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的晚上,殇聿前来,当时舞阳正在用膳,行了礼便继续用膳,并未问他用没用。 殇聿觉着有些奇怪,却也没有说话,只当她性子偏冷罢了。便也一同坐下用膳,偶尔问起她这些日子可好,她倒也是彬彬有礼的回答,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但总觉着这一份随和中的淡漠更甚以往几分,却又说不上来到底何处不对。 用过晚膳,各自看了一会儿书,见他没有要走的意思,蝶舞阳也就侍候他梳洗。 在为他擦脸的时候,殇聿突然握住她的手:“舞阳,你有心事!”深邃的眸子紧紧看着她,却被她那眸间的一股青烟缭绕绊住,不得其入,始终看不到那朦胧后面的一颗心。 “奴婢没有!”手上稍稍挣扎,见他不为所动,也就任他紧握。 她的痛,或许不能全部隐藏,但任何人都不可以看见她的心;她的尊严,允许自己践踏一次,但不可能永远匍匐在他面前。 许久之后,瞧不出她有任何的异样,只是眸间多了一些迷离,也就松开她的手来,让她继续。 或许,当心真正的决定不再动情之后,才能如此平静的面对他吧? “白玉簪呢?”殇聿看着她青丝之间空无一物,顿觉不对。 “没有出门,许是今日忘了。”云淡风清的说完,蝶舞阳转身看他:“奴婢现在要戴么?” “罢了!”挥了挥手,殇聿只是将她拥入怀里:“舞阳,我们要一个孩子吧!”如此的她,虽然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竟然有些害怕,没来由的害怕。果然还是不习惯她这副清冷的性子,只得盼她有了孩子后,能有了一些牵绊和挂念吧。 因着他的话,舞阳的心微微的颤动,孩子?自己一人已是活的如此艰辛,为何还要一个孩子来作孽?更何况,他日何等情况她还不知,如今他还全然没有倦了自己,便是一时兴起要个孩子,一旦倦了,落在自己肩上的,便是让孩子一生快乐的责任,明知做不到,她为何还要让孩子来这个世上受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