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明知接下来的话是飞蛾扑火,也要继续说下去。可是她别无选择,从感应到身后危险而熟悉的气息时,她就知道此次他回来,定是要折磨彼此的,否则便辜负了他原本的心愿。“是不是只要我跟你上床,你就放了濑澜?”
宁枭嘴角挂上邪佞的笑,指尖冰凉滑过她身体的曲线。她一阵战栗,努力克制自己即将失控的思维与内心咆哮的欲望之声。
在这样的黑夜中,月光照见他漆黑深邃的双目,穿过他的目光,新月似乎穿越时空回到过去,看见了曾经的自己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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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枭自小从没有见过父亲,父爱母爱里,只有母亲是全部。小小的手,稚嫩的手,被母亲这样握在手中,即使过着衣食担忧的日子,即使年纪尚小,即使不知道未来是什么,这样被牵引着,就感觉被厚重的安全感包裹的全身温暖,所以即使没有父亲也没有关系,只有母亲也很好。
十九岁他的世界倒塌了。
他结交了社会上的人,不论新月怎么劝,他就是不肯听。
“那些人对你今后一点益处都没有,宁枭,不要再跟他们来往了。他们只会给你带来不良影响,让你身陷沼泽,最后你只有死路一条。”
宁枭全身抽搐,脸色泛白,浑身冒着冷汗,无力致使他蹲在墙角。
“宁枭你怎么了?宁枭?宁枭…”新月紧张的扶住宁枭。
他颤抖的将双手伸向新月。“给我一包…一包就好..只要一包..不用多给的…一包就好..一包..一包…”
新月抱住即将瘫倒到地上的宁枭,她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个温柔谦逊的大男孩如此失态过。“宁枭..你怎么了…”泪水划过他的手背。
宁枭忽然醒悟一样,伸出不断颤抖的手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痕…
“我就只要一包粉!一包而已!你听不懂吗?你这个富家小姐怎么会不懂?还是说你想看我这样生不如死下去?”宁枭用力捏紧她的脖颈。
新月呼吸困难,渐渐地呼吸不到空气,脸色涨的通红。
“咳咳…”终于宁枭放开了手。
可随即而来的是一脚一脚的重踢。她的腹部传来阵阵疼痛,肋骨也向她叫喊着疼痛。可是她却疼痛的无法喊叫出声,只能任由他这样狂躁的发泄暴力。
他揪住她早已乱蓬的长发,用力装向白色的墙面上。
脑部传来的冲击令她慢慢麻木。
天旋地转,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为何身体伤痕累累到体会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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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打湿床单。
宁枭捏住她的下巴,不满道,“别用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当初是你擅作主张,掐掉了我妈妈原本生还的希望。现在的这一切都应是你该得的。”
那种目光不像是回忆过去的恐惧,更像是一种心疼。
内心某处在变得柔软,拧紧的螺丝正在因为什么而松动。可是,绝对不可以放她逃过,“陆新月,你不要指望我念及过去,跟你旧情复燃。你给我的,如今我会‘赐予’你十倍‘享受’。”
“我答应你刚刚说的。但是,你别期待就此切断我们之间的纠葛。”宁枭起身将一杯水递给她,“喝了它。”
新月怀疑的看着这杯东西,“这是什么?”
“避孕措施。”
听到这,新月嘲讽的笑了笑自己。他不会念及过去?恐怕连过去是什么都已经忘了吧,在记忆中只有一片死灰的颜色,然后留下抹不去的曾经疼痛的感受。
宁枭紧紧贴住她赤裸的玉体。
欲火将无穷无尽的燃烧。
待到第二天睁开惺忪睡眼,身边没有宁枭的身影。以为他已经离开,却见他坐在沙发上。
“人不能言而无信,人我带到了。去看看她吧。”宁枭仿佛又回到一如当初温润如玉的大男孩,眼神里带着微弱而温柔的光,就像是月光流泻般洒进她的眼睛。
新月看的有些出神。转而一想,自己不该再如此痴迷过去的他。穿好衣服。
简利带着人走进来。“宁少。”
新月没有迫不及待的走过去,而是只看一眼便知不是要找的人。眼光慢慢转移到宁枭那一边。
带着迷惑不解却又嘲讽不已。
“我没有说那个人一定是姚濑澜。是Mavis偷了她的手机发短信给你。”
是啊,濑澜说话行事怎么可能那么不小心呢?尤其是在这么落魄的时候砸了老板的生意。真是傻。
“那么,现在你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吗?我的小月牙。”宁枭走进她扣住她的脑袋,在她唇间烙下滚烫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