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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原创】[招人BG]『D·G·D』〔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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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解释: 

D•G•D=Demon•Ghosts•Devil 
D=Demon=魔 
G=Ghosts=鬼 
D=Devil=魔鬼 



人物表: 

ID:煮猪竹  
文中名字: 乐祀 祺 
CP:迹部 景吾 

ID:晴※情  
文中名字:濑户 玛玫  
CP:日吉 若 

ID: ╬简箪√嗳♀  
文中名字:伊黯 秋  
CP: 忍足 侑士 

ID: 宫野由希  
文中名字:上野明希  
CP:丸井 文太  

ID:零流带月澄如镜  
文中名字:相叶 千纮 
CP:仁王 雅治


1楼2007-08-19 14:14回复
    [埃及 开罗 埃及时间20点整] 

    莫名其妙的心痛。 

    相叶千纮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莫名其妙的昏厥,莫名其妙的休克,莫名其妙的感到躯体和灵魂不能协调。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冰而出。 

    “相叶!快跟上。” 

    相叶一愣,戴上探照灯,向深处走去。 

    没错,现在在开罗的一座无名金字塔里,她的职业就是古墓探究。相叶好久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全身的细胞仿佛全都活了过来,兴奋地在体内跳跃,仿佛是外界有东西产生了共鸣。 

    脑袋里忽然跳出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字,然后极不协调地笑了一声——怎么可能!自己努力排斥了灵能那么多年,已经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怎么现在…… 

    随着金字塔内的机关被重重开启,一行人来到了金字塔的内部的墓室。 

    该怎么形容这一幅罗染的画卷?四周是氤氲的雾气,千百年来没有消散却依旧有着风信子的香气,墓室中间黄金打造的金棺经过岁月的侵蚀却丝毫没有被氧化。金棺四周是用铜丝佩着玉石制成的风信子,在外围是无数当时的珍品。 

    “相叶!你来这边,这里好像有字。” 

    “好。”相叶小心地走过去。只见金棺的正面有这一排明显的埃及字迹——献给埃及最美的王妃,奈菲尔塔利。署名是拉美西斯二世。 

    相叶小心地做了笔记排了照片,挥手示意众人离开。却在手放下时触摸到了金棺的棺体,一丝不可置信从相叶的某种蔓延开来——这金棺,是热的。 

    相叶重新回过头端详这座金棺,突然发现在埃及字的下面,竟还有一排很小的字,而且,不是埃及文字!也不是任何国家的文字! 

    从怀里取出放大镜,放大了许多倍的字迹呈现在相叶的眼前——“被诅咒的埃及帝国”。 

    署名是……相•叶! 

    一股凉气从相叶的身后冒了出来,随即,强大的力量狰狞着扑向她,掐住她的喉咙,无法呼吸……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离她远去…… 

    生命在消失,呼吸变得困难…… 

    相叶努力挣开握在脖子上的冰凉的手却徒劳无功。 

    赫然,她透过金棺的反射,看到了自己身后白衣白发面目狰狞的怪物。 

    是他们! 




    [法国 巴黎 法国时间10点整] 

    “明希,怎么有空来法国?”伊黯秋显然有点惊诧。 

    “怎么?某秋成名了就对好友不管不顾不闻不问?”上野明希揶揄地看了一眼秋。 

    “怎么,冰川女转性啦?” 

    “……” 

    见明希不答话,秋笑说:“呵呵,我们随处逛逛吧。”伊黯秋拉起明希的手在卢浮宫内四处浏览。她的手冰凉,秋看看明希的脸,清冷的目光下好像一切都无所遁形,犀利地拒人于千里之外,10年了,从郭高一直到现在,她们俩认识了整整10年,她却没有走进明希的心里去。 

    “对了,”明希突然停了下来,“我来这里是想要邀请你帮我的新居做一下内部设计,嗯……诡异恐怖一点的好了。” 

    “好啊,没问题。”伊黯秋笑笑,毕竟是好朋友嘛。 

    “对了……”刚想问明希一个问题,抬头却发现她惊恐地望着卢浮宫内为数不多的镜子,回望过去—— 

    赫然是一个白衣白发的男人,刀疤交错在脸上,显得恐怖不堪! 

    这个人……她好像在那里见过! 

    未等她仔细思考,便看见那男人抚上她的面颊,她到抽一口凉气,晕倒在地上。 

    晕倒前唯一看到了,是上野明希失措,慌张,却含着一点点欣喜的脸。


    4楼2007-08-1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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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06:3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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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西 圣保罗 巴西时间14点整] 

      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照得病房和病人都印上了一抹支离破碎的华美。 

      这里……是哪里…… 

      伊黯秋费力地坐起来,眼前的一片白色让她觉得有点窒息…… 

      不……不……她不要看到白色……不要看到白色! 

      挣扎着下床,找不到鞋子于是光脚闯出了病房。迎面而来的一袭白衣的忍足侑士和迹部景吾让伊黯秋更加觉得无错,她……她不要在这里! 

      欲拨开前面两堵肉墙却被迹部景吾一把抓住:“伊黯!怎么了!” 

      “放!放开我!”伊黯秋双眼顿时布满血丝,扭曲的面孔使她变得恐怖,“滚开!” 

      撕心裂肺的叫声让迹部不禁一愣,仓惶间松开了手。 

      于是不顾一切的向医院外面跑去。 

      爱因斯坦医院地域偏僻,却因为盛名在外整天人们络绎不绝。一辆白色的宝马跑车正从远方开过来,似乎很慢,但在伊黯秋的眼中却恍如飞速,她不要看见关于白色的一点点,然而—— 

      车内的驾驶座上,那个白衣白发的男人让她的心一阵绞痛。 

      是……是他们…… 

      世界仿佛没有了声音,伊黯秋的眼中只存在那个男人的眼睛,抑制不住的笑意,狂喜,然后变得狰狞。 

      “不——” 



      “靠,我说现在是什么世道!”迹部景吾看着忍足侑士把伊黯秋送进病房关好门出来,也不管华不华丽就吐出一大片脏话来,“你说现在是怎么回事?仁王烫到一整只手细胞死亡,以后再也不能当赛车手;上野到现在还是痴痴呆呆冷漠无情当所有人不存在;丸井和濑户不知道干着什么这几天都不见人;伊黯和乐祀……” 

      一想到乐祀,迹部又是一正抽痛,都怪他没有照顾好她!如果没有和她闹别扭和她一起去日本,就不会发生那种事情了。 

      “这也怪不了你。”忍足拍了拍迹部的肩膀。 

      “咚!咚!咚!”脚步声传来,忍足和迹部都是一愣。 

      看着伊黯秋莫名其妙地发疯,这是忍足万万没有料到了。帮她做了一个全方位的检查再送回到病房已经晚上。这幢楼是忍足的私人研究室,5点之后不接受病人,现在怎么有人? 

      “忍足先生!”救护人员匆匆跑来,看了看旁边的迹部,欲言又止。 

      “什么事?快说!”忍足示意。 

      “从……从埃及开罗古墓研究中心送来的病人……” 

      “我说过5点之后这里封闭的,你跟了我那么久怎么不知道?!” 

      “因为……这个病人的症状和伊黯小姐、乐祀小姐的病症有点相符……” 

      什么?!忍足和迹部的瞳孔骤然紧缩,一股不言而喻的危险从两人的心里荡漾开来。 

      “带进来。” 

      医护人员点头答应,担架从楼下台上来。白色担架上苍白的人—— 

      赫然是相叶千纮!


      5楼2007-08-1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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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贰』 

        [巴西 圣保罗 巴西时间22点整] 

        爱因斯坦医院,检查室。 

        迹部景吾点燃了第7根香烟,如愿被忍足摘掉踩灭。 

        “我说……”还是迹部耐不住寂寞先开了口,“她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 

        “什么?!”迹部腾地一下站起来,“你不知道你做什么医生啊?” 

        一阵沉默以后,忍足说道:“你看她的心电图,曾经有一个多小时毫无心跳,现在恢复如初比正常人还正常。但是,无论心脏跳不跳,都没有呼吸。” 

        迹部皱了皱眉,示意忍足继续说下去。 

        “没有用电击,没有用抗生素,什么药物、医疗设备都没有用,就这样死了又活了。” 

        突然,仪器发出“滴——”的声音,心电图上的线条又成为一条毫无波动的直线。忍足看了看表,皱了一下眉头:“又是一个小时十分钟,心脏又不……。” 

        忍足的突然噤声让迹部不由一愣。循着忍足的目光看去后禁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被诅咒的埃及帝国” 

        八个血红的大字仿佛是活生生地刻在了相叶的手上(参见死亡笔记封面的那个“Death Note”),鲜血从相叶略微有点透明的皮肤上滑落,在床单上留下大片大片的血渍。 

        忍足马上按响的救急铃声,脱掉了医师袍,对闯进来的救护人员说道:“我要出去一下,帮这位小姐包扎,看到心律线是直线的话不要有任何行动,记录心跳与不跳的周期。” 

        “迹部,你和我来一下。” 



        迹部家私人图书馆。 

        “忍足侑士,你最好给本大爷说清楚,你想干嘛?” 

        “迹部,你又没有听说过……相叶这个姓的由来?” 

        “嗯?本大爷需要知道这个干什么?” 

        一阵少见的沉默,忍足不断的翻开厚重的埃及文纪录,灰尘飞扬在晦暗的图书馆里,迹部来来回回踱步的脚步声衬得图书馆一片死寂。 

        “果然……” 

        合上一本泛黄的古书,忍足嘴角不自然的抽动,喃喃道:“相叶家……” 

        迹部急忙抽出忍足刚塞进去的那本书,翻到没有灰尘的那一页。 

        “啪嗒——” 

        古书掉到了地上,扬起一大片的灰尘。窗户没有关,窗帘被风吹得飞扬起来。 

        呼拉呼拉的响声,没有月光。 



        [巴西 圣保罗 巴西时间 9点整] 

        忍足和迹部颓然地坐在办公室里。 

        迹部点燃第九根香烟,吞吐出大量的烟圈,忍足再也没有阻止。 

        突然,救急铃响起,红色的103病房。 

        忍足“腾”地站起来——该死,是伊黯秋的病房! 

        “怎么了?”连医师袍都没有穿的忍足急急忙忙地冲进去,看到伊黯秋疯狂地撕扯着病床上的被单,白色的被单已经支离破碎惨不忍睹,而伊黯的手也因为徒手撕扯的缘故显现出大片大片的青紫。 

        “放手!”忍足三步并作两部跑过去握住伊黯的手,把被单从伊黯的手上撤下来。 

        “我……我不要看到白色……” 

        “好,不看到白色。”忍足浅浅的微笑,将伊黯秋的头埋进自己的胸膛里,“不要怕,一切有我。” 

        他说,不要怕,一切有他……


        6楼2007-08-19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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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西 圣保罗 巴西时间20点整] 

          忍足和迹部在伊黯秋的床边守了一整天。 

          迹部抬手第N次看腕上的劳力士,二十四个小时早已过去,隔壁的房间没有动静,乐祀还是没有醒来。 

          重重地叹了口气,从怀中掏出雪茄和打火机。 

          被忍足侑士抢过去,扔进了靠在墙角的垃圾桶。 

          “病房里面不能吸烟。” 

          迹部挑了挑眉,继续沉默。该死的,三个相连接的病房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是过分的死寂,仿佛荒芜的沙漠,没有人烟,弥漫着死亡的气息。 

          迹部常常会想,如果乐祀就这样醒不过来了会怎样。它迹部景吾还能像以前一样生活下去吗?或者是烧了带有她的一切照片,毁了关于她的一切事物,继续在上流社会过着那种花柳丛中过却从不沾衣的生活。 

          或许都可能吧。忍足侑士都能从一个花花公子变成“白衣天使”,这世界上还有什么不可能呢? 



          时针在钟面上划过22点,一串急促的警铃声响起,直达迹部和忍足的耳膜。 

          红灯闪耀在相叶的病房,耀眼地想至人于死地。 

          忍足三步并成两步跑出伊黯的病房,看向无措的工作人员:“怎么啦?” 

          医护人员胆怯地望了望相叶的病床,忍足循着她的目光望去,不禁倒抽一口凉气—— 

          鲜血顺着金属的床腿缓缓淌到地上,相叶的手臂上再一次出现了“被诅咒的埃及帝国”,鲜红的鲜血下面,隐隐泛着绿光,仿佛磷火般摇曳着,映得整个没开灯的病房像被浸泡在水底一样闪着绿莹莹的光芒。 

          鲜血还是无止境地流淌到地上,随着地上的血越来越多,“被诅咒的埃及帝国”泛出的绿色的越来越明显。忍足侑士不禁倒退了几步,他对这种事情手足无措,迹部家私人图书馆里的那本书对此也没有什么记载,他该怎么办…… 

          背后出现一串急促的呼吸,迹部和仁王气喘吁吁地赶到,面对这一场景都不由地一惊,仁王不由惊叫出声:“怎么回事?” 

          忽然,血液停止了流动,慢慢消失在床腿上,地上,相叶的鲜血竟自动拼成了八个大字—— 

          “被诅咒的埃及帝国。” 

          那八个大字仍不停地变化着,突然,地上的鲜血汇成了一条红色的血带,冲向了忍足。不,是忍足身后的仁王。 

          血带紧紧地缠绕上了仁王被烫伤导致细胞死亡的那只手,仁王手上的绷带被“嘶”地撕开,随即化成一粒粒的粉末飞扬起来,最后消失在空中。 

          “啊——” 

          仁王禁不住痛楚晕了过去,相叶手中的绿光倏然放大了一万倍,照亮了整个夜空,然后消失在云朵深处。 




          [日本 大阪 东京时间8点整] 

          “喂,到底在哪里啊?”丸井看了看旁边的濑户玛玫问道。 

          “我怎么知道?”玛玫横了一眼丸井,“那个乐祀举办演唱会的体育馆,你不是也去过吗?” 

          “那时候是乘迹部的私人飞机去的,怎么会记得路?” 

          “我那时候也是和乐祀乘着乐祀的私人飞机去的,怎么会记得路?” 

          “你……”丸井不由地埋怨了一声,“算了,我们去问问周围的人吧。” 

          忽然,响彻云霄的一声炸雷平地而起,街道上的露天电视里传来了主持人急促的呼吸声:“现在播放一则紧急插讯,位于大阪中央的‘圣旗’体育馆突然发生大规模的坍塌,原因不明,请即将经过那里的人们马上绕路,预计这座体育馆还会有更大规模的塌方……” 

          屏幕中出现了体育馆的影像,这座规模宏大的体育馆已经建造了十余年却从未发生过塌方事故,现在出现在屏幕中的支离破碎的体育馆,真的是文明全球的体育馆吗? 

          丸井和玛玫紧紧盯着大屏幕,玛玫心中的不安越发明显,怎么觉得有不对劲?到底是…… 

          忽然,屏幕中“轰隆”一声,体育馆的主体部分在一次轰隆隆地下陷,灰尘扬起,灰黑色的烟雾满天飞扬。 

          烟雾中,隐隐绰绰有一个人影漂浮在下陷的体育馆上方,白衣白发,雪白的皮肤上映衬着一对凶狠而锐利的眼睛,血红的嘴巴在空气中扬起狰狞的笑意。 




          [巴西 圣保罗 巴西时间5点整]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又是新的一天了。 

          迹部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摸到自己外套的内口袋,里面空空如也,才反应过来雪茄和打火机已经被忍足扔进了垃圾桶。


          7楼2007-08-1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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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足还在病房里面照看相叶和仁王,他也累坏了吧,毕竟有两天都没合眼了。 

            两天…… 

            48个小时…… 

            迹部的脑袋忽然一热——乐祀还没有醒…… 

            那么,应该去看看她吧…… 

            脑袋里这么想着,身体却早已停在了乐祀的病房前。迹部笑着摇摇头,看来,他的一辈子就这样被套住了…… 

            轻手轻脚的打开门,阳光透过纱窗照进来流动在迷迭香味的空气里,照的迹部有些睁不开眼睛。 

            侧眼看向旁边的医护人员,两个人头靠头趴在小茶几上睡着了,迹部摇摇头,照看乐祀比较重要吧,伸出手去企图把他们推醒。 

            轻轻一推,两个人却从茶几上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身体柔软得好像面条(汗,此比喻……)。迹部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探上他们的鼻子。 

            ——没有呼吸。 

            没有呼吸! 

            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从迹部的心里蔓延开来,乐祀……那么乐祀呢? 

            飞快了跑到床边掀开被子,几绺不显眼的白色头发赫然出现在迹部的眼帘,他的乐祀…… 

            却不见了。 

            那会不会,永远都不见了……呢? 




            [中国 香港 北京时间23点整] 

            香港最著名的PUB,浓烈的酒香从PUB里面飘出来,音乐时而疯狂时而缱绻,漫溯进纸醉金迷的人生。 

            吧台。 

            竖着倒着二十多瓶的威士忌,水晶酒杯里面,浓烈的伏特加的味道让酒保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再给我来一杯伏特加。” 

            “这位小姐,您还要喝么?” 

            “我让你们赚钱有什么不好?!”女子抬起头来,眼神浑浊而无光,“少说废话,给我倒!” 

            “可是小姐……” 

            “哼,害怕我付不起钱?”女子中怀里掏出一张白金卡,“少罗嗦,我叫你倒你就给我倒!” 

            “好!好!” 

            酒保无奈地给眼前这位喝得昏天黑地的女子再次送上一杯伏特加,转身拿出调酒器——还是先调一杯醒酒的鸡尾酒以备不测吧…… 



            “上野小姐……” 

            上野明希不耐烦地说道:“我说过不要烦我,只管给我倒就好了,卡不就在桌上吗?” 

            “上野小姐怎么有空来喝闷酒了?不是在圣保罗吗?” 

            熟悉而又妖娆的声音从明希的头顶直直窜入耳朵,明希不禁打了一个寒颤,抬起头,浑浊的瞳孔里闪出一丝清冽。 

            “原来你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上野小姐真的被‘友谊’降伏了呢!”那人轻轻地笑,白色的头发看起来不含一点杂质,纯粹,却恐怖。 

            上野一点点清醒过来:“我说过我们办好事就再也没有瓜葛了。”冷冷地丢下这一句话,摇着剩下半杯伏特加朝酒池走去。 

            却被那人一把抓住。 

            那人轻轻地笑道:“怎么会没有瓜葛了呢?上野小姐,你难道不怕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去吗?到时候……” 

            “你……”上野转过头看着他,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这才乖嘛!”白发人的手抚摸上上野的头,在飘扬的黑发中不停地穿梭,暧昧的挑逗。 

            “你究竟想怎样?你说的我都已经办到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 

            “诶……不要着急嘛。”白衣人笑笑,白色的头发和上野的黑发缠绕在一起,“我们之间,总会有瓜葛的,随时待命吧。” 

            白衣人的手忽然一紧,紧紧地抓住了上野的头发,一绺墨色突然出现在了白发人的手中,上野不由地惊叫出声。 

            “不要妄想和我们撇清关系噢,小妹妹……”白发人以一个暧昧的落在上野明希手上的吻结束了他们的对话,化作一缕轻烟消失在空气中。


            8楼2007-08-19 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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