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啊,我所经历过的那些所谓“伤痛”根本不值一提。无非是破碎的家庭不得善终的爱情和本不该承受的暴力。我曾一度鄙夷自己那些不合时宜的悲伤,并且一直试图自救甚至向爱人呼救,奈何用尽所能仍不能与之抗衡,所带来的后果则更加无力承受。
疼痛感似乎深入骨髓,随时触景即生。
每当我以为情况好转,都会被打回原形从头来过。
我试图无视或者轻视这个问题,却也并不能使我容易过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似乎已经久病成医。每次无故陷入挣扎与绝望,我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到无可奈何放任自流,又到了现在的“驾轻就熟”……
我知道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或许是天明之后,或许是醉酒之前。或许立刻就好,或许还要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