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首领终于无法坐以待毙,那青衫飘然如风的少年已经冲到了离他五百米之内,马上与高松汇合,如果他再不出手了结他,只怕更多兵士会被少年杀死,虽然不忍下手杀此良才,但若不能为他所用,之后少年长大必将后患无穷。于是默默伸手拿出自己的铜胎铁背水牛角,一柄巨大的牛角弓,从箭囊里先是抽出一根铁矢,伸出结实健硕的臂膀,拼尽全力张开那重过500斤拉力的大弓,在木云雪冲入包围,丢掉旗杆,伸手高松一把拉上马保护在身前的一瞬,猛力松手,铁矢如脱缰野马疾驰而出,不带一秒迟疑,电光火石之间,面具首领迅速从箭囊里拿出三只略小的铁矢,手腕一翻,电光火石间又猛力射出三只铁矢。
木云雪把高松牢牢的圈在怀里,一手抓紧缰绳,一手持着高松的亮银枪,鞑靼鬼军都不敢在贸然靠近,这少年一人转眼间奔袭三十里,退敌无数,身上却半分泥污,血迹都没有,眼中冰冷深邃,愈发湛蓝清澈,如草原广袤的天,一团团云彩变换着奇特的形状……
木云雪无奈的只能闭上眼,若这些鞑靼人在盯着他的眼睛看,幻术中不知会看到何番景象,他不想冒用妖法伤人。突然间,木云雪吃惊的凤眼圆睁,身后四枚羽箭已经距他不足百米,就算一米之内他也有能力躲开,但出手之人能让他百米内才感觉到危险,对于一个凡人,已是千年难遇的奇才,当年天朝第一勇士上原溯也办不到。而且角度如此刁钻狠毒,第一剑直奔他的心脏,若是他躲开毙命的会是高松。后三箭矢呈斜角排列,分别针对他的心脏,肝脏和肾脏,不论中哪一箭都必死无疑。
木云雪第一次觉得自己体内战斗的意志被勾起一点点火苗,出城以来他都只用了一成力气不到,不然被他击中的鞑靼鬼军必定五脏俱裂,七孔流血而亡。这鬼军的首领倒是真真有勇有谋,令他刮目相看,如不拿出一分实力对抗,岂不是对不起这样的对手。
四周的鞑靼敌军被木云雪魅惑的微笑吓得大吃一惊,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被千军万马紧紧包围还能笑得出来,于此同时那夺命箭矢也到了,木云雪轻拍马背,整个身体似没有重量轻轻弹起,等铁矢到达高松身后,木云雪诡异的迅速扭转腰身,如一朵盛开的雪莲,行展意舒,柔美纤长,接着手中银枪轻扫,巨大的箭矢被硬生生弹开,改变轨迹,连着穿透了数名鞑靼敌军才停下来。紧接着三支箭矢,木云雪双脚并拢,轻轻一夹,三根来势汹汹的铁矢被硬生生夹断,掉落在地,木云雪也翩然落地,隔着数百名人高马大的鞑靼鬼军,看着离他不远的面具首领,再次魅惑一笑,有轻蔑,有挑衅也有凌驾于上的实力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