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向问天非要把事情告诉东方不败,平常安好像懂了什么。他说的帮自己不过是个借口,如果成功了,田伯光欺负了仪琳,他就可以杀了田伯光留下自己陪在仪琳身边。如果失败了,下毒的人是自己,与他向问天也无关,到时候东方不败肯定会责罚自己。无论怎么样,自己都不能再跟他上黑木崖。原来他不过是想摆脱自己,摆脱东方不败的监视。想到自己就这样落入圈套,平常安握紧了拳头。
“向大哥,这淫贼不过是言行无状。仪琳是他师傅,自然有办法约束他。”边说边转向仪琳,“仪琳,下次不要再跟他一起胡闹了。”
“是,姐夫。”
“你把他带回去吧。”
田伯光还想说什么,令狐冲使了个眼色,让他不要说话。
仪琳拉着田伯光回去,院中只留下向问天三人。
“今日之事,让向大哥见笑了。”
“无事就好。”
“向大哥如果有空,不如我们喝上一杯如何?”
“似水年华的密报还没看完,向某怕是要辜负令狐公子美意了。”推说要看密报,向问天也离开了庭院。
“师丈……”常安想说什么,令狐冲打断了他。
“常安,你的手怎么样了?”
“敷过药好多了。”常安应着话,突然发现眼前的令狐冲也不是从前只知喝酒弹琴的样子。
“我明白你心中的感受,可你不该害田伯光。”
“师丈你在说什么?”
“你喜欢仪琳,仪琳却心有所属,所以你就陷害田伯光。你想过今天若是有差错,田伯光真的欺负了仪琳,你要怎么收场么?”
“只要他敢,师父一定会杀了他。”
“那仪琳呢?她会不会痛苦,会不会伤心?你都不在乎么?”
“我好好待她,她不会再伤心。”
“为了得到她,你就要强加这些在她身上,这不是喜欢一个人。”
“今天你我若易地而处,恐怕你说得就没那么轻松。你敢说你不恨林平之?”
“可我没有害过他。”
“没有?林平之的手脚如何残废?”
“他杀了小师妹,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是么?那杨莲亭呢?”
提起杨莲亭,令狐冲心中一痛,如果不是当天看见杨莲亭气昏了头,怎么会去找东方拼命?自己的确恨他,恨他替代自己陪在东方身旁。也的确怕他,怕自己才是东方心中的替身。
“杨莲亭也不是我杀的。”
“你没想过要杀他?”常安的话把令狐冲带回了当天,其实自己的剑已经指向了杨莲亭的咽喉。如果自己真是他的替身,杀了他,东方姑娘会伤心吧?令狐冲永远记得自己收起剑时的失落和伤心。自己那样爱的东方姑娘,如果爱的不过是自己这张和他一样的脸,那么自己还不如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