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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小说】《被享用的男人》BY 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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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象被刀子捅了一下。
谁能想象,七岁的众享,居然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七岁,应该是被呵护的年龄,应该是撒娇要求一切的年龄。欧阳坷想起自己七岁的时候,曾经因为教美术的家庭教师布置的作业太多而迁怒,将主屋里所有的名画撕得粉碎………..而同样年幼的众享,竟然要睁着无邪的眼睛去取悦卑鄙下流的男人,以求得自己的生存。
面对带着冷漠微笑回忆自己的众享,欧阳坷的心情也阴沈起来。
欧阳坷只觉一口气从胸口憋上大脑,恼怒地收回摩挲众享的手,阴沈说道: “不要提这些,你成心气我?还是要我内疚?”
众享没有说话,他晶莹的眼睛定定盯了欧阳坷的背影许久,嘴角逸出一丝苦涩的笑。
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永远都得到你的欢心?
等你从别人嘴里知道一切,还不如让我亲口告诉你。
可是,为什么,很想很想让此刻的一切都停留……………..
“啊!真漂亮。” 众享没有假装不理会生气的欧阳坷,自顾自的叫了起来。
欧阳坷终不想破坏今天难得的轻松和快乐,转过身来: “什么东西漂亮?”
众享站了起来,兴奋地指指远处高速公路上刚刚驰骋而过的一队热闹的结婚花车。
“新娘很漂亮吗?” 望着远去的花车,欧阳坷问。
众享摇头: “不是。花车前面摆的结婚花束很漂亮。”
“我不信,这么远,你怎么可能看得清车头的花。”
“我不管!反正花车前面的花都是很漂亮的,猜都可以猜出来!” 众享赖皮似的撒娇。
欧阳坷被他逗笑了,好象想起什么事情,问: “众享,有人送过花给你吗?”
“送花?” 众享想了想,脸色一阴,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坏许多。 “我接过一个客人,他把一枝去了刺的玫瑰连茎插丨进了我的尿道,这算不算?”
气氛忽然尴尬冷淡到极点,欧阳坷脸色骤变。
心里又苦又酸,冲淡所有的柔情蜜意。
欧阳坷黑着脸踱回BMW旁,忽然狠狠在自己的爱车上踢了一脚,发出轰然巨响。
众享被吓得猛然抬头,看着欧阳坷又恶狠狠地气势汹汹走回来。
“你是故意的!你丨他妈的是故意的!” 欧阳坷象巨大的黑影一样,站在坐在草地上的众享面前,激动地吼着。
不错,我是故意的。
众享冷静地看着他,心忽然疼得不象话。
好疼,好疼…………
我不想这样,我也不想这样!
很想把这句话狂吼出来,象砖头一样大力扔在欧阳坷的脸上。却说不出,只能………冷冷淡淡地坐在那里。
一轮的咆哮和激动,众享却依然安静地坐着。
把心里的焦躁发泄出来,欧阳坷甩甩头,终于冷静了一点。一屁股坐在众享身边,呼呼喘气。
是不是,有点过分了?被折磨的人,到底还是众享。自己光是听就受不了,真正遭受的人又如何呢?
身边的人还是沉默无声。
欧阳坷有点歉疚地转头看身边不发一语的人儿。
对上闪动醉人光芒的瞳孔,众享眼中无法形容的悲伤震撼欧阳坷。
脆弱的众享,似乎随时都会从身边消逝,化为一道青烟,缈缈散去。
不要走!不要走!
急忙张开怀抱搂紧他。欧阳坷几乎把众享嵌到胸膛里去。
“对不起,我不想发火。我只是………….只是……….” 道歉不是欧阳坷的专长,为什么面对众享,所有的温柔就会倾泄而出?
面对着他,就象迷失了神志,失去了年龄,所有辛苦累积来的老成,都通通失踪,退化成十几岁的小毛头。
众享没有反抗欧阳坷的拥抱,虽然他快被勒得喘不过气来。
温暖的环抱,即使是在这里窒息,也应该带着微笑。
可惜,欧阳坷还是松开了。
他似乎也觉察自己的力道太大,松开众享,小心地问: “众享,你没有事吧?”
“我没事。” 众享回欧阳坷一个甜蜜的微笑。
再甜蜜的微笑,从这优美的唇边漾开,都会带上让人心酸的悲哀和无奈。
欧阳坷呆呆望着众享,忽然之间很想让他幸福,让他微笑---------真正的微笑。
“我可能…………..爱上你了?”
“爱上我?” 众享诧异的重复。他知道欧阳坷迷恋自己,但从来没想过他会面对面说出来。男人,不是最讨厌宣告爱的吗?宣告爱情就象把自己的致命点公开出来一样。他反射性的说: “爱上我的人每天都有。”
欧阳坷没有被众享气着,伏身摘了一朵遍地盛开的野菊,绅士地送到众享手边。
“这个送给你。”
“送我?野菊?为什么不是玫瑰,或者名贵一点的,例如,百合?”
欧阳坷微笑: “这个自然,不造作,而且干净。”
众享冷笑,自己也抑制不住窜出口的尖刻言语: “那刚好跟我互补。我不自然,造作,而且很不干净。”
话虽这么说,纤瘦白皙的手指却伸过来,将这朵小小的野菊小心地拈在手里。
“喜欢吗?” 欧阳坷温柔地声音就象美丽的梦,让众享有想掉眼泪的感觉。
微微咬咬下唇,众享抬眼望一下欧阳坷: “你以后还会送吗?一天一朵哦。”
“太贪心了吧。”
欧阳坷笑着,连眉间都跳跃着笑意,倾前吻上甜美的情人。
夕阳斜照,微风抚过两人贴在一起的头发。青翠的草地上,遍开的野菊也随着风波涛般轻轻起伏着。
众享紧紧拈着那朵菊花,就象拈着自己的生命。
唇上,是欧阳坷的温度。
是的,确实是贪心…………..太贪心了。


IP属地:湖南29楼2013-07-23 2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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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3-07-23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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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1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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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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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32楼2013-07-23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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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结局是he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楼2013-07-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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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马时候完结?还是说 。。。已经完了?!


          IP属地:湖北来自手机贴吧34楼2013-07-23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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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都想念你,什么时候都放不开你。
            你的脸似乎任何时候近在咫尺,当我面对你的时候,你却又虚无得象从不存在…….
            欧阳坷不知道这是不是爱情,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十分愚蠢。
            如果只是玩弄一下,或者是单纯的想征服一个人,这样还比较让人接受一点。可是现在的感觉不是如此,
            而是真切的希望去疼爱一个人,让一个人欢笑,这样强烈的真正的感情放在一个几乎可以说是人尽可夫的
            “少爷”身上,连欧阳坷也觉得有点无法接受。
            到底是真的遇到了生命中的爱,还是被众享的诱惑所算计,欧阳坷不太肯定。如果这一切是众享的计谋,
            那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可是,众享悲凉的微笑,那时时刻刻都透出细弱的骨头的绝望,怎么可能是假装的?
            宽敞的有着严密保安的办公室,位于大楼的最高处。灿烂的阳光直射进来,让欧阳坷不由放下手中的文件
            ,想起众享在阳光下难得真心的欢畅笑容。
            真皮的组合沙发摆放在办公室的一侧,再往里走是一个布置得十分雅致的休息室,在那里有一个小巧的楼
            梯,可以直通到天台的卧室。
            这样的设计来自一位意大利的设计师,随时可以打开天花上的玻璃,在卧室中仰望满天繁星。
            意大利人,似乎总有着浪漫情怀。
            要不要,把众享带过来看看星星?
            众享比星更明亮的眼睛,张望星空的样子……………..
            电话忽然响起,打断欧阳坷的冥想,他嘴角依然含着笑意,拿起话筒。
            “喂?………叔叔?”
            “最近怎么样?我在日曼海滩享受了一个月的阳光,黑了不少。” 欧阳曙的声音带着欧阳坷熟悉的高昂。
            欧阳坷微笑起来,自信地说: “一切都很好,这里有我坐镇,你还不放心吗?”
            “当然放心,你身上流的可是我大哥的血。”
            “还是老旧的血统观念。”
            “这是经验之谈,天分是很重要的,而天分,来自血统。哈哈哈。”
            欧阳坷侧坐在豪华的黑色大办公台上,一边听欧阳曙的老调,一边把玩桌上的帆船摆饰。
            “对了,听说你最近经常在凡间逗留。”
            听到欧阳曙突兀的问题,欧阳坷警觉地停止把玩的动作,略想了想,答道: “是的,我对那里很感兴趣,


            IP属地:湖南35楼2013-07-23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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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努力努力在老板出现前更完的!!!


              IP属地:湖南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0楼2013-07-23 2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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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已经到了世界的尽头………..就连时间也失去了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众享听到一声轻轻的叹息。
                这么忧愁,这么深、这么沈,仿佛就象在替众享叹息一样。
                这是---------欧阳坷的叹息。
                欧阳坷叹息着,解开众享手上的绳子,又慢慢地、极为小心地把众享腿上的绳子解开。动作轻柔得,仿佛是专业的鉴定师在处理最珍贵的古董。
                众享眼中闪动微微的光,似乎就要涌出泪水。他安静地让欧阳坷帮他松绑,象一只被倾盆大雨淋得透湿的
                温顺的小猫,低着头,满身的委屈和懊悔。
                欧阳坷的眼光一直不曾离开众享,他解开众享所有的束缚,又停下来凝视他一会。
                再次叹息,欧阳坷伏下身,将众享拥入暖暖的怀中。
                单薄的众享,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在温暖的怀抱里颤抖得不能自己。
                “有的时候,我觉得你是在有意的折磨我。”
                欧阳坷让众享把头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每一个字都是叹息着出口,却又带着海洋般深深的宠溺。
                怀里的众享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
                然后,轻轻地点头。
                是的,是在折磨你----------这一点,我实在不能不承认。
                “为什么?”
                众享想了很久,在欧阳坷的耳边,吐气如兰: “我害怕,你对我太好了。”
                “对你太好,所以害怕?” 欧阳坷轻笑起来,拂上众享短短柔柔的发。
                门外的喧闹已经停止,一切如此的安静。让人安心的清凉的风,轻轻掠过赤丨裸的皮肤,越发对比出欧阳坷
                怀中的温暖。
                “你还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
                “哦?难道你是某国流落在民间的王子?还是……….直接掉进凡间的天使?”
                “都不是。” 众享抱紧欧阳坷,仿佛这样可以给自己勇气,眼中精光闪闪,咬牙清晰地说: “我是徐众
                享,徐强天的儿子。”
                欧阳坷的身体有点僵硬,四周的温度似乎在不断降低。
                冷,我好冷。童年时候如影随形的寒冷………….
                象要汲取更多的暖意,众享将欧阳坷搂得更紧。
                “我的母亲在生下我后,和我父亲一起自尽。而我,就在这里活着赎罪。你的叔叔说了,只要我赚够了五
                亿,就放我自由。”
                五亿!你恐怕要在这里死在男人身下。
                “这怎么可能?不过……….有希望总比没希望好。” 把藏在心里的秘密说出来,众享反而不再颤抖,他
                虚弱地靠在欧阳坷怀中,等着欧阳坷随时把他推出怀抱。
                不管怎么样,这样的温暖,请让我趁着机会尽情汲取。
                “就算你赚到了五亿…………” 欧阳坷的声音阴冷而低沈,象刀子一样刻着众享的心。 “也不足以抵消
                你父母的罪过。”
                漂亮的脸苍白得象一月的雪。
                众享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接受欧阳坷的转变,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心会疼得如此厉害。
                一阵阵刺痛,一阵阵抽搐的心,跳动在众享的胸膛。
                他苦笑着,双手抵在欧阳坷的肩膀上,轻轻用力,离开欧阳坷的怀抱。
                欧阳坷却没有放手。相反,他手上加力,将众享死死搂着,几乎勒断众享的腰。
                众享抬头,不解地望向欧阳坷。
                那张英俊的、在梦中漂浮了大半时间的脸,没有换上鄙视和憎恨,眼眶中的瞳孔,还是散发着温柔的光,
                象轻纱一样罩在众享的身上。
                “早就有点预感了。” 欧阳坷叹息着微笑,把众享的头按在胸口,让他听自己的心跳。 “这不是你的错


                IP属地:湖南41楼2013-07-23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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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06: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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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喜欢吗?” 欧阳坷搂着众享的腰,在他耳边轻轻地问。
                  在这片桃红色的晚霞下,眺望没有边际的大海……..
                  众享一面眯着眼睛凝视已经没有威力、橘子一样可爱的太阳,不时又回头看看身后微笑的欧阳坷。
                  “喜欢吗?” 欧阳坷再次带着说不出的溺爱轻问。
                  众享还是不说话,他向后,靠在欧阳坷温暖结实的怀里。
                  喜欢吗?
                  自从被欧阳坷接出“凡间”,这句话几乎天天都会听到很多很多次。欧阳坷总有许多许多的惊喜准备着,
                  让众享眼睛发着光,然后用他磁性华丽的嗓音问:喜欢吗?
                  低沈的声音,令众享有一丝微微的酒意。
                  “我喜欢海……..” 众享喃喃地说。
                  欧阳坷低头,从上方越过,啄着众享香甜的唇: “我也喜欢。”
                  “你也喜欢?” 众享斜着眼睛,在欧阳坷怀里慵懒地打个滚,转过身子面对着温柔的爱人: “我喜欢海
                  ,是因为………” 他看着欧阳坷饶有兴趣的样子,吃吃笑了笑,神情又淡淡地落寞起来。 “因为,我觉
                  得只有海……..才可以洗干净我身上的肮脏。”
                  “众享!”
                  欧阳坷的心忽然抽痛,他伸开手臂将众享箍在怀里,皱着眉头说: “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为什么总不明白
                  ?你是最好的,在我心里没有人比得上你。”
                  众享被欧阳坷抱得几乎停止了呼吸,但他反而高兴了一点。反抱着欧阳坷,仰头用他深邃得如夜空的星星
                  一样的眼睛望着欧阳坷: “欧阳,你爱我吗?”
                  “爱!我爱你!”
                  “有多爱?”
                  “很爱很爱。” 欧阳坷吻着众享的红唇,喘息着重复: “很爱很爱……..”
                  “爱多久?” 众享蹙眉,哀哀戚戚地轻问。
                  欧阳坷怀着爱意的眼神在众享脸上徘徊。他回答: “爱一辈子。”
                  “一辈子?” 众享似乎安心了一点,微微笑了起来,眼里带上一点小动物似的顽皮,偏着头打量欧阳坷,
                  说: “一年就够了。人一生的幸福有一个总数,透支幸福--------是要还的。”
                  “别胡思乱想。” 欧阳坷拍拍众享嫩滑的脸,修长的手指钻进众享半敞的衣襟里,邪气地笑着说: “让
                  我来施展魔法,把你满脑子的悲观想法清除掉。”
                  扣!扣!
                  敲门声却在这个时候不识趣的响起。
                  欧阳坷一脸懊丧地将已经探索到众享胸前迷人的红豆的手缩回来,沈声说: “进来。”
                  门打开,西装笔挺的喻棱走了进来。永远安静敏捷沉着的喻棱,就象一条不变的规则。他望望众享脸上还
                  未退去的红晕和老大一副恼火的样子,聪明地意识到自己破坏了一件每天都要发生好几次的风流韵事。但
                  他并不惊慌,望向众享的眼神也没有任何轻视和戏谑,只是平静对欧阳坷说: “欧阳曙先生回来了。”


                  IP属地:湖南43楼2013-07-23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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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门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喻峒听见看门人打开了花园外厚重的电动大铁门。
                    少爷回来了。
                    喻棱看看在桌上熟睡着露出孩子一般天真神态的众享,站了起来,轻轻带上房门走了下楼。
                    欧阳坷在楼下,他专门到机场去迎接的叔叔欧阳曙也在楼下。
                    指挥着下人将几个皮箱的行李搬上长年专门为他准备房间,欧阳曙满怀心事地坐在真皮组合沙发上。
                    他阴沉着脸,在度假中晒出来的皮肤越发显得黑亮。
                    斟酌一下用词,欧阳曙摆出长辈的架势问: “你把那个众享带在身边了?”
                    “是的。” 欧阳坷唇边泛起些许笑意,毫不紧张地回答。
                    欧阳曙的声音稍微提高了几度,又隐隐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怒气: “你知道他是谁吗?”
                    “如果叔叔指的是他的身世………” 欧阳坷轻松地将腿提起,架在茶几上,翘着说手: “我知道。”
                    喻棱在这个时候走到欧阳坷身边,静静地站在欧阳坷身后。欧阳坷发现他的到来,用眼神询问着。
                    “他睡了。” 喻棱弯腰,贴着欧阳坷的耳朵轻轻说。
                    “你不能和他在一起!这简直就是混帐!” 欧阳曙霍地站了起来,暴躁地在厅内的柚木地板上走来走去: “你知道帮里的兄弟怎么说吗?这样错误愚蠢的决定只会影响你的声望!”
                    “我看还不至于有人为了这么一件小事造反吧。” 欧阳坷笃定又不在乎地说: “我接手同心后,同心的
                    收入一直有增无减,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他是你的杀父仇人!”
                    “他不是。” 欧阳坷平静地否定。
                    “他是一个下丨贱的男妓!”
                    欧阳坷轻蔑地笑了起来: “可我爱他。”
                    欧阳曙怒不可遏,大吼道: “你真的是疯了!他身上流着背叛者的血,从小靠着出卖色相来生活,你居然
                    会爱上这样的人!你知道他一天接多少客人?你知道他肚子里喝了多少男人的精丨液?你知道他用嘴巴给多
                    少人舔过腰下面的东西?你知道他上过多少人的床?不,他没有资格上男人的床,男人们玩他一般是在俱
                    乐部的沙发上,或者车上,要不然就是在洗手间里!” 他高声辱骂着,象发现什么似的猛然抬头,指着楼
                    上的走廊大叫: “你给我滚出去!你只配在街上被男人按在墙上玩!”
                    欧阳坷原本无聊又满脸笑意地“恭听”着叔叔发狂似的咆哮,对所有冲口而出的侮辱,他只觉得------可
                    笑。
                    一向高高在上的长辈忽然这么大失仪态地发飙,处于敬老的心态,也只好让他徒劳无功地发泄一通。
                    可当他顺着欧阳曙的手,看到孤零零象快被风吹断的小树一样站在那里的众享时,他立即变了脸色。
                    欧阳坷紧皱着眉头,如被激怒的野兽一样站了起来。厅内的空气似乎被注入强大的压力,让人呼吸不了。


                    IP属地:湖南45楼2013-07-23 2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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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手里摆弄着一个新空运过来的吕宋芒,众享坐在欧阳坷怀里心不在焉。
                      无聊,太无聊了。
                      过惯朝晚迎送的生涯,是不是就已经养就淫丨荡的性子?
                      众享暗里嘲弄着自己,伸个懒腰贴在欧阳坷胸前,吃吃地笑。太沈溺于自己的世界,连欧阳坷和他说了点
                      什么都没听清楚。
                      隔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
                      “参加宴会?” 众享将下巴抵在欧阳坷肩上,抬眼望望欧阳坷: “你觉得我适合?”
                      “为什么不适合?其实不是宴会,不过是帮里的弟兄聚一聚。”
                      欧阳坷一边说,一点低头为众享拂平额前几条乱发。众享忽然头一偏,浅笑着咬住欧阳坷的手指。
                      轻轻的、温柔的咬,还用舌头在上面略略滑过,让欧阳坷一阵心猿意马。
                      “会不会有这样的情节……..” 众享放开欧阳坷的手指,猜想道: “聚会时有一帮忠心耿耿的兄弟,好
                      言好语把你骗开。然后一刀砍了我这个祸国殃民的狐狸……….”
                      欧阳坷叹气。
                      众享是永远无法取得平衡的极端。美丽而自嫌污秽,表面自信而内心自卑,憧憬希望却又无法摆脱绝望。
                      “如果你不想去,那就不去吧。” 欧阳坷体谅地说,环着众享的细腰柔声安慰着。
                      众享却笑了,那间笑得如寒霜中忽然怒放的新桃: “怎么不去?我可不想成为被你养在玻璃缸里面的金鱼
                      ,闷死人了。”
                      无尽缠绵的轻吻随着众享环上欧阳坷脖子的手臂一同送了上来,欧阳坷贪婪地回应。于是,轻吻化成热吻
                      …………..
                      欧阳坷到底还是有点担心众享会不适应。
                      即使众享什么也没有做,帮里人对他的恶意也不会有丝毫减轻,这一次带他当众露面,不知道是否会发生
                      让众享难堪的事情。
                      虽然发誓会好好守在众享身边,寸步不离,让帮中人认清楚自己对众享的心意,以后不敢轻举妄动,但欧
                      阳坷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这个举动有把众享推出去受委屈的嫌疑。
                      望着众享在房中兴致勃勃地打扮,欧阳坷稍微皱起眉头。
                      好好洗了个澡,吹干头发,在衣柜中选了好一会,才决定穿那件新送来的衬衣。众享还小心翼翼地在身上
                      喷了少许古龙水。
                      “坷,你说我这样会不会味道太浓?你帮里的兄弟,也许会不喜欢男人喷古龙水吧?” 众享偏头,腼腆地
                      问。腮边一抹轻红,活生生一个绝世佳人。
                      原来佳人二字,不但可以形容美女,也可以形容美男。
                      欧阳坷的眉头还没有舒展,他有点不安。众享理应知道这次聚会定然暗藏风浪,今晚要去面对众多仇视自
                      己的人,如何可以露出这样期盼的神情。
                      众享,你脸上的微笑,有几分是强装出来?
                      “古龙水我也常用的,香喷喷的我最喜欢。” 欧阳坷隐隐心疼,搂着众享: “我喜欢不就行了?”
                      你是为了我,才笑得如此灿烂?
                      身为龙头无法忽视帮里的怨言,我必须找时机把你送到众人面前,让他们慢慢接受。路很长,你要吃很多
                      苦头,受很多的暗箭。
                      这一切的一切,你都知道吧?


                      IP属地:湖南47楼2013-07-23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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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享嗅着欧阳坷阳刚的气味,忍着心肠把他推到一边。
                        “看看,你把我的头发给弄乱了。”
                        他淡淡笑着,又拿起梳子细心地整理。
                        古来无数乱国的君王,逃不开美色而沦落。将反兵弃,君王成寇,他不希望欧阳坷是其中一个。想留在欧
                        阳坷身边,就必须获得帮里人的好感。
                        昨日的众享虽然是遭人唾弃的男妓,今天会安安分分,跟在欧阳坷身边,做个正经人。
                        望着镜中欧阳坷的脸--------他正在身后赞叹着欣赏众享的美态。满目爱意,可以用什么来盛? 这样的时光,能有多长久…………..
                        心里忽然象被纠得紧紧,叫人惶恐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众享神色一变,蓦地将手中象牙梳子一抛,旋身扑到欧阳坷怀里。细长的手指深深陷入欧阳坷的西服,如
                        秋风中不胜摧残的落叶般颤抖。
                        他轻轻地哀叹: “我不想离开你。” 一声又一声,仿佛别离就在眼前,悲惶不安。 “我不想离开你,坷
                        ,我不想离开你………..”
                        “傻瓜,谁说你要离开我?”
                        欧阳坷环着众享,将胸膛贴进众享,让他听自己的心跳。
                        “我不想你为我跟帮里人反目,又不想离开你。” 众享直直盯着地毯的精致花纹,低声说。
                        欧阳坷安抚地微笑: “我不会和帮里人反目,但也绝对不会离开你。”
                        肯定的语气让众享安心,他察觉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从欧阳坷怀里逃开,重回镜前

                        “快开始了。” 众享回复常色,梳理停当,转头笑问: “这样可以吗?”
                        欧阳坷细细看了一会,蹙眉摇头: “这样不行…….”
                        众享担忧地看看镜子,又狐疑转过头来: “怎么不行?我这个打扮很难看吗?”
                        “你打扮成这个样子……….” 欧阳坷慢腾腾地说: “害我不想带你下楼,只想带你上床。” 脸上促狭
                        的笑容自然浮了上来。
                        手中的梳子立即扔了出去。
                        众享怒瞪着欧阳坷半晌,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抛一个媚眼,风情万种地扭颈: “上床,你还怕没有机会
                        ?”
                        欧阳坷大笑,大步迈前就要开始狼吻,被众享用手挡着。
                        “我今晚参加你们的聚会,可不想让人把我看成一个妖精。” 他甜甜靠在欧阳坷怀里,怔然说: “我不
                        惹事,安分正经,希望你的兄弟们可以容得我一个安身之处。”
                        “谁敢不容你?我现在就带你下楼,有对你不好的,我一定不放过他!” 欧阳坷保证着,将众享拉出门口

                        打开房门,楼下的喧闹声夹杂着音乐直冲耳膜。众享这才知道房间的隔音设备有多好。
                        楼下已经来了不少人,有的西装笔挺,有的穿著唐装扎腰带。还有一些小姐太太,想来是这些帮中重要人
                        物的家眷,正在“世叔”“伯伯”地四处打招呼。
                        真真是一大家子人,其乐融融的景况。
                        众享仔细看了看,没有发现欧阳曙。不知道是他不肯来参加,还是欧阳坷贴心地将有可能制造不愉快事件
                        的嫌疑人都屏弃在这个聚会之外。
                        喻棱靠在楼梯边,想来是欧阳坷吩咐他守在那里不许任何人上来打搅。他远远对着众享微微一笑,似乎在
                        鼓励他。
                        众享感激地向他一瞥。


                        IP属地:湖南48楼2013-07-23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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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没人,但是我不会弃坑!因为我不是半途而废的人!!!自己顶起来


                          IP属地:湖南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9楼2013-07-23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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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享被欧阳坷搂着腰无声无息走到下梯处,楼下谈兴正浓的人终于发现欧阳坷的到来。
                            全场立即静了下来,只剩音乐在大厅中飘扬。
                            目光纷纷落在众享身上,尤其落在被欧阳坷环着的细腰上。
                            欧阳坷以这样亲密的姿态出现,其中的意思大家自然明白。
                            “怎么忽然这么安静起来?” 欧阳坷呵呵笑着,和众享走下阶梯。 “各位世伯兄弟,好久没有见见面,
                            今天要好好乐上一个晚上。”
                            他走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头子面前,殷勤地说: “庆叔现在在家里享福,身体是越来越健朗了。有空多来
                            坐坐,和当年的兄弟们一起吃顿饭,不挺悠闲自在么?”
                            众享安逸地站在一旁,时刻跟着欧阳坷。
                            那庆叔似乎真的是退休许久,很长时间没有接触过帮务,也没有听说最近关于众享的传闻。他狐疑地望望
                            众享,对欧阳坷精神爽利地大笑: “老头子虽然不中用,大少爷如果要差遣,还是随时来听差。”
                            欧阳坷笑笑不答,牵着众享走开,继续和众人说话。
                            众享跟着欧阳坷,回头望望庆叔,正巧看见有人在这老头子耳边嘀咕。老头子一边听得变了脸色,一边抬
                            眼向众享望过来,刚好与众享的目光撞在一起。
                            那眼里毫不遮掩的怨恨象冰针一般刺得众享打了个冷战,急忙掉过头靠在欧阳坷身边。
                            “怎么了?” 正在和他人说话的欧阳坷发觉众享的不寻常,低头轻轻问。
                            众享抬头,给欧阳坷一个淡淡的微笑。
                            眉角间,却不经意看见隔壁的人眼中的鄙夷之色。
                            全场的气氛一直没有热烈起来,连那群向来唧唧喳喳的小姐太太也不大有动作,更不要说跳舞。
                            大家三五成堆地围在一起窃窃私语,目光都停在众享身上。
                            欧阳坷耐心地带着众享不断与每个人说话。可得到的都是虚假的应承,偶尔肯和众享打招呼的,也只是迫
                            于欧阳坷的威严。
                            这样的情景,连欧阳坷看了都有点丧气。
                            众享其实很好很和善,什么坏事也不做。为什么帮里人对他的成见就那么大?原本想让帮众看清楚众享的
                            无害,现在倒只剩下难堪二字。
                            帮众没有兴致,欧阳坷没有兴致,众享站在身边,脸上的笑容也快挂不住了。
                            什么正经安分就可以获得一点好感,取得一点原谅?
                            原本想象过遭到集体唾弃的情景,但始终要亲身体验了,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恨意有多强,鄙视有多彻底


                            IP属地:湖南50楼2013-07-23 2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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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20 16:0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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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无法洗干净的标志,即使在肉上割去皮肤,很快又会重新长出来的仇恨标记。
                              他宁愿在凡间,虽然没有尊严,但没有人把赤丨裸裸的鄙视和憎恨显现出来。客人们需要众享,贪婪众享,
                              争夺众享,那些丑恶的人显出众享存在的价值---------直接用高额的度夜费来表示。
                              宾主都无话可说,冷了场。音乐讥讽似的在场中四处游荡。
                              喻棱走过来打圆场。
                              “这里都是帮里的骨干,天天有事情做的。明天还有会议,还是早点散场的好。” 喻棱潇洒地笑着,全场
                              都可以清晰听见他的声音: “反正聚会就是大家见个面,聊聊天,不必非要闹个通宵。”
                              欧阳坷还没有回答,身后一个响亮的声音就扬了起来。
                              “大少爷!我要问一件事情!”
                              欧阳坷搂着众享转身。原来就是刚才的庆叔。
                              没想到这老头子满头白发,鼓足了中气说起话来还如此大声,这一开腔,把全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了。
                              大家都望着他,知道这位当年与欧阳坷父亲并肩做战的老元老要率先发难,不少人心里兴奋起来。
                              众享心里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淡然对着威风凛凛、现在看起来居然满面红光的庆叔。
                              “庆叔要问什么?今天大家一块聚聚,有什么不妨说出来。” 欧阳坷勾着众享的腰,谦逊中带着天生的威
                              仪。
                              庆叔狠狠盯着众享,指着他问: “大少爷,他是谁?”
                              欧阳坷偏头瞧瞧安静的众享,从容地说: “他是谁,庆叔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目光在刚刚在庆叔耳边
                              嘀咕的人身上一转,冷冽得叫人心悸。
                              “好,大少爷是知道这小子的身份了。” 庆叔抖着花白胡子说: “大少爷怎么可以把这样的人留在身边
                              ?”
                              “众享是我的爱人。他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我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就是容不下他!”
                              庆叔气得浑身发震: “他是、是是……….”
                              欧阳坷截断他的话,悠然说: “我知道,他是徐天强的儿子,那又怎么样?不可以选择父亲不是众享的错
                              误,而且当年的事情也说不清。大家就相安无事吧。”
                              “不可能!” 庆叔吼了起来: “我知道大少爷下了严令不许我们对这个小畜生怎样。反正我已经老了,
                              也管不上什么事情。但当年我亲眼看着你父母被人出卖死在枪下,今天一定要说不中听的话。” 他的目光
                              回到众享身上,嫌弃地一瞅。 “这是叛徒的儿子,同心不共戴天的仇人,留着他一条贱命也就算了。脏得
                              连阴沟里的老鼠都比不上,居然还敢呆在我们大少爷身边。他分明是靠色相惹事的妖精!相安无事?除非
                              他流干净徐天强的血,重新投胎!”
                              众享被这话砸得猛然一震,瞬间领悟过来,再委曲求全,也不可能得到这些人的谅解。他们的仇恨从上代
                              而来,已经不可以靠博取好感来缓解。
                              众享众享,你何其幼稚!


                              IP属地:湖南51楼2013-07-23 2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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