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前的那个九月初,在兰州陆军某医院的产房里,出生了一个男婴。一出生就以毛发旺盛吓人一跳。护士长和她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这个毛怪就是我。
值得一提的是,今天的我虽然已不是那么毛发丛生,但脸部还是保留了部分特点,具体表现为一脸浓密的络腮胡子。话说我还作为地铁志愿者搭讪过中东人,目测很亲切。
言归正传。
据家里人回忆,我人生的前几年基本上不怎么流眼泪,即使有哭的表现,也集中于“嚎”这一点。这使我相当怀疑,我是否把当年应该流的眼泪都攒到了十几岁。当然,这是后话。
总体而言,我家该算是书香门第了吧。祖父是复旦毕业的记者,祖母是铁一中的老师,父母也都是大专毕业的工程师。家里藏书过千这事儿,也应该是在我出生之前就完成了,不过经过我这十几年添置的几百本书(二百怎么也有了,懒得细算),终于占满了最后的两个书柜。藏书这事儿给我带来的好处就是,我很早就养成了读书的习惯。甘罗,仓舒我是比不上了,按照那个发展趋势,子房,子建还是有可能的。(这几位是谁请您老人家好好回忆,不行就百科)无奈经历一些变故,性格成了如今的乖张样子。倒也省了做文士的艰难。
我一直跟别人讲,鄙人三岁识千字,五岁背唐诗。这是没开玩笑的,我也一直觉得正是小时候的这些经历,让我现在写起东西来格外顺畅,不论是文是白,好歹诗词歌赋憋也憋出来了。这也正是我一向自傲的一个方面。至少在这个圈子里,论文才,我还真没服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