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荀老夫子,对不住,小辈只是十分欣赏园艺才贸然前来,望您原谅】墨棋心中默念。
【咦,这不是张良先生吗,他坐在院子里干什么。】 墨棋隐身后上前一探究竟。
循着张良手中铜镜发出的光,看向不远的房间,【天明在与荀老夫子下棋,不分胜负,喔,天明棋艺如此高超吗!】不久墨棋发现其中的奥妙,【原来是这样】 墨棋仔细观察窗子棱框的花纹与棋盘是极为相似, 【张良原来靠的是铜镜的发光印在窗棱,来指挥天明落子的方向,只是怎么知道荀老夫子的落子呢,莫非张良真会的什么奇门遁术】
墨棋也如名门闺秀一样学习琴棋书画,名字中带有一个棋字,自然对围棋更为喜爱。张良的棋艺更是让墨棋敬佩,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和,值得挑战的人的确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乐事。 这也是墨棋后来暂时离开阴阳家时,来到小圣贤庄的切磋研讨的原因之一。
墨棋来到张良身边,“墨棋姑娘,请坐。”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
“你的影子。”
墨棋笑了,她虽然隐藏了肉体,却无法隐藏影子。
“看来这招只能夜间用了。”墨棋在张良身边坐下,静静地看着。
“子房先生,你不避讳我,难道不怕我捣乱吗!”
“那你也不会帮助子明击败子慕。”
“哦,先生早就知道。”墨棋有点吃惊。
“也不算早,就在前一刻,之前只是怀疑。”
“看来,我模仿的儒家剑术还不够好,短时内还是人瞧了出来。”
“不,姑娘学的又快又好,只是剑术多了一分戾气。”
墨棋双手结印,对发起攻击张良。
“姑娘的脾气竟如此暴躁。”
“你说我阴阳家的不是,还来怪我。”
“难道姑娘只愿听阿谀奉承之词。”
墨棋收了咒印,确实在阴阳家,墨棋听够了谄媚的声音。
墨棋敛起情绪,翻手凝气化作一条无形的鞭子,将一根翠竹拔起,指尖又瞬间发出光芒,翻转几下,很快一根精雕玉琢的竹箫在墨棋手中出现。
“听说,张先生的棋艺一流。墨棋很是佩服,诚心想要请教一二,特此送上竹箫当作礼物,望先生收下。”
“墨棋姑娘客气了,礼物子房收下了,既然姑娘来到小圣贤庄,那便是子房的客人,在下断不会拒绝姑娘请求。只是需姑娘稍等片刻,待子房完成这个棋局。”
“先生,请便。”墨棋退后继续观看。
旬公馆内,天明(张良)赢了比赛。
翠竹园内,墨棋输给了张良。“张先生,果然名不虚传。墨棋愿与先生择日再战。告辞!”随即便消失在茂密的竹林中。
“不愧是一位天才少女,一个好有趣的姑娘,没想到竟是阴阳家的人,注定我们是敌人吗?”这句话不知是褒是贬。
这也走了两个时辰,也不知星魂发现没有,我还是尽快赶回才好,省得他有发怒,可不好解决,墨棋加快了脚步,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