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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融化你冰山将军≥ 小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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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天瑜从没让人见过面具下的真面目,因为师父有吩咐,谁看到她的脸,她就得嫁给谁!好在她也不担心,毕竟隐居在生人莫近的深山中,哪这么容易被人看到,不料命定的夫君突然就出现——不慎坠崖的她被镇守边关、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所救,摘去她的兔儿面具,见到了她的脸!她第一眼就喜欢上单均昊,包袱款款上军营找他,但怪的是,这冷面冷心的大男人不信她的表白,始终严肃以对,因为女人,曾造成他脸上永不磨灭的疤!可她不认输,运用千变万化的“变脸”工夫讨他开心,他不爱疤,她把疤变不见;不爱笑,她做张笑面具送他。偏偏他还是酷着一张脸,让她很挫折!爱上这不笑的将军,单纯天真的她开始懂得了忧愁,然而她不愿放弃,就不信他的心永远这般冷硬……  




1楼2007-08-15 20:01回复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 ~~如果看就不发了~问下:)


    2楼2007-08-15 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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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9:2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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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


      3楼2007-08-15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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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光明媚,大地生意盎然。
          确认她已经康复、可以走动了,单均昊动身出发,准备送她到城里,自己也该回营了。
          回虎城的路上,沿途风景秀丽,不好好欣赏是一大损失,何况还有人陪伴,打从出发到现在,她嘴边的笑容没停过。
          “单大哥,你看,是老鹰耶!”
          她惊呼,望着遥远的黑色大鹰展翅翱翔,傲然于天地之间,转瞬间掠过天际,过了另一个山头。
          “啊!兔子!兔子耶!”
          皓白小手兴奋地拉拉他,一个人叫不过瘾,还要他停下来一块分享她的喜悦。
          “哇!好漂亮的蓝色蝴蝶,单大哥,快看呀!”
          单均昊一脸无奈,这一路走来,整条山林小径只听得见她的惊呼和银铃般的笑声,他为人所戒慎敬畏的威严,在她面前一点效用也没有。
          即使他让她独自坐在马上,自己牵着缰绳步行,对她的谈笑毫不搭理,她的兴致依然不减,无视于他冷淡的反应,仿佛他们是特地出门游山玩水的。
          情绪丰富的她,喜怒哀乐表现鲜明,一物一景、一鸟一花,都会惹来她的赞叹,怡然自得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刚从鬼门关前走一回的人。
          相对于她的开朗,他显得更加沉稳,眉头紧拧面无表情,对她百无禁忌的话语完全没辙。
          “单大哥,你很阴沈耶,笑一笑嘛,不然人家会误以为你是山寨大王或土匪头子哩!”
          他沉默以对,不予理会。
          “该不会你少了颗门牙吧?不要自卑,说出来给天瑜听,天瑜不会取笑你的,还会帮你想办法,因为咱们是朋友,我这人很讲义气的。”
          他当耳边风,继续漠视。
          “白天还好啦,但晚上就不行了,你这种表情吓鬼是没关系,当作积阴德,但吓到人,就是造孽了。”
          他额角微微抽动,努力当自己耳朵聋了,听而不闻。
          “其实你脸上的疤,一点也不丑耶!”
          猛地,杀人的目光射向她,愤怒铁青的脸,足以让人胆寒得牙齿打颤。
          聪明的人不会虎口拔牙,但更聪明的她知道这只老虎绝对不会伤她,她叶天瑜天生有个优点,就是一旦相准了对方好欺负,就会好好地“善待”他。
          “我真的觉得你的疤很好看啊!”她猜得没错,他果然很介意自己脸上的疤,而且介意到要把人吞吃入腹。
          面对他的青面獠牙,她回报的,是一脸的天真无邪外加可怜无辜。
          他的牙齿磨得吱吱响,拳头也握得嘎嘎叫,太阳穴爆起好几条青筋。
          从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这道疤,没人敢!
          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人家说的是实话,若有一分是假,教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她表情委屈地望着他,他瞪人的眼仿佛要喷出火来了,但她还是没退让。
          她明白他在意那道疤,但更想让他了解,她一点也不介意。
          师父常说,看人要看心,她可不会以貌取人喔!
          单均昊的确很生气,怒瞪她好一会儿后,他愤然转身,继续往前行。
          叶天瑜吐吐舌,幸好知道他虽易怒,但不是狠心人,与他相处越久,就越发现这人在冷漠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温柔体贴的心。
          她又不怕死地开始纠正他的观念。
          “男人身上有疤很正常啊,我看过缺耳、断鼻或瞎一只眼的,比你丑几百倍的都有,但你很好看,脸上的疤反而让你看起来更威武迫人呢!”
          凶悍的目光又杀将过来。
          “啊,你脸上有灰尘。”
          皓白的小手,很顺手地帮他拂去脸上的灰。
          单均昊僵住,瞬间成了一块石头,除了瞠目瞪她,还是瞪她。
          “好,干净了。”
          她扬起灿烂的笑容,仿佛为他服务是一件愉快的事。
          他表情僵硬,因为从没有一个女人像她如此大胆,敢伸手碰他的脸。
          他转开脸,决定快快把她送回去,一入虎城就立刻回军营,他可没空陪这个女人游山玩水。
          但有人偏偏不想这么快跟他分开。
          “单大哥。”
          前头的人没回应。
          “单大哥。”
          还是不搭理。
          好啊,故意漠视她,没关系。
          念头一起,她索性站起来,对准目标,然后飞扑上去,抱紧。
        


        9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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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家伙受惊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让他先前对她的怒气全消失了。
            虽受了惊,但她很快恢复镇定,偷偷享受着他难得的温柔,脸轻轻贴在他怀里,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甜甜的浅笑。
            为了与他多些相处的机会,她说自己住在虎城,因为出来玩耍不小心迷路才掉进溪里,这么一来,至少在进城的这段路上,她可以跟着他,其他的,就等到了城里再做打算。
            然而,她没想到的是,尚未进城,就得被迫和他提早分开,因为一名自称是她老娘的女人出现了。
            “女儿啊,娘总算找到你了。”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出现在前头的山路上,一边气喘吁吁地朝他们跑来,一边叫着她,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是一片喜极而泣。
            叶天瑜瞪傻了眼,看着老妇人一把鼻涕又一把眼泪的唱着。
            “你跑去哪了?失踪了两天,可知娘有多担心你呀!娘吃不下又睡不着,都快哭瞎了我这双老眼。”
            娘?不会吧,这女人居然说是她娘?
            “你两天不见人影,把娘急死了,还有请问这位壮士是……”老妇人辟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也不忘好奇地打量单均昊。
            单均昊看叶天瑜没有反驳什么,信以为真,低沉的开口:“你女儿在林子里迷了路,掉到溪里。”
            “什么!”老妇一脸惊讶,忙问:“有没有受伤啊?女儿!”
            叶天瑜简直哭笑不得,但在单均昊偏头看过来时,忙装出一副泪水即将溃堤的表情,配合演出。
            “幸亏这位壮士救了女儿一命,否则女儿魂已归西,不能在娘膝前尽孝了。”
            “谢谢这位壮士,老妇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说完就要行大礼叩拜。
            单均昊及时伸手阻止正要跪下磕头的老妇人。
            “不必道谢,单某另有要事,就送姑娘到此,请二位保重。”
            既然有人来接,那他也乐得甩掉这个麻烦。他淡淡地拒绝老妇人的感激,转身握住叶天瑜的腰,轻易地将她抱下马,而后跳上坐骑,向两人微微点头,马蹄一蹬,如风一般呼啸而去。
            叶天瑜傻在当场,呆呆地目送他的背影,最后化为一粒黑点,消失在山路上。
            不会吧,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连个道别的场面话都没说?
            老妇人老泪纵横地道:“太好了,女儿,跟娘回家吧!”
            也天瑜回头横了老妇一眼,双手插腰,笑骂道:“娘个头啦,还龟孙子咧!”
            “哎呀,你居然骂娘?!”老妇人一脸悲痛万分,还捶起心肝地数落她。“你消失不见,两天没消没息的,娘为了寻你,可是踏遍了山谷、小溪,不眠不休才寻到这来的,你这没心肝的不肖女!”
            “你才不肖女呢,我做这面具给你,可不是给你用来当我娘的,还不给我卸下来,芸熙!”
            老妇人很夸张地叹了口气,转了一个圈,再转回来时,竟变成了有如芙蓉出水的妙龄女子。
            接着,她卸下老妇人的布衣,露出藏在布衣里头少女曼妙玲珑的身段,一身轻盈的丝绢,穿在她身上,像极了天上下凡的仙女。
            “师妹,难得我展现易容术,你也让我过过瘾呀!”粗哑的声音恢复成银铃般清脆的悦耳嗓音,三师姐范芸熙眨着一对慧黠的美眸,每眨一下,便散发万种风情。
            “人都走远了,你装给谁看啊?而且你就只会把面具贴上去而已,若再继续演下去,小心露馅了。”
            “是啊,人家不像师妹你,一转身眨个眼就变另一张脸,我呢,光是易容成老妇人,装成老妇人的声音,就花了不少功夫。”她叹了口气,奇怪自己怎么老是学不会千面术。
            “但你轻功冠天下呀!换成我,笨手笨脚的,学了老半天,就是没你悟性高,也只有千面术这么一门绝学可以骄傲而已。”
            “难怪师父要因材施教,叫咱们一人负责学一样就好。”范芸熙美眸一转,对师妹笑得暧昧。
            “笑什么?”叶天瑜蹙眉。
            “师姐我才在奇怪,师妹既然没事,干么不立刻回仙山,原来是师妹命定的男子出现了。”
            叶天瑜脸蛋微热,眯眼质问。“你跟着我多久了?”
            “不久不久,从他在山洞里帮你疗伤的时候开始而已。”
          


          11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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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听,更是气羞。“那你干么不现身呀!”
              范芸熙故意喊冤。“我想啊,但瞧你俩看得正对眼,师妹夫又对你照顾得无微不至,我若出场,岂不破坏你的好事?”
              意思就是,师妹假装昏倒,以及沿途逗弄那个木头人的戏码,她全看到了,因此很自动地改口称人家“师妹夫”。
              叶天瑜一脸的羞涩和不自在,横了鬼灵精怪的师姐一眼,为了掩饰自身的尴尬,忙转个话题。
              “你怎么找到我的?”
              “还说呢!你不见了,山上全找遍了也没见着影子,师父便立刻派我下山来寻,我一旦夜不眠不休地寻找,靠的,就是你身上的气味。”
              “我身上的气味?”
              “三天前,二师姊研制出一种带有特殊气味的粉末,她说那粉末的味道一般人闻不出来,却是小福的最爱。”她口中的小福,不是人,而是一只小松鼠。
              她一举手,一只小松鼠立刻从树上跑下来,跳到她的肩膀上。
              叶天瑜恍然大悟。“药儿把粉末洒在我身上?”
              “你也晓得,二师姊最爱做实验了。”
              “那个臭药儿,居然拿我当实验品?”
              说起二师姐施药儿,专长药草,各种医书过目不忘,并且熟记天下千百种药草的特征和功效,没事就爱做实验,熬制丹药,开发新药方。
              没毒的,她制成灵丹妙药,有毒的,她制成防身武器。
              “你该庆幸,若非如此,恐怕我还得多花几日才能找到你呢!师父很担心你,再找不着你,他老人家就要亲自出马了,走吧,咱们回去跟师父报平安。”
             叶天瑜摇头。“我不回去。”
              “不回去?你是想……”
              “当然是去找他,他救了我,我得回报他。”
              范芸熙促狭地更正。“应该是以身相许吧!”
              “死丫头,敢笑我。”
              在叶天瑜的拳头教训来之前,范芸熙身子一飘,人已在树上,灵活的身手,堪称独步天下。
              “本来就是呀,师父说过,谁瞧见了你的真面目,你就得嫁他,若非如此,师妹何必跟他纠缠到刚刚,还一副舍不得离开的样子哪?”
              “现在说这个尚早,搞不好人家都有三妻四妾了,我得先确定一下,哪能糊里糊涂就嫁给他。”叶天瑜不自在地转开脸,不想被师姐瞧见自己的羞窘,心下则在担心,万一他有妻子怎么办?思及此,心头竟然小小地疼了下。
              “芸熙懂了,芸熙会回去禀报师父,回头再来找师妹,对了,这锦囊你带着吧,这是二师姊炼制的丹药,可备不时之需。”
              叶天瑜接住小师妹丢来的绣包,点点头。
              “知道了,你快回去吧!”
              “你自个儿小心喽!”范芸熙一个纵身,轻轻松松从这棵树跳到那棵树,又从这根树枝跃到那边的树枝上。
              有时只是足点一片叶子,有时是轻点枝头,灵活如天上飞的鸟儿,身轻如燕,来去自如,展现她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顷刻间,那抹娉婷芳影消失在浓密的树林里。
              叶天瑜将锦囊收好,然后拾起师姐刚才脱掉留在地上的衣物,走到路旁的树丛里,不一会儿,变身成老妇人走出来,学着老人家走路的举止,去找她的夫君。


            12楼2007-08-15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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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均昊之名威震八方,是北方蛮族最忌惮的敌人,中原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就是因为有他镇守边关。
                仙峡关,是防御北方的重要关口,而骁勇善战的虎军便驻扎在此。
                “大将军多厉害?那还用说,当然是厉害得不得了。”
                “他可以以一挡百,长刀出鞘,刀光剑影的瞬间,十几颗人头齐落地,敌人莫不闻之色变。”
                “他修筑防城,屯田垦地,在他的指挥之下,军民齐心,莫不服从他的指令,共同抗敌。”
                “北蛮三次来犯,三次失败,被咱们打得落花流水,多亏大将军的英明领导抗敌。”
                午膳时,一名长相老实,小眼睛、小鼻子的少年,一边咬着馒头,左边听听,右边点头,在伙房里听着伙夫们歌颂他们伟大英勇的大将军。
                “原来他这么厉害啊!”
                少年听得入神,一对眼睛随着内容的高潮起伏闪闪发亮。
                “小伙子,你要是听了岖峡谷那一役,更会对咱们大将军佩服得五体投地。”
                “喔?”少年一脸兴奋地点头。“我想听。”
                小伙子这么捧场,其他人也跟着鼓噪,大叔说得更加卖力了。
                “那一役,咱们将军只带了三千兵马,结果大破蛮军一万大军,因为咱们将军除了英勇无敌,还是擅用兵法的高手。”
                伙房大叔口沬横飞地说着,少年也听得双目圆睁,兴味盎然。
                想不到大将军如此英明神武哪,难怪能够服众,小伙子越听越带劲。
                “那么请问,大将军脸上那道疤是怎么来的啊?”
                刹那间,原本热闹的伙房一阵安静无声。
                少年疑惑地左看看、右瞧瞧,喝茶的人不喝茶了,洗菜的人没在洗了,切肉的人也没在切了,就像被人点穴一般,全都定住不动,还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
                怪怪,自己说错了什么,让他们一个个像见鬼一般?
                掌厨的大叔对他责备道:“小伙子,没人告诉过你绝不能提这事吗?”
                “提什么?”
                “就是你刚才问的。”
                小伙子又重复一次。“将军脸上的疤?”
                “嘘——嘘嘘嘘——”
                一句话,引来周遭惊恐连连的嘘声,仿佛少年说了什么可怕的话,大伙儿慌乱地用食指立在嘴前,眼珠子一个瞪得比一个凸。
                “你千万别再问了,记住,什么都可以提,就是不能提这件事,在大将军的地盘上,这是禁忌的话题!”
                众人压低声量警告,一副被别人听到会被拖去斩头似的。
                “为什么?”
                瞧大伙儿紧张兮兮,少年更好奇了。
                “不知道。”
                “啊?”
                “总之,就是不能提。”
                少年皱皱眉头,怪哉,原以为会问出什么眉目,居然没人晓得。
                “好了好了,小伙子,多做事少说话,去仓库那儿劈一些木柴过来!”
                大叔决定结束这个话题,命令少年该干活了。
                “喔,是。”既然问不出名堂,小伙子便站起身,走出伙房。
                过了没多久,小伙子从外头走回来。
                “哎?木柴呢?”
                小伙子一脸纳闷。“什么木柴?”
                “一刻钟前叫你去劈的木柴啊!”
                “耶?没有啊。”
                一个拳头直接往那颗脑袋打下去,痛得少年哇哇大叫。
                “你在游魂还是作梦啊!敢说没有,去把木柴给我拿来!”
                被踢出去的少年,一脸莫名其妙地抱着头匆匆往仓库走去。
                其实,此少年非刚才那位少年,同样的脸孔,却是不一样的人。
                先前的少年,实际上是叶天瑜假扮的。
                在虎城,她很快打听到,原来单均昊是镇守边关、统领十万虎军的大将军,目前孤家寡人一个,尚未娶亲。
                她就知道,观看那气势,绝非池中之物,禁不住暗暗得意起来,自己的眼光真好。
                离开伙房后,她走向存放木柴的仓库,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再出现时,那张小眼睛、小鼻子的面孔不再,她已经变成一位方脸蓄胡的精壮士兵了。
                来到军营已经七天了,七天前,她扮成一位巡守的士兵,顺利混进军营。
                但很不巧,刚好军情来报,北蛮人突袭边境,于是将军领着兵马到前线打仗去了。
                见不到单大哥,她也只好先暂时在军营里等着,每天变换不同的身份,哪里好混哪里待,先把环境熟悉熟悉,有事没事多做一些面具以备不时之需。
              


              13楼2007-08-1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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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问出单大哥脸上的疤到底隐藏了什么不愉快的秘密,而且看样子所有人对这话题噤若寒蝉,但她也不急,反正迟早有机会查出这秘密。
                  只要是单大哥的事,她都想了解。
                  当她边走边沉思时,突然城门那儿传来众士兵的欢呼声。
                  “什么事啊?”她也前去凑热闹,抓来一位士兵问。
                  “咱们打了胜仗!将军回营了!”
                  他回来了!
                  叶天瑜心下窃喜,她可终于等到他了,欢欣鼓舞的士兵们纷纷拥向城门,她也上前加入,迫不及待地想见她的心上人。
                  城门的守将一打开厚重的栅门,大军跟随在后缓缓进入。
                  在众将士的欢呼声中,骑在最前头的是主帅段御石,虽然距离遥远,但那威风凛凛的英姿和睥睨天下的气势,总能让人一眼轻易捕捉到他。
                  站在人群外围的叶天瑜,欢欣地追随着那身影,是她的单大哥没错。
                  单均昊神情依旧严肃,不因打了胜仗而流露骄矜自满之色,他跳下马后,将马匹交给属下,踏着虎虎生风的步伐定向营帐,一路上,他命令手下清点死伤,将死者的名字和人数回报给兵部,并吩咐安顿伤者,已无作战力的送回后方,尚有战力的留下,让军医好生治疗。
                  一群亲信跟着走进营帐,单均昊一入营再也支撑不住,面色惨白立刻瘫软,还是手下毕齐眼明手快地撑住他,才没直挺挺地整个倒下。
                  当东方卫进入帅营时,瞧见的正是这副景象。
                  “将军,怎么回事?”身为虎军第一谋上,他立即发现不对。
                  “将军中了暗算。”毕齐低声道。
                  惊见将军泛青的面孔,东方卫神情凝重,即刻命令:“快传军医!”
                  总校尉穆德光立刻朝帐外走去,没多久,军医韩文愈带着一名手下匆匆赶来。
                  只见单均昊面色泛青,直冒冷汗,与适才威风凛凛的姿态判若两人,韩大夫一声令下,大伙儿七手八脚地将他搬上卧榻。
                  卸下将军的战袍后,露出了健壮虬结的肌肉上大大小小的疤痕,旁人视若平常,没人注意到那一旁的小医官却瞪大眼睛,像是被吓了一跳。
                  韩文愈仔细检查,发现将军的右手臂上有两个米粒大小的伤口,看起来似是被什么动物咬伤,更奇怪的是,伤口周围的肌肤竟泛着深深的紫色。
                  他神色剧变。“糟!伤口泛紫,中了剧毒。”
                  众人闻言全变了脸,情况刻不容缓,韩文愈立即清理将军的伤口,同时命令手下烧热水。
                  在场的全是单均昊的亲信,虽然他们打了一场漂亮的胜仗,但没预料到大将军竟会遭到暗算,就连单均昊本身,也没想到自己会中毒。
                  当时战况混乱,他一心领军往前冲,突然凌空出现一名白衣男子,直接朝他攻来,他挡了对方一掌,将对方震出百尺外,接着,他便感到手臂吃痛,立刻发现不对,及时封住自己约穴位。
                  “能解吗?”穆德光着急地问。
                  “天下奇毒千百种,能让血色变紫的,只有苗疆一带的剧毒,这……”
                  韩文愈叹了一口气,虽然他医术精湛,对毒药亦有研究,但将军中的毒偏偏正是最棘手的,他也没什么把握。
                  提到苗疆,众人更是惊恐,因为苗疆的毒最为诡异可怕。
                  当众人闻毒色变时,单均昊只是冷哼一声:“果然是他。”
                  众人听了疑惑,不晓得将军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只有东方卫恍然大悟。
                  “将军说的,莫非是邪王楚殷?”
                  单均昊眼神更为深沉锐利。“除了他,无人有此能耐。”
                  说到苗疆邪王楚殷,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行事诡谲莫测,行踪飘忽,是正是邪,没人清楚。
                  据说,邪王擅长使毒,能驾驭千百种毒蛇,苗人百族,各自为政,生性高傲,不受任何一族统治,却对他敬畏崇拜,并视之为精神领袖,但苗疆以外的汉族,则视他驾驭毒蛇为邪术,故称他为邪王。
                  众人之间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氛围,像是一块沉重的巨石压在每人的心口上。


                14楼2007-08-1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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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11-30 19:2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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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卫深感疑惑。“怪了,邪王怎会出现在此?咱们汉族和苗疆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邪王此番暗算将军,难道他突然和北蛮合作?这可不妙啊!”
                    单均昊不屑地哼了声。“若是又如何,不足为惧。”
                    身为统帅,必须沉着冷静,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即使意识已经模糊,唇色泛紫,他仍倔强地不肯向昏迷低头。
                    韩文愈眉头深锁,不停擦着额上的冷汗。
                    “幸好将军武功高强,及时用内力护住心脉,若是常人,恐怕已当场一命呜呼。”
                    但他话才说完,单均昊脸色霎时刷白,吐出一口黑血,随即陷入昏迷。
                    “将军!韩大夫,将军怎么了?”
                    韩文愈当机立断。“放血!”
                    放血是最快速,也最能减轻毒性的办法,在还没搞清楚将军中的是什么毒之前,他只能自行尝试所有解毒之方,以抢救大将军的命!他从药箱拿出医具,把他珍藏的各种解毒药材全用上。
                    至于其他人,除了干着急之外,一点忙也帮不上。
                    “该死的蛮人!”穆德光愤恨地低咒,毕齐则是紧握拳头,一脸凝重。
                    “此事非同小可,传令下去,不准任何人进入,若让士兵们知道将军中了剧毒,必然军心动摇,韩大夫,请务必救回大将军的命。”东方卫明白大将军中毒的事绝不能传出去。
                    “老夫会尽力。”话虽如此,韩文愈实在没把握。
                    众人望着面如死灰的大将军,心知肚明,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向上天祈祷。
                    正当大伙儿全关注着将军的伤势时,一旁协助韩文愈的小医官,则若有所思地看着单均昊,眼中闪着不为人察觉的奇异光芒。
                    入夜后,明月当空。
                    帅营的内帐,点着一盏小油灯,一抹影子悄悄来到床榻前,盯着那苍白的面孔好一会儿,不禁摇头叹息。
                    真服了他呀!即使昏迷,那双浓眉依然紧蹙着,刚硬凛冽的神情,丝毫不减半分吓死人的严肃。
                    看到他苍白无血色的重病样,不禁心口揪疼,一只小手伸出,轻轻探向他。
                    然而,手指尚未触及床杨上的人,猛地被一只大掌矫捷地抓住!
                    单均昊突然睁开眼,射出凶光瞪着眼前的人,他虽然中了毒,却依然像一头危险的猛兽,对任何鬼祟接近的威胁,有着高度的敏感。
                    来人被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受制于他强力的手劲低呼一声。
                    “好痛!”
                    叶天瑜跌在他身上,那张绝俗俏丽的容颜,也被油灯照得清晰。
                    “是你?!”单均昊震惊地瞪着她,眼前的佳人,正是他先前所救的那个丫头。
                    “对啦,是我,你快放开呀,人家的手快被你捏碎了~~”她低叫,痛得眼角含泪。
                    单均昊手一松开,她立刻呼呼吹着被捏疼的地方,只见雪白的肌肤上多了道红手印。
                    “你如何进来的?”他虚弱地问,神情难掩惊讶。
                    军营重地,戒备森严,别说是一般人了,任何有武功底子的人都不见得可以通过重重森严的守备,潜入他帐里,何况她没武功,根本不可能!
                    “当然是混进来的啊!”她没好气地回答,既然有本事混进军营,也当然有本事出入帅帐。
                    “怎么可能!”他实在无法置信。
                    “为了见你,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我也得想办法呀!”美眸含俏地瞅着他,既然跌在他身上,也不急着起来,就这么趴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上。
                    单均昊更加迷惑了,她……说什么?她为他而来?!
                    那含娇带嗔的语气分明带有明显的暗示,但他此时虚弱得很,不及细想她话中的涵义。
                    “既然你醒了,正好,快,把这颗解毒丹吞下。”小手将一颗蓝色小药丸,递到他面前。
                    白天扮成小医官跟进帅营,得知他中毒的情况后,她从芸熙给的锦囊里找出解毒丸,锦囊里装满了应付各种病痛的丹药,不管是伤风、体虚、补身或中毒等等的特效仙丹应有尽有,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得费一番功夫撬开他的嘴巴,让他吞下药丸呢!幸好他醒了,可免去她不少麻烦。
                    单均昊还处在惊讶当中,只是瞪着她,迟迟没张开嘴。
                    她着急的催促。“快张开嘴呀,迟了,你这条命就救不回来了。”
                  


                  15楼2007-08-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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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依然盯着她,嘴巴没有打开的意思,她急了,只好威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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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话方式,果然令那张冰脸有了反应。
                      他动作僵硬地张开嘴巴,表面上好似受她威胁,其实是因为知道她是真的在担心他,那溢满关切的眼神已透露了内心的焦急。
                      何况她也看见了他快抵挡不了剧毒的蔓延,没人会笨得多些举挑这时候来害他。
                      他不再反抗,乖乖地服下她喂入的药丸,喝下她端来的水,惊人的意志力,让他仍撑着意识,睁着明亮如炬的双眼紧盯她看,他有太多的疑惑要问,有关她是如何潜入?又为何拥有这神奇的解毒丹?来此又有什么目的?他都想一一问清楚。
                      叶天瑜如释重负,松了口气轻笑道:“这解毒丹不但可以解苗疆的蛇毒,还有养肝的功效喔!”
                      也不知是否药性生效,单均昊听着她的话,很快就感到体内起了变化,涌上一股暖流,让他眼皮越来越沉重,他察觉到自己又要昏睡。
                      在失去意识前,大掌下意识地握住她柔软的柔荑,不肯放开。
                      叶天瑜明白他想说什么,低下头,轻声安抚。
                      “安心的睡吧,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如兰的气息,轻拂他的耳,有如暖暖的春风吹进他的心里。
                      仿佛得到承诺一般,他放松地合上眼,眉头不再紧拧,面容的线条不再刚硬,不久后,便沉沉地睡去。
                      隔旦早,帅帐内,一群人神情担忧地聚在将军的床杨前。
                      单均昊脸色苍白,但尚能维持清醒,坐在床榻旁的韩文愈,认真为他把脉。
                      一开始,韩文愈一脸平和,但随着检查气血脉象的时间越长,那神色越加凝重,时而皱眉,时而深思,嘴里喃喃地念着。
                      “奇怪……怎么会……不可能呀……应该没错……但不合理啊……”
                      他很仔细为将军检查,但不管来来回回诊断几次,结果都是一样。
                      他自己在那儿喃喃自语,其他人则在一旁干着急。
                      穆德光终于耐不住性子,心急地问:“韩大夫,将军状况如何?你倒是快说呀!”
                      大伙儿都很担心将军的伤势,经过一夜折腾,将军是否熬得住,可关系到边关安危,而韩大夫从头到尾眉头深锁,更让大伙儿提心吊胆,就怕是什么坏消息。
                      “没事了。”
                      “什么?”
                      “将军已经没事了。”韩文愈收回手,站起身,面露深思。
                      东方卫顿了下。“先生的意思是……”
                      “将军已脱离险境,体内的毒解了。”
                      众人又惊又喜,疑惑地问:“但大夫昨日不是说……”
                      “是,韩某说过,将军这回恐怕凶多吉少,一切只是时间的问题,韩某也觉得奇怪,一夜之间,怎会起如此大的变化?但……经过仔细的诊察,将军现在的确无恙,只是气虚体弱了些,只要喝药补身,静心疗养一段时日即可。”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
                      “太好了!哈,看来那苗疆的毒也不过如此,咱们大夫的医术更厉害!”穆德光笑道。
                      听到将军没事了,大伙儿转忧为喜,心上的大石总算落地。
                      单均昊闭眼沉默不语,他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自己之所以平安无事,全赖那小姑娘所喂食的丹药。
                      昨晚的事他记得清清楚楚,到现在依然感到不可思议。
                      她来到军营了!
                      她人躲在哪?
                      一个弱女子怎能单枪匹马进入都是男人的军营里?
                      “我昏迷的期间,营里可有什么大事?”他低问。
                      东方卫回应道:“禀将军,这个月的粮草已经运进城,修城墙和凿井的工程再过十日便可完工。”
                      “嗯。”他点头。“……可有人闯入军营?”
                      “将军放心,各关口防守依然严密,这几日也已下令加强,连一只鸟都飞不进来,蛮子是绝对无法潜进来的。”他们以为将军是担心蛮子乘机来捣乱,不明白将军另有疑虑。
                      单均昊眼睛睁开,眉头微微皱起。
                      一只鸟都飞不进来?
                      错了,不但飞进来了,还已经来到他身边。
                      脑海里不禁浮起那张美丽的容颜,他看着自己的手掌,依稀记得那小手握在掌心里的触感,是那么的柔软光滑,她的笑容多么动人心弦,那天籁般的轻声细语多么悦耳醉人,而她趴在他怀里瞅着他瞧的天真模样,更令他心神一荡,仿佛燃起了一把火……
                      他会找到她的,只要她还在他的地盘里。
                      黑拧暖暖闭上,再度沉沉睡去。


                    16楼2007-08-15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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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体内的毒解了,但韩大夫规定,大将军必须在床榻上多躺几日,他会每日命人为将军烹调药膳,务使将军尽快完全康复,直到他确定可以了,将军才能下床。
                        单均昊虽然对韩大夫的决定不甚同意,但身为统帅,他知道自己绝不能逞强。
                        苗疆的剧毒果然厉害,在完全康复前,他暂时还无法使用内力,若贸然下床主持军务,也只是给人添麻烦,所以他才肯就范,乖乖躺在床榻上疗养。
                        军务自有东方先生和校尉大人为他处理。
                        前几日,他大部分处于昏睡状态,需要旁人伺候,到了第五日,他已经可以坐起身自己用膳了。
                        下榻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叶天瑜。
                        不晓得那个丫头到底是用什么神通广大的方法混进来,这表示军中的守卫有漏洞,连一名女子混进来都没人发现。
                        一下榻,他便发现自己全身骨头都快散了,那苗疆的毒果然厉害,他努力支撑着沉重的身子,当适应一段时间后,甩甩头,他试图让自己更清醒点。
                        身子仍虚,但天生的傲骨可不容许自己脆弱,尤其身为将士统帅,绝不能展现虚弱的模样,以免影响士气。
                        盔甲就挂在一旁,他走过去将盔甲拿下,却发现平常不觉得重的盔甲,今儿个显得异常沈甸,不是盔甲变重,而是他的虚弱所致。
                        苗毒的厉害超乎他的想像,幸好,他撑过来了。
                        毕齐一进入内帐就见到将军的身影,大为惊喜。
                        “将军!您醒了!”
                        “你来得正好,我正需要人手帮忙,帮我把盔甲套上。”单均昊转过身,朝毕齐命令。
                        却见毕齐表情一愣,仿佛见鬼一般瞪大眼看着他,迟迟没有动作。
                        单均昊浓眉微拧。“你还杵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过来帮我。”
                        铿榔!
                        随着一声响亮的刀面摩擦声,毕齐拔刀出鞘,直指眼前的男子,厉声喝道:“你是谁!”
                       单均昊先是一阵错愕,接着勃然大怒。
                        “你干什么?”
                        这毕齐是疯了吗?竟然拿刀对着他,还问他是谁?
                        毕齐的大喝惊动了外头守卫的士兵们,士兵一窝蜂地冲进来,一见到大将军,也同样震惊地定住动作,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们一个个见鬼了不成?
                        “你们想造反吗?竟敢拿刀对着本将军!”单均昊更加愤怒了,即使病体初愈,仍不失王者气势。
                        没多久,东方卫等人闻风赶至,单均昊看到他们,立刻道:“你们来得正好,不知他们是哪根筋下对,竟然不认得本将军了。”
                        不过睡了一觉醒来就变天了,手下们居然不认得他,连忠心耿耿的毕齐也拿刀相向,简直荒唐!
                        等了半天,却没一个人应他,单均昊纳闷地朝东方卫等人看去,他们居然也是同一种表情——瞠目结舌。
                        单均昊终于察觉事情不对。
                        “到底怎么回事?”
                        穆德光结结巴巴地指着他。“将……将军……你的脸……”
                        他的脸怎么了?
                        单均昊满脸疑惑,床榻旁的几案上正好放了一盆水,他狐疑地走到几案前,朝水盆里看去。
                        自从眉心划下永不磨灭的伤口后,已经不晓得有多少年了,他不曾再看过自己的脸。
                        但众人奇怪的表情和举止让他不得不疑惑,自个儿的脸是长了疮还是变了形?让他们瞠大了眼珠子,掉了下巴,失了忆。
                        当盆里的水映照出他的面孔时,单均昊一震,错愕的表情跟大伙儿如出一辙。
                        “我的疤不见了!”
                        是的,这正是大伙儿变脸的原因,将军脸上的疤不见了。
                        大伙儿从不敢提的疤,平日故意假装看不见的疤,半个时辰前他们来探望大将军病况时,明明还在的疤。
                        不、见、了!
                        “是谁干的!”单均昊大喝,脸上的狂风暴雨,令人胆寒。
                        那性子、那说话的口气,的的确确是他们大将军的特色,除了少了那道疤之外,那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势,普通人可学不来的。
                        “您真是大将军?”
                        “废话!”
                        嗯,果然是他们的大将军,那张连活人也会吓死的阎王脸,可不是装的。
                        大伙儿面面相觑,老实说,他们也想知道是谁干的,见神见佛见鬼,就是没见过此等怪异的事!
                      


                      17楼2007-08-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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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说易容术吗?”
                          “对。”
                          “这很简单啊!”她嘻嘻笑,低下脸,再抬起来后,又恢复了少女的美貌。
                          “怎么……你……难道这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千面术?”
                          “嘿,单大哥也知道千面术啊?”
                          他点头,虽然听过这门功夫,但他一直以为这只是谣传,传言千面术不但可以在眨眼之间变换不同面孔,还能变换声音,若非亲眼见到,他根本不相信。
                          “你到底是谁?师承何处?”
                          那张矫俏的脸蛋突然为难起来。
                          “我不能告诉你耶……因为我答应过师父,不能说……”她愧疚地说,但随即眼儿一亮。“不过我向你保证,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告诉你。”
                          所谓的时机成熟,就是两人成亲后,等他成了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人啦,自己人当然就不需要隐瞒啦!
                          那时她会告诉他,她的师父是非常非常有名的一代高人,三十年前隐居在仙山山顶,仙山顶是个美丽的世外桃源,没人知晓此地,唯独住在仙山上的人才晓得入口。
                          师父说过,这一切只有在对方成了她的丈夫后,她才可以说。
                          单均昊凝望她纯真诚挚的表情许久许久,明白她说的都是实话,决定不再为难她,把这事暂且搁下。
                          “把我脸上的疤变不见,是你的杰作对吧?”
                          提到这个,她可得意了。
                          “对呀,做得不错吧,完全就像真的对不对?”
                          他被她搞得哭笑不得,竟然动土动到他脸上去,把疤变不见,吓坏一干人等,她还洋洋得意。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看你好像很不喜欢那个疤嘛,所以我就帮你把那块疤盖掉,好让你开心点啊!”她无辜地看着他板起的面孔。“你怎么不贴上呢?不喜欢吗?”
                          他不知该说什么,亏她想得出来。
                          “你太多事了。”
                          她小心地观察脸色。“你怪我啊?”
                          怪她?岂敢,搞不好她立即哭给他看,还反过来数落他的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他已见识过这丫头有多么难缠,他只感到无奈而已,除此之外,还有一点小小的欣慰。
                          他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一片好意,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她来此的目的。
                          “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为何?”不再谈论脸上的疤,他改了话题。
                          “来救你啊!幸好我及时帮你解毒,不然你这条命可就被阎王抢走了呢!”
                          “不,我是问,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我中毒的事并未宣扬,除非你已经潜进来,才会探得这件机密。”
                          哎呀,这人挺聪明的嘛,看来苗疆的毒没有毒坏他的脑子哩。
                          “所以我问的是,在我中毒前,你为什么混入军营里?”
                          他相信她不是敌人派来的,因为她一点也不像,反倒像是进来玩耍,正好救了他一命。
                          叶天瑜悄悄红了脸,垂下眼看着自己从刚才到现在一直被他紧抓住不放的手。
                          看样子,若不给他一个答案,他是不会罢休的。
                          “说!”他命令。
                          “好嘛好嘛,别凶巴巴的,人家说就是了,这……还不都是因为你看了人家的脸!”
                          “我看了你的脸?”单均昊一脸疑惑,眉宇问的纹路更深了。
                          “打从我及笄那年开始,就没有任何男人见过我的真面目,我一直是戴着面具出现在别人面前的,但那天你救了我,我醒来时发现面具已经下见了,大概是掉入溪水时被冲走了……”她抬头瞅了他一眼,美目含俏。
                          “然后?”
                          “师训有言,不可让男人见着我的脸,倘若哪个男人看见我的真面目,就……就……”白嫩的脸蛋染了一层红晕。
                          “就如何?”
                          她羞涩低下脸,柔声回答。
                          “就是我的夫君。”


                        20楼2007-08-1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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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问一下 结局美好吗?


                          22楼2007-08-15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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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肯定


                            23楼2007-08-15 21:42
                            回复
                              2025-11-30 19: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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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楼2007-08-15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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