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小白你一听说能蹭饭速度挺快啊？心情不错嘛，任务挺顺利？”身后脚步声响起，陈羽凡回头笑笑。白百何撇嘴，自然地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还行吧，比想象中简单多了，就是间哥说那个吕璐璐有点麻烦，得胡老师来。”“你胡老师点菜去了，等会儿吧。”陈羽凡又鼓捣几下，把手里的平板递了过去，“先看点儿有意思的东西。”
“问询录像？”林间震惊了，“凡哥这怎么拍的？那个秘书竟然同意拍录像了？”“偷拍咯。”陈羽凡一脸无辜地摊手，“恰好上次技术部那俩姓李的借给我们的笔有录像功能咯，我们发现了之后就一直没还，又刚好今天带咯。”
靠陈老师这莫名出现的腹黑感……你绝对是被胡老师给带坏了吧绝对是吧……！白百何一边默默扶额决定把不再坑陈老师的时间延长到五天，一边点了播放。
“蔡先生，请问你是什么时候担任秦女士的秘书的？”胡海泉的声音。镜头里白净斯文的眼镜男倒是看不出紧张：“大概是三年前，秦董的前任秘书不知什么原因辞职了，正好我在之前那家公司做的也不是很好，本来就想换个工作单位了，我就通过应聘进入这家公司成为了秦董的秘书。”
“据说有一封恐吓信是在你的办公室里发现的，能给我们叙述下具体情况吗？”
“那天我按秦董的意思把前两天放在我这还未处理的文件给她送过去，我就回来整理。在整理的过程中发现了那封恐吓信。我就立刻把那封信连同文件送到秦董的办公室。秦董看了那封信脸色略微变了变，什么都没说就让我出去了。”
“哦？这种时候还不忘了送文件，你倒是蛮沉着，要是换了我恐怕早不记得文件的事情了。”胡海泉的声音带着笑意。
……靠胡老师你也就坑坑这种不明真相的群众……这种话别说在队里……你放到整个X市警界有一个人相信……陈老师跟你姓啊喂！白百何扶额。
“嗯，还好，又不是第一次见恐吓信，我之前跟着一位老总干，这种事情也是时有发生。再说了我天生胆子就比较大。也不会那么轻易害怕。”秘书推了推眼镜，微笑依然镇定。
呃，总感觉这种文静男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看来以后要少看点岛国动漫了，对眼镜男都快产生反射性排斥了。白百何一边腹诽，一边翻了个白眼。
“这样啊，那你觉得秦女士好相处吗？”“还好，董事长吗，毕竟不像普通女人那样。”文静男继续保持着他自认为的完美微笑。
“是吗，但是有不少人都说，蔡先生你和秦女士的关系很不一般，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她像个普通女人的样子。”胡海泉的口气像是在话家常，白百何却能想象到那双眼睛锐利的目光。果然，文静男的眼睛闪烁了几下，人也有些不自在，看来真的是有一腿了。“我……和秦董事长只是同事关系，偶尔工作晚了一起吃个饭什么的。至于关系不错，作为秘书如果和顶头上司搞不好关系岂不是很糟糕，我当初换工作就是这个原因，自然不希望重蹈覆辙。”
“既然只是同事上下级，为什么连秦女士家书房的钥匙和保险箱密码都在蔡先生的掌握之中呢，书房钥匙还可以用秘书的职责来解释，保险箱可是私人物品，看来你还真是吃一堑长一智，和这位上司处的十分亲密啊。”胡海泉的声音里笑意满满，却带着莫名的威压，“而且我还听说，最后一封恐吓信出现的前一天，你进入过秦女士家的书房？”
男人愣了一下，好像有点慌，但很快就冷静下来，回答：“董事长比较信任我，很多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保管或备份，这是我的荣幸。至于那天，是董事长突然想要些文件，所以我去给她取来。怎么，警官先生你这是……怀疑我？”
“不，我并没有这么说。”胡海泉话锋微转，“听说你最近和秦女士闹了一些矛盾？方便说说吗？”“呵……也没什么，就是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说来是我僭越了，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吧。具体情况不便详谈，不过警官先生，董事长对我有情有义，我绝不会做出这种背恩的事情。”眼镜男的微笑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丝自嘲的意味。
画面一黑，显然陈羽凡是把这视频掐头去尾了，仅留下了中间有价值的部分。白百何皱着眉抬起头来，却冷不防吓了一跳。
“啊啊——！！！”
“啊啊啊——！！！”
两声尖叫在不大的餐厅里炸响，引得邻座纷纷侧目。
“小白你叫什么叫啊……不知道你胡老师胆子小啊。”陈羽凡瞪了一眼白百何，把自己手里喝了一半的温水递给惊魂未定就开始给前后左右赔礼道歉的胡海泉。
“谁知道胡老师不声不响就回来了啊……而且胡老师明明被吓到的人是我吧你比我叫得还惨算怎么回事啊……”在陈羽凡再一次瞪过来的时候，白百何识趣地闭上了嘴，默默在心里吐槽了一万零一次陈老师你就是个人妻。
“这个人果然很可疑，可是看他说话……滴水不漏啊好像。”林间若有所思地看着平板，把话题转回案子上。“是，所以只能从别的方面找找突破口了。”胡海泉喝了口水，“涛贝儿刚才说那个叫吕璐璐的姑娘比较麻烦？”
“是。”林间苦笑着点点头，“我上次是激了她一下才得到些有用的信息……不过她把我赶出来了……这次恐怕就……”
“没事。”胡海泉拍拍他的肩，笑笑，“下午我去试试。”
还是那么牛掰啊胡老师……不过有些计划……该实施的还是要实施。白百何托着腮，低头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
工作时间当然不能节外生枝，那就等晚上工作结束之后好了，反正有计划就不怕多等几个小时。嘛，有些事，一个人想瞒住所有的人，是不可能的哟，胡、老、师。
-------------------TBC------------------

拖了这么长时间对不起TUT……但是我和老婆都快累死了……请谅解我们吧。
老婆写文和我修改的时候都没抓虫……如果有错误请各位原谅并告诉我……
大概就是这样子……不好意思了……【精疲力尽脸

所以这是艾特君……
@狮子online2012 @我丶Reborn @殬° @璃辞安 @卡布奇诺07255 @新晋军迷_小冉
@释迦男孩 @HG_January @挚爱胤禩 @远喵__橙泡儿

我滚来更新了OTZ……
本来昨天就要更的但是很不幸昨天我发烧了……OTZ……
这一章七千多字哟所以原谅我的龟速吧！
以及……我觉得我现在就是一个写谁崩谁的状态……
所以等会儿板砖什么的扔的轻点……别打脸。
老规矩……从本楼开始未见TBC不能插楼……否则我会毫不犹豫地删掉你……
就是这样了……下一楼开始发文【鞠躬。

指间光·第五章
盛夏的下午五点钟，还没有迎来传统意义上的黄昏，依然明亮热烈的光，穿过办公室一尘不染的玻璃窗，投射在趴桌熟睡的人身上。
胡海泉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把陈羽凡还扣着的耳机摘下来，关了电脑上还没放完的问询录音，环顾左右却没找到可以拿来给他盖一下的东西。于是犹豫片刻之后，他站到了正对着空调风口的一侧，直接用身体帮那人挡了不时吹来的凉风。
林间和白百何正反复听着这两天的问询录音，黄征还没回来，陈石和尚雯婕也不见影子，办公室里难得的安静。胡海泉低头看着眼前吃了药没多久就睡过去的人，几不可闻地一声轻叹。
因为办案子的原因，陈羽凡已经两天没怎么好好吃过药了，说是一吃药就容易犯困影响工作效率。但是刚才和吕璐璐约谈完毕之后他难看得吓人的脸色和额头上的冷汗，终于让胡海泉启动了“你吃不吃？不吃我直、接、喂、你、吃”的终极威胁。
明明昨天晚上已经难受的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宿都没睡好吧，真是瞎逞强，二十几年了，怎么就学不会爱惜自己呢。胡海泉皱眉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在心里盘算着忙完这个案子就去找林医生看能不能换种安定成分少一点的药，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大半宿没睡以至于现在偏头痛又犯了的这一既定事实。
“泉哥。”刻意压低的女声传来，胡海泉抬起头，一个文件袋迎面飞来，他抬手堪堪接住，苦笑：“三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这扔东西的毛病。”
“这是法鉴组关于那几封恐吓信的鉴定分析，手写的两封做了笔迹分析，其中一封是左手写的，另一封跟你们传回来的秘书的笔迹倒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吻合度，但是有轻度的模仿痕迹，无法确认是嫁祸还是他故意扰乱警方视线。”尚雯婕没理胡海泉的话茬，面无表情地走过来，展开手上的什么东西给陈羽凡盖上，然后一把把胡海泉从空调风口上拽开，“头疼就别给人挡风。”
“……这大热天的三儿你哪来的薄毯？”胡海泉看着那条碎花小毯子，心里莫名腾起不祥的预感。“刚才昕昕送的，说是这材料拿回家垫猫窝里特别好。”尚雯婕拨着自己额前的碎发，“没想到先给你家的‘猫’用上了。”
“……”胡海泉再次揉了揉太阳穴，决定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埋头翻看着手里的资料，法鉴组的报告一如既往的精细严谨，却看得他直皱眉头。
早该料想到又会是这种苦逼的情况，搜集的证据越多，案子看起来反而越发蹊跷。也罢，反正寻常的案子，也用不到侦查大队这种地方。
“辛苦了。”这样想着，胡海泉叹口气，一边把文件收好以备等会儿的讨论，一边跟尚雯婕道了声辛苦，“今天一天都泡在法鉴组那边？”
“不是。”出乎意料地传来否定的答案，“我还跑了技术组，你们传回来的音频和视频，现在都处理过了。”尚雯婕冲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新建文件夹扬了扬下巴，神色中透出些许疲惫。
胡海泉疑惑地转过头：“就你一个人？石头呢？”“他？昨天请假哄女朋友又来了案子，彻底被人甩了。反正在这儿晃着也垂头丧气的，我把他撵出去了，看着烦人。”尚雯婕哼笑一声，看着指甲，漫不经心的样子，口气也冷淡而嫌弃，却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她把陈石撵出去散散心自己承担下所有工作的事实。
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师妹啊……胡海泉看着这外冷内热的姑娘笑了笑，轻轻拍拍她的肩：“辛苦了三儿，谢谢。”
少女不置可否地撇撇嘴，脸上浅浅的笑意却掩饰不住地像花儿一样绽开，柔和了所有锋利的冷漠外壳。

尽管调查遇到了瓶颈，但胡海泉还是很厚道地让大家按时下班回去休息，于是夜色彻底笼罩大地的时候，办公室里就剩下了还在讨论案情的羽泉二人，和貌似关心案子实则密谋“胡老师吐露真相大作战”的白百何，以及被她稀里糊涂拖下水的林间。
“所以说，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好办法？”林间难以置信地看着白百何，几乎忘记了要压低声音，“百何你确定咱俩不会被直接整死吗！”“哎呀你小点儿声！”那边厢陈羽凡疑惑的视线已经扫了过来，白百何急得一边跳起来去捂林间的嘴，一边冲羽凡讪笑着。
女孩儿细长的手指是湿润润的感觉，林间被捂着嘴，恍惚间好像突然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终于被放开的时候他喘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我没听错什么对吧百何，你是说，要我去把泉哥骗走然后你骗凡哥配合你骗泉哥说出真相……？”
这骗来骗去的，绕得林间自己都有点晕，但出主意的人明显清醒地点了点头，还做了补充：“而且胡老师说出真相的时候，陈老师不能在场。”“……为什么？”林间觉得白百何在给这个本来就不可能成功的计划人为进一步增加难度。“……你不懂。”百何皱着眉头解释，表情很差，“他俩彼此间太了解了，所以一般不会刻意瞒着对方什么事情，而且胡老师每次只要瞒着陈老师……陈老师知道了都会很生气。所以说如果这件事能让胡老师冒着陈老师大发脾气的风险隐瞒……那只能说明……”
“说明凡哥知道了以后……可能就顾不上生气了。”林间已经完全明白过来，接着百何的话说下去，心头一沉。
“但是那俩人……有那么好骗吗？”林间端起杯子来喝了口水缓解自己复杂的心情，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尼玛羽泉啊！一个是比人精还人精他不坑你就应该烧三柱高香仰天大笑的存在啊！另一个第六感完全超越人类级别单凭直觉就能拆穿你的谎言啊！骗他们……？林间觉得这纯属找死行为。
白百何却出乎意料的笃定：“放心吧间哥，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靠谱的计划了……别这么没信心啊喂！”
……我能有信心吗这样的计划都是最靠谱的那其它计划得坑成什么样儿啊……老天爷。
林间捂脸，犹豫着要不要把“猪一样的队友”这种形容词用在身边如花似玉的女孩儿身上，不过纠结一下还是放弃了。
“哎呀真的没问题啦……其实陈老师很好骗的……他的警觉只放在工作的时候，对身边的人警惕性真的很低……所以虽然长时间瞒住他一件事情比较困难但是短期骗他去干什么事情真的……很容易。”百何扶额，“用他的话说，就是自打上了胡老师这条贼船，不信任人的能力就越来越低。至于胡老师嘛……他是很精明没错啦……一般说来让他上当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过……”林间看见女孩儿的脸上露出一抹胸有成竹的微笑，“关心则乱。”

……我又重新看了一遍字数统计……原来不是七千多个字啊同志们。
……原来是八千多个字……OTZ。
所以千万别打脸……
欢迎提意见欢迎剧情讨论欢迎长评~【你滚。
咳总之真的很谢谢大家的支持和厚爱【鞠躬。
尽管就快要开学了，但我会一直努力下去。【笑。
那么……开始艾特吧www。
祝各位使用愉快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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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间光·第六章
“胡老师，你……想到什么了？”看着胡海泉的表情，白百何眨眨眼睛，小心地问着，生怕打扰了他的思路。
“百何，你说，如果一个女孩的父母多年来一直不顾家，对她缺少关爱，而且感情破裂，她会受怎样的影响？”
白百何愣了一下：“……我觉得陈老师就挺正常的啊，好吧他不是女孩……我是说……咳虽然我爸妈没离婚吧……但是没有你和陈老师，我大概也没有现在这么好的……毕竟女人都是情感动物嘛。哎呀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胡老师你怎么想起来这种事？”白百何挠挠头，却突然像想到什么一样，“胡老师你是说……”话还没说完，门被推开，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干什么呢你们，趁我不在说我什么坏话呢，我可是都听见了啊。”陈羽凡带着一头汗大步走了进来，还有些微微的气喘，脸上的笑意却是极深。
“哈……？”白百何瞪大了眼睛，“陈老师你……听见什么了？”陈羽凡挑挑眉毛：“我不过随口一说，你心虚什么！真的说我坏话了啊？”
“不不不……没什么没什么。陈老师你怎么跑成这样？说好的夜宵呢？”心中暗自松下一口气，白百何开口转移话题。
“喏，都在这，忘不了。你不饿了么，我怕你着急。”笑着将手中的纸袋放到桌上，陈羽凡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宠爱。
“啊，提拉米苏和黑森林，我就知道陈老师你最好了！”白百何笑的眉眼弯弯，目光一扫看到了从刚才就沉默不语的林间，“间哥，要不要一起吃？”
林间愣了愣，继而摆手道：“不了，你吃吧，我不饿。”
“真的不吃？可别后悔。”白百何晃了晃手中的叉子，自动开吃。
“晚上吃那么多甜食小心长胖。”胡海泉站在一旁，一边给陈羽凡擦汗一边丢出这么一句话来。这鬼丫头刚才害他白白着急，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眼也不抬，白百何一边吃一边说：“胡老师你馋了就直说，再说我怕什么呀，反正再怎么胖陈老师也不会不要我的不是？”
胡海泉笑笑，一把搂了陈羽凡的小蛮腰以示独占：“百何你确定？是不是忘了，上次是谁怂恿你陈老师在我……”
“闭嘴你们这两个一丘之貉！胡大炮你给我把手拿了！”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奇怪的事情，陈羽凡的脸红了，人也炸了毛。不过嘴上说归说，对于胡海泉坚持环在腰上的手，他却并没有挣开的意思。
“嘛胡老师，你可别忘了，就算退了婚约，我和陈老师也是可以花九块钱领证的，你就不行了哦~。”淡定地咽下最后一口蛋糕，白百何随手抽过一张纸巾擦擦嘴，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摆摆手丢下一句“我走了晚安”就拔腿要走。
“百何，明天早上七点，来办公室集合开会，记得定好闹钟，别迟到了。”
身后听似好心提醒实则打击报复的声音响起，白百何脚步一顿，有几分僵硬地回过身，正好对上胡海泉极其温柔和蔼可亲的微笑。
啊啊啊七点开会就意味着自己明天早晨六点半就得起床还不能有任何的磨蹭！不作死就不会死，白百何，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百何垂头丧气地默默踏上回家的路，心中第一千零二次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胡老师。

“百何姐姐，接到你的电话我就一直在家里没有出去。这次是有别的什么事吗？”将两杯茶放在白百何和林间的面前，沈月婵问道。
“恩，稍微有点事情，没耽误你什么吧。”端起茶抿了一口，白百何略带歉意地笑笑。
“没有，本来也没有什么多余的事可忙。”沈月婵摇摇头。
“那就好。月婵，上次你说和吕璐璐一起压马路的时候吕璐璐收到了恐吓信是吗，那么你有没有注意都有谁塞给了你们传单？”又笑了笑，白百何直奔主题。其实她这次也不过是碰碰运气，并没有什么把握，毕竟平白无故的，有谁会去注意这些。
出人预料的是，沈月婵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发传单的人也不容易，所以每次接到传单我都会向他们点头致意。不过可能印象不深，有什么问题吗？”
“那么你看看，这些人里面有没有你看见过的人。”白百何把之前打印的照片拿出来递给沈月婵。少女接过照片，认真地一张张翻看着，眉心渐渐蹙起，很长时间之后，她最终还是点点头，指着上面的一个人开了口：“嗯，这个人我看见过，他……给璐璐塞过传单。”
尽管对少女突然变得有些犹豫不决起来的态度感到了奇怪，白百何的嘴角还是不由得扬起一个弧度，因为照片上，少女纤细的手指所指着的那个人，正是陈辰。
“好，这次先这样，谢谢你。”白何点点头，起身准备离开。
“这么快就走了，不再多坐坐？”沈月婵也起身说道。
“不了，案子还没结束，等到这阵忙过去了我再来看你。”白百何摆摆手，正要走时却被林间拽了拽衣角，她不明所以地循林间视线看去，果然被客厅里墙上的一张字吸引了视线。
那是一张硬笔书法作品，少女练的是瘦金体，一张字清秀干净中带着大气，而且从纸张一角红红的印章看来，是获了奖的。不过真正吸引了百何注意力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些字，看上去竟有些眼熟。
“哥哥姐姐见笑了，这是我刚上高中时候，在一次小比赛里面的获奖作品，父母很喜欢，一直贴在客厅我怎么说都不肯拿下来。”见百何一直盯着墙上的字出神，沈月婵有一丝的不好意思。
“不，真的很好看。”白百何回过神，转头看着女孩，努力掩饰自己眼神里的复杂情绪，“月婵，你还有别的作品，送姐姐一张好吗？姐姐很喜欢你的字。”
沈月婵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她跑进里屋，过了好一会儿才跑出来，递给百何一张薄纸。
“谢谢你。”把纸张交给林间小心收好，百何轻轻地冲沈月婵笑了笑，“能把字写的这么漂亮的女孩，一看就是个好姑娘。”
走至门口的时候白百何忽然听见身后少女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百何姐姐。”她说，“你相不相信这样一句话？在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愚蠢透顶的时候……”
“所以每一个人，都应该有一次被原谅的权利。”百何回身，看着这个聪明的女孩笑了笑，“你放心，我知道，谢谢你。”

在百何和林间取得了重大进展的同时，胡海泉一行三人，正坐在秦天华的办公室，和这位女强人面对面地交谈。
“有什么事就说吧，我待会还有事需要外出。”秦天华淡淡的说道。
“秦女士，这次来我主要是想问问，关于您的女儿吕璐璐的事。”胡海泉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听到是要问吕璐璐，秦天华的语气略有不善：“请原谅，这是我们母女的个人私事吧，跟此案有关系吗？”
“这是调查需要，毕竟此案事关您和您女儿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希望您能配合我们的问话，不管是哪一方面。”胡海泉的语气仍旧不卑不亢，但是那种不可抗拒的气场已经又开始隐隐散发。
闻言秦天华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是在和他结婚两年之后有的璐璐，平常我一直忙于事业，早出晚归，孩子的父亲又因为工作原因时常出差，成几个月的不在家。孩子原先跟着姥姥姥爷长大，后来老人相继离世，一般都是阿姨和她在家。可能正因为这样，我和璐璐的感情并不是太好，尤其这两年她变得更加叛逆，经常做出一些离经叛道的事来，我出于愧疚，对她一忍再忍，可她总是不懂事，因此我们常常争吵。现在她又不顾我的反对和那个小子混在一起，她太年轻，不听我的话迟早是要被骗的。但我怎么说她都不听，还和我大闹了好几次，我真是……唉。”说到这秦天华无奈的叹了口气。
“也就是说您在令爱的成长过程中很少关注她，也很少和她沟通，只是对于她出格的一些行为进行简单的干涉制止，是这样吗？”胡海泉微微皱眉，在没人注意的时候飞快地扫了一眼陈羽凡，才转回来，对着秦天华进一步提出了问题。
“是，是这样。”秦天华倒是坦诚，点了点头。
“好，我们了解了。那么秦女士，我还有第二个问题。”胡海泉的眼神锐利起来，“请您务必诚实地回答我们，您和您的秘书，蔡先生，究竟是什么关系。”
他话音未落，秦天华已经猛然挺直了身体，她怒视着面前的三个人，“腾”地站了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秦女士，请您冷静，我们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在是调查过程中得到了一些信息，希望能跟您核实一下。”黄征一幅嬉皮笑脸的样子，说出口的话却明显透露出要秦天华放弃挣扎的意味。
秦天华看看嬉笑着一张脸叫人不知如何发脾气的黄征，又看看依旧冷静地坐在那里，周身气场强大的胡海泉，再看看戴着墨镜一脸漫不经心，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的陈羽凡，最终铁青着脸色慢慢坐了回来。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请你们做好保密工作，不要肆意将此事宣扬出去。”秦天华深呼吸了一下，开始了她的讲述。
“我和璐璐的父亲是大学校友，他读考古，我读经管，也曾经是郎才女貌，万人羡慕的一对。可是现在想来，当初毕了业就结婚的决定，的确是太草率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样的人，并且也无法理解和包容彼此的追求，他看不惯我的争强好胜总觉得我功利心太强，我也受不了他那种为了所谓的梦想就不顾一切的态度。再加上我们各自忙于事业，聚少离多，一来二去，感情慢慢就淡了，初起还有争吵，后来更干脆，在一起的时候，连话都没得说。”
“而就是在这个时候，文培出现在了我的生活里。相信你们也见到了，他是一个很斯文但是做事干净利索的人，聪明而且有上进心，为人也很体贴。在我的生命里，有很多男人，被我踩在脚下的，和我明争暗斗的，我爱过的，爱过我的，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和我并肩构建我们的事业，我们的王国。直到文培出现，我才发现，也许我一直以来最想要的，不过是这么一个人。”
“我秦天华做事，向来敢作敢当，所以我今天也可以干脆地告诉你们，文培是我的爱人，我跟我现在的丈夫之间，也早已摊牌说破，协商离婚。之所以一直对外隐瞒这些，并不是因为世俗的压力，而是文培不希望给公司的员工留下什么不正确的印象，我也不希望这件事影响到璐璐的成长……”
秦天华顿住了话头，因为一直默不作声的陈羽凡忽然很明显地发出了一声冷笑。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这个打进门就冷着脸，此刻气场更是冰冷桀骜得如同刚刺一样的男子，然后把带着质疑的目光投向了胡海泉。胡海泉又皱了皱眉，不动声色地把身边人温度又降下来的手抓在自己掌心，慢慢握紧，感觉到那些冰冷锋利的气息快速地恢复安静，他温和地冲秦天华微笑了一下，一边用镇定和缓的声音继续这场问话。
“这么说，你本来是希望先和你丈夫商议离婚，然后再慢慢告诉你女儿这些事情。但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顺利，是吗？”
“是的。”秦天华的神色黯然了下来，“我和璐璐父亲的婚姻，本来就是名存实亡，我们俩都是看得开的人，倒也没什么，就是对璐璐的抚养权一直争执不下，才拖着不能离婚。那一次……是个意外。璐璐都告诉你们了吧？是我不小心，和文培在一起的时候只想着防备公司的人，却没想到……她什么都看见了。从那时起我就知道，她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我……唉，我不是一个好妈妈，我对不起她。”
她自嘲地苦笑着，摇了摇头。

上帝终于发完了……此人已经累死【躺平。
欢迎捉虫。
最后陈老师发神经那段我自己觉得有点崩……不过那是一种心理疾病的状态嗯。
总之欢迎批评建议。
谢谢大家的关注。【鞠躬
开始艾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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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请允许我说一下……
拜托各位抢沙发可以，但是不要太过分好吗……抢位子只抢一个不要抢一串好吗……
我真的不希望自己的楼很水……可能是我太麻烦了……
不好意思……谢谢大家。

来来来老天爷我终于死过来发文了……
同志们想知道卡了这么久的一章有多少字不？
一万八千七百多个字！！！！！！！！
……【精疲力尽累觉不爱脸
咳嗽得快死掉了一个礼拜没去上学233……
咳总之这一章写的我有点崩溃所以里面如果有大把的狗血或者漏洞请态度温和的帮我指出来吧……
请务必要态度温和TUT……
狗血精分什么的……请大家不要打脸……
然后就是第一案终于完了真不容易请各位给点长评吧TUT【喂你好意思。
TUT我是个善良的不想点名的人……但是我心里有个名单哟……在名单上的一个都跑不掉哟我会一个一个催文评哟……
咳都说了别打我……特别是不要打脸……
就这样吧……下一楼开始发文……
老规矩……未见TBC前插楼的删……
抢楼连续超过两个楼的也删……
感谢各位支持，请各位谅解我的小强迫症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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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娘的算什么破事儿啊啊啊啊！！！

林间抓着已经开始发热的手机，搜肠刮肚寻找着合适的劝慰语句，一边仰头望着楼顶天台上凭栏而立，衣裙飘飘的人影，心里咆哮不已。

实际上，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一个让他如此抓狂的情况，还是要从半小时前说起。

半个小时以前，林间和白百何回到了侦查大队的总部，他们将带回来的沈月婵的字送到法鉴组进行比对，果然，那封所谓的手写恐吓信，与沈月婵的字，相似度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练习同一种字体的人，字体多少会有些相似，在此基础上进行简单模仿，并不困难，即使是高中生，也可以轻松做到。

与此同时，尚雯婕和陈石也把消息传回了总部，在中午的时候，有一个青年男子去找了吕璐璐，看照片，正是陈辰。

一切线索越来越明确，接下来似乎只需要等着当家的回来开个会，然后就可以制定最后的行动计划了。因为对方是刚刚成年的女孩子，再加上与委托人之间的特殊关系和一些其他因素，计划可能要制定的小心委婉些，尽可能减少给双方带来的伤害。

然而就在松了一口气感觉一切终于接近尾声不会再出什么岔子的时候，林间的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他按下接通，刚“喂”了一声，那边有一点熟悉的女声就干脆利落地响了起来。

——“你们不要查了，恐吓信的事情，都是我干的。”

是吕璐璐的声音。

林间怔了零点几秒之后得出这个结论，然后他扯扯身边白百何的衣服，使了个眼色，默不作声开了免提。

手机那头女孩儿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中二也没有歇斯底里，像一潭死水。林间莫名地想起她说起自己父母分居两年了时的笑容和眼神，也是这样的冷漠、平静，透着莫名的苍凉。

“我知道你们很快就会来找我，抓我进监狱了是吧。不用麻烦了，都是我做的，我承认了。但我不需要任何人审判我，我会自己给自己下一个裁决，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想把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如果这能让你们交差，那我们各取所需，如果不能，就当可怜可怜一个将死之人，浪费时间，听我胡言乱语几句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林间紧张起来，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电话那头传来的女孩的声音，语气和内容都太诡异，像极了一场对这个世界的告别。

“我猜你们一定很好奇我的动机。”吕璐璐完全没有搭理林间的问句，自顾自往下说，“你们可以说我是为了嫁祸那个小白脸，也可以说我是为了拖住他们离婚的脚步，或者也可以说是我博取他们更多关注的手段。反正没什么区别，这些乱七八糟的原因，多少都有。不过非要说的话，大概还是恨吧？哪怕吓唬吓唬她也好，能用这样的方式，小小报复她一下，看着她不安、着急，我就很快乐。”

“幼稚鬼一样，是吗？”她自嘲地轻笑了一下，“可是有些事情，不管尝试多少遍，还是无法原谅，所以只能怨着恨着。和她吵架，和她冷战，我用作践自己来激怒她来换取报复她的快感，都说全天下只有父母才会被这样的行为报复，可是全天下，也只有儿女，会选择用这样愚蠢的方式报复。伤人伤己，越伤越深，只好逃避，不去面对，直到再也伤不起，再也避不开，两颗伤痕累累的心，同归于尽。”

……我靠妹子我这头是个真人不是答录机你别像对着电话录音似的用这种念抒情散文的语气自说自话行吗！而且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文艺啊这小词用的小句式拽的……妹子你语文老师没鼓励你去写言情小说真是可惜了没准儿耽误了一个琼瑶二代啊。

林间心里飞快略过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吐槽，开口说话的时候脑子里却是一片木然，甚至舌头都有些打结：“你到底……想说什么？姑娘你还……还年轻着呢……别犯傻啊。”

电话那头传来少女轻轻的笑，和隐隐约约的风声混杂在一起，格外诡异。林间觉得自己冷汗都快下来了，只听得少女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们不是想要真相吗，那就来吧，来这里，找我，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们，我保证。”

她报出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林间愣了两秒，抬头看看白百何，刚要说些什么，铃声却再次响起，这一回，是百何的手机。
白百何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微微皱眉，直接开了免提，于是陈石焦急不安的声音就在略显空荡的办公室里猛地炸响。

“百何姐，快、快来！出事了，吕璐璐要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