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院子里等他的时候,就坐在两个精神病人附近,我听他们聊天。最开始觉得很可笑,后来就笑不出来了。’
‘是内容很古怪吗?’
‘不是,内容很正常,说的都是普通内容。但是两个人操着不同的语言,一个说西班牙语,另一个说英语,而且对话完全没有关系。一个说:‘今天天气真是难得的好。’’另一个回答说:‘恩,不过我不喜欢放洋葱’。那个又说:‘安吉拉还在世的话,肯定催着我陪她散步。’另一个又回答:‘大狗不算什么,小狗挠痒痒的时候才最可笑呢……’两个人的话题完全没有关系,但两个人聊的很热络。如果不听内容,只看表情和动作,会以为是一对老朋友在聊天。我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本身西班牙语就是到那边才学会的,不太扎实,最初都以为自己口语听力出问题了。我就那么足足听了一个多小时,他们没一句对上的。等我回神的时候,同学早就因为找不到我,自己先走了。’
——天才在左,疯子在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