匆匆与我无关。黑暗快速袭来,像是潜流一样渲染天空铺陈大地。灯光照耀下路人面容古奇仿佛鬼魅,店铺华耀。
                            这样子安静舒适,仿佛已是前生。
                            临别时少司命说了句保重。
                            我站在街角看着她神情淡然的转身,一点点离开视线。
                            回家时推门便撞进一片黑暗。我一路开灯,告诉自己此刻家中有光影相伴,人气丰沛。
                            回到房间后,我翻了翻自己的那本素年锦时,与少司命一样的版本,封面上有素雅的暗纹,内里所夹书签上印着的画古意盎然。
                            最后一页上,有铅笔淡淡的印子。字迹凌乱墨色浅淡,好象写的人已然酒醉。
                            等他回来。
                            我等他。
                            等。
                            ……
                            我认得,那样毫无章法的字,是我所写的。
                            午后阳光照在穿着厚实毛衣外套的我的身上平添燥热。黑板前补课老师正不厌其烦的重复着三角函数中半角公式的第二三种变式。我昏昏欲睡,只随意翻书,单手还拿着支铅笔意图做下笔记。
                            回过神时天已转阴,大朵浮云遮蔽阳光。
                            低头看看手下纸页,只有一片哑然。
                            愁苦满腹说不出,唯有纸上见相思。
                            那是我在那一刻做的决定。无法相关他人,只是那一时的心情凝结。
                            少司命,你说让我放下,那么能不能给我一个理由去放弃这个决定?
                            如果有,此生林水间与星魂,死生不复相见,也无怨尤。


                            IP属地:河北199楼2013-10-01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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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20:24: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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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有些爱越想放弃 却越更清晰】
                              梦里不知身是客。
                              身边起了大片片的雾霭,只是面前却偏偏是一片干净的光,洒在脚边,一地流金。
                              我抬头看见星魂站在面前,他穿着黑色的外套,夏风习习。我们无视所有的物理定律,行走在一片池塘中间。身边的莲花盛放妖娆,大多大多红色挤满视野。
                              心里已经知道不合理,却又偏偏想不出来是在做梦。只是快步走上前去,拉住他的衣角。
                              我看见他回头冲我一笑。莫名安心了起来。
                              好像无论周边世界荒芜还是怪异。他在就好。
                              “你看,”他伸手触碰我的额际,低头时目光撞进我的眼眸,“下雪了。”
                              “诶?”我疑惑环顾四周。南方夏季的风是再熟悉不过的。慵懒带着潮气。四周明明是一片晴空,万里无云,暖风熏得游人醉,我没有看见丝毫的雪花痕迹。
                              “你眼中的雪,一落数年。”他眼中笑意加深,但是轮廓却渐渐变得模糊。
                              我不试图追赶,不试图呼唤,只是站在原地,怔怔的看着他融进空气之中。
                              脑海里他那句意味不明,又似乎是在那本小说中看过的句子也很快消散没有痕迹。
                              睁开眼的时候,身旁闹钟显示是早上五点。丝毫没有了睡意。
                              窗外的天还是暗的,只有路灯的光冷冷的洒下,代替永远都不会睁眼垂怜世人的神审视这片纸醉金迷的土地。
                              我告诉自己要习惯这样的日子。没有星魂的日子。
                              少司命说,你该继续往前走了。
                              这是大年初一的早上。
                              初二。我告诉自己要习惯这样的日子。
                              初三。我告诉自己你一定要学会忘记。
                              初四。我想了很久,最后还是没有把我和星魂的合影死掉。我告诉自己那样太刻意。
                              初五。我登上了移动的网页,但是鼠标停留很久都没有取消密友套餐。突然断电的时候我听见母亲的骂声。但却觉得自己的世界一片寂然。
                              初六。我将所有和星魂有关的东西装进了一个大箱子,想了想放到了房间的角落。
                              初七。我告诉同桌,我放不下。
                              东部有花罂粟,倘若沾染,便会成瘾无法接触。
                              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七堇年会在尘曲里说,最深情的话也莫过如此。
                              I wish I know hoe to quit you.
                              有些人,一旦闯进你的生活中,就永远不会消失。
                              他们的痕迹,关于他们的记忆,总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宣告着他们的存在。
                              而每次试图放弃,都只会更加清晰。
                              在疼痛里清晰。


                              IP属地:河北201楼2013-10-01 1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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