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嘛……你提防心真重。女孩子上街不都要挎个小包包嘛,连挎包都背不好,你莫非是背包党?”
“马有失蹄人有手滑。你再废话小心我不让你进门。”晃晃手中的钥匙,“我可是门长。”
“切切切,仗权欺人。”古雅一侧身绕到她面前倒着走路,“我说你出门这么早,一个人稍微小心点嘛,我看早间新闻说现在有歹徒喜欢大清早绑架你这样出门出的早的人,尤其是……”古雅突然脸凑的很近做出一副他觉得很吓人的颜艺表情,“连外套都穿反,一看就知道没收拾的人。”
丛珵曼心里一愣,赶忙低头一看“……咦。”露在外面的线头表明还真的穿反了。抬头的瞬间丛珵曼不好意思的脸红了,觉得丢脸都丢得只剩下骨架了。“烦死了你……咦?”
人呢?
刚才还在眼前的人早就在她手忙脚乱的时候跑了。
丛珵曼怀抱一种程度轻微的恼羞成怒的心态故意慢悠悠的踱步到班级门口,手上的钥匙摇的哗啦啦像个铃铛那样的响——其实也就两把钥匙,前门的和后门的,不使劲甩怎么能体现出钥匙我手天下我有的气场,更为客观的理由是不那么摇晃根本不会那么响。
“……?”但令她稍微有点泄气的是,高二(3)班门口没有出现任何如她所期待那样等待她大驾光临开门的人。
打开门,教室里面也自然是空无一人。
她走进去把挎包随手丢在自己的座位上,然后才坐进去窝在课桌上用回归祖先的补眠。
因为最近被什么东西骚扰,所以陷入熟睡状态对从珵曼而言好比将自己丢入一张温柔软的网,很快就昏昏沉沉的游走在梦模糊棱角的世界里,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一片水一般窒息紧密包裹自己的黑暗。她轻慢的行走在一片混沌的世界里,说不清楚在梦的逻辑里那应该是天空还是某片午夜的森林。时间开始走动起来的时候天空的最底部显现一撇晦暗的酒红色,她听见呼啸的,与空气摩擦的声音,接二连三的闷响后然后夜色中怦然绽放了像星星胡须那样以某个中心扩散,就像一拍拍心率的节奏,精巧地旋转于灿烂迷离的光线中的烟火,周围的一切都被绚烂的火光点亮。
然后,耳边传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黑暗里走出的人们细微的交谈声,孩子的轻轻呢喃赞叹,以及风抚动草地的响动。
丛珵曼有些想看看那些人们的表情,却好像蒙上了水珠那般的高斯模糊。一切只有灿烂的烟火是清晰的。
她呆呆的看着夜空中绚烂的花,所有人都在幸福的仰望,就好像烟火的喧嚣是绽放在宇宙的正中,每个人都沉浸在清醒的梦境。
“好漂亮啊!”丛珵曼故意大声的,像个张扬的小丫头那样大惊小怪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