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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nru乱弹重发】以前无聊续的《纵横》(吞的太厉害)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我一向废话的。。
本来想永远作为私人文,不会公开发布。但是那个对纵横怨念的帖子顶上来了,我实在觉得大家怨念很深,于是贴出来丢人了,希望能缓解大家的一点怨念。 

PS:拒绝任何转载搬文,仅限百度吧亲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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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前面的话 

我有一表妹,我很疼她。 

她是超级死忠仙流命,最近很不自知的读了《纵横天下》。 

可想而知,受的打击很大,连续三日以泪洗面,茶饭不思。 

我和我弟关心她几句,她就看到希望一样强烈要求我弟写一个续,弟冷笑答:“作者都说‘原是梦’,你当发恶梦好了。” 

转头向我,我当然拒绝。 

可惜一个礼拜以来,不管我走到哪,她都泪眼婆娑,可怜巴巴的望着我。 

于是我点头了,她居然还很无耻的要求要给樱木配个好姑娘。 

我默.... 

她是小妖精,我又很厚道,答应的事情都会做。 

于是上班的时候使力挤,终于还是挤了出来,当然跟原作比起来......完全是丕泰之别。 

最后说一句,该作品仅供被伤透的我妹YY使用,发在私人空间,不想引起版权纠纷及文风纠扯。 

如有意见,敬请5视该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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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2007-08-16 11:59回复

    忽然听到樱木噫了一声道:“那是什么?”木暮与宫城才将思绪拉回,定睛往樱木眼光处望去。只见前方突出的一块岩石上,似有什么白色物件,因被树枝遮住,又离得远,看得不十分真切,三人便放缓脚步近前去探,走了几步,樱木忽地大叫一声,声中好似眼泪都快流出来一般,一边加急脚步奔去,一边吼道:“是狐狸!是狐狸!他在这儿睡着哩!”

    木暮与宫城二人也知那流川枫嗜睡成癖,在哪里也能与周公相见,却不料在这露天席地之处,他竟自顾安然入睡,全不管周遭,宫城心道:“这才真个是小师弟啊。”转念又想起当年流川自断一臂脱离师门,已然不能再叫师弟了,心下不觉惘然。

    这席地裹天而卧之人果真是流川枫,因那日他在夕山上受泽北一击,内伤未愈,又加之心痛欲碎,往日不放在心上的路程,竟也走了五日,到此山下,见山峰连绵,层峦滴翠,烟花江从山旁涧谷一泄而下,溅起层层白浪,不自觉忆起十年前在星星关烟花江畔与仙道缠绵悱恻,眼下却是阴阳两隔,只觉得天旋地转,体内罡气翻江倒海,直冲得奇经八脉喷张欲裂,便用尽全身气力大吼一声,人事不醒了。只觉在梦中,仙道强劲气息又包围四周,那霸道温柔的一对唇,又贴合在自己唇上,一时沉沉入梦。

    待得樱木行至近旁,看见分明是流川睡倒在此地,一袭白衣落满尘土,和着夜时露水,更显凌乱不堪,剃度的光头上虽已隐隐有些青色,但那戒疤却分明横在眼前,虽然面色多了些沧桑,那一对俊俏的眉眼却未曾改变。看流川此时睡得香甜,竟似露出了几分笑意,原本苍白的脸上,也罩上了一抹红晕。樱木呆呆看得入迷,心道:“你这狐狸,竟然睡在这荒郊野外,全然没有一丝防备。算了,狐狸没事就好,害我担心三日,待你醒来,定要将你好好收拾。”忽又见到流川手中紧紧握着装骨灰的锦囊,仿佛一松手就会丢失一般,转念想:“这死狐狸准是痴心已极,又与那臭仙道梦中相好,难怪脸上发红。”一时气不过,便伸手去拿那锦袋。

    流川枫内力极深,虽是熟睡之中,却也在这三人尚有十丈之外便已知晓,只是好梦将成,绝不愿醒来,不想来人竟然伸手要取他最是珍爱之物,便强把自己唤醒,右袖一抖,一股强劲力道直冲樱木而去。樱木本只是想拿锦囊,并无防备,被流川这一掌打来,竟跌出三丈有余,好在他天生神力,常人受这一下,当是震裂精骨,于他却无甚伤害。樱木爬起身来,正要发作,却见流川已经半坐起来,一双明眸盛满怒气,死死盯住自己。
    宫城抢先上前一步,一声“湘王”刚要出口,又想起他已舍却湘王,将湘北交与赤木,便改口道:“流川,你这是要往哪里去?”

    流川转过脸,见木暮与宫城二人伫立在旁,诸多往事涌上心头,童山拜师,师父传艺,师兄照应,十年治国,眼神不觉温柔许多。忽又思及师门联手要拆散仙道与他二人,害得他们受尽流离,终也不得相守。想到此处,本已经温和的眼眸又盛满怨恨,心道:“眼下我与仙道成这样结果,他们终也如意了。等我回到湘北草原,让他见过生我养我的地方,我自会去陪他,绝不再见世上这些浑浊之人。”想到仙道,不由得轻叹一声,眼神又已温和许多。

    木暮见他魂不守舍,眼睛忽明忽暗,并不答话,怕他过太过悲恸,迷了心智,便开口轻唤一声:“流川。”

    流川思绪似被拉近当前,低低应道:“是你们。”转而又恢复那神不守舍的模样。

    旁边樱木已经跳起来道:“你这个死狐狸,好端端的跑什么跑,就算是在我天才樱木身边,自觉有些自卑,也不用悄悄地就逃了!这下可好,又让我给找见了,你羞也不羞。”

    若是往日,流川早已暴跳如雷,与樱木一番拳脚了,此时他却无半点回应,只是痴痴想着仙道。樱木见他这般模样,竟也无了声息。
    木暮近前又道:“师父身染重疾,性命垂危,我们此番将要回去见他老人家,你要一起去么?”

    流川侧首冷冷答道:“我早已还你们童山一臂,从此之后,再无瓜葛。何况我已受戒出家,更不想问俗事。”

    冷不防樱木窜至面前,手指着流川怒喝道:“你这死狐狸,当真如此无情,你那一身的武艺,便无一丝师父的功劳么?你与那臭仙道成婚之时,师父可有对不住你么?便是换作一个相识的人染恙,心内也要牵挂几分,师父待你五年情分,就换来你这几句话么?”

    流川被樱木如此一问,反倒讲不出话来,愣了一愣,冷冷说道:“还不出来,要偷听到几时?”


    3楼2007-08-16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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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0: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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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木一愣,方才明白这话不是对自己所讲,便顺着流川的眼睛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红衣少女,从身后高处走下来,伴着一阵“吃吃”轻笑,说道:“湘王果真好眼力,如此也能瞧见我。” 

      看到来人,流川枫和樱木三人俱是一惊。流川内力深厚,早已知晓有人跟随樱木三人而来,但想以樱木三人的修为,能不被觉察跟踪至此,当是轻功极佳之人,不想竟是一个年纪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女,惊诧之余,并未表现在面上,一双眼睛似剑一般射向来人,仍是冷冷问道:“你是什么人?” 

      那少女生得眉清目秀,不知为何,脸上总挂着笑意。她并不为流川眼光所动,笑道:“小女子复姓仙道,单名一个湘字。” 

      听到此话,流川呆呆不能自己,不知过了多久,又想道:“她既认得我是湘王,必定也知仙道的事情,她有意编这个假名字,好惹我失态,定有什么打算,我且不表露,看她要如何。”便转开目光,似有似无地说道:“那又如何?” 

      少女并不介意,仍是笑道:“那老和尚跟我说,跟着这个红头发的相公,定能够找见你,果然他便带我来了。” 

      樱木听得被人跟踪竟无察觉,心下有愧,恨恨说道:“你这个小女娃,分明是刚从树里蹦出来,说什么跟着本天才。” 

      少女笑意不改,接着说道:“我本是一路打听湘王消息,好容易寻到了那山谷中,湘王竟先一步走了,正在我着急之时,你便出得山谷来。既有高人教我跟着你寻湘王,我自然随在你后面来了。”顿了一顿,又似想起了什么:“你这相公虽有点傻,脚力倒是快得紧,我好不容易才跟了你三日。” 

      流川四人听到此处,又是一惊,樱木自幼神力,又有轻功在身,这小女子竟能跟他三日也不被觉察,当真是身怀奇功。流川忽然又见那少女面上笑容似曾相识,恍若仙道面带桃花与他对面相向,顿觉心中苦闷袭来,心道:“仙道本不是小姓,重姓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我何必在此听她胡言乱语。”想罢站起身来,拍拍衣摆转身欲走。 

      那少女在身后叫道:“湘王,我可是专程寻你而来,如此就走了么?” 
      流川既不回头也不答话,只是向前走,樱木三人见流川要走,也不欲与一个小女子多纠缠,准备向童山而去。 

      那女子并不阻拦,仍是笑意婉转,道:“湘王是要带着他回去湘北草原么?那我可要把你跟紧些,待到你殉情而去,茫茫草原,也只有我来替你收敛尸骨了。” 

      那少女说起流川痛处,竟似玩笑一般轻浮,流川枫心中却难起怒意,只觉得悲恸难当,心口又是一阵紧痛,接着便是一惊,那少女竟一语道破他心事——因了十年前星星关中,仙道极妒流川与樱木在草原结识,定要流川日后带他去到那里,如若不是为着这个缘故,自己也不想再回去湘北,只在寻到仙道时便陪他去了。 

      想到此处,似觉这个少女知晓许多事情,流川并不回头,冷冷问道:“你究竟是谁?” 

      那少女并不回答,眼波流转,朱唇轻启,似是自言自语,又似用内力将声音传入流川耳中:“非关僻爱轻模样,冷处偏佳。别有根芽,不是人间富贵花。” 

      流川只听得第一句,便已如若五雷轰顶,等到最后一句话音落下,已是灵魂出了窍,这诗句字字如针,俱向他心上砸来,前情往事,诸多思念一并涌入脑海,不由得弯下身去,以手抚心,更觉肠胃中一阵血腥气向上涌动,赶忙运起罡气,护住元体。 

      樱木想不到一首小诗竟让流川如此悲恸,心下大骇,连忙伸手扶住流川,问道:“狐狸,你不要紧吧?” 

      流川道:“无碍。” 

      樱木转头望向那少女喝道:“你这小女娃究竟是谁!虽是这狐狸学艺不精,罡气乱窜,但你那诗里暗藏玄妙,伤了狐狸,以为我不知道么!” 

      流川枫伸手拦了樱木,转头直对少女笑眼,双唇紧抿,目光如炬,虽是一言不发,却似以眼神逼问。此时流川心中也是纷乱无绪,暗道:“这诗句旁人即便知晓,也不知它与我有何干系,今日这小女子连番道出我心中所思之物,定与仙道有甚渊源。难道…难道他当真没死么……不会的,如若他当真没死,怎的会不来寻我。”越发觉得烦闷难耐,又极伤心绝望,浑身上下经不住竟有些颤抖,眼中光华却更觉逼人。


      4楼2007-08-16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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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少女并不惊慌,只是略收笑意道:“这里我不想说,若是只有你和这红发相公两人,我便告诉你。” 

        木暮听得那少女话中意思,便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耽搁,先回童山而去,樱木你尽快跟来罢。”两人向流川打了个揖,便匆匆上路了。 

        流川目送二人远去,回头又逼望那红衣少女。 

        那少女收起笑意道:“这个红发相公人不错,你若真是殉了彰叔叔而去,他便没了伴。你若是让他娶了我,我便把什么都告诉你。”这少女虽然是全不把俗礼教义放在眼里,但说出此话时,脸上也经不住一红。 

        听她唤仙道做“彰叔叔”,便知她是仙道极亲近之人,流川枫心中微喜,心道:“我与仙道相交之时,从未听说他有如此侄女,想是我们分别之后跟随过他,但凡是他的事情,我便只想多知晓一些,他究竟是死是活有什么打紧,反正他终究也是在我心中的。”却还来不及答话,旁边樱木已经暴跳如雷:“你做梦!本天才就是孤独终老,也不娶你这小妖精!” 

        那少女又“咯咯”一笑道:“那便是了,你想知道彰叔叔究竟如何,自个去问老天爷罢。” 

        流川本来心气极为高傲,要他求樱木,更是万万不能之事,但他听得樱木一口回绝,一丝希望又将破灭,方才极力忍住的一口气涌上心口,五腹六脏齐齐翻转,口中腥气泛滥,只听得哇地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几个趔趄,已是站立不定。 

        那红衣少女看到如此,似是吓了一跳,欲上前扶将流川,却被樱木抢先扶住,向后跃出丈许。流川喘了一阵,说道:“他人的意思,我左右不了,你若要逼我,我也无奈,你还是走罢。” 

        樱木见流川如此模样,已是心痛至极,悔自己出言太快,心下想道:“小妖精说的没错,若狐狸要寻死殉情,这世上没有谁拦得住他。倘若臭仙道真的没死,她又知晓仙道下落,狐狸自与那臭仙道相守终老,我又与谁相守。童山之上我曾对狐狸说过,谁要为难他两人,便是为难我,我怎能出尔反尔,眼下当是我帮狐狸之时。他平素不愿求人,我偏要他欠我人情,要叫他一辈子记得我。我果然是天才,哈哈!”如此一想,樱木反倒想开了,便开口说道:“小妖精,本天才刚刚没有看清,随口应你,现下见你人虽讨厌,却也端的漂亮,我便答应你的求婚,你不要反悔就是了。” 

        那红衣少女见流川泣血,已是深感懊悔,樱木又如此回话,只觉呆了,不知如何答话。流川被樱木扶抱在怀,听得樱木如此说话,生出许多感动,心道:“想不到你这白痴待我却是如此的好,只可惜今生今世,我是无法报答你了…”嘴上却道:“白痴。” 

        三人正各怀心事,不知如何开口之时,一匹快马已绝尘而来,三人看得不十分真切,只见到上面坐的是一个紫衣少年。马上乘客见到流川,大叫一声,未及勒马便滚落下来,仿佛十万火急一般,待流川定睛看清来人,正是做男子打扮的海南国小公主牧镶玉。 

        牧镶玉见到流川枫,竟已是泪流满面,急急叫道:“湘王,你别寻死……我七叔他…他或许…或许尚在人世……” 

        流川枫听闻此言,忽觉天昏地暗,眼前一黑便倒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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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楼2007-08-1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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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续 执子之手向清穹 

          那陵南国土,本是自北向南的一道狭长弯刀形,中间夹着海南,如若要走官道,至鹫峰尚需月余,但如若走直线穿海南疆界而过,则可省一半路程。流川心里着急,顾不得牧绅一想方设法要置他于死地,着樱木走近途。樱木素知他脾性,就依言穿海南而过。湘儿知道流川与牧镶玉二人在海南国容易惹人注意,便嘱咐流川与牧镶玉深居简出,不得露面,一路上衣食住行皆由湘儿安排,平日里驱车赶路,困顿时就着马车休息,听湘儿断断续续将仙道一些生活琐事一一叙讲。行得几日,也是有惊无险。这一日,已至两国交界之地。 

          陵南国自藤真登基之日起,大权便已落入他的手中,陵南国世子相田彦一空有国君头衔,却不喜过问国事,沉迷于花鸟琴剑之中。十年之间,果真如仙道所料,陵南国早已衰而复强,但藤真极有信义,虽国力强盛,却不与湘北流川为敌,海南国徒有雄心,也知与陵南交恶无益,于是三国在这十年间相安无事,边境贸易往来频繁,边关小镇商人如织,酒店茶馆应运而生,戏子舞女各展本领,路边有摆摊耍杂的,像是技艺过人,引来叫好声一片,喧闹无比。 

          湘儿叫了樱木在僻静处驻下马车,便要上街去购四人干粮水酒,每到一处市集,湘儿也是如此,自己也习以为常,樱木却在后面叫住她道:“我也去看看。” 

          湘儿回身一笑道:“想不到你这样大的人了,也希罕这些热闹。” 

          樱木本来也不是想看热闹,只是不知为何,总想跟湘儿一道,被她如此一说,禁不住脸一红,撇嘴说道:“本天才可不希罕,只是这边关杂人多,你一个小女娃四处行动,最易遭人暗算…你的命可不打紧,那狐狸身子尚弱,要是你把海南歹人引来伤他,我可不许。 

          多日相处,湘儿早知樱木心口不一,便也不多说,让他跟了去。 

          流川在车里,听到二人对话,想到多日相处情景,已知樱木对湘儿情根暗种,自己却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口中还要逞强,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声来。 

          牧镶玉原本坐在一旁,知道流川冷峻少言,也不说话,兀自望着流川侧脸发呆,听他这么一笑,也觉得有些窘,赶忙收回眼神问道:“湘王笑什么?” 

          流川笑完,从车窗帘下瞥见远处有叫卖冰糖葫芦的,心绪飘飞,也不回答,轻轻对牧镶玉道:“我想吃冰糖葫芦。” 

          牧镶玉只知道流川为人冷淡高傲,不想他竟说出如此孩子气的话,一时间无话可答,只得怔怔道:“好,我便去给你买来。”说罢翻身下车,朝市集奔去。 

          那牧镶玉本来是小孩心性,连日来受湘儿嘱咐,不曾享受人间烟火,这一回下得车来,方觉浑身舒坦,精神一振。待购得冰糖葫芦回来,已然将湘儿嘱咐抛诸脑后,随性往那人多热闹处走去。走到一处看见许多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想来是有新鲜玩意,便钻进人堆里,还不等看得仔细,忽然觉得肩头一重,有人在耳边低声道:“公主怎的在此地?” 

          牧镶玉本是做的男装,乍看之下只是一介俊俏小生。能识破的,想来是极熟识之人,又听声音耳熟,大惊之下回头去瞧,竟是海南国护国大将军清田信长。 

          这十年来陵南国力渐增,牧绅一惧陵南起兵,是以在边关屯重兵,积粮草,辅以能臣悍将,巩固边防。清田信长自夕山一事以后便奉命镇守边关,并不知牧镶玉私逃出宫一事,只道她又一时性起,做男装游山玩水,便悄悄在她肩头一拍,低声唤她,不想牧镶玉竟被吓得手足无措。 

          牧镶玉见到清田信长,以为是自己行踪被父王发觉,惊吓之中,只想快些脱身,便顾不得答话,转身就跑。清田信长见牧镶玉行动异常,甚觉奇怪,便撇下身边兵勇,追牧镶玉而去。追至一处拐角,清田忽觉右足解溪穴一阵剧痛,身子一歪便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牧镶玉身影消失。 

          清田回头看自己痛处,竟有一颗蚕豆不偏不倚嵌在解溪穴上,是以引起胃部一阵痉挛,直不起身来,待到身后侍从追来,才将他扶回将府。 

          清田回府中坐定,又叫来太医使银针解了穴上痛楚,细想适才牧镶玉的反应,越想越觉异常,便唤人用飞鸽向牧绅一传达消息问询缘由,方才长舒一口气,回卧室休息。


          6楼2007-08-1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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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镶玉只道清田要捉自己回去,惊吓之中慌不择路,待跑过拐角以后,又不知自己奔到了何处,只能停下来靠在路旁喘气。过了一阵,见清田并没有追上来,便顺着原路小心翼翼的回到驻车处,远远见到湘儿与樱木面带愠色站在马车旁,未及开口,樱木已怒喝道:“你这个小女娃可真是不知好歹!湘儿姑娘早说要你当心,你偏不听,只顾一个人跑去看热闹,要是叫你狐狸叔叔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的命!” 

            经过刚才一惊一吓,又见到樱木和湘儿,牧镶玉只觉得好似见了亲人一般,平日里的伶牙俐齿全没了踪影,只是惊呼一声:“湘王怎么了?” 

            湘儿见她状若受了惊吓,便近前和颜说道:“湘王没事,我们是担心你。” 

            牧镶玉平复心绪,将相遇清田一事说来,湘儿沉吟一阵便道:“如此我们也不可久留,还是速速上路,待出了关去再寻地方歇息。”想了一想,又说:“樱木,你赶车太慢,还是我和镶玉来,你坐车去罢。” 

            樱木恼道:“你竟敢说本天才赶车慢!我倒要瞧瞧你有多快。”说罢翻身上车,赌气似的不说话。流川在心里暗道:“这白痴连日赶车,虽有天生神力,却也露出疲态,想是湘儿怕他受累,又知他好强,所以说这番话来激他。这个湘儿果真是在仙道身边长大,如此聪明伶俐。”想到此,又禁不住有一点笑意。 

            只听湘儿一声吆喝,马车便缓缓动了起来,樱木沉默了一阵,又有了精神,探身向外面吼道:“你说本天才赶车慢,你也不见得好。”湘儿笑道:“我不是没有使力么?要是颠了湘王,我那彰叔叔可要我的命。”说罢又是一鞭,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快奔起来。 

            樱木讨了没趣,回过头来见到流川眼中笑意,心中又道:“果然是要见到那臭仙道了,这狐狸可是开朗了许多,我们这般独自相处的时候怕也是不多了。”思及此,想要说点什么,一出口又是恶狠狠的道:“狐狸,你那弱不禁风的身子可养好了,不要见了臭仙道,心中激动,又死过去。” 

            流川知道樱木秉性,想他是在关心自己身体,也不计较,只是收起笑意冷冷说道:“白痴,你想死么?” 

            樱木怔了一怔,没有明白,流川又说:“你我结拜之时可说过,同生共死,我若死了,你便不得活了。” 

            樱木不料流川竟还记得当年旱海迷津中两人结拜之事,心中一热,千言万语堵在口中,什么也说不出来,眼里似有雾气升腾。流川不理他,接着说道:“白痴。”樱木便又吵闹起来,流川仍是冷冷的间或一句“白痴”。 

            一行人出得关来,行了十数里路,听到哗啦啦的流水声,便是到了陵南边陲,此水正是陵南护国江朝圣江,顺此江而上,不远可至陵南国都仁京,离仙流二人初遇的巫云湾也近了。湘儿见天色全黑,便驻下马车,叫樱木燃起篝火,就着马车歇息。 

            有道是,近乡情更怯,流川越是要见着仙道,心中情愫越是难以自持,往日嗜睡成癖的少年郎,竟也辗转反侧,难以入寐。过了不知多久,听到周围三人轻鼾,便起身去到江边流连。 

            月色轻柔,如薄纱一般笼罩水面,江水婉转,洄澜拍岸,阵阵流水似穿过流川的心扉,击得他心怀荡漾。今夕何夕,也曾在江边偎依,相对倾听潺潺,只是水依旧,声亦依旧,而人究竟又在何处…… 

            夜如何其?夜未央,庭燎之光。君子至止,鸾声将将。 

            夜如何其?夜未艾,庭燎晣々。君子至止,鸾声哕哕。 

            夜如何其?夜乡晨,庭燎有辉。君子至止,言观其旂。 

            是啊,夜已至,只是你仙道彰,为何还不来与我相会,你可知我思你欲狂,一刻也不愿多等了。流川徜徉江岸,心中只恨自己没能生出一对翅膀,即刻飞到仙道身旁,要他将一切事情说与自己听,自己也有许多话要对他说,只是自己素来口拙,怕真见到了他,又说不出话来,心下又想:“我心里想什么,不说他也明了,我何苦在这里胡思乱想,怎的我也变得如此白痴。” 

            忽然江上一个黑影闪过,惊扰了他的思绪,流川快行几步,低低问道:“谁?” 

            来人并不答话,只是向前奔去,流川刚想去追,又想起樱木三人还在熟睡之中,怕是中了歹人调虎离山之计,便回转身往马车而去,刚转过身,一颗蚕豆已经落在脚背,打得他生痛,抬眼望去,那黑影并未离去,似是挑衅般面朝自己站定,流川那不服输的性子又给来人挑起,心下道:“这人实在可恶,当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么。以那白痴的修为与湘儿姑娘的轻功,一般恶匪伤不及他们。好,我就先会会面前这个人。”想罢,施展脚下功夫,轻点水面追那黑影而去。 

            流川轻功本已是当世绝佳,不想前面那黑影的功夫竟不相上下,似脑后生得眼睛一般,随着流川的步伐忽紧忽慢,虽是走在江面上,却如平地一般轻盈矫健,流川在心里暗道:“好俊的功夫。”脚下也紧了起来。 

            追了一阵,流川体力有些吃紧,又不肯追丢,便用右脚尖钩起岸边石块,左脚顺势踏上,一个凌空,朝那黑影扑去。那黑影一个闪身,轻轻落到岸边,回转身来。流川扑了个空,暗道:“莫不是他后脑有眼,竟知我动作。”便收住脚步,轻点水边乱石,借着腾空之力,运起罡气,左手上暗暗蓄劲,朝那黑影劈将过去。那黑影既不躲闪,也不还手,流川心中正奇怪之时,觉得手中掌风被一股强大内力牵引分散,流川心中一凛,黑影已经欺身到了身后,流川暗自惊呼:“不好!” 

            待流川刚要转身,那黑影竟从身后将流川满抱在怀,低声在他耳边喃喃说道:“烟花江畔,你也是这么追我……” 

            这声音似是低语,又似呢喃,似有几分焦躁,又带几分撒娇,似重愈千斤,又轻似鸿毛。流川听得浑身一震,有若五雷轰顶,恍如身在梦中,手脚全不听自己使唤——只因那声音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仙道彰! 


            (后面的正在努力挤,主要内容,因丰玉解毒的果子成熟在即,流川与樱木到丰玉采摘,牧绅一得知仙道未死,挑起战争,仙流二人再度联手破敌........不知何年何月才能挤得出了哈。)


            7楼2007-08-16 1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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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t发文速度快了~~~~


              8楼2007-08-16 1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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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镶玉开始听来只觉得神奇不可想,到这已是着急了,便开口问道:“那鸩酒毒性刚烈,常人喝了,不出一刻便会身亡,七叔怎的大难不死?”




                神略为收回心绪道:“我也不曾将此事想明白过。”其实那仙道因练得《纵横》奇功,已有真元护住体脉,惯常的毒物已于他无妨,不过是在体内白白走了一遍而已,那日他极思念流川,想着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面,心痛欲裂,又遇体内旧毒复发,才卧倒在床上,呼吸全无。只是神又怎能知晓《纵横》中的奇妙之事,是以一直想不透。




                牧镶玉又急急问道:“那后来你带他去了哪里?”




                神摇摇头道:“我又有何处可以带他去呢?当下我砍下一些树枝藤蔓,做成绳索,缚在他身上,将他吊下夕山山崖,想着他若是当真命大,自己便能寻到活路了。”



                牧镶玉听到他竟令病弱的七叔自寻活路,有了三分怒气,转念又一想,他能如此不顾父王严令,救出七叔,已属难得,还有什么可生气,七叔本事大,自然能够活下去的。想到此,便觉流川与仙道似是站在自己面前,不觉眼睛放光,说道:“神叔叔,那我就不耽搁了,即刻便启程去寻湘王。”




                神愣了一愣道:“此次便是永远回不了头来,不与你父王再见一面么?”




                牧镶玉原只是想着湘王与七叔的,听到这也是不觉一愣,转而又道:“他只当我是他身边的一个物件,一只小猫,当真顾惜过我么?不见倒也罢了。”又却步向着神跪下:“只是今日一别,当真不知何时再见,叔叔自当多保重。”




                神不觉泪盈于眶,赶忙伸手扶起她,却已说不出话来,只是不住点头,一直目送她转身快步离去,直到看不见人影,才低头摸出怀内一瓶“鹤顶红”,一昂头,将那至毒之物一饮而尽……




                其实那神大帅自幼与海南诸皇子相伴,同吃同住,对弈习武,从不曾离左右。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的一双眼睛便一刻也离不开皇子彰了。少小时候,神不明白自己心意,只道是仙道曾救过自己,感恩而发,及至仙道奉命离开海南,潜入陵南国时,神才穆然察觉自己早已经将一颗心付诸仙道,但他深知当朝禁绝男风,仙道对自己也绝没有那层意思,只能将满腹思念,化做大帅府上的一盏青灯。听说仙道与流川之事,神内心竟无半点妒意,只生出三分惆怅,三分怜悯,外带着三分解脱。




                以神对仙道的这番情义,违背牧绅一救下仙道,也是在情理之中的事,可惜他花尽心思再去找寻仙道踪迹之时,终也不得结果。仙道仿如从人世间消失了一般,再无一丝音讯,神心里却始终相信他还没死,但要叫他明明白白背叛牧绅一,他又做不到,是以想出如此办法,了却自己心愿。




                牧镶玉骗过侍卫,又到马司牵得一匹汗血宝马,收拾了一些细软,便做男装出得城来。她本是小孩子,此番真的离了宫里,想着再也不能见到父王,心中也觉得悲痛难当,奔出城外几里地,她又翻身下马,对着紫金花都拜了三拜,说道:“父王,女儿不肖,我只知道,若离了你,我要一辈子念想你养育我十五载的恩情,但若不能让湘王一偿心愿,让他痛苦流离,我却是恨不得死了干净,就等来世再还我欠你的十五年罢。”说完以后,用手背擦一擦眼泪,便翻身上马,一路西去。




                本来这一路上美景如画,白水河水阔天高,银沙婆娑,青铜峡峰峦叠嶂,流瀑如烟,依了牧镶玉往常的性子,定是驻马流连,将这些美景一一收入眼中,但眼下她只想着寻找湘王,全顾不得这些景物,每到一处便打探白衣独臂人行踪,走走停停,又绕了许多路程,虽是骑马,却也不比樱木等人更快,足足行了十来日,已觉得困顿难耐之时,终于到了东山脚下,远远望见了流川枫几人,竟也顾不得勒马,翻身一跃便滚下马来,急欲将消息告知湘王,谁知才说这一句话,湘王便血气上涌,晕转过去。



                ***************************************


                且说那一日,仙道被神以绳索吊放下夕山山崖,不知过了多久,方才悠悠转醒,(后面的正在努力挤,主要内容-仙道往湘北寻流川,行至陵南鹫峰毒发不能前,遇一个五岁小乞儿,用鹫峰峰底潭中水草相救,嘿嘿,乞儿就是湘儿哈)。


                ***************************************


                10楼2007-08-16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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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0: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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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嘎嘎


                  13楼2007-08-16 1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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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oho。


                    IP属地:福建14楼2007-08-16 1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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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的心愿啊,能看到HE真是开心,谢谢TaT


                      15楼2007-08-16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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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段时间刚看过
                        文那个长呀
                        情节那个悲呀


                        IP属地:江苏16楼2007-08-16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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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T,我太崇拜你了!!写的太好了,纵横一直是我的心结啊!我感觉续的很好


                          17楼2007-08-1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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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分感慨地蹲坑T_T
                            以前也看过有人写纵横的续,但却稍嫌矫情.

                            喜欢大人写的,请加油.


                            删除|18楼2007-08-16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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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3 20: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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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占个位子,以前的续第21章偶也看过,写的还是不错的拉,不过楼主续的更系统,更完整哦,等着


                              19楼2007-08-16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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