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我买了一束百合。
去看姐姐。
姐姐康复的差不多了。
她准备继续陪我修行。
就当我们要出门时,
樱就跑过来,
对钢手婆婆说,
佐助走了。
我虽然保持脸上的表情。
可是,我支离破碎的心
仍然为你颤抖
该怎么对你诉说我的煎熬呢?
姐姐在一旁注视我。
回家的路上,
姐姐问:“你没什么反应吗?”
我不语。
姐姐把我抱进怀里。
我深深的吮吸那薄荷的香味,
是刺鼻的。
终于,
哽咽了。
我都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知道。
我真的什么都明白。
姐姐说,
他很像他。
我说,
可是,
他一点都不在乎我。
姐姐说,
他又何尝不是呢?
回到家。
姐姐问我:“你抽了我的烟?”
我笑:“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