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向问天点齐了人马,准备下崖,令狐冲却拦在向问天面前。
“令狐公子,这是何意?”
“向大哥,山下出来消息,说西营已经严密布防。我们不能下崖了。”
“那我们自东营下山。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可,东营到此,不过三里,我们人多,杀不出去。”
“那依令狐公子之见?”
“走西营。”
“你疯了?”
“不过此去只有你我。”
“教主,令狐公子之言或有诈。”一边的长老提醒着。
“无妨。”示意令狐冲继续说,向问天的眼中渐渐泛起血丝,手也握得关节发白。“常安,我随令狐公子下山。山上之事由你与四位堂主商议解决。”
“教主……”身后的人还想说什么,向问天已经随令狐冲走远。
“你我闯营,又有何用?”
“向大哥烧了粮草,为的也不是破釜沉舟吧?”令狐冲转过身,剑已出鞘。
“常安果真是你们安插在我身边的。”
“不是他,是你,你对常安的态度,泄露了你的心思。”
“你果真疯了。”
“向大哥,常安是露心的孩子,你却半点不疼爱他,相反设计陷害他,可见露心姑娘的死,在你心中结了结。”
“我是不喜欢常安,他是露心和别人的孩子,我为什么要喜欢他?可你凭这个说是我烧了粮草,未免太荒谬无稽了吧。”
“你连无辜的孩子都不能宽容,又怎么会放过害了露心姑娘一生的日月神教?当年教主逼她嫁入胡家,造成了你一生遗憾,你会不恨不怨么?露心盗墓,知道的人甚少,朝廷如何得知?没有你向教主,怕是朝廷查上三年未必找得到日月神教头上。”
“想不到东方不败早就发现我的心思。”冷笑了一下,向问天伸出左手,准备开战。
“向大哥,黑木崖的兄弟们跟随你多年,就当放过他们,你收手吧。”
“我不会放手的,我要亲眼看着日月神教灰飞烟灭,否则日后我怎么见露心?”
“向大哥,露心姑娘为你而死,他不过希望你好好活着。”
“令狐冲,你不会懂的。我自知不是你对手,我却也不会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