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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文】《迷性》by:圣妖 依旧强取豪夺 高虐文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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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三点。
  聿尊抽根烟,走出房间。
  他来到窗边,挥手示意旁边的男子离开。
  聿尊拿起狙击枪,十字瞄准镜对上妇人的脑部,他当年是基地最好的狙击手,这会,只要扣动扳机,他能保证令她一枪毙命,不给她留一丝活过来的希望。
  聿尊戴起耳机,他前额渗出细汗,积压二十几年的仇恨扩张得他整颗心好想要跳出胸口,他想起父亲死前的惨状,想起母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时的哀嚎,聿尊幽暗的眼眶蒙上一层细碎的水雾,他咬紧牙关,大片汗渍浸湿他宽阔有力的背部。
  “聿少,太太还在咖啡馆没有离开。”
  聿尊低声咒骂,掏出手机打给陌笙箫。
  “你在哪?”
  “我出门的时候告诉过你,我在外面。”陌笙箫另一只手搅动杯里头的咖啡。
  “给我回去,走!”
  笙箫听得出来,聿尊隐忍的怒气已接近爆发点,他口气透出令人不寒而栗的阴森,陌笙箫紧咬下唇,“我难得出来,坐会再回去。”
  她掐断电话,殷流钦扬唇,“聿尊?”
  陌笙箫又怕他看出什么来,“他不喜欢我和你单独见面,主要是视频的事,他防你跟防狼似的。”
  殷流钦心底才起的疑虑,被陌笙箫三两句话拨回去。
  笙箫不着痕迹叹口气,她夹在中间,到底是在帮殷流钦呢,还是在帮聿尊?
  聿尊强忍怒意,陌笙箫和殷流钦在一起,他这个时侯动手的话,极有可能给笙箫带来危险。
  在确保她安全之前,聿尊只能忍。
  他回到原位,眼睛盯着对面。
  看护站了会,走进厨房,“我帮你拣菜吧。”
  保姆笑意盈盈,“你先给夫人喂点水,这大热的天,万一一个疏忽,殷少回来我们都得挨骂。”
  看护点头,“好,我难得遇上你这样投缘的,以前做的那些人家,哪能好好相处呢,都恨不能将对方赶走才算干净。”看护走到妇人身后,拉住轮椅往后退。
  聿尊眉头紧皱,手指压向扳机,旁边的男子拿着望远镜观察,“聿少,她要离开了!”
  机会可能只有这么一次,聿尊心跳至嗓子眼,大滴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滚落,他额前青筋直绷,整个人紧张地犹如一张拉开成最大角度的弦,随时都有一触即发的可能。他耳朵内嗡嗡作响,全是父母亲惨死之前的挣扎和悲鸣!
  “聿少——”
  聿尊闭起眼睛,手指抚向耳机,“情况怎样?”
  “太太没有离开。”


612楼2013-08-05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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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尊收起呼吸,眼里的沉痛四处满溢,他松掉手,身子一侧倚住墙面,右手僵硬地张开,连握紧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他眼睁睁看她离开,手指只需要点一下,他就能送她下地狱!
      “聿少——”旁边男子不安上前。
      “滚!”聿尊骤然转身,猛的一拳挥出去砸向墙壁,古铜色肌肤瞬时迸裂,鲜血飞溅在洁白的墙上,汩汩而下。
      男子吓得收住话,一声不吭回到窗前。
      陌笙箫在咖啡馆内坐了半小时,没有见到异样,她烦躁的心慢慢沉寂,也许……是她杞人忧天,笙箫喝完杯里面的咖啡,“我先走了。”
      “不多坐会?”
      “我得回去照顾奔奔。”
      “我送你。”
      陌笙箫拿起挎包,“不用,我开车来的。”
      殷流钦把手机塞给陌笙箫,“你要不拿着,我会天天来烦你。”
      “好吧。”笙箫没有推却,殷流钦跟在她身后,“我送你上车总行吧?”
      陌笙箫走出咖啡馆,人都是自私的,她倘若开口提醒殷流钦,势必会对聿尊不利,她只能用自己的方式让心里好过点。
      笙箫发动引擎,“你也回去吧。”
      陌笙箫看着殷流钦走向停车位,她这才开车离开。
      车子一前一后驶进闹区,笙箫过绿灯,殷流钦的车被红灯拦在后面,陌笙箫开出去没多远,从后视镜内发现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形成一个车队,呈不同方向包抄。
      她右边的车驾驶座上,一名男子打出电话,“聿少,太太安全了。”
      聿尊狠狠拽下耳机,充血的眼睛抬起。
      看护给妇人喂过水,推着轮椅经过厨房,“我看夫人喜欢晒太阳,我再带她晒会。”
      保姆拣完菜,走进客厅,“好啊,这窗外的阳光挺好呢,怎么殷少老不让我们开窗?”
      对面,拿着望远镜的男子朝聿尊惊呼,“聿少,目标出现。”
      聿尊凝神,一把推开男子,眼睛透过瞄准镜望向远处。
      妇人出现的方位,正差窗口。
      聿尊所在的位子极为隐秘,尽管是一扇窗,但留出的地方很小,一般不会注意到这。
      他手指扣住扳机,瞳仁内闪过一道狠戾,右手背血肉模糊,他却全然感觉不到疼,聿尊调准枪口,正对妇人前额,他狭长的凤眸轻眯起,眼眶内,涌现暗潮涩意。
      聿尊明显感觉到眼里一阵冰凉,他微微定神,“去死吧,陪着他下到地狱,去给我父母磕头忏悔!”
      “砰——”
      “啊——啊——”看护的尖叫声撕心裂肺,身后的保姆吓得两眼圆瞪,昏死过去。
      与此同时,好几道枪声传来,但显然一时半刻没找到攻击点。
      聿尊并未就此收手,瞄准镜中,妇人脑部中弹,头歪着侧向旁边。他嘴角轻勾,精致绝美的五官几近扭曲,“让你儿子也尝尝看,这种仇恨该有多痛?”
      狙击枪对准妇人心脏,“砰——”
      飞溅的血花渲染人眼。
      聿尊收回手,他曾经,也是王子一般的高贵,却被培育成杀人机器,血债血偿,他们该死!
      聿尊重新戴回耳机,“给我狙杀夜神!”


    613楼2013-08-05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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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2:0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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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不着混,”夜神笃定地搭起一条腿,“我已经安排好,三辆载满炸药的改装车会相继冲进去,到时候,就算他们阻挠也没用,哪怕车子在外面引爆,御景园也会受牵连,烧成灰烬。”
        “原来,你想用这种方法。”
        同归于尽,是他们暗杀不成后的唯一方式。
        “人手,也已归位,就在我方才接电话的时候,他们出发了。”
        雷络闭起嘴巴,夜神决定的事,他们无权干预。
        大门外,爱丽丝倾起身,贴着墙壁大步离开。
        她神色忐忑地进到电梯内,聿尊这时候的精力必定都放在芦海码头那边,御景园会有防备,但要面对那些弹药,简直是以卵击石。
        爱丽丝快步走出小区,她走进早餐店,心不在焉地要了几份餐点,“老板,你们这有公用电话吗?”
        “有,在楼梯口。”
        爱丽丝快步走过去,时间急促,容不得她多想。
        她拨通聿尊的电话。
        聿尊一早来到芦海码头,他坐在甲板上的沙发内,旁边男子将振动的电话递给他。
        “喂?”
        “尊。”
        电话那头没有说话声。
        爱丽丝焦急万分,“尊,你听我说,不要挂断电话,笙箫现在有危险,夜神派了三辆装满炸药的车正在去御景园的路上,他说要你的老婆和孩子陪葬。”
        聿尊神色一凛,“我凭什么信你?”
        “尊,你应该相信他的手段,况且基地那都是批不怕死的人,赔掉三个人算什么?夜神知道这次去码头凶多吉少,听他的意思,又不能放着夫人的遗体不管。他和雷络在屋里的谈话是我亲耳所闻,尊,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之前双龙会的老大不就是这样被干掉的吗?”
        聿尊呼吸紧促,也清楚不到万不得已,一般是不会采取这样的法子。
        “你现在在哪?”
        “夜神临时让人找了套房子,他现在准备出发去码头,尊,你再不决定可就晚了。”爱丽丝急的神色大变,嗓音抖颤,“你要相信,我不会害你,我害谁都不会害你!”
        聿尊挂断电话,似在斟酌。
        夜神这会被咬的紧,极有可能做出这种疯狂的事,爱丽丝尽管之前没有和他说实话,但还不至于帮着他们来害他。聿尊起身来到船头,芦海码头距离御景园最起码40分钟车程,他现在赶回去也阻止不了。
        唯一的法子……
        聿尊拨通笙箫的电话。
        御景园完全沉浸在一片安静宁谧的假象中。
        “尊,有事吗?”
        “我的人马上过来接你,带着奔奔和她们尽快离开!”
        陌笙箫下意识搂紧怀里的孩子,她简明的说了个好字,这时候她相信聿尊,多问一句,还不如起身收拾。
        爱丽丝拿着早餐回到公寓,夜神和雷络准备出门,“爱丽丝,你也一道去。”
        三人上了一辆普通的黑色轿车,爱丽丝遵照夜神的吩咐和他坐在后排。
        陌笙箫抱住奔奔,何姨同陈姐一人拎着个包跟出去,门口驶来几辆车,“太太,我们送您去安全的地方。”
        笙箫坐进车内,车队迅速离开御景园。
        爱丽丝抬起视线望向窗外,旁边的夜神闭目养神,“爱丽丝,你很紧张吗?”
        “我……我怕抢不回夫人的遗体。”
        雷络满面肃穆,眼瞅着轿车向左行驶,“蠢材,往右,你去哪?”
        司机却充耳不闻。
        夜神慢悠悠道,“他开得没错。”
        “我们不是去芦海码头吗?”
        “我临时改变决定了。”
        爱丽丝顿觉一种不好的预感席卷全身。
        车队开得很快,陌笙箫搂紧奔奔,陈姐同何姨坐在另一辆车内。
        笙箫下巴抵着奔奔的脑袋,车内的气氛一度接近窒息。
        开在前面的是一辆油罐车,司机按响喇叭,可那辆车却始终不急不缓地前行。
        “妈的!”


      622楼2013-08-05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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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宝宝要坐摩天轮。”
          旁边的小男孩圈住妈妈的脖子,正在撒娇。
          “你还小,摩天轮那么高,不能坐。”
          “为什么?”
          “游乐园还没开门呢,再说坐摩天轮很危险的,要是不小心掉下来怎么办?”面对这个好奇宝宝,妈妈只得连哄带骗。
          “妈妈,你骗人,我看到有人在坐,我也要嘛——”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呢?”妈妈显得有些不耐烦,扭过头和旁边的老公交头接耳。
          “就有,就有,”孩子小手臂指向不远处,“妈妈你看,有个叔叔抱着小弟弟在坐呢——”
          陌笙箫顺着他的手臂望去,“奔奔——”
          “哇哇哇——”奔奔吓得声嘶力竭,由于隔得距离有些远,再加上外面人声鼎沸,很难听到,陌笙箫双手紧揪住伸缩门的铁栏杆,“放开我孩子,奔奔——”
          “天哪——”
          “妈妈,看吧,小弟弟都能坐。”
          女子赶忙捂住他的眼睛,“怎么会有小孩子在上面?多危险那!”
          聿尊情绪难控,抬腿踢向伸缩门,“给我开门!”
          “奔奔——”陌笙箫瘫在他怀里,捂着嘴巴都忍不住哭声。
          摩天轮到达最高点,夜神双手抱起奔奔,孩子的身体紧贴玻璃窗,吓得使劲蹬动小腿,“瞧瞧,你爸妈多着急,”大堆人群挤在门口,他却还是能一眼看到陌笙箫,“你爸下手的时候,可曾想过,我也会伤心难受?”
          奔奔听不懂这些,他只知道害怕,胖嘟嘟的小手敲打玻璃窗,“哇哇哇——”
          陌笙箫尖叫着去捶打伸缩门,聿尊折回身,想开车强行闯入。
          就在此时,九点三十的钟声敲响,游乐园准时开放,伸缩门缓缓拉开,门口的群众见状,自发的让开道,“你们快进去吧,孩子吓坏了……”
          聿尊率先冲进去,陌笙箫脚步趔趄跟在后头,但由于游乐园是几个入口同时开场,一大批的人群自不同方向涌入,他们才走一段,就被挤得寸步难行。
          摩天轮回到终点停住,夜神抱起奔奔,不顾孩子的哭闹,大步离开。
          陌笙箫使出全身力气也走不过去,“让开,快让开,求求你们,救救我的孩子——”
          几个人好奇地回头瞅了眼,径自离开。
          “奔奔——”
          “我的孩子被绑架了,救命——”
          人们经过她身边时,均指指点点,“身上什么东西啊?脏死了,神经病吧。”
          陌笙箫站在原地,不住的前后张望,连聿尊去了哪都不知道。她双手捂住脸,声音撕裂地哭喊,“有什么事冲我来,把孩子还给我——”
          周边的嘈杂掩去她的声音,笙箫身子往下沉,一只手臂适时扣住她的肩膀,“走。”
          陌笙箫抬头,手掌握紧聿尊的衣角,“奔奔在哪?”
          聿尊一语未发,拉着笙箫疾步离开,陌笙箫磕磕绊绊跟在他身后,二人出了游乐园,聿尊坐进车内,豆大的汗珠顺着淌落到方向盘上,他利眸望向远处,薄唇抿成道直线。
          笙箫头发散乱,两眼无神,毫无血色的嘴唇哆嗦着,半晌说不出话来。
          二人在车上静坐了十分钟。
          聿尊双手紧握方向盘,这十分钟过得比十年还要漫长。
          奔奔凄厉的哭声像是一根根长针,刺得他锥心彻骨的痛。夜神握住他的痛处,一寸寸一道道凌迟他,聿尊哪怕再有周详的计划,也因为奔奔被捉而掣肘,夜神这会抵着的是聿尊的命,他唯有送死,也要护住自己的孩子。
          陌笙箫心痛难耐,侧脸枕着车窗,哭声隐忍的令人心酸。
          手机铃声陡然响起。
          笙箫惊跳起来,聿尊吐出口气,接通。
          爱丽丝遵照夜神的指使,让聿尊去往另一个地方。
          她挂断电话,夜神抱着奔奔坐在椅子内,孩子哭累了,蜷着身子缩成一团,眼睛紧闭,在梦里面还在使劲抽噎。
          雷络烦躁地探向窗外,“夜神,我们还是先离开白沙市吧。”
          “急什么。”夜神笃定地抱起奔奔,手掌在孩子背后轻拍,“我的目的才达到第一步。”
          “可是……”雷络观察四周,“方才在闹市还好对付,这儿毫无人烟,万一逼急聿尊,我们纵使有九条命都不够死的。”
          “对,”爱丽丝拉开窗子,“难道,你就不怕他舍掉这孩子?”
          夜神修长的食指抚过奔奔犹带泪痕的小脸,“这么可爱的儿子,他舍得吗?”况且,就算聿尊真的虎毒食子,他也还有后招。
          他早在基地时,便想过不下一百种方法去对付聿尊。
          “难道,您除了这孩子,没别的后招?”这不等于拿命在赌吗?


        626楼2013-08-05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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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 159 心里最痛的回忆(上)
            恰逢冬季。
            天空飘着鹅毛般的大雪。
            空气凛冽,天空呈现蔚蓝的颜色,这种天,呆在家里,躲在空调间内最为舒适。
            顺着一望无际的海域望去,雪花打滚着落在海平面上,不一会儿,就被海水吞噬干净。
            巨大的观光游艇内,十来名保镖分站在甲板上,他们抖落肩部的雪花,不敢有所懈怠。
            游艇内,一阵琴音传出,源远流长。
            守在门口的保镖朝紧闭的门望了眼,上天对人就是如此的不公平,有钱人的待遇,怕是他们这辈子都享受不到的。
            夏初颜穿着件白色的礼服,一袭紫罗兰披肩衬得她越发端庄高贵,倘若细看,也没有谁能猜得到她的真实年龄,她刚满三十,再加上保养得当,你若说她二十出头,也大有人会信。
            旁边的男人坐在窗前,手里摆弄电脑,他轻搭起一条腿,姿态悠闲,举手投足间,一股子霸气隐含着优雅,令人着迷。
            他丢开公事,走到夏初颜背后,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肩部,“出来玩么,放松些,好好享受。”
            “过几天有演出,这首曲子我得多练习。”
            男子屈身坐到她旁边,眼睛望向窗外,“真是不凑巧,出了海才发现净挑个下雪天。”
            夏初颜收回手,头自然地挨向男人,“挺好的,这雪景多美,呆在城市里远没有出海看着漂亮。”
            男子长相俊逸,他们的爱情故事一度被媒体誉为神话,夏初颜和他算是青梅竹马,他们结婚的也早,在双方事业处于顶峰之时,他们高调结婚,很快生下一名儿子。
            夏初颜性子淡漠,丈夫对她极宠,媒体竭尽所能,也没挖到他的一点花边新闻。
            “对了,那件事办的怎么样?”
            “钱我已经让财务汇出去,”男子手掌轻抚妻子的脑袋,“知道你心里牵挂,放心吧,这笔钱足够那些孩子过个暖冬,那边的教室会在开春后重新修建,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真好。”
            “校长说,要好好谢你。”
            夏初颜浅笑,“那些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有时候我真觉得,这天底下毫无公平可言。”
            男人笑着用力揉了下她的脑袋,“佛学研究的入迷了。”
            卧室内,浅绿色的天鹅绒被内钻出个小脑袋,孩子赤着脚跑向二人,“爹地,妈咪。”
            “宝宝,”夏初颜弯腰抱起他,“衣服鞋子都不穿,也不怕冻着。”
            “妈咪,我不叫宝宝!”
            “你就是妈咪的心肝宝贝。”
            真肉麻。
            小男孩双手搂着夏初颜的脖子,“妈咪,学校那些成天哭鼻子的女生,才是宝宝呢。”
            女子抱他回到被窝内,拿起旁边的衣服一件件给他套上,“对,你是小男子汉,将来还要保护爸爸妈妈,但现在,你还小。”
            男孩似懂非懂,“妈咪,我不小呢,我五岁了。”
            “瞧你儿子,一副小大人模样。”夏初颜朝旁边的丈夫娇嗔道,“我看啊,随你。”
            男子弯腰,帮孩子穿上鞋子。“随我多好,我喜欢。”
            男孩套上藏青色羽绒马甲,一边朝钢琴跑去。
            他天赋极高,再加上后天熏染,从小便对钢琴情有独钟。
            他有模有样的坐在钢琴凳上,“妈咪,一个星期后有校庆活动,老师让我上台表演呢。”
            “是么,宝宝真棒。”
            男孩尽管很排斥这小名,但这声夸奖听在耳中,还是很受用的。他手指熟练地飞跃在黑白键上,毕竟还小,弹得曲子也较为简单,夏初颜悄然走到儿子身后,他五岁便能弹成这样,将来,必定学有所成。
            “妈咪,我要跟你一起弹。”
            夏初颜走到孩子旁边,执起他的手,“今天,妈咪教你首新曲子,可能会有难度,宝宝有信心吗?”
            “当然有!”男孩重重点头,“因为我是爹地的儿子,天不怕地不怕。”
            夏初颜忍俊不禁,“又是你爹地教你的吧?”


          642楼2013-08-0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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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回到电脑前,听到妻子这般说,他抬起头,嘴角浅勾起,二人相视而笑。
              男孩窝在夏初颜的旁边,他那时候还不懂幸福是什么,他每天睡觉前有爸爸妈妈陪着,睁开眼的时候,还能看见妈妈的笑,他觉得这好比太阳公公经常会出来,白天过后便是黑夜那样正常,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的生活,乃至人生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练完琴,他又窝到爸爸身边去。
              男子抱着他,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
              “爹地,你又在研究股市。”他起初不懂,这些红线绿线跟琴谱似的,后来爸爸告诉他,是股票,可男孩到现在也想不通,几根线还能赚钱吗?
              “等宝宝长大些,爹地教你。”
              他们对他百般呵护,他含着金汤匙出生,注定的王子命,哪怕到最后落魄,深陷炼狱,他周身的气质也拂不去,那抹光华,渗入骨髓。
              夏初颜望向窗外,好大的雪,看来一时半刻停不了。
              她从烤箱内取出现烤的面包,桌上摆着冲泡好的热饮。
              她走到门口,在上层的玻璃窗上轻拍。外面的保镖听到动静,拧开门把,探进脑袋,“夫人,有何吩咐?”
              “你跟我进来一趟。”
              “是。”
              外头寒风刺骨,冷冽的寒气争先恐后蹿进屋内,夏初颜穿的少,手臂顿觉一阵冰凉,她回到桌前,把手里的托盘递给保镖,“你拿出去给他们分了吧,吃点热的东西,暖暖身子。”
              “谢谢夫人,”保镖连忙点头,“谢谢少爷,小少爷。”
              他端着东西走出去,其实这些东西游艇内的餐厅会准备,他们早就听闻夏初颜心肠好,一句嘘寒问暖,能令他们温暖不少。
              夏初颜走向父子二人,男孩玩的正起劲,右手用力地敲打键盘,她眉角轻扬,“看那股市有什么好玩的?”
              走近一看,才发现父子俩玩着游戏。
              她坐到丈夫旁边,男人左手自然地挽住她腰际,另一手配合着儿子正闯关。
              夏初颜嘴角渐染,她枕着男人的肩膀,上天对她颇为眷顾,给了她一个幸福的家。
              这趟出海,本来是不打算在外过夜的,但因这天气不好,男子决定逗留一晚,明天带着妻儿好好游玩。
              “爹地,我想爷爷了……”
              “宝宝乖,你待会给爷爷打个电话,让他别担心,知道吗?”聿老爷子的做事风格向来雷厉风行,唯独宠爱这孙子,恨不能成天捧在手心里头。
              聿家是控制大半个东南亚经济的第一财团,背景雄厚,夏家也是独女,家境优越,世代受着良好的教育,由于两家是世交,这联姻自然也是水到渠成的事。
              男孩打完电话,玩了会电脑。
              整片天空沉浸在无边无垠的夜幕内,船上的观光灯事先被关掉。
              他带出来的人不多,也谨慎的没有靠近深海域,相信应该不会有危险。
              “爹地,晚上会不会有海盗?”男孩躺在大床上,冷不丁问道。
              夫妻二人换上睡衣,夏初颜给孩子涂上保湿露,“你这小脑袋一天到晚想什么呢?以为是看电视。”
              “有海盗也不怕,我会打跑他们,保护爹地妈咪!”男孩握紧小小的拳头,他的功夫可不是盖得,幼儿园那最大个的小胖都不是他的对手。
              这么小的孩子能懂什么?
              他以为他可以,事后才知,他仅仅是个孩子,无能为力。
              男孩安心地窝在妈妈怀里,睡得很沉。
              “砰砰砰——”
              一连串枪声陡然惊醒这个原本宁谧而祥和的冬夜,床上的男人一跃起身,外面传来纷至沓来的脚步声,凌乱的,嘈杂的,像是活生生踩在人的心坎处一般。
              “出什么事了?”男子高声呼唤,外面却没有一个声音回答他。
              夏初颜打开灯,怀里的孩子探着眼睛,“妈咪?”
              “别怕。”男子披上挂在旁边的呢子外套,才走过去两步,门口又是一阵枪声,紧接着,舱门被使劲踹开,涌进来大帮的人。
              “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妈咪!”男孩吓得惊叫,夏初颜忙搂住他藏在怀里。
              为首的男人名叫郭胜,他穿着长筒皮靴,一管狙击枪扛在肩部,身后的属下拉过一把椅子,他右手摸向腰际,左轮手枪直对正前方的男子,“砰——”
              “老公!”
              “爹地”
              男子通的跪下右膝。
              郭胜冷笑落座,“我喜欢别人跪着和我说话。”


            643楼2013-08-05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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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人都在笑,他那时候还不懂这种笑意味着什么,他听到妈妈不停在哭,她哀求,可是谁也不理她。他看到妈妈光着身子,可那群人却衣冠楚楚,男孩眼里的泪水砸在郭胜举起他的手臂上。
                “兄弟们,想听什么曲子?”
                “胜哥,你可真有心情,放着美人不看,听什么破曲子啊?”
                “咱也学学这有钱人的消遣。”郭胜一脚踹向夏初颜,“愣着做什么?快去!”
                方才拖着男子出去的二人也回到屋内,“呵,有好戏也不叫上我们。”
                “人呢?”
                “死了,丢在海里头。”
                男孩哭喊出声,他知道死了的意思,那时候爷爷告诉他,他再也见不到奶奶了,因为奶奶到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听到妈妈凄厉无比的哭声传来,他们要挟着她弹琴,妈妈弹得曲子,他从来没听过。凄怨悲怆,就跟哭的声音一样,听着心酸无比。
                “妈咪……”
                “不准哭,再哭我弄死你!“郭胜一把将他放回地面,一个巴掌甩过去,男孩栽倒在地。
                “别动我儿子!”
                夏初颜挣开一双双伸过来的手,她飞奔到男孩身旁,“你答应过我的,会放过我的孩子。”
                “呵,我的话你也相信?”
                郭胜抬起右脚,狠狠踩住夏初颜的手背,他使劲碾压踩踏。
                “啊——”
                骨骼断裂的声音传入耳中。夏初颜全身是汗,也罢,反正人都要死了,何必去疼惜一只手。她咬着唇望向旁边的儿子,“孩子还小,求求你,放过……”
                男孩握紧小拳头,冲过去抱住郭胜的腿,死咬住他大腿上的一块肉。
                “他妈的!”
                郭胜提起男孩的衣领,他嘴里发出模糊的挣扎声,白洁的齿间冒出血来,这是他第一次明白,什么是恨!
                “找死!”
                郭胜一只手握住孩子的脖颈,他大掌圈紧,眼看男孩难受的小脸通红,呼吸紧促,夏初颜扑过去抱住他的腿,“放了我儿子。”
                “还给你——”
                男孩像个破旧的娃娃一般被丢出去,夏初颜扑过去,在孩子落地之际及时接住,她头部撞到旁边的柜子,顿时鲜血直流。
                “妈咪——”
                “宝宝,别哭。”
                郭胜全然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他走过去,鞋底踩着夏初颜的腕部,手里的枪对准她的手背,“砰——”
                女子疼的身子抽了下,却连喊的力气都没了。
                飞溅出来的血还是温的,冲到男孩的脸上,“妈咪,妈咪,你起来,呜呜……”
                他抬起头,听到郭胜手指扣向扳机的声音。
                “砰砰——”
                夏初颜一双白皙的手摊开着,十指痉挛地抽搐,两只手被废掉。
                “你……杀了我吧。”她面容扭曲,嘴里疼的只有呼出去的气。
                “想死?”郭胜蹲下身,大掌拽紧她的长发,他一个用劲,夏初颜不得不趔趄跟着站起来,“比死还难的是什么?是生不如死。”
                “你们究竟是谁?”
                “我这回说话算数,你要再能弹出首完整的曲子,我立马让人送你们回去,怎样?”
                夏初颜随时都有可能栽倒,头上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过她洁白如玉的肌肤,男孩跑过去握住她的手,“妈咪,疼吗,妈咪……”
                “我凭什么信你?”她的一双手,别说是弹琴,连动一动都疼的钻心。
                “呵,变聪明了?你只能信我。”郭胜拽紧她的头发,把她拖到钢琴前,夏初颜栽倒在钢琴凳上,男孩站在她旁边,看到她浑身是血。


              645楼2013-08-0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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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胜一甩手,她咚地撞向钢琴。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这么睡过去,永远不用醒来。
                  男孩站在旁边,哭喊声渐弱,转为抽泣。
                  可是,她的儿子还在旁边。
                  她抬起犹如千斤重的眼皮,干涸的嘴唇轻蠕动几下,“宝宝,不怕……”
                  “妈咪,宝宝不怕!”
                  她动了动双手,不行,一点力气使不上来。
                  郭胜伸出食指按在黑白键上,“多好的机会,你不试试?”
                  夏初颜从他的眼里看不出丁点人性,她死就死,到了这份上,也没什么可惧怕的,她强撑起身,目光望向旁边的儿子。
                  才涌起的那股子坚毅,又被完全浇熄。
                  心里的不舍肆意淹来,她眼眶湿润。
                  牙齿深嵌入下嘴唇,她手指抚向钢琴。一点点细微的动作,都好像被人用针狠狠刺过,身后的男人们围过来。
                  男孩扬起小脸,看到妈妈忍着剧痛要弹琴。
                  尖锐的琴音刺入耳膜,妈妈弹琴是最好听的,可是现在,她弹不了了。
                  “哈哈哈——”旁边的郭胜大笑,“你不是享誉国内外的钢琴家吗?就弹成这样?呸!”
                  夏初颜闭起眼睛,她受着这份屈辱,手指努力想要动。
                  “妈咪?”
                  男孩依偎向她。
                  “胜哥,要不,我们来帮帮她?”
                  “你会弹琴?”郭胜挑眉,面露不屑。
                  “你也知道,弹琴是要力气的,”站在夏初颜身后的男人猛地拽住她的长发将她提起后压在钢琴上,他右手解开皮带。
                  郭胜了然,“聪明呵。”
                  “别,放开我——”
                  郭胜一把拎着男孩走向不远处的椅子,夏初颜撕裂的惨叫声回荡在偌大的船舱内,男孩看到方才的男人覆在他妈妈的背上,钢琴发出抖音,“宝宝,把眼睛闭起来。”
                  他听话地闭眼。
                  郭胜一手擒住他的下巴,另一手使劲扳开他的眼睛,“给我看着!”
                  “妈咪——”
                  “我靠,还想咬舌自尽?”男人握住她的嘴。
                  “你想死可以,带着你儿子一道去。”郭胜冷冷说道。
                  夏初颜的脸被甩到旁边。
                  男孩撕扯着,小兽一般攻击,可是他太小了,郭胜一只手便能对付他。
                  “你看,你爹地妈咪平时的教育不对,”郭胜扳过孩子布满泪痕的脸,“叔叔教你,我会把你教成像我们一样的人。”他右手摸向男孩的手臂和腿。
                  “这幅身子,不用来杀人,太可惜了。”
                  “放开我妈咪,你们这帮坏蛋。”


                646楼2013-08-0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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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1:5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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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真的有生不如死的话……
                    男孩死命在郭胜怀里挣扎,他长大之后想过,妈妈那时候不应该管他,倘若死亡能结束痛苦的话,他情愿妈妈那时候就死掉!
                    也不知过了多久后才结束。
                    夏初颜睁着一双眼睛,动也不动地趴着。
                    郭胜抱起男孩走过去,她眼皮抬了抬,一股眼泪涌出来,掉在象征着纯净的白色琴键上,她嗓音嘶哑,说出了最后一句话,“放过……我的儿子。”
                    “拖出去!”
                    “妈咪——”男孩挣扎着要下来,郭胜见状,索性抱起他跟出去。
                    一人取来绳索,绑住夏初颜的双手,他将她拖到栏杆前,绳子的另一头捆绑结实,男子拽着她的头发,拦腰抱起她丢向海里。
                    郭胜嘴角噙起冷笑,抱着男孩走到甲板处,还让他亲眼去看这一幕。
                    绳子的长度是控制好的,夏初颜掉进海里,零下的温度冻得她猛地一个激灵,她双手吊在上方,海水淹没头顶,她挣扎着呼吸,目光瞥向旁边。
                    男子以同样的方式吊着,海水淹没他吊起来的手肘部位,脑袋沉在水位下方,是被活生生溺死的。
                    “啊——”
                    夏初颜再无力气支撑,她身子往下沉,海水争先恐后灌入嘴中,男孩只看到一团头发挣扎着铺散开……
                    “爹地,妈咪——”
                    郭胜收回视线眼睛,“恨吗?越恨越好,这样才能激发出你的潜力,我真是迫不及待想把你带回基地,我要亲手操练你。”他眼里露出变态的兴奋,扛着男孩回到旁边的游艇内。
                    “胜哥,你也不怕他长大后找你报仇?”
                    “这么不相信我的实力?想杀我的人多了去,我操练出来的,还没一个能要我的命!”
                    这次行动,出动了上百名顶尖的杀手。
                    男孩的哭声越来越弱,两艘游艇并驾齐驱,进入深海域时,他听到郭胜说道,“打断绳子。”
                    两道枪声传来。
                    郭胜又把他抱回去看,他眼睁睁看着父母的尸体沉入海底,顷刻之间,一个才五岁大的孩子,从天堂掉入地狱。
                    郭胜带着他回到基地。
                    那是个终年见不到一丝阳光的地方,无论走到哪,都能闻到那股潮湿阴暗,以及阴森血腥的味道,这儿的孩子,不是孩子,是一群恶狼,是一群正在等待长大的猛兽!
                    而基地,便是困住他们和培育他们的牢笼。
                    从那天起,聿尊便再也不知道,眼泪是个什么东西。
                    他跟在郭胜后面,经过一个地方时,听到有人在弹钢琴。


                  647楼2013-08-05 2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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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 160 心里最痛的回忆(下)
                      这,是一个怎样的炼狱啊?
                      一间大的房间内,不是住,而是滚满了和男孩差不多年龄的孩子。
                      每个人落脚的地方不足一平米,他们要想睡觉,只能蜷着身子,周边弥漫着血腥及潮湿的死亡味道。
                      从这天起,他有个新名字,叫1402。
                      冰冷的地面贴着脸,没有温暖的被褥和枕头,一人一条被子。
                      男孩蜷紧,半条被子枕在身下,另外半条裹住瑟瑟发抖的身体。他不敢闭上眼睛,脑里面全是绳子被打断时候,爸爸和妈妈沉到海底去的画面。
                      爸爸说过,妈妈的头发最好看,可他看见的最后一眼,却是妈妈的头发漂浮在海面上,逐渐沉下去。
                      他想回去,他想去找爷爷,不想留在这个令人恐惧的地方。
                      周边宁静无声,只有一道道纤弱的呼吸声。
                      男孩疲倦无力,缩紧双肩不知不觉也睡过去。
                      “咣咣——”
                      准时的六点,一道刺耳的钟声响起,震破人的耳膜。
                      男孩猛地惊醒,看到周边的孩子们全都掀开被子爬起来,他跟着起身,发现旁边的孩子没动。
                      “喂,起来了。”男孩喊了声。
                      对方还是没动,不大的棉被内,只露出个小脑袋。
                      孩子们排着队一个个走出去,郭胜拿着长鞭站在门口,看到男孩未动,他举步走去,“出去!”
                      男孩抬起头,他记得这个坏人,他两手握成拳头,郭胜见状,大掌推着他的肩膀猛一个使劲。男孩毕竟不是他的对手,瞬时栽下去,掉在旁边的孩子身上。
                      这么大的力道,对方却还是没一点反应。
                      郭胜蹲下身,一把拉开孩子身上的棉被。
                      男孩近距离地看见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他吓得仿若遭受一道闷雷,没有发出尖叫,只是瞪大一双黑亮珠圆的眸子,他喘着气,白皙的小脸近乎灰白。
                      郭胜左手掌擒住男孩的颈子,把他往下压,他和孩子的脸近在咫尺,眼看就要碰触,“怕什么?我告诉你,在这儿只有强者才能生,他就是不够强,才会被同伴给撕裂!”
                      男孩眼里露出惊惧,难道,这孩子是昨晚被人给杀死的,可他睡在旁边,却丝毫未察觉。
                      他吓得直摇头。
                      郭胜松开擒住他的手,“出去。”
                      郭胜率先站起身,朝外面喊道,“来个人,把他拖出去。”郭胜用脚踢了踢旁边的尸体,他走过去,拎住男孩颈后的衣服往外拽。
                      男孩再次被带到训练场。
                      一个个铁笼子反锁着,里面正厮杀的欢。
                      有些孩子来得早,可能是被这种残酷血腥的训练给同化了,地下训练场不止有惨叫声,还有胜利者兴奋地呐喊之音。
                      他们都还是孩子,却能明白,只有赢了,才能过的好些。
                      郭胜站在门口,推了把身前的男孩。
                      见他不动,郭胜索性夹起他,走过石阶,来到最后一级时,他停住脚步,因为再往下就是海水,会沾污他的脚。
                      他随手一丢,男孩整个身子栽入腥臭的海水内,连呛好几口。
                      站在铁笼子前的另一名男子走过去,不待他喘息,直接拎着男孩把他塞入就近的一个笼子内。
                      “953,起来!”
                      里头的孩子同他差不多高,今年也才六岁。
                      953擦擦嘴巴,手背有血渍,他才赢过一仗,只要再打垮对面的男孩,他今天就能安全地出去。
                      男孩靠着铁栏杆,没动。
                      妈妈教过他,不能对别的小朋友动手,只有受到欺负的时候,他才能保护自己。
                      “来啊,来啊!”953摆出攻击的姿势。
                      男孩双手放在身后,紧攥成拳头。
                      他是跆拳道班内成绩最好的一个,老师常夸他动作敏捷,反应快。
                      站在外面的男子见他们不动,一根铁鞭抽打过去,铁笼子发出颤抖的响声,953知道这儿的规矩,倘若僵持不动手,势必会招来一顿毒打。
                      他抡起拳头挥过去,男孩一个侧身闪躲,贴着栏杆转过几步,来到953方才站立的方位处。
                      953毕竟还未经过专业的训练,靠着蛮力也打过不少赢的仗,他一拳正好砸在栏杆上,疼的上蹦下蹿,哀号不断。
                      郭胜令人搬来一把椅子。
                      他索性坐定,饶有兴致地观赏。


                    648楼2013-08-05 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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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
                        “放开——”
                        他呼吸声紧促,面色涨红,而后又转为铁青,两只眼睛翻白,眼看奄奄一息
                        “咚——”一道纤瘦的身影猛然扑过来,擒住男孩双腿的人被掀翻在地,腿部得到自由,男孩使劲屈膝,953猝不及防,趔趄栽向前。
                        男孩一把揪住953的领子,瞬时挺身,握起的拳头全力砸向对方的面。
                        952捂着鼻子,蹲在旁边痛呼。
                        室内的孩子们见惯这种场面,谁也没插手。
                        男孩弯腰剧烈地喘息,他三两步冲向953,把他按倒在地,拳头如雨点般砸在953脸部,对方毫无招架能力,被男孩用同样的方式压住胳膊,他伸出手,用力掐住953的脖子。
                        原来,不想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饶命——”
                        男孩看着953憋成酱紫色的脸,他没有松手,而是更用力地使劲。
                        身后传来一阵虚弱的痛呼,男孩回头瞅了一眼,他收回两手,立即去拉起出手救他的孩子,他凝神细看,才发现是个女孩。
                        “还要打吗?”他眸光透出一种自己都不懂的凛冽。
                        953擦拭嘴角,带着同伴愤恨离开。
                        “你没事吧?”男孩望向旁边的女孩。
                        “没事。”
                        “谢谢你救了我。”
                        女孩抬起头,头发经过方才地扭打,乱的像稻草,“我是869。”
                        “你没有名字吗?”
                        女孩小心翼翼拉了拉他的手,“在这不能有名字,会被打的。”
                        男孩点头,“我是1402。”
                        “那你可比我晚来多了。”女孩没敢多说话,她松开男孩的手,回到角落的床铺去。
                        翌日。
                        郭胜站在房间门口,望着一个个走出去的孩子,他大掌轻拍男孩的脑袋,“1402,好样的。”
                        男孩把脸转向另一侧,他还小,并不懂郭胜话里面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晓昨晚的事。
                        “你站住,”郭胜拎着他的领子,“我带你去个地方。”
                        别的孩子都被带到训练场,男孩跟着郭胜来到大厅,这个地方他第一次来的时候呆过,厅内传来钢琴的声音,男孩的眼里未起丝毫涟漪,因为他知道,妈妈去了很远的地方,不可能再回来。
                        弹琴的是名年轻的女子,她穿着酒红色的羊毛呢连衣裙,男孩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夫人。”旁边的郭胜毕恭毕敬道。
                        女子停住弹琴的动作,她转过身,一张脸明丽动人,“呦,这男孩长得真好看,快过来,让我好好瞧瞧。”
                        她嗓音轻柔,手臂朝男孩轻挥,示意他过去。
                        “走啊!没听见夫人叫你?”
                        男孩被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栽倒。
                        “郭胜,你看你,手里不知道轻重,吓坏了孩子可不好。”女子微蹙起眉头,似在教训。
                        “是,夫人说的对。”


                      650楼2013-08-05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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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走到她跟前,女子仔细端详他的脸,“我看呐,可以去做童星,郭胜,我每天都看到很多孩子被带过来,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这……”郭胜口气犹豫,听女子的话,夜神似乎都瞒着她,可生活在这样的环境内,若说她一点不知情,难免说不过去。
                          郭胜不知该如何回答。
                          “孩子,过来。”女子伸出手,话语声柔的能腻出水来。
                          男孩脸色露出戒备,身后的郭胜是害死爸爸妈妈的凶手,他不相信这儿还会有好人。
                          “小兔免崽子,耳朵聋了是不是?”郭胜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
                          女子见状,出手制止,“放开他!”
                          “夫人,这兔崽子不吃点苦头,不会听话。”
                          “你懂什么?”女子面色愠怒,“他还是个孩子,你忍心吗?说你是铁石心肠还不承认。”
                          男孩抿紧嘴巴,一语不发。
                          “孩子,你喜欢弹钢琴吗?”女子弯腰,脸凑到他面前,“阿姨教你弹琴好不好?”
                          “我不要!我妈咪弹的琴是最好听的!”
                          “你——小王八羔子找打!”
                          “郭胜!”女子喝住,她手掌欲要抚向男孩的脸。
                          “你知道他是谁吗?”一阵男音陡然传过来,一名高大的男子抱着个四五岁模样的小男孩走来。
                          “老公。”
                          “夜神。”
                          男子是名英国和日本的混血儿,他有着一双深蓝色的眼眸,且身材挺拔,他踩着黑色漆皮长靴来到女子身侧。
                          “老公,你说他是谁?”
                          女子手掌轻抚男孩的脑袋。
                          “他是夏初颜的独子。”
                          “啊?”女子掩不住嘴里的惊呼,手掌像是烫到般收回去,“夏初颜的儿子,怎么会在这?”
                          夜神抱着怀里的孩子坐在妻子旁边,那个孩子有着和他父亲一模一样的眼睛,此刻,他正窝在亲人温暖的怀抱中,居高临下望向衣衫褴褛的男孩。
                          “警方这会可能正在寻找他们夫妻俩的尸首,我看,都葬身鱼腹了,他们还怎么找?”
                          “我爹地妈咪没死!”男孩愤怒惊叫。
                          夜神不悦地睇他一眼。
                          女子细想片刻后,小心问道,“是你杀了他们?”
                          站在男孩旁边的郭胜邀功道,“是我领了夜神的命,夫人放心,夏初颜今后再也不能挡着您的路,她死之前,我还废掉了她两只手!”
                          女子禁不住战栗。
                          旁边的夜神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
                          “就算这样,你也用不着杀了她。”
                          夜神手掌在她肩膀处轻拍,“不是你说的吗?你上头一直有夏初颜压着,要是有天她死了,你就能出头。”
                          “我……”女子哑然,她只是随口那么一说。
                          女子的视线落到男孩的脸上,她只是看了眼,马上避开。
                          “怎么,生气了?”夜神凑过去,亲吻娇妻的脸。
                          他嘴角含笑,完全不在意旁边的男孩才因此而失去父母,夜神也全然不觉得愧疚。
                          “你这样,我心里会不安。”
                          “有什么可不安的?又没让你动手。”
                          男孩握着拳头,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说话。
                          女子半晌后,才再度开口,“我是怕,会不会查到我们身上?”
                          “放心吧,找不到尸首,顶多算失踪。”
                          女子眼里的愧疚一闪而过,她承认,是她的私心作祟,夏初颜死后,她才能站得更高,她不曾想过,有一天她会后悔,后悔不该为了自己的理想,去剥夺无辜人的生命。
                          “你还会说,我对你不好么?“夜神吻着她的嘴角,说道。
                          女子的视线不经意瞥向男孩,见他瞪着双眼一个劲死盯着她,她心里不由慌乱,“你们打算把他怎样?”
                          “夫人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他。”
                          “总之,以后别把他带到大厅来,我不想见到他。”一看到男孩的眼睛,她便会想起夏初颜。
                          “是,夫人。”


                        651楼2013-08-05 2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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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得好好准备,音乐节夏初颜去不了,请柬肯定会送到我这儿来,老公,我选什么曲目好呢?我要选一首高难度的,让别人只记得我!”她说话间,眉宇飞扬。
                            男孩只觉她好坏,这儿的每个人都坏到骨子里面去。
                            他们一点也没有妈妈的善良。
                            他扑过去,张开嘴要咬。
                            身旁的郭胜先一步擒住他的衣领,被他一拽,一丢,男孩像个破麻袋似的重重摔倒。
                            “郭胜,这就是你带出来的人?”
                            “夜神息怒,我这就教训他。”
                            “别脏了这地儿。”
                            郭胜闻言,点头,他拉着男孩的一条腿,把他拖到大厅中央。
                            男孩蜷缩起身子,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幸福地挨在一起,夜神和女子似乎在商量要选的曲目,怀里的男孩则饶有兴趣地盯着钢琴。
                            “我让你骨头硬!”郭胜从腰际掏出长鞭。
                            他使出三分劲道。
                            但已足够能打得男孩皮开肉绽,他咬着牙想忍住,却发现这痛是他从来没有受过的。
                            他忍不住,撕心裂肺地喊出声来。
                            女子抬起头朝这边望了眼,她似有不忍,但最终没有开口。
                            她和夜神转过身,拿起旁边的琴谱,女子手指抚向琴键。
                            悠扬的琴音配合着男孩嘶叫的声音回荡在大厅内,这似乎是最好的合奏,他护着脑袋,身子左右翻滚,怎么都躲不掉鞭子的抽打,爹地,妈咪……
                            当初,为什么没带他一起走?
                            远方的世界,是不是很快乐,是不是也有妈妈的琴声?
                            他仿佛看到爸爸妈妈站在窗口的位子,妈妈依偎在爸爸身前,张开双臂,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男孩不哭,他在游艇上哭干了眼泪,爸爸妈妈还是走了。
                            他知道,他哭死,他们也回不来。
                            女子弹着钢琴,时不时抬头望向旁边的丈夫,他们的儿子好奇地转过头,却也只是冷冷瞅着男孩挨打。
                            郭胜把他拖走的时候,他已奄奄一息。
                            男孩吃力地睁开眼睛,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画面在他眼里逐渐模糊,走远,他记住他们的脸,一张张,都深刻在心里面,哪怕化成灰,他长大后,也要找他们报仇!
                            男孩丢失了以往的性格,他本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他学什么都很快。
                            慢慢的,他逼着自己适应这种环境,他不倔强,不再说不,他学会厮杀,学会主动出击。
                            他们在基地学习的东西,很多很多,郭胜说过,他们将来会是顶尖的杀人机器。
                            上百名孩子被载上游艇,寒风凛冽刮来,谁也不知道会被带去哪。
                            郭胜站在甲板上,到了海中央,奋力前行的游艇慢慢停缓,原先在船舱内打牌的一帮大汉出来,不由分说,把分站在船沿的孩子们一个个推入水中。
                            “啊——”
                            尖叫声此起彼伏。
                            男孩后背一股力道推着他掉入海里面,不出几分钟,上百名孩子全部落水。
                            郭胜朝着垂死挣扎的他们说道,“救生圈只有十个,要想活命,给我拿出喝奶的劲来!”他话语还未落定,游艇便向前方驶去,到了一定得距离后,十个橘黄色救生圈抛出来,系着的绳子一头绑在甲板上。
                            孩子们争先恐后朝救生圈游去,他们没别的办法,任他们怎么游都游不到尽头的时候,才会知道什么叫做濒临死亡的绝望。
                            这时候的厮杀,比笼子内的更血腥,更残酷,更想置对手于死地。
                            基地平时会训练他们的水性,没想到,竟会以此种方式来验收。
                            男孩灌到几口水,他挥舞双臂,身后陡地一股力气抱住他,按住他的颈间把他往下压,他手肘猛地后击,一声痛呼传来,男孩屏住呼吸潜入水下,拳头对着同伴的腹部猛击几拳。
                            等他重新浮出水面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的身子正在慢慢往下沉。
                            那孩子不甘心地把双手伸出水面,“救救我,救救我——”
                            男孩眼里闪过犹豫,但很快,又有人再度缠上来。
                            他瞬间清醒,他不想成为死的那一个!
                            男孩面容露出与这种年龄极为不符合的狠戾,他凭着一己之力冲出重围,眼睛瞥到左前方的一抹身影。
                            869被两名孩子抱住肩膀,身子正在往下沉。
                            小女孩身单力薄,本来就吃亏,更何况要对付两个。
                            男孩快速游过去,他手臂紧勒住同伴的脖子,另一手拽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浸入海水内。


                          652楼2013-08-05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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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五天的时间,夜神让笙箫尝到身心俱疲,反复煎熬的滋味,她成天担惊受怕,夜不能寐,到头来,夜神一击掐断她的希望,让她彻底失去盼望他们归来的念想。
                              笙箫对谁都没说电话的事。
                              她安静地吃过晚饭。
                              然后,安静地等待天黑,等着时间一秒秒消磨。这次的心情和之前不一样,她希望时间能飞逝。
                              陌笙箫蜷在kingsize大床内,她身材娇瘿,一个人睡在上面,哪怕手脚摊开都触不到边沿。旁边的婴儿床内空空如也,没有聿尊和孩子在的日子,她活的,就像行尸走肉。
                              笙箫起了个大早。
                              她几乎整夜没睡,洗漱完后,特意挑了休闲的上衣和牛仔裤穿上,陌笙萧离开房间前,把屋里的每个角落都擦拭一遍。
                              何姨没想到她起这么早,“笙箫,我马上去做早饭。”
                              “何姨,我自己来吧。”陌笙箫走到冰箱前,下了几个饺子。
                              “笙箫,你是不是又没睡好?起这么早。”
                              “不是,我想出去走走,这几天身子明显感觉很沉。”
                              “那好。”
                              陌笙箫坐在餐桌前吃着早饭,一丝一毫的端倪她都不曾显露,除了早起,别的,她掩藏的都很好。
                              何姨把调味料递到笙箫手边,她发现陌笙箫动作僵硬地夹起饺子往嘴里面送,“笙箫?”
                              陌笙箫收回神,蘸了些醋,好酸。
                              吃过早餐,她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何姨正在厨房收拾。陌笙箫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御景园的门外站着两名男子,“太太,您去哪?”
                              “我出去买些东西。”陌笙箫边说,一条腿已跨出去。
                              却不想,男子竟先一步挡在她跟前,“聿少吩咐过,您不能离开御景园一步。”
                              陌笙箫小嘴轻启,没想到聿尊临走时,把什么都给交代好了,“我出去走走。”
                             “太太,对不起。”两人身材高大,陌笙箫哪怕硬闯都不是他们的对手,这时候的禁足,心酸地令笙箫眼里一热,她背过身去,手背轻拭眼角。
                              陌笙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你们若不放心的话,跟着也行。”她总能找个法子摇脱掉。
                              “对不起。”
                              笙箫捏紧手里的包,“难道,要一辈子把我关在这?”
                              “太太,聿少会带着小少爷回来的。”
                              陌笙箫再也忍不住,她转过身,平底鞋大步踩着鹅卵石小道走向屋内。
                              笙箫想不出别的法子。
                              何姨出来,见她面色苍白地坐在沙发内,“笙箫,没出去吗?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
                              陌笙箫陡然想起什么,但瞳仁只闪了下,便黯淡。
                              果然,何姨立马说道,“你要不舒服,我让徐大夫过来。”
                              他,连这一层都想到了。
                              陌笙箫双手不由抱住小腹,“何姨,我大姨妈来了,肚子疼的厉害。”
                              “啊?那我给你泡个热水袋。”
                              “没用的,”陌笙箫弯下腰,似乎疼地撕裂一样,“只有中医院的药才有用,我上次去看过一会,吃了倒真有用,但那药需要长期服用才有效。”
                              “那怎么办,要不,我替你跑一趟?”
                              “何姨,你送我去吧,”陌笙箫拿起包,挣扎起身,“不然的话,是配不了药的。”
                              “那好。”何姨急忙脱下围裙,走过去搀扶笙箫。
                              陌笙箫临走时,趁着何姨不备,将手机塞到沙发上的抱枕下面。
                              何姨搀着她往外走,门被关上之际,陌笙箫回头望了最后一眼。
                              门口的两名男子起先拼命阻拦,但看到笙箫面色惨白,几乎挂在何姨的身上站不稳,他们面面相觑,“还是送去徐大夫的医院吧。”
                              “你们成心想看我痛死?”陌笙箫单手撑住栏杆,“我不过是去趟医院,有什么好怕的?”
                              “这……那好,我这就让人开车送太太过去。”
                              陌笙箫来到医院大厅内,旁边的两名男子寸步不离左右,何姨挂了妇科,搀着陌笙箫前往三楼。


                            658楼2013-08-06 1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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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11:5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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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针孔探头下,夜神倾起身,画面拉近,定格在陌笙箫紧握刀子的右手上。
                                不行。笙箫不着痕迹扫向四周,这样变态的地方,谁知道有没有安装监控。陌笙箫拿起一个苹果,慢各斯理地削皮。
                                夜神饶有兴致地盯着在她手里形成一个长圈的果皮。
                                陌笙箫削完后,把刀子和苹果都放在桌上。
                                她起身走向浴室。
                                笙箫把门反锁。
                                浴室内,照样没找到一样可以防身的东西。
                                陌笙箫望见洗手台上的几支新牙刷,还未开封。她视线注意到右手边的磨砂玻璃。
                                笙箫快速地拆开一支牙刷,她拿着牙刷尾端抵在磨砂的那一头,轻轻一拉,看到牙刷被磨掉的碎屑。陌笙箫耐着性子,小心翼翼开始磨,直到牙刷尾端磨成尖刀一般锋利,笙箫放在别的地方不放心,索性塞入牛仔裤的兜内。
                                走路的时候,隐约能感觉到针刺般的疼。
                                陌笙箫将浴室内收拾干净,拉开门走出去。
                                奔奔还睡着。
                                她还未坐定,就见门被打开。
                                陌笙箫起身。
                                “我带你去见聿尊。”
                                笙箫想也不想,紧随而上。
                                她跟着夜神来到楼下,穿过大厅,远远地,听到一阵惨烈的厮杀声。陌笙箫心骤然被拧起。
                                夜神带着她继续向前走,直到那种声音消失在耳边,陌笙箫不由大步跟随,转过一个弯,她看到雷络和爱丽丝站在一个房间门口。
                                爱丽丝垂着眼睛,旁边的雷络难掩兴奋,看到他们过来,毕恭毕敬打了招呼,“夜神。”
                                “拉开。”
                                雷络走上前,把一道黑色的帘布拉开。
                                随着他的动作,一排玄色的栏杆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这个房间就好比陌笙箫在电视中看到的监狱,夜神走上前一步,“这个地方,是专门用来关押基地叛徒的。”
                                笙箫眼眶一酸,泪水决堤而出。
                                她身子急扑上前,喉咙一下哽住说不出话来。
                                陌笙箫看到聿尊坐在墙角,一条腿屈起,白色的衬衣袖子捋至手肘以上,他似是很累,靠着墙壁正大口喘息,上衣布满斑驳的血渍,尽管狼狈,却仍旧掩不去他独有的高贵凛冽。
                                夜神神色倨傲望向旁边的雷络,“他们都是废物吗?居然一个都没能将他拿下?”


                              661楼2013-08-06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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