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坐在最后一班公交车往家赶的时候,看着灯火阑珊的窗外,不禁又想起了你。你存在的意义,或许仅仅只是让我在每一次酒醉时、每一次失眠时、每一次听到伤感的歌词时、 每一次独自撑伞过马路时、每一个微风和煦的春日、或是每一个星移影动的夏夜, 都有一个可以矫情的理由,仅此而已。
看到一些场景描写细致的段落,就会逐字逐句的想象还原。 然后在走出那个世界后发现变天了,窗外有玻璃破碎的异动,夹杂着猫叫含糊不清。 我想起雨天静止的车流,挡风玻璃上严肃合拍的雨刷,柏油马路晕开的乌黑涟漪, 我扭头就能看到你的侧脸,手心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