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不二吧 关注:144,391贴子:3,086,625

回复:【TF天道】【原创】花开不记年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近几天学车事好多,歇会了来填坑了,不知道还有人看没,额,LZ表示越写越离体,考虑换个题重发了


IP属地:广西46楼2013-08-16 07:39
收起回复

    “母亲,我找到我的答案了。”手冢紧紧地牵着不二的手,对在家等待的手冢彩菜说道。
    手冢彩菜靠着雕纹雅致的木椅,手冢和不二站在一起的场景,刺痛了她的心。
    国光最终还是爱上了不该爱的人。手冢彩菜苦叹,这事她并没有告诉手冢的爷爷和父亲,她担心他们会用家法严惩手冢。
    “你考虑过后果么,你要赌上将军府世代的声誉么?”手冢彩菜说这话,不是恐吓手冢,她了解她的儿子,他认定的事,不可能会更改,她只想他可以慎重选择,为今后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是青城的将军,我爱不爱周助,这点不会变。”手冢沉着的回答着手冢彩菜,“将军府的声誉,也不会因为我的感情而受到玷污,因为一开始,将军府的声誉就不是靠将军的感情而建立起来的。
    “罢了,国光不管爱上谁,终是我儿。”手冢彩菜释怀一笑,儿子不开心,做母亲的也不会开心。
    “母亲。”手冢彩菜的包容让手冢由感歉疚。
    “国光一出生,就背负责任,他很孤独。”手冢彩菜看向不二,缓缓道,“他选择你陪伴他,绝不是草率的决定,更不是因为一时兴起,所以请你,别让他失望。”
    不二反握住手冢的手,道:“夫人放心,我说爱他,也绝不是玩笑。”
    “那便好,我累了。”手冢彩菜疲惫地站起来,侍女小心地扶住她,送她回房。
    手冢目送手冢彩菜离去的背影,轻声地道了句,“谢谢。”
    “夫人很爱国光你呐。”不二突然想起了他的母亲,不二淑子,一个单纯善良的女人。
    “她以后也会很爱你。”手冢指节分明的手抚上不二清雅的笑颜,“我送你回涟漪坊吧。”
    “嗯。”
    待手冢和不二离去后,假山石后的乾和大石走了出来。
    大石环手道:“没想到手冢挺能演的。”
    乾低沉地笑笑,道:“手冢是玩真的吧。”
    “不会吧,手冢又不是不知道忍足谦也传回来的情报。”大石讶道。
    “手冢假戏真做的可能性为99.9999%。”乾舔了下毛笔,打开本子唰唰地写着。
    大石皱眉,忧道:“那怎么办,手冢……”
    乾拍了下大石的肩膀,道:“你不用操心,他是手冢,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但愿是我瞎操心了,王府和相国府那边怎么样了。”
    “一切顺利,就等着查清后把他们一网打尽,顺便借机会肃清王朝的反动势力。”说罢,乾掏出一瓶子冒泡的液体,对大石道:“新研发的,小薰已经试过了,有提升体力的功效。”
    大石一阵反胃加恐惧,忙忙摆手,“我还有急事,先走了。”
    “哎,真的很有效啊。”乾对大石落荒而逃的身影喊道。
    大石冷汗狂流,不赶紧跑路就等着口吐白沫吧。
    说起乾口中的小薰,正是那晚擒到的飞贼之一,海堂熏。
    海堂是个神人,据说被乾逮去做乾汁试尝后,居然和乾日久生情了。
    大石恶寒加深,虽是传闻,但能跟乾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绝对是是怪物。


    IP属地:广西48楼2013-08-16 07:44
    回复
      2026-01-24 20:08: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不二微微转身,看到一位紫发飞扬的男子在清池对面对着他恬静地笑着,那张苍白的脸上雕刻着如画的眉眼,纤细的身子的彷佛能随风而起,尽管隔岸的人样貌柔美纤弱,不二还是感受到了那人由内而外散发的强大威慑之气。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不二收起玉笛,幽幽笑道,被人称作女人,不回赞一下怎么对得起人家的厚爱。
      这是幸村第一次见到不二,隔着一池清水的两个人笑颜相对,却激起一片暗流,见面的问候让两人都产生了棋逢对手的感觉,当然是在毒舌领域的对手。
      “你就是手冢的恋人,不二周助吧。”幸村打破无语相望的局面,问道。
      不二默认,他飞速地把幸村扫视了一遍,能符合眼前人条件的,除了因曲会取消而错过的相国幸村,别无他人。
      “相国大人怎么有空来将军府。”
      “你知道我啊。”
      “你是青城的相国,谁人不知。”
      同样微笑着,谁也看不穿谁的想法。
      转眼间,幸村轻身掠起,踏过圈圈涟漪来到不二前面,毕竟隔着清池说话实在费力气。
      “手冢没陪着你么?”
      “他有他的事,相国大人呢,不会是专程来看我的?”
      “开始是来找手冢,现在觉得你比他有趣。”幸村道,他原是跟手冢有事相商的,但是半途被不二的笛声吸引了过来,就暂时把手冢晾到了一边,“刚才你吹的曲子,叫什么,听起来很美好。”
      “《上邪》。”近看幸村,不二越发觉得他是个窈窕淑女,而幸村也越发觉得不二是个所谓伊人,心照不宣的没讲出来。
      “上邪么?”
      “嗯,就是颂唱用不分离的曲子。”
      “不与君绝。”幸村梦呓般呢喃道。
      “相国大人喜欢的话,我可以教相国大人吹奏。”
      幸村笑若煦风,“那就请指教了,叫我幸村就行,相国大人什么的,过分生疏了。”
      “幸村。”手冢听说幸村来访,就放下了公务,没想到幸村没在大厅等他,而是跑这来了,还跟不二搭上了,坏心的遇到坏心的,无灾也有难。
      “亏你能寻到这来。”幸村以为手冢有了恋人后面瘫会有所改善,看来是他期望过高了。
      “怎么亲自来了。”手冢虽清楚幸村的身手,但出于好友的本能,还是不免责怪。
      “不来怎么能见到让你冰山融化的不二呢。”幸村悠悠笑道。
      手冢无视幸村的调笑,揽住不二的细腰,道:“有事说事,完了我让人送你回去。”
      “嫌我碍事啊,以前都不知道你这么重色轻友。”幸村一脸的受伤样,见手冢快要冻结他了,适时转移话题,道:“关于你让我调查的事,有了新的发现。”
      “我要回避么?”不二询问道。
      “但听无妨。”幸村对不二笑笑,手冢的恋人,自然不是外人,“立海王朝的王,在一个月前就驾崩了,而立海王朝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对外封锁了实情,所以也没有太子登基的消息,这是我们的人几经周折才打听到。”
      手冢不免惊讶,“你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立海王朝现在没有王,来青城的,是立海的太子,未来的王。”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手冢不解。
      “暗度陈仓。”说话的是不二,“立海的太子很少露面,是个相当神秘的人,立海王朝的王上尚在的话,就不会有太多人去关注太子。”
      幸村赞同,道:“确实如此,忍足的人最开始打探到立海的王上不在王朝,而是秘密来了青城,殊不知,他们的王上早就死了,来的是那个不为人知神秘太子,他们想诱导我们去找王,而忽略他们的太子。”
      手冢沉吟道:“幸村有办法把立海太子找出来么?”
      “手冢是叫我捞针啊。”幸村无奈笑道,“这几天都在找,只是没什么进展。”
      “忍足那边呢?”
      “一样,不得已才来找手冢你。”
      将军府是王朝的军枢,手冢不得不小心地保护他的暗线,如果将军府出事,军权变动,青城王朝会陷入大混乱当中,不亚于越前王室受到摧毁。以往都是忍足提供情报,幸村负责把威胁揪出,再由将军府的派人秘密解决,而今,立海的太子真是给他们出了个大难题。
      “我尽量吧。”手冢道。
      “我很看好手冢哦。”幸村笑的没心没肺,把困难丢给手冢是明智的做法,手冢的暗线,实力深不可测,只是很少出动。
      不二表面上对手冢跟幸村漠不关心,实际上却是暗自思忖,没想到不安定的不只有他们,还有立海王朝,不过这样也好,立海王朝把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也方便了他们的行事。
      “手冢,我还要麻烦你一件事。”幸村说着,拉过不二,“你家不二借我用用,我要学曲子。”
      “不行。”手冢回绝,谁不知道你幸村是活靶子。
      “可是我答应了幸村的。”不二扯了扯手冢的衣袖。
      手冢皱眉,幸村幸村的叫,你俩什么时候混熟了。
      “呐,国光。”不二继续扯手冢的衣袖。
      抵不过不二的撒娇,手冢投降,“只准在将军府。”
      “真是小气。”嘴上抱怨,幸村却不是真的不满。
      “周助,别跟着幸村乱跑。”手冢嘱咐道,“我去忙了,记住,别跟他离开将军府。”
      “知道了。”不二朝手冢挥着小爪子,手冢忽然觉得,他的不二像只熊。
      “我要是把你带出将军府,他怕是要千万铁骑踏平我的相国府。”幸村笑道。
      “所以我们还是留在将军府好了。”
      不二笑着,心却有些酸涩。


      IP属地:广西49楼2013-08-16 07:46
      回复

        “洪荒之初,五行未运,两曜未明,神皇初御,始判浊清。今吾为王,承蒙天恩,福泽万物,子民安生,诚祭上神,天佑青城。”
        焚香净衣后的越前,跪在高耸的梯形祷告坛上,诵念祈祷词。
        越前虽小,但作为王上,他对青城的祈祷是虔诚的。
        燃香跪拜后,越前走下祷告坛,为了青城王朝做祈祷他是万分愿意的,可是对这该死的层层台阶,越前在心里咒骂了不下千遍。
        谁这么欠,非要把祷告坛修建成这样,霸气宏伟是有了,可是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啊,难道是修的高了天就能听得清楚些?
        仪式完毕后,随便应付了一下烟火祭的群臣宴,越前就回了寝宫。
        “王上,您要出去么?”龙崎问道。
        “不要,烟火祭外面肯定挤满了人。”越前彷佛看到了一堆密集的攒动的人头,抬起脸看着满天的烟火欢呼的场景。
        龙崎结果侍女手里的衣物,附在越前耳边道:“王上,相国大人说了,请您务必要出去。”
        幸村?越前无语,“幸村都说了你刚才还问我?!”
        “规矩嘛。”龙崎露出老谋深算的笑,果然幸村都手冢和忍足更有震慑力,王上不出宫,幸村也不太好办事,毕竟有的画面少儿不宜。
        “这是女孩子的衣服吧!”越前见龙崎抖开衣物,霎时间黑线。
        “王上将就一下吧,不走点歪门邪道,王上今天出不去啊。”龙崎说着就要给越前更衣。
        “不行!我好歹是王上,你们不能这样侮辱我的人格!”越前反抗道,年纪小怎么了,也不能老被你们“欺负”啊,现在居然要穿女装,实在不能忍!
        抗议归抗议,十三岁的越前终究斗不过“心狠手辣”的龙崎,不消一会,淡粉的映花照月服就穿在了欲哭无泪的越前身上,龙崎脱去越前的王冠,将他的鬓发梳起,用水粉色的丝带扎住,并结了个呼之欲飞的蝴蝶。
        “啧啧,没看出王上这么有潜质。”龙崎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此时拽拽地小王上摇身一变,成了娇嫩可人的邻家女孩。
        越前咬牙切齿,“你要本王就这副德行出宫?”
        “这也是不得已啊,王上,您就配合吧。”龙崎对现在的越前满意极了,太可爱了。
        “……”龙崎就是越前的天煞星,越前此刻恨极了他的父皇,没事怎么净找这些牛鬼蛇神来管他。
        你们等着,等本王长大手握实权了,就把你们挨个绑木架上挠脚板玩!
        暗自泄恨的越前无意瞥见镜中的自己,哼,那些女孩跟我比,还差的远呢。
        不知道那个流氓小偷,看到这样的他会是怎样的反应呢。
        越前努了努小嘴,自从上次将军府一别,他跟桃城再也没见过面,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总会不自觉的想起桃城爽朗的笑脸。
        还有,那个吻。
        烟火祭,你会来么?
        越前自嘲般笑笑,他在瞎想什么,就那流氓小偷,还差得远呢。


        IP属地:广西52楼2013-08-16 07:52
        回复

          “精市,告诉我,越前龙马在哪?”真田捏着幸村的下巴,眼神冰冷地问道。
          幸村的双手被真田反扣过头顶,身体被死死地摁在因受打斗波及而龟裂的墙柱上,被太刀割破的衣物侵染鲜血,微微向外翻卷的伤口触目惊心。
          “真田殿下不好好在立海王朝待着,跑到青城来找我们的王上做什么!”幸村扯出一抹不屑的冷嘲笑容,强忍着辣辣的疼痛,断断续续地喘息着。
          即使是受人钳制的幸村,也有着不容大意的威慑力,因此真田不敢松懈。
          “立海王朝要统一整片中州大陆,你不想看两国交战血流成河,就让越前龙马把王玺和紫晶墨交出来。”
          “你就算抓到了龙马,也得不到你要的东西。”幸村冷冷道,让越前出宫,本是为了在群臣宴进行大洗杀时防止越前被狗急跳墙的叛臣挟制,不曾想也躲过了立海的突袭。
          “我知道王玺和紫晶墨不在宫城,也不在越前龙马手里,但是,越前龙马是我交换的筹码,快告诉我你把越前龙马去哪了?”真田掐住幸村白皙的颈,逼问道。
          “你跪下来求我。”幸村面色苍白,一双剪水般的眸子透出丝丝戾气,“我也不会告诉你。”
          “殿下,我们还是先走吧,相国府的人回来了。”丸井文太从屋梁跳下说道。
          真田度量一番,一掌击向幸村后颈,然后将昏阙的幸村打横抱起,潜入夜色中。
          “相国大人!”柳生一踏入设群臣宴的正殿,就被眼前的景象给吓住了,他们押送叛臣走时,这里并没有遭受到这么的夸张破坏。
          “糟了。”仁王检查了下打斗的痕迹,说道:“相国大人出事了。”
          “弦一郎不是和相国大人在一起么?”柳生有感不妙,幸村的武功高强,弦一郎的更是不差,自弦一郎伤好了以后,更是寸步不离地保护幸村。
          可是,照现在的情况,守卫在正殿的士兵被全部放倒不说,巡逻宫城的卫兵竟然未能察觉有异。
          “雅治,快去将军府。”柳生镇静地道,“我怀疑袭击相国大人的,是弦一郎。”
          幸村应该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是受袭的,能让幸村卸下防备的,只有那个冷肃的男人。
          仁王会意,正要出发,龙崎就匆忙地地跑进了正殿。
          “柳生,仁王,幸村精市在哪?!”龙崎神色惊慌。
          仁王嗫喏道:“相国大人……”
          龙崎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难道幸村也……
          “他死了?”龙崎直接问道。
          “相国大人不会死的,这里没有相国大人的尸体。”柳生扫了眼死去的士兵的尸身,不满道,“相国大人应该是被劫走了。”
          “柳生,把将军府、王府和相国府的明线暗线全部召回,青城遇到大麻烦了。”龙崎面色凝重,她刚才接到伊川受伤,越前失踪,忍足遇刺,手冢中毒的消息,便急急来找幸村,不料正殿里已无幸村的身影,剩下的只有一具具士兵的死尸和相国府的人。
          “没想到我们的敌人这么默契。”龙崎叹道,“好在幸村洗杀了青城的叛臣,不然……”
          “龙崎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了?”仁王的思维一片混乱,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他现在只关心幸村的下落。
          “我很难跟你解释,只求事情不要再恶化。”龙崎眉头紧锁,她很难理解手冢和忍足怎么会失算,弄得现在生命垂危,还有幸村,明明已经洗杀了叛臣,怎么还会遇袭。
          “派人把王上找回来,记住,不要声张,如果现在王上不在,只怕青城会大乱。”龙崎吩咐道,越前出宫的事,在这之前只有手冢他们和自己知道,辅佐越前的那三个家伙是靠不上了,只能用越前王上的身份先稳住时局。
          “是,龙崎大人。”
          烟火祭还在继续,汹潮暗涌的危险借着五彩缤纷的烟火咆哮在青城的上空,安居乐业已久的他们,绝对相信着自己的强盛安宁的王朝。
          城楼的高檐上,桃城目不转睛地盯着娇小可爱的龙马,忍俊不禁。
          “喂,你这是对本王的不敬你知道么。”看似呵斥的话,在越前说来少了分威严,他对桃城,无需摆出他王上的架子。
          “王上真是……”可爱。桃城没说出来,他怕越前会暴走。
          “又不是我愿意的。”越前嘟囔道。
          “这样的你,过分诱人了,都招来杀身之祸了。”桃城搂住越前的肩膀,让他靠在着自己,对他而言,越前还是那个初次遇见的小鬼头,不是王朝高高在上的王。
          越前也不拒绝桃城的亲昵举动,道:“你怎么发现我的。”
          “我一直都在你身边啊。”桃城朗朗笑道,“我一直都跟着你,你不知道么。”
          我一直跟着你,跟着你回宫城,守在你寝宫的楼顶上,用我的方式保护你。
          所以今天才能在你遇袭的时候,最先到你身边,带你脱离险境。
          “我哪知道。”越前仰起粉嫩的小脸,“烟火祭还真是热闹啊。”
          “再热闹你也要回宫城才行,外面对你来说不安全。”桃城起身,把手伸向越前。
          “你呢?”会跟我一起回去吧。越前琥珀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桃城,像是期待什么。
          “我犯了绑架王上的罪,王上貌似还没处置我呢。”
          越前拽拽地一笑,握住桃城的手,道:“本王罚你永远陪在本王身边。”
          桃城装模作样的单膝跪下,道:“谢王上不杀之恩。”
          “杀你?你还差得远呢。”
          越前别过脑袋,嘴角上扬,有你的宫城,我不会厌倦的。


          IP属地:广西56楼2013-08-16 08:01
          回复
            以后再也不搞古风了,太难搞了,继续贴,明天搞完


            IP属地:广西62楼2013-08-17 02:50
            回复

              “周助要去哪?”
              不二身形一转,接住三只回旋的玄色星镖,道:“姐姐要杀我?”
              “我要杀你,就用对付手冢的暗器对付你了。”由美子正色道,“你要去救他,是么?”
              “什么都瞒不住姐姐啊。”不二摇首笑道。
              由美子柳眉一挑,“周助你疯了么,现在回去,你必死无疑。”
              “我不回去,他必死无疑。”
              “你爱上他了?”
              “姐姐认为呢?”
              “是或不是,我都不会让我弟弟去送死。”话音方落,由美子长袖拂去,密集的暗器泛着清冷的光向不二结阵飞去,她说服不了他,就制服他好了。
              “姐姐忘了么,我的速度,一直比姐姐要快。”
              不二淡淡笑道,身形疾闪,避开暗器迅速来到由美子身后,由美子微惊,正欲闪身,不二长剑出鞘,拦住由美子去路同时纤指一竖,点住由美子的穴道。
              “周助……”由美子动弹不得,语气里尽是恳求,“别去,姐姐不想你死。”
              “迷药快失效了,英二估计一会儿就醒了。”不二收起长剑,“姐姐和英二回冰帝,把王玺交给小景,我若真的死了,请姐姐和裕太将我的名字从不二的家谱上划去,为了救敌人而死,会给家族抹黑吧。”
              “不许去,周助!”
              “还有,请姐姐转告小景,提防他亲爱的王叔。”不二温和而凄悲的声音在由美子耳边回转,“姐姐,我跟他,七世未满,到了今生,依旧残缺,你说下辈子,又会是何种结局。”
              懊悔泪水从由美子的眼眶中溢出,不二去意已决,她说再多,也阻挡不了不二的路,早知如此,她何必狠心对手冢下三日魂归的毒。
              “周助。”
              由美子痛苦地轻唤远去的弟弟的名字,在一瞬间,她发现他们这群人的生命与未来,与冰帝三百年的梦想相比起来,那样的渺小,不值一提。
              我在青城的每一天,都会思念冰封雪飘的冰帝,我一直期望有一天,我们能一起生活在有着四季变换,莺飞草长的土地上,可当这一天要来临时,我为什么就要失去我的家人。
              由美子不明白的,不二不曾告诉她,他跟手冢,从很遥远的以前,就开始存在羁绊,他们的生生世世,都在遗憾与错过中结束。
              这辈子,不过是再被命运捉弄一次罢了。


              IP属地:广西63楼2013-08-17 02:51
              回复

                高雅富丽的宫殿里,迹部手执如同他一般华丽的银色长剑,把由美子和菊丸拦在身后,目光犀利地对着将他包围的卫兵,身体陷在柔软皮椅中的迹部和谷得意的晃着双腿,将描金水晶杯里的佳酿一饮而尽。
                “景吾,我的好侄子,你还是束手就擒吧,王叔可不想你受伤啊。”迹部和谷假惺惺的关怀道。
                “本王那么信任你,你就这么对本王。”迹部双眼中尽是火烧的怒意,不二以前说迹部和谷心术不正,迹部为此还和不二吵过几回,谁料真是让不二言中,他信赖的亲人竟背叛他,在他出生入死为冰帝盗取青城王玺的时候,背地里捅了他一刀。
                迹部和谷奸猾地笑道:“我当然不想这么对景吾你,什么冰帝梦想我才不在乎,我只想要冰帝而已,原想把你暴露给青城能借刀杀人的,啧啧,谁知道景吾这么厉害,不仅活着回来了,还给我带了礼物。”
                “无耻!”由美子骂道,“是你出卖了我们。”
                “随你怎么说,丧家犬也只能在那吠几声了。”迹部和谷冷哼道。
                “由美子姐姐……”菊丸无力地叫着由美子,他误饮了迹部和谷给迹部洗尘的毒酒,逼得迹部和谷不得不动兵包围他们。
                “英二,我会救你的。”由美子心疼道,她虽然暂时阻止了毒性蔓延,但还没能把毒清除,菊丸还处在危险中。
                “把解药交出来,不然本王就杀了你。”尽管震怒,迹部脸上还是不可一世的骄傲。
                “你今天,谁也救不了,迹部景吾。”迹部和谷狠狠道,拍了拍手,两个被铁链捆绑的人被推到迹部面前。
                “慈郎,桦地。”迹部认出了倒在地上的遍体鳞伤的人,那是他的亲信和好友,“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你不也看到了么,他们不听话,我只好给他们点苦头尝尝。”
                迹部的理智在一点点崩溃,手里的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盛怒,嗡嗡作响。
                豹子般凛厉的眼神盯得迹部和谷心生惊悸,不由缩了缩脖子。
                “把冰帝的王玺给我,不然我当着你的面,杀光他们。”迹部和谷威胁道。
                “你敢,我现在就杀了你。”
                “迹部景吾,你好好看着。”迹部和谷说完,手起又下,卫兵举起长矛,对着桦地的腿用力刺下,桦地闷哼一声,强忍剧痛,卫兵拔起长矛,鲜血从窟窿迸射。
                “混蛋!”迹部很想一剑砍下那个卫兵的脑袋,无奈桦地和慈郎在迹部和谷手中。
                “景景,我们没事。”慈郎声音微弱,听得迹部心疼。
                “哦?没事么?”迹部和谷又做了个手势,卫兵举矛对准慈郎的脚腕。
                “住手。”迹部喊道。
                “景吾想通了?”迹部和谷皮笑肉不笑地道。
                “放了他们。”迹部的剑缓缓垂下,“我把冰帝给你。”
                “小景。”由美子看着无助的迹部,咬紧嘴唇。
                “好,景吾果然重情重义,不愧是王叔的好侄子。”迹部和谷得逞后放声大笑道,“来人,给景吾戴上最好的枷锁,别怠慢了我的侄子。”
                “冰帝王上的位置,你是坐不稳的。”经过迹部和谷身边时,迹部冷冷地说道。
                迹部和谷不以为然地冷嗤一声,道:“败家犬有什么资格骄傲下去,你的威风,留到地牢里耍吧。”
                迹部却是睥睨着迹部和谷,嘴角挂着不屑的嘲笑。
                “把他们带下去,好好看着。”迹部和谷瞟了眼由美子他们道,不二周助不见踪影,这点让他有些担心,要知道,冰帝最难对付的,就是迹部景吾和不二周助。
                所以他要留着由美子他们的命,当做筹码。
                “迹部王爷,你的报应,将在不久后到来。”由美子走出宫殿时,停下脚步道。
                “由美子是在预言么?你已经可怜到只能诅咒我了么?”迹部和谷冷笑道,“对于你们不二家的人,我会选个好日子,让你们一起上路的。”
                “那还让迹部王爷费心了。”
                被押走的由美子望了眼高墙耸立的冰之宫城,悲切地笑了,我们的愿望,不是毁在敌人手里,而是凋零在自己人的权欲中,周助,你得知后,会作何感想呢。


                IP属地:广西66楼2013-08-17 02:59
                回复
                  2026-01-24 20:02: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相国大人,好久不见。”不知从哪冒出橘发少年微笑地对幸村道。
                  “小清纯,你来迟了。”幸村斜了一眼千石清纯。
                  “嘛嘛,我很努力了哦,真田太狡猾了嘛。”千石说着解开幸村的绳索,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下架台。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给柳生留暗号了,怕你熬不住先来救你了。”
                  “紫晶墨。”
                  幸村心急,一步向前却踉跄倒地,不料惊动了外面的真田。
                  太刀如雷闪般削向千石的脖子,千石身子向后一弓躲过,幸村受伤太重,反倒成了千石的累赘。
                  “慢着。”在太刀抵住千石眉心时,幸村喝道。
                  真田意外地停止攻击,道:“精市想让他交代什么遗言。”
                  “我的人很快就会来这里,我劝真田殿下快走吧,浪费时间杀个小毛贼别到头来把自己赔上了。”
                  千石急道:“幸村!”
                  幸村给了千石一个你想死么的眼神,继续道:“你可以不信我杀了他,他死了,我拼了命也会拖住你。”
                  真田沉思片刻,将太刀指向幸村。
                  千石喊道:“你杀了相国大人我也会拼了命拖住你!”
                  “下次再见之时,就是青城王朝覆灭之日。”真田收起太刀道。
                  “我等着。”幸村淡然道。
                  在柳生带人赶来密牢时,真田已人去无踪。
                  “相国大人。”柳生搀扶着一身伤的幸村,“你怎么样了?”
                  “我要见手冢和忍足。”幸村果决地道,不容反驳,“我死不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备车。”柳生会意,吩咐道。
                  紫晶墨没了,如果王玺也没了,青城就真的要完蛋了。
                  幸村的不详预感在见到忍足时应验了,忍足疲倦地说,真不好意思呐,我没看好王玺。
                  “这下好玩了,王玺在冰帝手里,紫晶墨在立海手里。”幸村靠在木椅上,柳在一边替他处理伤口。
                  “看样子冰帝并不清楚紫晶墨的事,他们以为得到王玺就能下诏了。”忍足勉强坐起身,“相信不久,立海就会得知王玺的事,他们会和冰帝联手吧。”
                  “手冢保管的王玺也丢了?”幸村必须做最坏的设想。
                  “丢了。”回答幸村的是手冢。
                  “你的毒解了?”忍足微微讶异,“不是说回天乏术?怎么出现奇迹了。”
                  “活下来让你失望了。”手冢回敬道。
                  “我们要将青城拱手让人?”幸村淡眉微蹙。
                  正思忖之际,冥户健步跑来,禀道:“王爷,冰帝政变,迹部景吾的王叔造反,关押了迹部景吾。”
                  手冢和幸村和不禁吃惊,唯独忍足早就预知般淡定地点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幸村理不清头绪,“冰帝政变?”
                  忍足无奈笑道:“我的私心,不想害了他。”
                  手冢不禁想起不二,他清醒时大石瞒着手冢彩菜告诉他,是不二救了他,并被手冢彩菜囚禁了,相比不二回到冰帝遭遇政变,手冢忽然庆幸不二只是被母亲囚禁了,至少不二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侑士打算怎么办?”幸村悠悠问道。
                  “我能怎么办。”忍足淡淡道,“他盗了我们的王玺,现在被自己的王朝背叛,我能怎么办,总不能让手冢带兵去救他吧。”
                  “不可能。”手冢直接破灭了忍足的玩笑,“我们必须做好出战的准备,忍足帮着王上暂时稳住青城的形势,幸村想办法争取蛮夷的援兵,如果立海真的和冰帝联合攻打青城,我们只能迎战。”
                  “手冢凭什么认定冰帝会和立海联手攻打青城?”忍足道。
                  “立海要成为中州霸主,唯有利用冰帝,王玺和紫晶墨分别在他们手里,假设他们的目标都是青城,他们就不可能向对方妥协,所以只有联手攻打青城。”幸村解释道,他不能确定冰帝新王上的想法。
                  “我明白了。”忍足沉重地闭上眼。
                  小景,如果我当初对你狠一些,你或许就不会面临死亡。
                  远在冰帝的迹部似是听到了什么,长睫轻颤,唤道:侑士。
                  展翅盘旋的黑鹰在见到赶车的丸井后,扑腾着羽翼向下飞去,丸井抬手,黑鹰停在他的手臂上。
                  丸井取下绑在鹰脚上的纸卷,递给马车里的真田。
                  展开纸卷,是杰克桑原的笔迹,上述:
                  殿下,冰帝政变,迹部和谷成为冰帝王上,查出青城王玺在冰帝。
                  真田揉碎纸卷,看来得重新计划了。
                  “丸井,什么时候到立海。”
                  “路上不停歇的话,子夜就能到。”
                  “那就子夜到。”
                  “殿下,这次回朝你打算接任王位么?”丸井问道。
                  “确实该登位了。”真田沉声道,“传书给桑原,准备帝位接任仪式,回朝后立即举行。”
                  “是。”
                  真田闭目,真是有趣,青城的王玺和紫晶墨分处两朝,迹部和谷,是个可以利用的人。
                  为了自己当王上就能出卖自己的王上,放弃自己王朝的愿望,这样的人,只要给点诱利,就能玩弄在鼓掌间了。
                  弦一郎知道上邪所含的意思么,就是不愿与君绝呐。
                  幸村的音容笑貌突然闯进脑海,真田猛地睁眼,那个纤弱倔强的人,不管他怎么强迫自己,都遗忘不了。
                  精市,你恨我吧,这样我会安心些。
                  真田轻轻地叹了口气,立海要称霸天下,就不能有幸村精市,在立海与幸村之间,真田没有犹豫的余地。


                  IP属地:广西67楼2013-08-17 03:02
                  回复

                    旗连风啸,铁骑饮歌。
                    一身戎装的手冢轻吻不二微凉的嘴唇,不二还在睡梦里,他们没有过多的道别。
                    在手冢离去奔赴战场时,不二的眼眸倏地睁开了,湛蓝的瞳仁宛若浸染在波光潋滟的湖水里,流转着泡沫般一触即碎般浅伤。
                    烽烟四起的边境,暗艳的血犹如漫天飞舞的蔷薇花瓣,染红被厮杀声撕裂的天空,浸没硝尘滚滚的沙场。
                    巨大的木隼从高坡上滑翔而下,驾驶木隼的士兵不断向敌军射出燃火的翎箭,而他们也在混战中被敌方的冷箭射下,随着木隼的失控坠地粉身碎骨。
                    军师乾表情凝肃,不停地计算着兵力的流失,调整战局布置。
                    “乾,为什么只见立海的军队?”谦也焦虑地敲打着桌面,除了忍足留在宫城帮越前掌局,他们这群明暗线全被派到前线来了。
                    “应该是立海给冰帝的好处。”乾没有停止计算,“他们联手攻过来,我们撑不了五天,不知道相国大人那边怎样了。”
                    “蛮夷肯出兵帮我们,我们有多少胜算。”
                    “会增加到75.624%,只怕蛮夷会看着我们的王朝覆灭。”乾顿了顿,道:“能少个年年朝贡的王朝,他们巴不得青城灭亡吧。”
                    “他们不是还没给幸村答复么,还是有希望的吧。”谦也自我安慰着,“再说,我们的手冢将军,可是一骑当千的怪物啊。”
                    “手冢再强,也敌不过立海冰帝的百万大军啊。”乾苦叹道,“想想我们真是到为国捐躯的时候了,突然觉得好生壮烈。”
                    “我才不要,玩了这么久的情报,我都没能好好玩姑娘。”谦也抓起帐勾上的佩剑,“我们要守住青城,活下去。”
                    乾微征,继而笑道:“是啊,打赢他们,活下去,青城的百姓,不该为我们的战败而家破人亡。”
                    青城宫城里,越前一言不发地端坐在王椅上,朝堂下是焦愁的臣子。
                    传令的侍卫匆匆跑进殿,“王上,相国大人觐见。”
                    听到幸村来了,所有人的精神一抖,同时又不禁担忧,他们还不知道幸村带来的消息是好是坏。
                    “王上。”幸村没有行礼,只是微笑地对越前道:“王上,臣怕是当不了青城的相国了。”
                    “什么意思?”越前不解。
                    “难道幸村大人失败了?”
                    “一定是失败了,不然他怎么会引咎辞官。”
                    “不会的,幸村大人都去游说了,我们青城,真要亡了么……”
                    “闭嘴。”越前本就心烦,不禁怒了。
                    小声议论的臣子立马缄口,一时紧张失态,惹得王上不高兴的他们赶紧低下头。
                    幸村淡淡笑道:“各位不必担心,蛮夷答应出兵帮我们了。”
                    越前紧缩的眉头一舒,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但又疑惑起来,幸村为什么说不能当青城的相国了?
                    “幸村以后不许开这样的玩笑,什么不当相国的话,还差得远呢。”越前责怪道。
                    “王上,臣没有开玩笑。”幸村虽在微笑,语气却是难得的认真。
                    越前由感幸村不是在说笑,“你……”
                    “臣要远嫁蛮国了。”幸村笑的无所谓,“蛮国出兵的条件,就是……”
                    “不准。”越前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否决,他不是不记得,三年前,蛮国使节进贡时看到幸村时惊艳垂涎的表情,之后使节画了一幅幸村的丹青带回国,蛮国王上看到后向青城提出和亲,只是被当场就被越前和幸村回绝了。
                    蛮国不是什么礼仪之邦,让幸村嫁过去,开什么玩笑。越前神情坚决,道:“本王不准,幸村谁让你私自决定的。”
                    “是臣自愿的,臣自幼向往漠北。”幸村说的风轻云淡,“王上成全臣吧,明天迎亲的使者就会来接臣,到时蛮国的援兵也会出现在战场,不是两全其美么。”
                    越前想反驳什么,可他看到幸村对他竭力伪装的微笑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幸村。”良久,越前稚气的脸上露出一丝悲哀的笑,“就听爱卿的。”
                    “谢王上。”幸村单膝跪道。
                    老色鬼你在哪,你把这么大的王朝交给我,让我怎么办,明明是我的王朝,我却谁也保护不了,我根本就不适合做帝王吧,老色鬼你太王八蛋了,青城面临这么大的危机你也不出现,你死了不怕被先灵揍么。
                    越前突然很想见到越前南次郎,那个有些疯癫却英明的父王。
                    如果越前南次郎在位,他会怎么做。


                    IP属地:广西71楼2013-08-18 06:04
                    回复

                      桃城你说,我是不是最差劲的王。
                      何出此言呢。
                      我从来没有替我的王朝着想过,我总觉得,青城有手冢,有忍足,有幸村就够了,老色鬼把我交给他们时,是不是也这么想的,有他们就够了。
                      我不了解龙马的父亲,但是我知道,龙马是青城的王上,无论手冢他们有多厉害,到最后青城还是会交到你手里。
                      青城交到这样的我的手里?手冢出战,忍足不知所踪,幸村为了援兵远嫁漠北,我的青城,能不能撑到天明的时候,还是个未知。
                      龙马你有愿望么?
                      愿望?
                      对啊,愿望,我的愿望,就是偷进天下宝物,不过在遇见你以后,我的愿望变了呢,我现在的愿望,是能陪在你身边。
                      我没有仔细想过,愿望。
                      其实,龙马不必太多的自责,作为青城的王上,龙马有没有想过,自己最想做的事,最想为青城做的事,甚至,是为天下做的事,呵呵,我有点语无伦次了,说到天下什么的。
                      越前在与桃城进行这番对话时,幸村已在和亲的路上。
                      我的愿望,最想做的事。越前开始认真的思考桃城的话,十三年来,他每天都忙碌在朝前朝后,学习处理朝政,接受着手冢他们的教导,又想方设法地偷闲,现在想来,也许就是这样闲散任性的他,才使得父王把王玺和紫晶墨分别托付给手冢他们,造成今天的局面。
                      很小的时候,越前问过越前南次郎,为什么我们只能在青城生活,不能去别的地方,比如冰帝,那个终年冰封雪飘的王朝。
                      那时越前南次郎没有说话,只是眼神飘向了很远的地方。
                      后来稍稍长大了,龙崎告诉越前关于三百年前那场战争的事。
                      青城是幸运的,或者说越前是幸运的,生在富饶安定的青城,不用像迹部那样,背负着先辈的遗愿,努力地要把冰帝的人带出那片冰寒的世界,也不用像真田那样,继承着一统天下的壮志,苦心筹划着要让立海成为中州的霸主。
                      可偏偏是不珍惜这份幸运,过分的幼稚使得青城陷进了冰帝的愿望和立海的野心构筑的险境中。
                      “龙马,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让你烦恼了么?”桃城的手掌在出神的越前面前晃了晃。
                      “不是的。”越前抓住桃城的手,琥珀色的眼睛闪着一丝坚定与明朗,“传书给手冢,请他务必赢了这场战争,我有非做不可的事。”
                      “龙马……”桃城愣了愣,把越前小小的手裹到掌心里,“遵命,我的王上。”
                      忽明忽暗的星辰在天阙逐渐淡去,初升的太阳穿破银灰的云霞,曙光从在东方的天空倾洒而下,唤醒沉睡的中州。
                      前往漠北的婚队稍作歇息后,又加紧启程,只为能尽快赶到蛮国,防止蛮国王上撤回派出的援军。
                      “风……风暴!”走婚队最前的护卫一声高呼,婚队的人往前看去,不由瞠目结舌,停下脚步。
                      婚队前方,一阵小规模的龙卷风正朝他们移来,速度惊人。
                      “快调转方向,保护幸村大人。”护卫大喊,可在他们抓紧缰绳要驱赶马车时,觉到冰凉的触感掠过脖子,放眼细看时,风暴里走出的手握太刀的青年已然来到马车前。
                      “你是……”刚刚开口,脖子上细小的伤口猛然爆裂,婚队的护卫双目圆睁倒地而亡。
                      “你……”又是话刚出口,便倒地身亡。
                      真田漠然地看着护卫们一个个捂着流血的脖子死去,用太刀挑开车帘,刹那间一柄长剑刺出,真田闪过身,太刀一拦,虎口扼住执剑人的手腕,猛的使劲,执剑人吃痛松开手里的长剑。
                      “你不是精市。”太刀横上马车里的人的颈,真田皱眉道。
                      “好眼神啊。”紫发美人揭开人皮面具,手指在发上一抹,紫色的发丝瞬时变成蓝灰色,车里的人不是幸村,而是仁王。
                      另一柄长剑从仁王身侧游蛇般刺出,真田的太刀反转,身体向后掠移。
                      “仁王我说对了吧,他来了。”暗帘后的幸村跃下马车,一袭比飞花还要艳烈的嫁衣临风飞动,长剑平平指着真田。
                      “相国大人神机妙算啊。”仁王捋了捋蓝灰的头发,“输给你二十两银子啊,好悲哀。”
                      “这是你设的局?”真田眼神复杂地道。
                      “不能说是局,若你不来,我会真的嫁去蛮国。”幸村侧首笑道。
                      “那现在呢,你准备如何?”
                      幸村目光决绝,“要么你杀了我,阻止蛮国的援兵去帮青城,要么我杀了你,让立海退兵。”
                      “你不是我的对手。”真田冷冷道。
                      “还有我哦。”仁王的脚尖一抬,被真田打落的剑一个上弹落到手里。
                      “雅治看着就好。”幸村拒绝仁王的参战,“我要是死了,还请你放过雅治,让他回青城报信,你要是死了,他会替你带去撤兵的命令,我也好葬了你。”
                      “相国大人。”仁王担心,因为幸村曾输给真田一次。
                      “你若敢插手,我现在就先杀了你。”幸村的口气很是坚决。
                      甩手把剑钉到车栏上,仁王不甘地坐到驾车的位置上,幸村的脾气,他很清楚,他要是再多说半句插手帮忙的话,幸村会真的杀了他。
                      “弦一郎,你说一个人失去了五感,会是什么样的呢?”
                      幸村悠悠地问出,长剑携着凛凛的冷风掣出,迎向真田火光闪烁的太刀。


                      IP属地:广西75楼2013-08-19 06:54
                      回复

                        真田竭力地抓紧太刀,然而可怕的是,他完全感受不到太刀的存在,力量传达不到他麻痹的神经,此时的真田,觉得自己好像一副空牢牢的躯壳,除去皮囊后,就会如烟雾般破散。
                        幸村说过,一个人失去五感,会是怎么样的呢。
                        真田切实体会到了,尽管手里还握着太刀,四肢找不到支点,彷佛随时会崩碎。
                        眼前一片黑暗,整个世界突然静止了,连落叶的声音都捕捉不到。
                        “相国大人……”仁王低喃,幸村果真用着这招,此时的幸村离真田只有两步之远,可他手里的剑没再抬起。
                        不是幸村不想举剑,而是他也到了一个极限,妖艳的血冲破白的病态的皮肤,自手上的裂痕渐渐渗溢出来。
                        僵持着的真田和幸村,都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改变战局的机会。
                        时间在悄悄流逝,他们彼此都清楚,只要对方有一人先解除自身的障碍,另一人就是死期将至。
                        仁王不觉屏住了呼吸,他很难猜测得到,是谁会死去。
                        “你输了。”
                        真田和幸村异口同声地吐出一句话,剑光乍起,幸村的剑猛然抬起,向真田追袭而去。
                        “哧——”兵刃没入血肉的声音,仁王的瞳孔蓦地放大。
                        真田吃惊地看着幸村的剑,那把剑在距离自己心脏半寸的地方滞住,而真田的太刀,不偏不远,正正刺进了幸村的身体。
                        “为什么……”真田的大脑一片空白,抽回太刀,暗稠的血从幸村的房迸射出,打到真田刚毅的脸上,温热而带着绝望。
                        幸村的剑分明比他的太刀快,可是就在决定生死的瞬间,幸村的剑,故意慢了下来。
                        “我……”幸村方一张嘴,胸中的气血立刻翻腾,再是忍不住一口血喷出。
                        “精市。”真田想也不想,张臂接住气若游丝的幸村,跪坐在地。
                        “还是输了呢。”幸村悲凉地笑道,“我还以为……我能……赢了我自己。”
                        真田的手捂上幸村血流如注的伤口,“为什么,你杀了我,一切就结束了,不是么。”
                        “我愿与君绝……我到头来,还是做不到。”
                        “精市,只要你活着,我什么都答应你。”
                        耳边回荡着嘶哑的哭腔,湿热的液体滴落在颈上,幸村微微一怔,这个男人,居然哭了么?
                        “我要你放弃一统天下的野心呢……”
                        “只要你活着。”什么中州霸主,天下第一,跟你比起来,微不足道,可为何我到现在我才知道,你于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可惜啊……我似乎没法得到弦一郎你的允诺呢。”幸村疲惫地叹道,“记得当初是我收回了线,自私地把那个纸鸢留了下来,我忘了它是要乘风而去才会自由的,你而今答应许我所有,我……却是……得不到。”
                        “精市……”手心上感触到的跳动倏然停止,如火的嫁衣似要灼伤真田的手,令他感到难言的痛楚。
                        仁王抬首,努力不让眼眶里的泪流下,哽咽道:“幸村大人输了,请你遵守约定,让我回青城报信。”
                        “不必去青城了。”真田把一块令牌丢给仁王,将幸村拦膝抱起,道:“他赢了,没有他的天下,我不要也罢,传我的命令,立海——退兵。”
                        “你——”仁王攥着真田的令牌,“你要带他去哪?”
                        “我要他活着。”真田语气淡漠,仁王却是看见他眼底化不开的悲伤。
                        “何苦呢……”仁王沉声道,跃上马背,回头看了眼真田后,朝交战的前线赶去。
                        精市,聪明如你,怎么就不知道,纸鸢没有线的牵引,是飞不上天的呢。


                        IP属地:广西77楼2013-08-19 07:00
                        回复
                          好啦好啦,结局奉上,我说了我是亲妈啦


                          IP属地:广西81楼2013-08-19 18:51
                          回复

                            战争过后一个月,越前向迹部和真田发出了邀请函,迹部和真田应约。
                            “我命令手冢,一定要赢了这场战争,因为我如果输了,我今天将不会有任何的资格和立场,来讲这些话。明明都是中州大陆的人,为什么禁止来往呢,如果说是为了那份虚伪的骨气和骄傲,那么身为青城的王上,我想自私的代表青城,放下青城的骨气和骄傲,打破严禁王朝来往的禁令,从今往后,青城不再对冰帝和立海封闭,青城接纳,全中州的人。”
                            当这番话从越前嘴里说出时,迹部和真田感到有些诧异,他们没想到,这个稚气未脱的帝王,约见他们就是为了改写前人立下的规则。
                            半个时辰后,越前、迹部和真田在新的王朝契约上签字,中州大陆的三大王朝摒弃前嫌,成为友好邻邦,永世不再战。
                            桃城收好契约,笑道:“龙马长大了呢。”
                            越前撇了撇嘴,道:“还差得远呢。”
                            桃城揽过越前,笑而不语,确实,他家小王上还差得远呢,在治理王朝的道路上。
                            迹部刚从议事殿里出来,就被人从身后抱住。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迹部毫不犹豫地送上肘击,然后听某狼痛嚎。
                            “小景,你谋杀亲夫啊。”
                            迹部白了忍足一眼,道:“你什么时候成本大爷亲夫了,啊嗯?”
                            忍足摇着折扇笑道:“小景不是要嫁给我么,我半死不活那会可是有听到哦。”
                            半死不活……迹部无语,亏忍足能这么说自己。
                            “你幻听了。”迹部再次丢了一记华丽丽的白眼给忍足,打死他也不会承认,在忍足生死未明的时候,他彻夜守在忍足榻前,说要嫁给忍足之类的不华丽的话。
                            “这次我绝对没有幻听,小景你就嫁给我吧,我会一辈子都疼你的。”忍足说着蹭向迹部。
                            “神经病。”迹部扒开忍足不安分的爪子,别过脸去。
                            忍足委屈道:“小景不嫁我的话要嫁给谁嘛~”
                            迹部拨了拨银灰的长发,仰起下巴,泪痣闪耀着华丽的光辉。
                            “小景,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嘛~”忍足继续装委屈伤心。
                            “神经病。”迹部扬起华丽的笑容,径自往前走了。
                            “嗳?”忍足一愣,旋即开心地笑着跟了上去,“小景我爱你。”
                            “滚开啦别碰本大爷。”
                            “不要,小景明天就过门吧,反正现在天下大同啦。”
                            “有病啊你,谁要过你的门。”
                            “当然是小景咯。”
                            “忍足侑士!”
                            “我在呢,亲爱的小景。”
                            ……
                            真田签完契约后,没有急着回立海,而是来到了相国府。
                            “弦一郎打算背弃立海的遗训了么?”得知真田同意了越前的想法,幸村忍不住调侃道。
                            “也不是第一次了。”真田说道,为了幸村下令撤兵的那一刻起,他就放弃了让立海独霸中州。
                            “其实我很感谢弦一郎呢,我没想到弦一郎会撤兵的。”
                            “精市,对不起。”
                            幸村怔道:“对不起什么?”
                            “对不起我伤了你。”真田搂住幸村,至今他还是不能原谅自己对幸村伤害。
                            “我都忘了,你又何必记着呢。”幸村释然笑道,“现在我不是好好的么。”
                            “精市。”
                            “嗯?”
                            真田的脸微红,低声道:“我们成亲吧。”
                            “好啊,弦一郎嫁过来吧。”幸村无害地笑道。
                            “……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那我娶弦一郎也可以啊。”
                            “我是说你嫁过来,精市。”真田申明道。
                            “为什么是我嫁过去,我不干。”幸村挣脱真田的怀抱,表情由晴转阴,扔下真田走了。
                            真田头疼,追了上去。
                            “精市,别闹了。”
                            “我没闹。”
                            “没闹你就嫁过来。”
                            “不嫁,我娶你可以。”
                            “幸村精市。”真田一把拽住幸村,按到墙边吻住。
                            “谁教你的。”一吻结束后,幸村面色潮红地问道,这不像是真田的作风。
                            “你嫁给我我就告诉你。”
                            “你告诉我吧。”幸村笑的灿烂。
                            “忍足说了,说不过你就直接强吻。”真田把忍足供了出来。
                            幸村的嘴角抽了一下,忍足侑士,你小日子别过得太安生了啊。
                            抱着迹部偷香的忍足莫名打了个喷嚏,后脊发凉。


                            IP属地:广西82楼2013-08-19 18:55
                            回复
                              2026-01-24 19:56:36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初秋,枫红,天凉。
                              菊丸兴冲冲地捧着一盆仙人掌叫道:“不二不二,毛毛开花了哦。”
                              “英二照顾的不错呐,毛毛都开花了。”不二收起玉笛,夸赞道。
                              “不二又想手冢了么?”菊丸敏感地觉察到不二笑的牵强。
                              “是啊,总觉得,他在。”不二看着仙人掌上鹅黄的小花说道,对于那天发生的事,不二的记忆并不完整,他想不起来手冢去哪了,转眼已经快五个月了,手冢还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你没问彩菜伯母么,关于手冢的事。”菊丸心疼不二,自手冢消失以后,不二就不喜欢笑了,偶尔笑起来,也是纯粹的敷衍人。
                              不二点头,又摇头,大家都不愿意告诉他有关手冢去向的事,当不二醒来逐个找他们询问手冢的下落时,他们都是遮遮掩掩,不是跑开就是巧妙的回避了。
                              “有时候我会想,他要是真的不在了,告诉我又何妨,我又不会挖开他的坟墓住进去。”
                              “也许手冢有别的事,暂时不能见不二你呢。”菊丸思索半天,只想出这个理由安慰自己的好友。
                              “罢了,他要是能见我,迟早会出现。”
                              “不二,你……后悔爱上他么?”
                              “爱都爱了,还有什么后不后悔的。”不二淡淡道。
                              从第一世起,就是注定了的劫,我逃不开,也不想逃。
                              “如果,我说如果啊喵,手冢再也不出现了,不二会等下去么喵。”菊丸双手托腮问道。
                              不二拍了拍菊丸红色的脑袋,道:“当然会啊,今生不行,就等来生,来生不行,就等下下辈子。”
                              菊丸若有所思,道:“不二意外的执着呢。”
                              “只有他,我不想忘记,也不想放弃呐。”
                              “那就从今生开始好了。”
                              低沉的声音响起,不二惊诧之际,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菊丸讶异地看着从背后环住不二的手冢,随即露齿一笑,默默走开。
                              不二没有回头,他怕自己一动,那份温暖就会像云烟一样消散入空气里。
                              “对不起,让你久等了。”手冢的唇摩挲不二着的耳鬓,感受着恋人久违的味道。
                              “呐……真的是你吧?”不二问的小心翼翼,彷佛担心会打碎恍如梦境的现在。
                              “啊。”一如既往的简单回答。
                              不二轻轻地笑了,转身把头埋进手冢的胸膛,他没有问手冢这几个月都去哪了,因为都不重要了。
                              “欢迎回来。”不二仰起明媚的笑靥,湛蓝的眼眸却是水雾氤氲,“我这次,等的不算太久呐。”
                              “来生太远,我怕我的诺言会寄不到,所以从现在开始就好。”
                              “国光还是那样现实呢。”
                              “欠你的太多,不抓紧时间,怎么还得清。”
                              “你是打算把以前的都还了么。”
                              “不止,还有附加的利息,是很漫长的。”
                              “那我就等着了。”
                              “好啊,就从这里开始偿还吧。”手冢俯身,吻向笑容温润的人。
                              一季花开,一世相伴。
                              我终于是等到了。
                              凉风乍起的季节里,不二笑如暖阳。


                              IP属地:广西83楼2013-08-19 19:00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