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或许都死了,因为那场大火来的那么突然。我还记得未央在像阿羽絮絮叨叨的说着那个齐家的独子多么冷静又潇洒,这是她每日必说的话题,我不明白名为什么未央老是喜欢在阿羽面前提别人。阿羽也是,就那么听着。可今天阿羽突然低吼了声“够了”。但片刻后就开始慌张了,脸红红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轻轻地关上了门没来得及看见未央憋着笑的样子“未央,你永远也不知道有别人也可以很骄傲。”隔着门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未央是笑出了声。她对我说“生气是因为在乎。”
她又说了很多,我有点迷糊的睡着了。直到我们被吵醒,烟味刺鼻的提醒着我们火势的绵延程度木制的家具很快就燃烧起来,原来气派的豪宅最终成为一片废墟,而我们就被火葬于此。
等我清醒后,她已蹲在那好久。这是通往重生的路,但她却盯着路旁的花儿,她这样失神,我不怪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花,在这种地方。”她或许不需要答案的。“这是对每个人来说都很重要的东西。”是个很陌生的声音,我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是一个像年轻的王一样的男子,穿着华美的袍,有着孤寂的味道,像一个人独自站在一座城上。
“我注意你很久了,你似乎不愿意重生。”
她抚过那些花,“是一位我不想失去很重要的东西。”
他走来,带着孤寂的味道,站在我身旁。我们在这地狱和重生并存的地方又见此去经年里的繁盛记忆。良久他开口“你想要什么,不可以太奢侈也不能太平庸”,“一个机会。我只见他一面,知道他好好的我就回来。”他笑,却看着我,“一块有灵气的玉,很难得。”对,我,一块玉。忘了在什么时候我开始有思想,也可以看的到外面的世界,只是不能与人沟通罢了。我伴了这叫未央的姑娘好些年。“孤允你一个机会。”他的声音从遥远处传来,无比清晰也毫无生气。我想,他没准是司掌生死的冥王。
入夜,外面下了大雨,雨声很大,吵得我无法入眠。雷电闪过,好像要奋力撕开这无尽的黑暗。未央以辗转入眠,我还在思绪飘逸。我忽然想起了阿羽,未央是来寻他的吧。其实阿羽只是未央的称呼,那少年应该叫素执吧。之所以叫他阿羽是因为初见时。那个瘦弱的不像话的少年被挤在人群中,几乎就要飘起来了,偏偏又穿一身白衣,活生生的一片羽毛。未央定是喜欢阿羽的,她每次都躲在被子里傻痴痴的笑,对我说着阿羽的好。虽然阿羽很木讷,什么都不会说,但他对未央好,我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