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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授权转载】恐怖悬疑推理小说,胆小者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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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属地:天津112楼2013-08-03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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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个,接下来这段有粉红哦~~~不过后面会有暴力的情节!!!
    13.八年前 八年前,一个叫郭静雯的女孩在南方一所理工大学读书。21岁的她长得美丽大方、落落动人,像一朵刚刚盛开,还带着晶莹露珠的花朵。按理说,像她这么漂亮的女生,是没有理由不在大学这种恋爱圣地留下几段充满罗曼蒂克的回忆的。但出于某些原因,她将自己的心封锁起来,对身边众多的爱幕者冷若冰霜、拒之不理。她将那些动人的情话抛在脑后,将肉麻的情书付之一炬。她像一个高傲的圣女般不接受任何男生的追求。久而久之,她得到一个“冰雪玫瑰”的绰号。
    当同寝室的女友和她们的男朋友成双入对出入于舞池、公园、影院等花前月下的场所之时,郭静雯总是一个人来到图书馆,只有在书籍的陪伴之下,她才不会感到孤独。
    那是一个周末的晚上,寝室里自然早就空了。郭静雯再次只身来到空旷的图书馆。这里的人寥寥无几。按室友的话来说,周末晚上会去图书馆的,只有那些没人要的恐龙和青蛙。当然,郭静雯是个例外。
    她在一张空无一人的大桌子前坐下,翻看着一本最新的汽车杂志。她和一般的女生不同,不是只喜欢衣服、首饰和化妆品。她还喜欢汽车、建筑等男性化的东西。她翻看着精美的图册,欣赏那些新型的漂亮轿车,没注意到身后有一个人默默站了好久。
    那个人好像终于忍不住了,他坐到郭静雯的旁边,有几分诧异地问道:“女生也喜欢看这种书?”
    郭静雯侧脸望向他。一个英俊、帅气的大男生,声音很好听,面庞还带着几分可爱的稚气,她的心中也不免有些诧异——按理说,这种类型的男生现在应该搂着某个姑娘的腰,而不是捧着几本书才对。她的目光在那男生的脸上稍稍多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淡淡笑了笑,眼睛又回到书上。
    “知道吗,我也是个超级汽车迷。”那帅气男生说,“我们俩有共同的爱好,也许可以聊聊。”
    对于郭静雯来说,这种搭讪是很常见的,她也习惯于如何摆脱了。“不好意思,这里是图书馆,我看不适合聊天。”她冷淡地拒绝了。
    “嗯,这倒是……不过,也许我们可以出去聊聊?”
    “对不起,我还要看书呢。”她头都不抬一下,语气更冷漠了。
    “那好吧。”帅气男生干脆地耸了耸肩,从椅子上站起来。离开之前,他大方地说,“我想我们互相认识一下总不是坏事吧。我叫汪洋。”
    说完之后,他礼貌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孩。郭静雯做不到太失礼,只有说道:“我叫郭静雯。”
    汪洋点点头。“我记住了。”然后捧着几本书离开图书馆。
    汪洋走后,郭静雯竟感觉有些失落。她对这个既帅气,又有礼貌,而且行事干脆不拖泥带水的男生是有几分好感的。但是,她在心中告诫自己,必须让这种感觉赶快消失。
    本来,郭静雯以为这是一次偶然的邂逅。但她没想到自这次以后,她竟然能经常在偌大的校园内碰到汪洋。两人每次碰面,汪洋都会大大方方地跟她打招呼、问好。随着次数的增多。他们有时会聊一会儿汽车或别的话题。汪洋开朗、活泼,又幽默风趣,郭静雯每次和他碰面都十分愉快。渐渐地,汪洋那张充满阳光的笑脸似乎将“冰雪玫瑰”心灵深处的积雪慢慢溶化了。
    郭静雯在每次“碰巧”和汪洋相遇的时候,总是感叹缘分的奇妙。她全然不知,从第一次到现在,他们的每一次“偶遇”都是汪洋精心安排、策划的。汪洋和她虽不是同一个系,但早就对她心仪已久,也从别人口中了解到追求“冰雪玫瑰”的难度之大。所以,他精心设计了一个漫长而辛苦的追求计划——先假装一次次地和她偶遇,混熟关系;再和她成为谈得拢的好朋友,接下来再求进一步发展。结果证明,汪洋的这套战术十分有效。在他们认识三个多月之后,汪洋终于提出想和郭静雯单独约会。郭静雯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第一次约会,汪洋当然安排得丰富多彩、细致入微。在一大束玫瑰的簇拥之下,两人在高档西餐厅享用了浪漫的烛光晚餐。郭静雯可爱的嘴唇一直在汪洋精心准备的轶闻和笑语中丰富多姿地变化着。接下来,商场之中,汪洋不管郭静雯的婉拒,给她买了一大堆颇有心意的礼物。十点钟,他们返回校园,在黑暗的操场中散步。一个恰当的机会,汪洋以为时机成熟了,他的嘴唇慢慢靠近郭静雯的朱唇。
    “不……”在汪洋的嘴唇刚刚接触到郭静雯的一瞬间,她像触电般抖了一下,然后将汪洋轻轻推开。
    汪洋不理会郭静雯的拒绝,反而将她抱住,嘴唇紧紧地贴了过去。郭静雯被汪洋狂吻几口之后,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她猛地一发力,将汪洋重重地推开,然后拔腿就跑。
    汪洋不明白郭静雯为何出现如此大的反应,他略一愣神,赶紧冲了上去,拉住郭静雯的手:“静雯,你怎么了?”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郭静雯竭力挣扎。
    “对不起,静雯,对不起!刚才是我太鲁莽了。我不该强吻你的。你别生气,好吗?”
    郭静雯将头扭向一边,不望汪洋:“我们以后别再见面了!”
    “什么?”汪洋犹如五雷轰顶,“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和我分手?”
    郭静雯眼中流出两行泪来。她奋力甩开汪洋的手,又朝前跑去。汪洋再次追过去,将她紧紧抱住,大声说:“静雯,我爱你!我看得出来,你也是爱我的!否则的话你今天就不会出来。但你为什么又要拒绝我?你能告诉我吗,你为什么不能接受我?”


    IP属地:天津113楼2013-08-03 1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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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5:4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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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错乱的复仇 汪静雯紧紧闭着双眼、浑身颤抖。痛苦而恐怖的回忆令她的身心再次受到摧残和煎熬。她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汪兴宇举着汪洋的照片厉声道:“你都想起来了吧?你给我把眼睛睁开,好好看看我的儿子。看看你把多么阳光灿烂、聪明活泼的一个人从我们身边残忍地夺走!”
      汪静雯痛苦地抱着头:“是他……是他背着我和别的女人……”
      “是,我儿子和别的女人乱搞是对不起你。你要骂他、怪他、惩罚他,我们都无话可说。可是——”董琳一瞬间暴怒起来,尖声咆哮道,“你这个疯子!你竟然杀了他!还把他残忍地分了尸!”
      “啊——啊!别说了。求你,别说了!”那些恐怖、令人作呕的画面又浮现在汪静雯的面前,令她心胆俱裂、毛骨悚然。她带着哀求的口吻哭诉道:“是,我当时是疯了。我丧失了理智,也失去了控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我……我不是真的想杀他……”
      董琳布满血丝的眼睛中燃着一团火,那团火直射到汪静雯的身上,仿佛要把她烧个一干二净。她神经质地轻轻点着头:“对,就是你的这套说辞救了你的命。你当时也是这么说的。”
      汪静雯微微晃了下脑袋,没听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董琳说:“五年前的今天,警察把你抓进了公安局。但你却一直声称自己在案发当时神志不清。警察因此调出你的资料,发现你的档案上果然记录着有精神病史。他们将你送到精神病院进行鉴定。鉴定结果显示,你在作案时间歇性精神病突发,行为受病理性思维支配,作案期间对行为丧失辨认及控制能力,属于无刑事责任能力人。所以,他们宣布你无罪!只是把你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治疗而已。”
      说到这里,董琳那双原本不怎么大的眼睛几乎要瞪裂了。“这对你来说当然是天大的好事,那意味着你将逃脱法律的制裁。可是对我们来说呢,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我们将眼睁睁地看着杀死我们儿子的凶手逍遥法外,不受任何惩罚!特别是当我们了解到,你在精神病院治疗几年之后,情况竟然大为好转。你不但完全忘掉了当初发生的那些事,而且你还即将出院,过上普通人那样的正常生活——”
      她的脸突然变得无比疯狂、毫无人性,她尖叫道:“作梦!你永远都别想!只要我和老头子还活着,我们就不会允许你过一天安生日子!我们要用尽一切可能把你重新拉回地狱!”
      此刻,汪静雯已经完全明白了,她颤抖着说:“所以,你们把我从精神病院接到这里来,表面上对我好,实际上是想把我再次逼疯!”
      董琳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起来,环顾四周:“你知道吗?我们买的这套新房子无论是大小、构造、布局都跟以前那套房子一模一样。至于这些家具,没错,全是新的,但是是我们专门找人仿照以前的家具做出来的,它们摆放的位置也跟原来完全一样——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刚来的时候不起疑心,从而慢慢陷入回忆的陷阱——你现在明白你为什么刚一进门的时候会有种熟悉和惧怕的感觉了吧,你明白你为什么会常常产生幻觉或者噩梦连连了吧!”
      她顿了一下,接着以一种讥讽的口吻说:“还有,你以为我们每天晚上喂给你吃的药真的是那个聂医生开的药吗?我们早就给换了,你吃的只不过是普通的维生素而已。”
      一阵一阵的凉意从汪静雯的心底散发出来,使她不断打着冷噤。她现在确实什么都弄懂了。包括碰到自己高中同学许倩云时,她为什么在听到自己跟父母住在一起时会露出那副惊愕的表情。因为同学当然知道,她早就父母双亡了,又哪里来的“爸妈”呢?只可惜,自己想错了方向,做了那些无用的调查……现在才明白过来,已经晚了。
      汪静雯望着面前这两个不知该称为亲人还是仇人的人,绝望而无力地问道:“那现在……你们打算把我怎么样?”
      汪兴宇冷漠地说:“我们处心积虑做的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帮助’你恢复记忆,让你受到精神折磨。现在,我们的目的达到了,也就没必要再留在这里。而你,也不值得我们再做什么了。”他站起,望着妻子,“我们走吧。”
      “你们……要到哪里去?”汪静雯惶恐地问。
      “当然是离开这里,回我们原来的家去。”董琳冷冷地乜斜着她说,“怎么,你现在还想和我们住在一起吗?”
      “至于这个地方,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你愿意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吧。”汪兴宇说。
      “不,不……”汪静雯恐惧地摇着头,她明白自己不能再呆在这个可怕的地方了,特别是一个人。但除此之外她又没有别的任何去处,她身上甚至连一分钱都没有。极度的惊悸和绝望之中,她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
      “爸、妈,求求你们,别离开我!”
      “住口!”董琳厉声喝斥道,
      “你现在居然还有脸叫我们‘爸、妈’!你还幻想我们会回心转意,留在这里陪你,是不是?”
      “别理她。”汪兴宇拉了妻子一下,两人走进自己的房间,“砰”地一声关拢门。
      汪静雯独自一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不停发抖。


      IP属地:天津117楼2013-08-03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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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残酷的真相 “喂,喂……喂!”聂冷举着电话听筒焦急地呼喊着,但电话那一头只传来稀里哗啦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片忙音。聂冷知道自己推测的状况真的发生了,他猛地一捶桌子,“该死,果然出事了!”
        陪在旁边的秦医生急迫地问:“出什么事了!汪兴宇夫妇真的把汪静雯又逼疯了?”
        聂冷急促地点了下头:“更糟糕的是,汪兴宇夫妇可能已经遇害了!”
        秦医生惊恐地捂着嘴说:“汪静雯难道又像杀死她丈夫那样把她的公公婆婆……”
        “不!”聂冷焦躁地摆着手说,“汪兴宇夫妇用尽手段使汪静雯记起以前的事之后,便开车离开,打算弃她而去。但他们不知道,汪静雯还有另外一手!她肯定趁他们两人没注意的时候,偷偷改了汽车的刹车和提速器——该死的!和我猜的一模一样,我就知道又会发生这种事!”
        秦医生在惊愕之余,更多的是疑惑不解:“聂医生,你怎么猜得到汪静雯会这么做?”
        聂冷长叹一口气道:“小秦,你来医院只有短短几年,不知道以前发生的一些事,十多年前,一个读初中二年级的女孩被查出患有间歇性精神病,送到我们病院来进行治疗,她的主治医师就是我。当时,这个女孩的病情并不是十分严重,只是有些精神混乱,并没有攻击性行为。她只是反复地重复一句话——‘爸、妈,求求你们别离开我。’”
        “为了找出她的病根,我查了她的身世和经历。结果发现,在她被送到精神病院的前一天,她的父母正好出车祸双双身亡了。我感觉事有蹊跷,便打探了一些知情人士,从他们的嘴里了解到,这个女孩的父母得知女儿患有精神病后,对其十分失望和厌恶,打算离她而去。就在那晚,他们驾驶的汽车就因速度过快而与另一辆汽车相撞,这对夫妻当场就毙命了——小秦,听到这里,你应该都明白了吧!”
        “那个女孩就是汪静雯!”秦医生神情骇然,“这么说,她的亲生父母也是被她谋害的?”
        “只可惜,当时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我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汪静雯对她父母的车动了手脚,再加上当时她又处在发病期间,就算是她做的,她也不具备刑事责任能力。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而汪静雯——哦,她当时还叫郭静雯,在我们医院治疗了几个月之后,就完全康复了。她又像正常人一样回到社会之中。直到五年前,她因为那件事而再度发病,又被送到我们医院来。而我,仍然是她的主治医师。”
        秦医生什么都明白了:“汪静雯的公公婆婆把她逼得精神混乱,再次发病。所以在他们弃她而去的时候,汪静雯的思绪又回到了十多年前被父母抛弃的那一天,于是她故技重施,又酿成一场惨剧!”
        聂冷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分析、讨论了——汪静雯此刻还一个人在家中,谁也不能保证她现在又会做出什么事来——我现在得马上赶到她家去!”
        聂冷匆匆地离开办公室,开着自己的车一路风驰电掣地赶往汪静雯家。
        门锁着。聂冷重重地捶了好久的门,又大声呼喊,里面却没有任何回应。他心急如焚,赶紧拨打了110。警察赶来后,他将情况说明。警察强行将门打开,聂冷第一个冲了进去。
        他的心一下收紧了,似乎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在客厅沙发的角落,他看到了像只小猫一样蜷缩成一团的汪静雯。她头发凌乱,不停地晃着脑袋,全身像筛糠似的猛抖着,一双惊惧的眼睛瞪着闯进门的这些人,神志不清地念叨着:“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不要,不要伤害我……”
        一个警察想走过去,被聂冷用手势制止了。他缓缓地走上前去,蹲在汪静雯面前,柔声说:“静雯,是我,我是聂医生啊。”
        汪静雯仍然紧张地注视着面前的男人,一脸怀疑的神情。像是已经把聂冷完全忘记了。
        聂冷心中一阵酸痛、悲凉。他拍,制住自己的情绪,凝神说道:“静雯,我是聂医生。我知道,你是认得我的,对吗?你别害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现在安全了,没有任何人能伤害你了……”
        过了好久,汪静雯终于有所动容,她慢慢直起身子,凝望着聂冷,突然一下扑了过去,放声大哭。
        聂冷的心一阵猛烈地抽搐。他闭上眼睛,在心中默默念道——
        静雯,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
        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甚至有些悔恨了,但他不敢说出来,不敢对任何人说。他只有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静雯,别怪我,别怪我。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初你公公婆婆打算把你接回去的时候,其实我就已经猜到他们想干什么了。但我没有办法,只能把你交给他们。因为你如果不发病的话,我就没有机会再见到你了。现在好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起码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又能够每天在一起了。


        IP属地:天津119楼2013-08-03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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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尾声 汪静雯穿着素雅的病员服,静静地坐在窗前。现在,她心如止水、安静平和,这里对她来说安全、熟悉,而且让她心绪宁静。她呆在这里不用担心和惧怕任何威胁,也不需要思考和怀疑任何事情,只需要安心养病就行了。
          聂医生拿着一些药片,端着一杯温开水走到汪静雯身边,轻声说:“来,静雯,把药吃了。”
          汪静雯听话地把药乖乖地吞下去。聂医生微笑道:“嗯,就是要这样积极地配合治疗,你才能康复得快。”
          汪静雯淡淡一笑。我当然会积极配合了,我知道我需要些什么。我没有忘记你对我说过的话呢——外面的世界在等着我,那里有我的新天地。(完)


          IP属地:天津120楼2013-08-03 1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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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文的故事讲完了。最后那紧张刺激的高潮和出乎人意料的结局令众人对这个其貌不扬、畏畏缩缩的中年男人刮目相看。
            而且有一点他做得很好——这个故事的整体结构和剧情设置,没有任何一点和尉迟成的故事有雷同之处。
            纱嘉以赞叹的口吻对徐文说:“真没想到,您一个男作家,竟然能构思出一个对女性心理刻画如此细腻的故事。”
            徐文颔首道:“过奖了。”
            “确实是个好故事。”夏侯申说,“那么,我们开始打分吧。”
            北斗正准备去拿纸和笔,忽然想起还有一个人没来。他指着尉迟成的房间问道:“尉迟先生呢,我们要去叫一下他吗?”
            他说完这话,众人才像是想起这回事来。
            夏侯申看了下手表,说:“现在已经十点半了,他怎么在房间里呆了这么久?”
            “也许是已经睡了吧。”白鲸说。
            “那我们要去叫他吗?”北斗问大家的意见。
            “还是叫他一声吧,要不然,说不定他会觉得我们完全不尊重他的意见。”龙马说。
            “那我去叫他。”北斗从椅子上站起来。
            龙马说:“我跟你一起去。”北斗点了下头,两人一起朝二楼走去。
            来到尉迟成的房间门口,北斗敲了敲门,喊道:“尉迟先生。”
            没有回应。北斗又用力地敲了几下,还是没反应。他扭头望着旁边的龙马。“我试试。”龙马几乎是在捶门了,他大声喊道,“尉迟先生,请开门!”
            捶了好久的门,里面还是没传出一丝声音。北斗开始感觉不对了,他不安地说:“他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这时,大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夏侯申问道:“怎么回事?”
            龙马说:“我们使劲捶门,又大声喊他,里面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夏侯申眉头一皱,说道:“我上来看看。”
            其他人都跟着夏侯申一起走上二楼来。
            夏侯申用他紫色的大拳头用力擂门,大声咆哮道:“尉迟成!你在里面吗?开门!”
            持续了一、两分钟后,夏侯申回过头,惶然地望着身后的人:“他可能真的出什么事了!”
            众人都露出惊惶的表情。南天注意到,徐文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怎么办,我们撞门吧!”北斗说。
            “好,我们俩一起把门撞开!”夏侯申对北斗说。
            两个男人朝后退了几步,夏侯申口中喊着号令:“一、二……”当数到“三”的时候,他和北斗一起用尽全力朝那扇木门撞去,“轰”地一声,门撞开了。夏侯申和北斗收不住势,踉跄着朝前扑去。还没站稳,就听到身后传来千秋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他俩抬起头来,定睛一看,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对着房门的布艺沙发上,尉迟成坐在上面,头朝一边耷拉着,胸口上插着一把尖厉的水果刀。他浑身是血,将沙发和地板染红了一片。此刻,血已经凝固了,证明他显然已经断气多时。
            所有目睹这一场景的人都吓得目瞪口呆。纱嘉惊叫着一下扑向南天,将脸扭向别处。南天也震惊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众人当中最冷静的是克里斯,他走到尉迟成的尸体前,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又捏了捏尸体的手臂和大腿,说道:“看来,他起码已经死去五、六个小时了。”
            “你怎么知道?”莱克问。


            IP属地:天津121楼2013-08-03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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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说:“他的全身都已经僵硬了,尸斑融合成大片,嘴唇也开始皱缩——所有的迹象都表明他已经死了六个小时以上。”
              龙马走上前来观察了一阵,说:“克里斯说的没错,尉迟成确实已经死亡好几个小时了。”
              千秋打了个冷噤,问道:“你们……怎么这么了解?”
              “作为一个推理悬疑作家,对死亡时间的推断是一个常识。”龙马说。
              “等等,你们说他,已经死了五、六个小时,可是……这怎么可能?”纱嘉惊恐地捂住了嘴。
              “怎么了?”她身边的歌特问道。
              “我记得……七点过一点儿的时候,北斗到尉迟先生的房间门口去叫他,他那时不是还对北斗说,他有点不舒服,不想下来吗?”
              “对了!”夏侯申说道,“讲故事的时候是七点过几分,而现在是十点四十,才三个多钟头。而七点十分的时候尉迟成跟北斗说过话,证明他那时还是活着的——就算他后来被杀,怎么可能已经死亡五、六个小时了?”
              莱克望着克里斯和南天说:“你们会不会判断错了?”
              “不,他们没有错。”荒木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尸体面前,他望着尸体说,“如果死亡时间只有三个多小时的话,不可能出现这么大面积的尸斑。”
              夏侯申望向北斗:“你当时听清楚了吗?你真的听到他跟你说了话?”
              北斗额头沁汗,神情骇然地说:“我的确听到了啊!他好像是说他有点疲倦还是有点不舒服,我记不清了……但我敢肯定他跟我说过话!”
              白鲸凝视着北斗:“当时只有你一个人去叫他,他是不是对你说过话,只有你才知道。”
              白鲸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用怀疑的眼光望向北斗。
              北斗完全慌神了,他慌乱地辩解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是听到了……而且,我干嘛要说谎话?这不是有意让你们怀疑我吗?”
              “也许,你低估了我们,以为我们判断不出尸体的死亡时间呢?”暗火说。
              “听故事的时候,我一直和你们在一起,怎么可能到二楼去杀人?”
              “下午的时候,你就把他杀了吧?”白鲸逼近他说。
              “难道,你就是‘主办者’?”歌特盯视着北斗。
              “不,不是!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干嘛要杀他?”北斗摇晃着脑袋,缓缓退到墙边。
              这时,龙马忽然突兀地问道:“北斗,你是不是看过我那本《逃出恶灵岛》?”
              北斗不知道龙马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问这种问题,他呆了半晌,答道:“是啊。”
              “那你告诉我,那本书讲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故事的结局是怎么样的?还有,书中的男女主角,还有凶手分别叫什么名字?”
              莱克问龙马:“你问他这些干什么?”
              龙马做了一个“别打岔”的手势。盯着北斗的眼睛:“你回答得出来吗?”
              北斗定了定神,用五分钟的时间将龙马问的几个问题流畅地答了出来。
              听了北斗的回答,龙马吐出口气,说道:“他不可能是凶手。”
              “为什么?”莱克和千秋一起问道。
              龙马说:“我写的《逃出恶灵岛》这本书中,有详细辨别死亡时间这样的情节。假如说北斗是‘主办者’的话,他看过我这本书,不可能会认为我连怎样判断尸体的死亡时间都不懂,也就是说,他不会犯下这种低级错误。”
              “对,对!龙马说的很对,假如我是那个精心策划这次事件的主办者的话,才不会这么蠢呢,这么容易就被你们逮到!”北斗赶紧附和。
              “可是,如果你说的是实话,那现在的状况该如何解释?”白鲸望着北斗,“你在三个多小时前听到尉迟成跟你说过话,而他的尸体却表明他已经死亡五、六个小时了——难道是尸体在跟你说话吗?”
              他这话一说出来,引发出的恐怖联想令在场的好几个人都打了个冷噤。
              “而且还有个重要的问题。”南天说,“如果尉迟先生在三个多小时前还活着的话,那么是谁杀死的他呢?我记得在徐文先生讲故事的时候,我们13个人谁都没有离开过座位——没有谁有机会去杀人。”
              “难道……在这栋大房子里,还藏着另一个人?”纱嘉面色苍白。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场‘游戏’也未免太无聊了。我想,这不是那个主办者想要的吧。”克里斯说。
              暗火望着尸体说:“对了,杀死尉迟成的这把刀是哪儿来的?”
              “显然是被藏在一个秘密的地方,这个地方只有那个主办者才知道。”歌特说。
              南天沉默了许久,说道:“我觉得,大家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尉迟成为什么会被杀死?”
              众人都望向他。
              南天神情严肃地说:“按我们之前的分析,那神秘的主办者如果要想杀死我们的话,早就可以在我们昏迷的时候下手了,不会等到现在。而现在尉迟成被杀,我觉得总是有某种理由的,要不然的话,那个人为什么要等到这个时候才杀他?”


              IP属地:天津122楼2013-08-03 1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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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觉得理由是什么?为什么……”
                千秋的话还没说完,突然整个房子里响起一个令众人震惊的声音,那是从房子顶端的四个音箱里传出来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声音。
                “各位,我猜你们现在已经发现了尉迟成的尸体,并感到奇怪,对吗?你们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杀死?那我就告诉你们吧。当然,是我令他出局的。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是因为他违犯了我定下的游戏规则。”
                克里斯微微张开嘴,喃喃自语道:“我明白了。”
                音箱里的声音继续着:“我一开始就把规则所得很清楚,相信你们没忘吧?我告诉你们‘后面的故事绝不能和前面的故事有任何构思上的相似或剧情上的雷同’:我还告诉你们,最后游戏的胜者会将他听到的14个故事和他所经历的这件事本身写成一部书。也就是说,你们现在的所有经历,实际上就是我的故事中的内容,而这个故事早就开始上演了。”
                “尉迟成的故事很棒。连我都为之折服。但他显然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他认为自己是第一个故事的讲述者,就可以使用一切题材,却忘了自己都是我这个故事中的一个角色。他使用的‘暴风雪山庄模式’确实经典,却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因为在我的故事中,你们就正好处于封闭的‘暴风雪山庄模式’之中!所以,很遗憾,为了告诫后面的诸位,我只能按规则办事了。希望各位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晚安。”
                声音消失了,站在走廊和房间里的13个人凝固在那里,瞠目结舌,毛骨悚然。
                过了好一阵,夏侯申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叹道:“该死,我们早该想到这一点的!”
                “现在后悔已经晚了,特别是……”白鲸望了一眼尸体,“对于尉迟成来说。”
                “喂,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问题?”莱克惶恐地说,
                “这家伙……我是说,这个主办者,他了解我们的一举一动,他甚至听了尉迟成的故事!”
                “他本来就在我们当中,你忘了吗?”暗火提醒道。
                “可是,他是怎么录音的呢?如果说他第一次跟我们说话是播放早就录好的内容,那这一次该怎么解释?他刚才跟我们说的那番话只能是在昨天的故事讲完之后才能录得了啊!”
                “对啊,这里又没有录音设备,他在哪里录的音?”暗火说。
                “我觉得,这栋房子里真的存在另一个人。”纱嘉害怕地缩紧身体。
                “不,既然能莫名其妙地冒出一把水果刀来。那录音器材也就不难解释了。”南天说,“我猜,这栋房子里大概存在着某个暗室。”
                这时,站在南天身边的徐文突然身体像筛糠一样猛抖起来,他失控地大喊道:“我就知道要出事!我昨天就预感到了的!果然出事了!”
                他一把抱住南天的双臂,不停颤抖着:“下一个就是我了,那个人不会放过我的,我知道!”
                南天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惧怕成这样,安慰道:“徐文先生,你别太担心了,你今天晚上讲的故事并没有和前面的故事有雷同之处,那个主办者没有理由杀你的。”
                “不,不……”徐文剧烈摇晃着脑袋,“你看看那具尸体……”
                南天愣了,他和其他人一起望向尉迟成的尸体,然后又望向徐文。
                “他的死法,跟我讲的故事里的人……几乎一样!”
                这句话像一辆迎面开来的卡车一样撞向南天,一瞬间令他呆若木鸡。
                对了,刚才徐文讲的那个叫“鬼影疑云”的故事之中,男主角就是这样死的——坐在沙发上,胸口被刺了一把水果刀!
                这一次,连一向冷静的荒木舟都震惊地张大了嘴:“如果尉迟成真是在五、六个小时之前就被杀死,那么这段‘剧情’显然就发生在徐文所讲的那个故事之前……”
                徐文的脸上已经没有一丝血色了,他的声音中混合着无穷无尽的惊悸和恐惧:“那个‘主办者’会不会认为……这也是一种情节上的雷同?如果他真这么认为的话,那我,那我……”
                荒木舟突然厉声问道:“为什么你所讲的故事情节,竟然会跟尉迟成的死法完全一样!”
                “我不知道!”徐文恐惧地抱住脑袋,尖声道,“那是我今天临时想的一个故事,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故事的内容!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么巧,他的死法竟然会跟我设定的情节如此类似!这真是……太可怕了!”
                说完这段话,他大叫一声,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断掉了,在巨大恐惧感的压迫之下,他昏了过去,朝墙边倒去。
                “徐文先生!”南天一步上前。将徐文扶住的同时,他全身打了个冷噤,似乎那份恐惧传染到了他的身上,令他遍体生寒。
                夏侯申走过来,将徐文的一只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先把他扶到房间里去吧!”
                南天点了下头,和夏侯申一起架着昏死的徐文朝他的房间走去。余下的人都不想再待在这个有一具可怕尸体的屋子里,纷纷跟着退了出来。龙马和北斗用床上的被子将尉迟成的尸体盖住。离开的时候,龙马将房间的门锁好带拢。
                夏侯申和南天把徐文抬到他自己房间的床上躺着,两人一起吐了口气。夏侯申正要离开,南天问道:“我们就这样让他昏迷着躺在床上,合适吗?”
                夏侯申说:“他只是受了点惊吓,没什么大碍。等他躺一会儿,就会醒过来了。”
                “我不是担心他昏迷不醒……”南天迟疑着说,“我是怕他不安全。”


                IP属地:天津123楼2013-08-03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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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5:3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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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就连载到这里了~~~
                  明日精彩亮点:
                  1.第一季的结尾。。。
                  2.无数的巧合使气氛更扑朔迷离~~~。。
                  3.两个故事《谜梦》and《灵媒》听名字就比较诡异了吧!!


                  IP属地:天津125楼2013-08-03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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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个,看过这篇文的,冒个泡吧~~~


                    IP属地:天津126楼2013-08-03 15:36
                    收起回复
                      IP属地:天津133楼2013-08-04 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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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更~~~!!


                        IP属地:天津134楼2013-08-04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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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凌晨4:16分
                          蓝田宇离开我的办公室之前,向我连声道谢。但我知道,这只是这个学生礼节性的行为,他并没有理解自己的问题所在。
                          这是很正常的,尽管我饿着肚子跟他谈了半个多小时的话,但我也不可能通过仅仅这么一次的谈话就治疗好他的心理疾病。尤其是当我暗示出他所出现的这种状况其实只不过是他大脑中的一些强迫性神经和幻想在作怪的时候,我明显在蓝田宇的眼睛中读到了失望和抵触的情绪。显然他是不相信我开导他的这些话,但他很有教养,并没有直接表示出对我的不信任,而是默默听完我的分析和建议,并向我道谢,表示他会试着放松心情、减轻学习压力——但我说了,我能看出这是他礼节性的行为,他事实上根本就没能听得进去。
                          蓝田宇离开之后,我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要想将他的心理疾病彻底治好,必须有一个比较长期的治疗过程才行。
                          这天下午没有课,我去健身房锻炼了一个多小时,又去书店逛了趟,淘了几本新书,之后就呆在我的单身公寓里读书、上网。是啊,对于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汉来说,在空余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最惬意的日子了。
                          第二天早上,我一来到学校就意识到,肯定出什么事了。
                          校门口停着一辆警车。校园里,学生们聚集在操场内,神色惊惶、议论纷纷。我从他们身边经过,却没听清他们在谈论什么。我怀着满腹狐疑来到办公室,发现校长恰好正在这里跟老师们说着什么,我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是“总之这件事情不要声张,以免在社会上造成恶劣的影响。”
                          我赶紧凑过去问道:“校长,从什么事了?”
                          校长回过头望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有些不情愿地说:“我们学校的一个住校生,今天凌晨的时候,在寝室里意外死亡了。”
                          “啊!”我大为震惊。“是谁?”
                          “高一12班的蓝田宇。”校长皱着眉说,“好了,别再打听这件事了,我刚才都说了,这件事情……”
                          “等等!”我像遭到电击般地抖了一下,“您说谁死了?蓝田宇!高一12班的蓝田宇?”
                          校长和办公室的几位老师都愣了,他们显然感觉到我的反应有些过激。校长纳闷地问:“是啊,怎么了?你跟这个学生有什么特殊关系吗?”
                          我张了张嘴,想告诉他们昨天中午蓝田宇来找我咨询的事,但是没说出来——我觉得没法三言两语把这件怪异的事情叙述出来。况且我现在有更关心的事情要问。
                          “校长,他是怎么死的?”我急促地问道。
                          “好像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心肌梗塞,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
                          我愣了一下,想起昨天蓝田宇向我说的那件怪事,脑子里突然产生一个诡异的念头。“校长,您说蓝田宇是今天凌晨死的,那你知道他的具体死亡时间吗?”
                          “听那个叫康玮的法医说,死亡时间是在凌晨4点到4点半之间。”说到这里,校长愈发狐疑了,“于老师,这个蓝田宇到底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你问这么详细干什么?”
                          我完全没理会校长的问题,因为我一听到“康玮”这个名字,就忍不住立刻叫了出来:“啊,法医是康玮?谢谢你,校长!”
                          校长和几位老师满脸疑惑地看着我冲出了办公室。
                          康玮是我的高中同学。一直和我保持着联系,本来以为他的职业和我不挨边儿,没想到现在却有了方便的时候。
                          我迅速地拿出手机,拨通康玮的号码,不一会儿,我听到了他熟悉的低沉嗓音:“喂,是于阳吗?”
                          “是我。”我开门见山,“跟你打听个事,康玮。今天凌晨你是不是来我们学校验了一具尸体?一个学生,叫蓝田宇。”
                          “嗯,是的。怎么了,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就是师生关系。”我不想跟他详细解释,只是急迫地想要知道一些问题的答案。“我是想问一下,你验出他死亡的具体时间是多少?”
                          “凌晨4点到4点半之间。”回答跟校长说的完全一样。
                          “这个时间能再精确一点吗?”
                          他笑了一下。“我们现在的法医技术可做不到精确至哪一分哪一秒啊。我能将死亡时间推测在半个小时以内就已经算是很精确了。”
                          我愣住没有说话。康玮像是感觉到了我的失望,说道:“不过,我倒是听死者的一个同学说了些情况——他是最先发现出了事的人,他当时看了下表,知道死者具体的死亡时间——但是,你知道,我们法医是不能以这个作为凭据来推断的,顶多当作参考。”
                          “没关系,你告诉我吧!他是什么时候死的?”
                          “那个同学说,他当时电子表上显示的时间是——4点16分。”
                          康玮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和、语气平淡,但他显然意识不到这句话带给了我多大的冲击和震撼。我在听到他说“4点16分”的时候,脑子里“嗡”地一声就炸开了。毫无疑问,这句话证实了我心中那可怕的猜想。一种诡异莫名的恐怖感觉在一瞬间遍布我的全身,使我呆若木鸡,动弹不得。
                          “喂,于阳……于阳?你怎么了?”
                          康玮的声音将我从恐惧的想象中拉扯回来,我定了定神,问道:“你做的尸检表明他是死于过度惊吓而导致的心肌梗塞,对吗?”
                          “是的。”


                          IP属地:天津136楼2013-08-04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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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知不知道他是受到了什么惊吓?”
                            “这我就不知道了。但听睡在上床的那个同学说——他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床下发出一声惊叫,以为下床做噩梦了,就俯身叫他,结果没有回应。他下床来一看,发现那个蓝田宇瞪着双眼、大张着嘴,面容扭曲而恐怖,已经没气了——那个上床也吓了个半死,尖叫着把寝室里另外两个人叫醒,然后他们就通知了宿管科。”
                            “你的意思是,蓝田宇有可能是被噩梦吓死的?”我的额头上不知不觉渗透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不知道,有这个可能。”
                            “会有这种事情吗?我的意思是,人会被一个噩梦吓死?”
                            康玮顿了片刻,说:“这种事情我还真听说过,但是极其罕有——不过,我说了,这只是有可能而已。我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梦中被吓死的。”
                            我的大脑急速转动着,但是一片乱麻,毫无头绪。这时,我听到康玮说:“对了,于阳。我劝你要是可能的话,就换所学校工作,我觉得你们学校那块地的风水不怎么好。”
                            我听得一头雾水:“什么?”
                            康玮说:“你知道吗。我们公安局会把在同一个地方发生的案件的档案整理在一起。我今天放蓝田宇档案的时候,发现了另一个很久以前的档案袋,才知道原来你们学校那个地方在十一年前也出过事。”
                            “啊……那个时候我还在读书呢。怎么,难道十一年前学校也发生过学生死亡的事件?”我难以置信。
                            “不,不是一回事。是有学生神秘失踪。”康玮说,“而且你忘了吗?以前那个地方还不是现在这所高中呢,而是一所破旧的小学。因为学校太陈旧了,所以校方请施工队在校区的某些地方进行改造和重建。学校里当时既在上课,又在施工,有些混乱,结果导致管理出现了疏漏。一个调皮的一年级男生在上体育课的时候,居然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了。学校里的人把校园搜了个底朝天,就是找不到人,而门卫又坚持说绝对没看到有学生偷跑出去——你说,这不是怪事吗?”
                            听到这里,我有些明白了:“就是因为出了这种事,所以那所小学被迫关了门。后来才在这块地方修建了现在这所高中!”
                            “是啊。可是现在这个学校居然出了更严重,而且是更不可思议的事——住校生居然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死了!所以我才说,也许是这块地方风水不好,换去换来都要出事……”
                            康玮还在继续说着,但他后面说的内容,我几乎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我的脑子里,在反复想着一个问题——
                            蓝田宇真的是“莫名其妙”地在睡梦中死亡的吗?还是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原因?
                            我又想起了他昨天中午对我说过的那些话,这些话现在回想起来令我汗毛直立——
                            我接连三天晚上都被同样一个噩梦惊醒,醒来的时间都是4点16分。


                            IP属地:天津137楼2013-08-04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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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15:2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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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另一个学生
                              蓝田宇死亡的阴影笼罩了我整整两天,在这两天里,我就像是患了强迫症一样不断地思索着这件诡异的事情。直到我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事情都过去了,就不值得再去深究——我的生活才稍微回到正轨上来。学校也是一样,校方对这件事情控制得很好,没有让这件事铺天盖地地渲染出去,一切都渐渐地复归于平静。
                              星期六的下午,我在上完课之后(我所在的高中星期六要补课),正计划着怎么安排一下我的周末,高一12班的班主任刘老师到办公室来找到了我。
                              “小于,有件事想麻烦你一下。”年过五旬的刘老师有些为难地说。
                              “您说吧,刘老师,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叫吴浩轩,这两天都没来上学,我想麻烦你周末的时候到他家里去跟他谈谈,叫他回来上课。”
                              我正想问他为什么不来上学,忽然觉得吴浩轩这个名字十分耳熟,好像前不久曾听谁说起过这个名字——猛地一下,我想了起来——12班,就是蓝田宇所在的那个班,那天蓝田宇来找我时提到过他。
                              “这个吴浩轩是不是跟蓝田宇同一个寝室,而且就睡在蓝田宇的上床?”我急切地问道。
                              “是的,原来你知道啊。”刘老师露出焦急的神情,“我正打算跟你说呢——蓝田宇在寝室里突然死亡,就是吴浩轩最先发现的。他被吓坏了。出事之后,他便立刻请假回了家,之后这两天就一直不来上课。我跟他家里打了好几次电话,但家长说他每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步都不出来,像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小于,我觉得吴浩轩肯定是因为那件事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阴影,所以才来麻烦你这个心理学专家,请你去开导、劝说一下他,叫他还是回来上课——要不然他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他会不会是害怕回来之后还要住那间死过人的寝室,所以才不敢回来?”
                              刘老师瞪着眼睛说:“你以为那问寝室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现在还有学生敢住在里面啊?学校早就安排剩下的那三个住校生搬到别的寝室了——可就算这样吴浩轩还是不敢回来,所以我觉得跟这个没关系。”
                              “好的,我知道了,刘老师,明天我就到吴浩轩的家里去做一次家访。”我点头道。“您把他家的地址和电话告诉我吧,我先跟他的家长联系一下。”
                              “好的,谢谢你了,小于。这是他家的地址和电话,我已经抄到这张纸上了……”
                              刘老师走后,我并没有立刻打吴浩轩家里的电话,而是短暂地思考了片刻。
                              我想起一些事——那天中午蓝田宇来找我时,我曾问过他,他在4点16分被同一个噩梦吓醒这件事,除了我之外还跟谁说起过。当时蓝田宇告诉我,他还告诉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吴浩轩。
                              现在,吴浩轩在事发之后竟然连学都不敢来上,我在想,他真的仅仅是因为受到了惊吓吗?还是有更深一层的原因?为什么他的惧怕感远远甚于同寝室的那两个同学呢?
                              思忖了好几分钟之后。我认为要想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除了和吴浩轩当面谈话之外,别无它法。
                              我用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吴浩轩家的电话。


                              IP属地:天津138楼2013-08-04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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