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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发文】《迷性》by:圣妖 依旧强取豪夺 高虐文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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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宸简单收拾,他走出教室,将门锁起来。
  他先笙箫一步将门口的菜拎在手里,“我来。”
  先前,他总是以不会做饭为由让笙箫过去帮忙,一来二去,陌笙箫也明白过来,陶宸是想照顾她,这样既能让她晚上吃得好,还能省下饭钱。
  自此,笙箫下班经过菜市场,时不时会买菜回来,用她的话说,就是和陶宸搭伙,这样每晚三个菜,既能承担也不浪费。
  开始,陶宸自是不允,可拗不过笙箫,只得点头答应。
  两人并肩走出学校,三月的天很暖,微风拂面,陌笙箫穿着件湖绿色的针织衫,下身则是白搭的黑色牛仔裤。走在路上,任谁见了,都道她年纪尚轻,绝不会想到她已离过一次婚。
  “笙箫,最近工作顺利吗?”
  “还行。”陌笙箫向来不在回家后讨论工作的事,她伤的比陶宸重,要想再碰钢琴已是不可能,她更清楚的知道,她的专业如果放弃钢琴,那只能从头再来。做文员一辈子就拿着两三千的工资,她将来还要想办法买房,还要考虑陌湘思的后路,笙箫确定目标后开始振作起来,她不可能成天为了过去的事而郁郁寡欢。最近,她跟着办公室的王姐在学工程造价,陌笙箫从未接触过建筑方面的知识,光是那些精细的图纸,就看得她眼花缭乱。所幸她平日也算乖巧,再加上王姐人好,肯手把手教她,笙箫相信,她只要比平常人付出双倍的努力,迟早有一天会得偿所愿。
  王姐同她说过,看图纸只是第一步,要想将图纸的内容刻进脑子里,必须去工地实践。因为每一道工序,每样建材,甚至一道砖墙的遗漏,都有可能令她们预算时出错,招标的时候错过机会。
  二人刚上楼,陶宸拿出钥匙,旁边邻居正好买菜回来,“陶老师,又等女朋友下班呢。”
  “不是的,您误会了。”陌笙箫忙摆手。
  “姑娘,可别害羞,你们郎才女貌多般配呢。”邻居的视线落到陶宸手里拎着的购物袋上,都一同回来做饭了,肯定没错。
  陌笙箫换好拖鞋走进去,“她们就爱瞎误会。”
  陶宸将菜拎进厨房,“我觉得这样挺好的。”
  “什么?”笙箫跟着走进去。
  陶宸像往常一样拿了篮子在旁边择菜:“笙箫,你可曾考虑过重新开始?”
  “我早就选择重新活过了。”
  “我说的,是感情。”
  陌笙箫手里动作停顿,陶宸见她不说话,憋在心里的话却不吐不快,“笙箫,你能接受我吗?”
  陌笙箫不想有所隐瞒,“陶宸,我离过婚的,而且右手现在等同于废了,最重要的,我不想再谈感情,我现在只想好好上班赚钱。”
  “笙箫,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我不在乎你是否离过婚,更不在乎你的过去。”
  相同的话,严湛青也曾说过。
  陌笙箫再无力去验证他们究竟是真不在乎,还是满心放不下,“陶宸,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结婚。”
  “笙箫,没有关系,我可以等。”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陌笙箫在聿尊身上摔得这一跤太重,能爬起来已经算幸运。
  “笙箫,你知道我当初第一眼看见你,是在哪里吗?”
  “教室?”
  陶宸摇头,他嘴角含笑,目光温润,“是在华尔校园门口,当时,是报道的第一天,我看见你背着个帆布包,不像别人那样有专车接送,而且穿的也很普通,你用手遮在眉前眺望,我经过你身边,我心想,你这样的,才是最适合弹琴。”
  陌笙箫仿佛能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我第一次进华尔校园,在外就忐忑站了老半天,我来的时候是一个人,那时候想法很简单,我要做华尔弹琴最好的那个学生。”笙箫说到这,不由苦笑,好像是觉得那时的自己想法太过幼稚。
  “笙箫,你走出来还需要时间,我能等。”
  陌笙箫心不在焉地择菜,面对陶宸的突然表白,一顿晚饭也变得食之无味。
  陌笙箫回到家,同屋的两个女孩不在家,应该是出去逛街了。
  她洗过澡走进卧室,将窗帘打开后,从包里取出带回家的图纸,她现在存的钱只够在周末报工程制图与cad课程,她想再坚持两个月,就能买台便宜的电脑。
  陌笙箫用的每分钱都是按着计划来,从不乱花,她学东西很拼,经常忙得废寝忘食,她始终坚信,别人能办到的,她也一样行。


350楼2013-07-29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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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96出卖人鱼眼泪
      陶宸扎过钉子后,连着几天都一瘸一拐。
      陌笙箫回去就用冰块冷敷,倒是第二天就大为见好。
      她照常下班,在幼儿园门口经过时走进去,这似乎成了她和陶宸共有的习惯。
      每每听到此种高低不一的曲调,笙箫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重重敲了一下,总有难耐的心痛。
      她倚靠在门前,陶宸似是知道般,他站起身,“下班了。”
      边上有笙箫买回来的菜。
      这种日子像极了寻常不过的小两口生活,安静而平淡,不会有突如其来的大风浪,亦不会有甚多甜蜜和温馨。
      陌笙箫拎起购物袋,陶宸却将她手里的菜结果去,放回原位,他拉住笙箫的手腕将她带至钢琴前。他双手落在她肩膀处,轻按力,让笙箫落座。
      陶宸也在陌笙箫身侧坐定。
      “笙箫,你还记得手指在琴键上飞舞的感觉吗?”
      陶宸拉起她的手,让她的指尖在黑白键上轻触,陌笙箫不由退缩,“我们回去吧。”
      “笙箫,你放心,我会做好你的另一只手。”
      这句话,似曾耳熟。
      笙箫望着琴谱发怔,别人真的能充当她的另一只手吗?那种手指随心所欲的灵活,别人能驾驭吗?
      陌笙箫左手按住琴键,她一再逃避,一再说没了钢琴照样能活的很好,可当真正面对时,那种割舍不下的痛依旧在胸口蔓延,陶宸覆住笙箫的手背,“笙箫,试试。”
      陌笙箫跃然轻奏,他很快跟上她的步子,尽管曲调前后并不和谐,但毕竟是第一次。
      “总有一天,我会和你配合的就像你自己的双手在弹奏。”
      笙箫松开手,“可是,我并没有过多的时间再去花在钢琴上。”如今的她要想接触到钢琴,更是不能的。
      陶宸同她走出教室,将门锁上。
      笙箫一大早来到公司,老板刚到,就面色铁青的将她喊进去。
      一打预算材料啪地甩过来,砸在陌笙箫的肩上。
      “这就是你做的预算?几件小厂房就比正常超出一百多万,幸亏我找人再做了份,要不然拿着你的去做竞标,我还有戏吗?陌笙箫啊陌笙箫,你说你好好的文职不做,偏要羡慕别人做造价,你以为是玩吗?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这些瓷器活,看把这搅合成什么样。”
      经理大为光火,两手插腰不停在办公室踱步。
      陌笙箫将预算书拿在手里,“经理,对不起。”
      “对不起能值几个钱?”经理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下办公室,“你说我还能放心把大的项目交在你手里吗?本来也是的,你学的又不是这方面的专业……”
      王姐才到办公室就听到里面的怒喝声,她推门进来,“经理,出什么事了?”
      “王姐,你来的正好,要不是你带的徒弟,我早让她卷铺盖走人了。”
      笙箫强咽下委屈,这种时候也不适合意气用事,她做错事受到责骂更是无可厚非。
      “经理,你也不看笙箫学造价才几个月,要一般来说,别人都才上手,她能独立完成更不容易。这厂房是我让她练手的,你看看外面那些小姑娘,成天不是聊天就是上网,哪个肯好好干活的?更别说上工地这种苦差事,我和你说,你就偷着乐吧,等笙箫学出师,定是你的得力干将,行了行了,成天摆着张扑克脸给谁看,在家又受老婆气了?”王姐拍拍陌笙箫的肩膀,示意她别往心里去。
      “老同学,你就专门在别人面前抹黑我。”
      “谁让你成天挂着张脸,看把人小姑娘吓得。”
      经理经过王姐三两句话,气也消去大半,“好了,出去吧出去吧,自己找找原因。”
      “谢谢经理。”陌笙箫朝着身侧的王姐扬下眉角,在外做事看人脸色是最寻常不过的事,若一昧只知自怨自艾,还不如关在家里别出来。笙箫呼出口气,走出经理室。
      回到办公桌前,她出神地盯着那份预算看。
      “喂,笙箫,经理在里面发什么火呢?”旁边座位的同事凑过来。
      “笙箫,你也是的,上班混混日子得了,何必这么拼呢?”
      陌笙箫打开边上的图纸,“我想多学些东西。”
      “你是华尔毕业的吧?怎会到建筑公司来?弹弹琴多好,赚钱还省力。”
      笙箫不自觉握住右手,女同事指指边上的行政助理,“看见没,公司新招来的,建筑系本科毕业,人家都不高兴往工地跑,三两年下来,非晒脱层皮不可。”


    354楼2013-07-2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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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4: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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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问题。”
        舒恬走进客厅,环顾四周,房子并不是很大,也不是很新,却充满浓重的温馨,“陶老师,笙箫结过婚,你知道吗?”
        “我知道。”
        舒恬点点头,她坐在沙发上,望着正在厨房忙碌的那抹身影,她面色凝重,完全不是先前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那你知道,她为什么离婚吗?”
        陶宸在她身侧落座,摇摇头。
        “很简单,聿尊出轨了。”她轻描淡写,不想再提那段令陌笙箫痛彻心扉的日子,简单的出轨二字足够概括所有的事情,他趁心里跟着紧揪,舒恬眼角略带湿意,她不想被笙箫看见,忙伸手擦拭,“笙箫伤的太深,要想接受新的感情肯定很难。”
        “我知道。”陶宸完全能理解。
        “我想说,越是这样,你才越要坚持,笙箫若决定对一个人好,就会一辈子对他好,陶老师,你能接受她的故去吗?”
        “舒恬,那你相信我吗?”
        舒恬别过头睨着陶宸一双黑邃清澈的眸子,他的眼睛不像聿尊那般深不见底,聿尊哪怕是在婚礼上展露柔情的时候,潭底依旧是不容窥视的阴暗,而陶宸,自始至终,那双眼都是干干净净的,“我信。”
        “也许,我给不了笙箫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我能令她在平淡中得到幸福。”
        舒恬相信自己的眼睛,陶宸也不可能是第二个严湛青。
        他说的接受,是真正能包容笙箫的全部。
        陌笙箫擦净双手,“俩人说什么呢?”
        “说你啊,”舒恬将笙箫拉到身边,“说你什么时候能陪我出去玩呢。”
        “我差点忘记问你,你和桑炎怎么还不结婚?”
        “我估摸要到今年年底,哎呀还不一定呢,”舒恬难得面露愁容,“我爸妈现在略微知道些桑炎的事,虽然还未完全清楚,可成天跟在我后面,让我分手呢,烦躁。”
        “这样啊……”陌笙箫跟着担忧。
        舒恬见状,不忍笙箫再平添心事,她眼睛望见角落的钢琴,“笙箫,我好久没听你弹琴了,快去弹一首。”
        陌笙箫惊怔,忙抚住手表腕带。
        陶宸眼见笙箫拧起的神色,大概也才出来舒恬并不知道陌笙箫的手已不能再弹琴,笙箫不安地手指紧握,陶宸伸手在她手背拍了拍,“再怎么也得听我弹,你们俩都是我的学生,再说,笙箫的钢琴只弹给我一个人听。”
        陶宸说完,已起身走过去。
        舒恬张着嘴,半晌方拉住陌笙箫的手臂笑道,“看吧,这会就知道护着你了,”她故意扬声,“哼,小气的陶宸!”
        陶宸坐在窗前,他弹琴的时候,背总是挺得很直。
        舒恬方才和他开玩笑,这会,却跟着陌笙箫噤声,此时,仿佛一点点杂音都是对这首曲子的亵渎,外面的阳光透过铝合金窗投射进来,舒恬眯起双眼,陶宸身上有的,正是笙箫最需要的安宁。
        舒恬吃过饭就准备回白沙市。
        走时,她将一张卡塞到陌笙箫手里。
        笙箫想也不想便还给她,“舒恬,你知道我不会拿别人的钱。”
        “难道我是别人吗?”
        “我现在过的挺好,什么都不缺,”陌笙箫握住舒恬的手,“别忘记,你答应过我的事。”
        舒恬点头,她望向笙箫旁边的陶宸,“好好照顾她。”
        “我会的。”
        舒恬开车离开小区,在车尾转弯出去时,她从后视镜中望着逐渐消失成点影的二人,她比谁都希望,陌笙箫能活的好。
        眼见舒恬的车开远,二人才并肩往回走。
        “笙箫,我明天有事,就不回来吃饭了。”
        “噢,你去哪?”
        “我……”陶宸话语稍顿,“我回家看看我爸妈。”
        陌笙箫点头,“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吧?”
        “都不错,别担心。”
        星期天陶宸不在家,陌笙箫也懒得做饭,她看会书便拿起包打算出去吃,临水镇很适合闲散的生活,笙箫来到镇上,随便吃了碗面,打算再去新华书店买基本造价方面的书。
        她穿着平底鞋,走路的步子细碎而缓慢。
        不经意经过一家琴行,见外面聚拢很多人,门口有大幅海报,似在搞什么宣传。
        陌笙箫不由驻足,虽然她弹不了琴,却又总是莫名对有钢琴的地方心生向往。
        “新店开张,新店开张,想给你的孩子圆一个艺术梦吗?不要犹豫,今天您选择静轩琴行,明天您的孩子就是另一位郎朗,新店开张,部分钢琴8折起……”
        “听说这钢琴挺难学的吧?”站在前排的一名大妈不由发出疑问。
        “就是啊,我孙女先前报了个补习班,这会我儿子正考虑要不要给她买架钢琴,可万一学不好,这钱就太浪费了……”


      358楼2013-07-29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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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笙箫,你这是做什么?”陶宸疾步追来。
          陌笙箫将左手覆在黑白键上,“陶宸,今天,我做你的另一只手。”
          “笙箫,你别闹,快回去!”
          琴行经理望见笙箫手腕处的疤痕,一看就是伤口过深,不能再弹琴的,他眼睛一亮,又抓住个宣传亮点,“快快,这琴音可是不能停的啊!”
          陌笙箫拉住陶宸的袖口,让他在身侧坐定。
          “让我能直面这道伤口时,就说明,我已经不再惧怕它,陶宸,你放心。”
          经理立马让人换过琴谱,应景应人,是一首光良的《童话》。
          这次的配合,已不像第一次那般生疏,陶宸不由侧目,凝视着边上的陌笙箫。
          短发的弧度越发衬得她一张小脸仿若巴掌大,笙箫嘴角漾起笑意,悠扬的琴音瞬时流淌在琴行每个角落,陶宸心想,这世上,再没有人比陌笙箫更适合弹琴的了。
          那种随心而发的恬静舒适,是别人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他仿佛能看见她身着黑色礼服在巴黎音乐节上绽放光彩,艳压群冠。
          如果可以的话,陶宸情愿将他的另一只手给笙箫。
          以此,来换取她此生的颠覆。
          他嘴角随之弯起,清唱道: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爱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变成翅膀守护你……陌笙箫相信,陶宸,就是她生命里的天使。
          这首歌尽管已传唱多年,大街小巷的盗版碟都是光良的《童话》,陌笙箫如今听来,却还是热泪盈眶。
          琴行经理借机大肆炒作,笙箫和陶宸对望了眼,却完全不再理会身后的那些嘈杂。
          傍晚五点。
          两人起身准备离开,经理腆着笑上前,“这效果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好,要不这样,我再加一万,你们明天帮我……”
          “想都别想!”陌笙箫断然拒绝。
          “别把话说这么绝,想想这钱赚得多容易?”
          陌笙箫走过去,从经理手里将剩余的病例资料抢去,“要是明天我再发现你拿这病例做宣传,你就等着上法院吧!”
          “喂,喂,凡事好商量!”
          陌笙箫将门向后甩去,拉着陶宸快步离开。
          陶宸将手里的表给笙箫戴起来,“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陶宸?”
          他抬起头,凝着陌笙箫的双眼。
          “我的过往,你真的不在乎吗?”
          “不在乎。”
          笙箫抿紧双唇,不知下面的话该不该再问。她犹豫再三,却不想欺骗他,“陶宸,我现在还做不到爱你,你也不在乎吗?”
          “笙箫,你答应给我机会吗?”
          “你可愿意冒险?说不定,我即使和你在一起,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你,你也不在乎吗?”
          陶宸拉起她的手,“我可以照样爱你,等不到你爱我,我也在所不惜。”
          陌笙箫踮起脚尖,同陶宸紧紧相拥。
          她不需要再有什么徘徊在生死间的爱情,她宁愿和陶宸一辈子这么平淡的生活,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注定并不是同一个。


        360楼2013-07-2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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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聿尊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银行ka,“你凭什么和我说爱?莫伊,你妄想的恐怕太多了。”
            “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他宠她的时候,明明不是这样的。
            “那和你毫无关系。”
            他的冷漠正一寸寸烧灼着莫伊的心,她紧挨聿尊坐下来,“尊,我们之间先前明明都好好的,你这样疏远我,我毫无预兆,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事?你告诉我,我可以改。”莫伊哭的小脸拧在一起,聿尊神色冷冽,他一扬手,挣开莫伊抱住他的双臂,“我玩腻你了,就这么简单。”
            “我不信……呜呜……”
            “别不信,”聿尊别过俊脸,狭长的凤目直视莫伊,“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玩玩的,这都是迟早的事,趁着现在拿些钱离开,我相信,你也是聪明人。”
            妄想和他谈感情,不自量力。
            他想起当时的陌笙箫,走的时候将所有该得的东西一并拿走,多么干脆。
            莫伊从一开始跟着他就是冲着钱的目的而来,这点,聿尊看的分外透彻,这种人该是最好打发的。
            “尊,我不走,现在华尔所有人都知道我跟着你,我倘若这样回去,哪还有脸继续读书,你看在我向来听话的份上,最多……你出去找女人的时候,我装作不知道,行吗?”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管我出去的事?我只给你一句话,一,拿钱走人,二,净身离开,”聿尊睨着莫伊逐渐苍白的小脸,“我劝你还是把钱拿着,至少也算捞到些好处,走!”
            男人最后的一个字冷冽落定,莫伊吓得一跳。憋着口气只顾在那哭。
            聿尊觉得烦躁,起身就要离开。
            “尊,别走……”莫伊抱住他的手臂,聿尊将她甩开,手里的银行ka丢至她脚边。
            男人起身上楼,海贝守在沙发跟前,仿佛莫伊敢随便动动,就要张开利嘴给她一口。
            何姨将行李拖到莫伊身边,“走吧。”
            “我不走,呜呜……”
            “莫小姐,你知道聿少的脾气,再说,作为女人,你不觉得这样丢脸吗?”
            “我有什么好丢脸的?”莫伊抹把眼泪,两条腿跪在地毯上,“他想这样就把我甩了吗?凭什么啊——”
            “莫小姐,我记得我提醒过你,海贝是聿少的宝贝。”何姨弯下腰,在海贝头上轻轻抚摸。
            “你想说什么?”
            “那次你被海贝咬,就是因为你踢打它,聿少下楼时注意到海贝受伤…”
            莫伊边哭边擦拭眼泪,“你……你说,我就踢了这死狗几下,尊就不要我了,荒谬!笑死人,怎么可能!”
            何姨见她一口一个死狗的叫,也不由生气,她转身回到厨房,才懒得管这些破事。
            海贝摇着尾巴跟在何姨身后,留下目瞪口呆的莫伊坐在地上。
            到了晚上也不见聿尊下来,任她怎么哭闹都无法挽回,莫伊没法,只得拿起银行ka先回去。
            陌笙箫经过小区幼儿园时并未见到陶宸,旁边的老师说他一早就有事回家。
            她捋起短发,精致小巧的耳垂上是陶宸亲自给她戴的珍珠耳钉,他知道笙箫喜欢这些东西。时光荏苒,炎热的夏季从指间悄然流逝,陌笙箫整日在工地,皮肤却依旧白皙如常,让王姐一个劲地羡慕。她这些日子的努力总算有所回报,这次竞标,王姐放手给她做,再加上陌笙箫胆大心细,最终以高出底标2000不到的预算拿下这个工程,经理高兴不已,当场就给她2万块钱奖金。
            原先比她先进公司的几名助理及文职羡慕不已,笙箫知道王姐女儿在学古筝,她拿出大半钱给她买了个古筝,再给自己添置台笔记本电脑。
            她终于尝到,什么是苦尽甘来。
            日子也在朝着她规划中那般逐渐好起来。
            陌笙箫手里拿着陶宸给她的钥匙,她打开门,就闻到一股菜香飘溢过来,她赶忙换上拖鞋进去,“我们的陶老师,今儿偷偷做什么好吃的呢?”
            “是笙箫回来了吗?”从厨房走出来的,却是陶妈妈。
            “阿姨?”陌笙箫不自觉咬下嘴角,陶宸从旁边的卧室出来,一个劲笑她,“丢脸了吧?”
            “这孩子,说什么呢!”陶妈妈上前拉住笙箫的手,“才下班吧?”
            “嗯,阿姨,我来帮您。”


          363楼2013-07-29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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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醋溜土豆丝。”二人异口同声道。
              并不宽敞的厨房内,挤进两个人后,连转身都有困难。
              陶宸在边上切土豆丝,他耐性好,每次都能切得很细,陌笙箫将洗‘干净的鲫鱼放入锅中,她烧汤的时候并不下油锅,而是倒入清水,再放些黄酒和姜,在煮开时倒入食用油,这样的汤就不会油腻,口味清淡鲜美。她开到小火,秋高气爽,透过厨房的窗子,能望见马路边成排黄了叶子的梧桐树。陶宸低着头,砧板上的土豆丝极细,而且他动作熟稔认真,陌笙箫能够相信,他说过能接受她过去的那些话,他定然都能做到。
              没有经历过聿尊之前,笙箫也和所有的女孩子一样,怀揣梦想,希望能飞跃到更广阔的领域,她不是没有野心,也有女人都有的小虚荣心,只不过她在聿尊身上栽得太重,太狠。原来,跟着个能驾驭得了一切的男人,并不是福,而是她的劫。
              陶宸抬起头,见她视线出神地盯着自己。
              他握住笙箫的手,发现她双手冰凉,“坐沙发上去看会电视。”
              “还有几个菜没有炒。”
              陶宸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带出厨房,“有我呢,等下我叫你。”
              陌笙箫没有再坚持,她头晕脑胀,只觉很累。
              吃晚饭时,笙箫精力不振,她草草吃了几口,就窝在沙发上休息。
              陶宸收拾完出来,见她缩着肩膀似乎很难受的样子,他走过去一摸笙箫的额头,烫的厉害,“笙箫,笙箫……”
              陌笙箫眯着眼睛,没有丝毫回应。
              陶宸忙拦腰将她抱到卧室,笙箫睡得迷迷糊糊,只知道一个劲喊难受,以前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最害怕生病,这时没有亲人在身边,感受到的孤独比平日里还要强烈。陌笙箫蜷缩在被窝内,忘记了这是在陶宸家,她想挨过去,等天一亮就去买退烧药,她先前读书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陶宸心细,家里的药箱一般的药都有。
              他将退热贴贴在陌笙箫前额,笙箫只觉额头一股冰凉,没过多久,头也不像先前那样痛了。陶宸倒了温水,又给她喂两颗退烧药。
              笙箫头部挨着枕头,渐觉舒服后,也有了睡意。
              陶宸起身将卧室的窗子打开一条隙缝,他搬张椅子坐在笙箫床前,怕她烧退不了,耽误去医院的时间,所以他到很晚都没合眼。陌笙箫倒睡得很沉,到了后半夜,陶宸见她烧退下来,他将退热贴摘下,又喂笙箫喝了杯温开水后,这才松口气。
              他趴在床边休息,也不敢睡过去,生怕退热贴拿去后反复,直到清晨,都没怎么好好睡觉。
              陶宸见笙箫脸色恢复红润后,他才起身去厨房。
              回到房间,陌笙箫还未醒,他疲倦不已,又趴在床沿准备眯一会。
              笙箫睁开眼时,陶宸才睡着。
              她揉揉眼眶,这才看清不是她的小房间,她想起昨晚的不适,再看旁边的床头柜有退烧药和水。她放下手,见到陶宸趴在她身侧睡得正熟,陌笙箫没有去叫醒他,她拿起边上的手机,给王姐发个短信,让她帮忙请一天假。
              陶宸睡了十多分钟后醒过来,他抬头见笙箫半靠着床头,精神恢复的也不错,“什么时候醒的?”
              “就刚刚。”
              陶宸倦意正浓,陡然想起什么,他松开握住笙箫的手,“你再睡会,厨房的粥应该好了。”
              陶宸去客厅给她倒杯水,笙箫拉住他的手,“你也累坏了,要不睡会吧,早饭我来做。”
              “不用,你好好躺着。”
              陌笙箫握住的手并未松开,“陶宸,我请了假,今天陪你。”
              “好。”男人扬笑,又回到厨房。
              笙箫躺了会起床,陶宸将粥端上桌,还有刚炒好的小菜,“发烧后嘴里会很淡,多吃点提提味道。”
              陌笙箫被粥的热气氤氲的睁不开眼,陶宸格外细心,从柜子内拿出新的牙刷和毛巾,笙箫洗漱后吃了早饭,陶宸去浴室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笙箫,你在家看会电视,中午等我回来吃饭。”
              “你还要去上课吗?”
              他拿起衣架上的外套,“对,钢琴课没有老师代。”
              “我和你一起去。”陌笙箫取过包跟在陶宸身后,“我舒服多了,现在去买菜。”
              二人挽着手下楼,笙箫紧挨着陶宸,有说有笑,身后不远处,这一幕却都被蹲守的私家侦探给拍了下来。
              陶宸中午回来吃饭,休息了会,便拉着笙箫要去学校。
              “我去做什么?”
              “尝尝当学生的滋味啊。”
              午后,小朋友们都在睡午觉,陌笙箫在陶宸办公室坐了会,上课铃声响起,陶宸便拉着她走进教室。
              孩子们一个个坐的端端正正,见到笙箫进来,大多数都捂着嘴在那笑。
              陌笙箫却觉尴尬,脸不自觉泛红,“陶宸,我还是去办公室等你吧。”
              “你站在我边上。”陶宸拉过她的手,“小朋友们,还记得陶老师前几天教你们的歌吗?”
              “记得——”台下,是异口同声地回答,清脆响亮。
              “好,那我们一起唱给姐姐听好不好?”
              “好——”


            371楼2013-07-29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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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琴声响起,孩子们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尽管参差不齐,但充满童音的歌声,尤为好听。
                是一首《老鼠爱大米》
                我听见你的声音
                有种特别的感觉
                让我不断想
                不敢再忘记你
                ……
                笙箫嘴角浅弯,脑袋随着歌声轻点,孩子们各个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个比一个唱的响亮。陶宸手指熟稔地滑过黑白键,到了后半段,孩子的声音陡然停住,陶宸接唱道:
                我爱你
                爱着你
                就象老鼠爱大米
                不管有多少风雨
                我都会依然陪着你
                我想你
                想着你
                不管有多么的苦
                只要能让你开心,我什么都愿意
                这样爱你
                ……
                陌笙箫心头溢满感动,陶宸拉住她的手坐在钢琴前,两人合奏,笙箫也跟着他唱出声,孩子们的嗓音交相称和,在曲终时,他们从课桌内拿出粉红色的气球,一大帮孩子冲上前围住笙箫,将她淹没在粉色的圈中。
                陌笙箫欣喜若狂,孩子们笑容纯真,乖乖地按着陶宸先前地排练站在笙箫身后,举起的气球飞过陌笙箫头顶。
                陶宸从钢琴一侧拿出样东西,他将盒子递到笙箫面前,“笙箫,我们结婚吧。”
                陌笙箫热泪盈眶,忍住没有哭出来,首饰盒内的钻戒造型简单大方,她捂住嘴,鼻尖酸涩。
                大班班长捧着束玫瑰花摇摇晃晃走过来,由于人小,整张脸都被遮住,花送到笙箫面前时差点撞到她脸上,旁边的孩子们一个劲乐呵着笑,孩子将脸探出来,“陶老师,这花好重哦,鑫鑫都要拿不动了。”
                陶宸将花接过去,送给笙箫,“谢谢鑫鑫小朋友。”
                “嘿嘿,不客气。”
                “笙箫,嫁给我。”陶宸再次求婚。
                陌笙箫第一次结婚的时候,聿尊并未向她求婚,他只是简单地说了句,我们结婚吧,接着便让人筹备一切。


              372楼2013-07-29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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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时,只有两个选择,一,嫁给他,二,做他的情.妇。
                  笙箫也幻想过被人求婚,会是怎样的一副场景,她想,至少她该是欣喜不已的。她没想到,她和聿尊的婚姻会在某种目的下被促成。
                  陌笙箫鼻子越发酸楚,是陶宸陪她走出了那段苟且偷生的日子,她生病的时候,他呵护备至,她受伤时,他说,有我在。
                  笙箫噙泪,将手伸出去,“我愿意。”
                  陶宸给她套上戒指的动作颤抖,二人紧紧相拥,玫瑰花的香味带来一股春天的感觉。
                  他说,他会好好爱她,一辈子尽心呵护。
                  聿尊开车回到皇裔印象,何姨知道他在外出差,只是没想到他今天会回来。
                  他走进客厅,何姨同他打招呼,“聿少回来了。”
                  聿尊充耳不闻,似乎有些失神落魄,他手里捏着什么东西,在经过客厅时,视线不由落在那架施坦威钢琴上。
                  皇裔印象内,仿佛又在回荡着那阵琴音。悠扬的,哀伤的,像是笙箫的哭声。
                  聿尊走过去,将遮在上面的白纱掀开。
                  聿尊,你还要让我弹琴吗?这辈子,我还能弹琴吗?!
                  陌笙箫地质问犹在耳边,她哭诉着他对她做过的恶行,眼里的悲愤及恨意令聿尊不由闭上眼睛。他将手里的东西丢在琴架上,是一叠照片,笙箫和陶宸出双入对,俨然是住在一起。
                  聿尊坐下来,他回想,也不知是怎样和陌笙箫走到今天这步的。
                  他寂寥的背影投射到楼梯口,何姨望着他出神的俊脸,摇摇头,走进厨房。
                  客厅内的琴音如泣如诉,笙箫找到了能陪她弹琴的人,可是他,却再也找不回来。
                  聿尊手指顿住,琴音骤然卡断。
                  他站起身,将钢琴盖用力压下去,那叠照片也被关在里面。
                  郭圆会所。
                  今天会在这举行一场酒会,聿尊接到邀请函,他携带秘书作为女伴,酒会排场很大,一眼望去尽是些有头有脸的人物。
                  身着黑色低胸晚礼服的贵妇挽着丈夫的手臂走进酒会,这种场合,女伴间就是相互炫富攀比的。大批记者拥上前拍照,贵妇摆出不同的姿势,出尽风头。
                  记者们的眼睛很尖,一眼就看见她脖子上的项链,贵妇挺起傲人胸脯,右手抚向颈间。
                  “王太太,您今天佩戴的项链真好看……”
                  “是吗?”
                  贵妇见大批人涌上前,心里更加得意,“这项链可是我老公重金买回来,作为我们结婚十周年的礼物,一般的场合,我可不舍得戴出来。”
                  聿尊若有所思地坐在会所内。
                  旁边的女伴顺着众人的注意力望去,“怪不得如此受瞩目,原来流失在外百年的人鱼眼泪竟然在她手里。”
                  聿尊眸子蓦地惊起暗涌,他抬起头,犀利的狭长凤目望向贵妇颈间。
                  果然,竟是他送给笙箫的那条人鱼眼泪!


                373楼2013-07-29 2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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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4:0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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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 101她,你也敢碰!(恶惩小三,精)
                    郭圆会所,顶层包厢。
                    聿尊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夜晚的白沙市沉睡在安详静谧的氛围内,万家通明,黑暗降临在头顶,犹如一双邪恶诡异的大手。
                    聿尊斜靠着身子,肩膀挨住落地窗,手里的红酒随着男人指尖的轻晃而溢在杯沿,他若有所思望向窗外,眼里的冷冽形成天然的保护色,他的东西,她就算不待见,就算扔去,也不可能会去出卖。
                    陌笙箫的脾性,断然不会那样做。
                    门口传来敲门声,打断他现在的思绪。
                    “进来。”他浅尝口红酒,起身走向会客区。
                    “聿少……”走在前面的王栋战战兢兢,身后跟着的女子显然还未从方才的得意中抽身,“不知聿少叫我们过来,有何吩咐。”
                    “坐吧。”
                    “不用,我们站着就行。”
                    聿尊眉头紧拧,“让你坐就坐。”最不待见这种爱装的人。
                    “是是。”王栋忙拉着妻子的手落座。
                    聿尊开门见山,“我买下人鱼眼泪,你开个价。”
                    “什么?”王太太忙用手护住项链,“这是我老公送的礼物,我不卖′。”
                    王栋掐住妻子的手,“闭嘴。”
                    “王栋,你反天了?”
                    “让你闭嘴!”王栋一个眼色瞅过去,女子没见他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忙缩缩脖子噤声。
                    “聿少既然看中人鱼眼泪,我愿意拱手相让,至于价钱方面,就当我送给聿少的见面礼。”
                    “什么,你……”王太太气的眼冒金星。
                    “这倒不用,”聿尊翘起左腿,双手打开放在椅背上,“你出多少钱买来的,我双倍给你。”
                    “不敢,不敢。”
                    “老公……”王太太委屈万分,两手挽着王栋的胳膊一个劲摇晃,“我不想卖。”
                    聿尊从沙发上拿出个首饰盒,将它递到王太太面前,“这是卡地亚限量款,全球不满5套,整个中国再找不到第二条,我相信,这条项链更加能配你。”
                    王太太将信将疑接过去,满脸的不悦在看见里面的项链后消散,她忙摘下人鱼眼泪递给聿尊。
                    男人伸手接过去,“首饰盒呢?”
                    他记得人鱼眼泪有个样式陈旧,却显神秘的首饰盒,王栋对上他的视线,摇头道,“我买的时候并没有首饰盒,当初也是看过资料,找专家鉴定后才知这就是人鱼眼泪。”
                    “你从哪买的?”
                    “这……”王栋语气犹豫,有些交易是道上的规矩,不能破。
                    聿尊从他神色间探出端倪,“是在黑市?你但说无妨。”
                    “我堂哥开了家地下赌场,有一日他找到我,说有个好东西,问我有没有兴趣接受。据他所说,是有人不便在外脱手,由于那人最近手气不好,为了翻本,就将项链典当给赌场。”
                    聿尊想起陌笙箫说过,她离开时遭遇过抢劫,他先前只以为她是为装作不认识他而故意撒得谎。
                    “那人是谁?”
                    “这个我不清楚,赌场都有规矩,典当的东西终身不得赎回,因为很多来路不明,事先都有协议,卖家的身份一般是不肯透露的。”
                    “王栋,我听说,你最近在竞争吴中开发区那块地皮,或许,我们能做个交易。”
                    王栋低垂着头,似在考虑。
                    莫健蹲在门外抽完烟,这才开门进去。
                    他没敢开灯,蹑手蹑脚摸索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从床底下的鞋柜内翻出个实木盒子,他最近新谈个女朋友,一天到晚要他买这买那,他手气本来就不好,卖项链的钱眼看输掉了一半。
                    人鱼眼泪既然那么值钱,那这盒子肯定也是价值不菲。
                    他当初之所以没有典当,就是不想那三个混小子来分一杯羹。
                    他掏出水果刀,小心翼翼去挖割镶嵌在盒子周围的钻石,首饰盒以一圈50分裸钻作为点缀,细数之下正好101颗。


                  374楼2013-07-29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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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莫伊推开门进来。
                      莫健没有料到他门没锁上。
                      被她这么一惊,手里的盒子啪的被甩到地上,雕刻精美的盖子当场摔成两瓣。
                      “你吓死我了,进来也不知道敲门。”莫健弯腰,欲要将盒子捡起来。
                      莫伊抢先一步上前,“你怎么会有这东西?”
                      “我,我捡的啊。”
                      “哥,你跟我说实话!”
                      “给我!”莫健从她手里将首饰盒抢过去。
                      “这里面的人鱼眼泪呢?”
                      “什,什么人鱼眼泪啊?”莫健背过身,莫伊见状,急地冲上前去,“哥,人鱼眼泪是不是在你手里?你告诉我,当初陌笙箫身上明明戴着,你却骗我没有,现在那项链在哪?”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健打算抵死不认。
                      “哥,这条项链要是被聿尊看见,我和你就都别活了,你快告诉我,项链在哪?”
                      “不就是个破首饰嘛,至于这么夸张。”
                      “你是不是又去赌了?你说啊,人鱼眼泪在哪!?”莫伊急的直跺脚,她抄起桌上的杯子丢向莫健,“要是聿尊发现项链,肯定会查到你头上,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还不肯说是吧,你就等死吧,我也不管你了!”
                      说完,她气地转身就走。
                      莫健心想不对,忙抓住莫伊的手臂,“他和那女人不是离婚了吗?没你说的这么邪乎吧?”
                      “就算离婚,也保不齐会有万一,这件事我们做得太绝,要是人鱼眼泪永远不被聿尊发现,那怎么查都不会查到我们头上,可……”她抬眼望向莫健,“项链呢?”
                      “我也不瞒你,当了。”
                      莫伊大惊,“当哪了?”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那种赌场经手的东西,是不可能会被发现的,说不定这会早流向国外去了……”
                      “你有没有搞错?平时赌也就算了,你还骗我,莫健,妄我叫你一声哥哥,你要这么害我,你有没有脑子啊?!”
                      “你骂够了吧?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哥!”
                      莫伊气的脸色煞白,她忍不住扬声,“我没有你这样的哥哥!”
                      “你们又吵什么呢?”莫妈妈听到动静,爬起床走进来,“满屋子烟味,小健,你又在家抽烟。”
                      “妈,你看看哥像什么样子,这个家迟早有天会被他给败光。”
                      莫健何时受过这种气,“你看不惯你可以滚啊,滚回那个男人身边去,你倒还有脸说我,妈,你知道你身上穿的衣服是怎么来的吗?是莫伊她当人小三换来的,还有,你看看,我屋里的电视机,客厅的冰箱、空调,都是她陪别人睡觉赚的,你有脸,你有脸怎么做小三啊?”
                      莫伊嘴唇一个劲哆嗦,“你给我闭嘴!”
                      “我就要说,人家把你甩了,你倒知道回家里来,以前大别墅住着也没见你想着我们啊,哼,你不是厉害吗?还搞的人家离婚……”
                      “你住嘴,住嘴!”莫伊一个劲跺脚,她望着身侧莫妈妈越渐惨白的脸色,冲过去就和莫健厮打在一处,“我让你再说!”
                      “别打,别打了……”
                      “妈!”莫健甩开莫伊跑过去,“妈,你怎么了?”
                      莫伊摔在床上,她爬起来时头晕眼花,莫爸爸也挤进小房间,“出什么事了,怎么打起来了?看把你们妈给气的!”
                      莫妈妈捂住胸口,“小伊,你哥说的是不是真的?”
                      莫伊头发凌乱,上身睡衣也被莫健扯破,她来到莫妈妈身边蹲下身,“妈,你别听哥胡说。”
                      “你和我说实话,你真的做出那种不要脸的事了吗?”
                      “我没有……”
                      “小健,你说。”
                      莫健眼看自己闯祸,哪还敢刺激她,“妈,是我嘴皮子贱,她刚才管我来着,我生怕你又说我不争气,我这才说小伊外面有男人……”
                      “这就好,”莫妈妈神色一松,“小伊,可千万别做那种事。”
                      “妈,我知道的。”
                      莫伊瞪了眼莫健,和爸爸一起搀扶着莫妈妈回到房间。
                      安抚完妈妈,莫伊蹑手蹑脚来到莫健房间,推了推,却发现门被反锁起来。莫健这会抱着盒子正在撬那些碎钻。
                      莫伊找来备用钥匙,打开门后走进去。
                      莫健满脸不耐烦,“你又来干什么?”


                    375楼2013-07-29 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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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不假思索,“会。”
                        陌笙箫面色平静,“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聿尊不经意蹙紧双眉,似在考虑是什么理由让他脱口而出这个会字。
                        见他不说话,笙箫又接口道,“我们签字离婚时,你的厌恶如此明显,我原以为,我们会这辈子都不相见,你堂堂聿少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女人,你不是最喜欢玩嫩的吗?华尔定有不少对你口味的,我现在有我的生活,至于你帮我报的这个仇……”陌笙箫视线瞥向地上,忍不住又想吐,“我谢谢你,行了么?”
                        “陌笙箫,你这是什么口气?”
                        “陶宸,我们走。”笙箫拉住陶宸的手就要离开。
                        “站住!”聿尊走过去扣住她的臂弯,“跟着他有什么好?连个像样的房子都不能给你,陌笙箫,你甘愿活成这样吗?”
                        “他爱我,你能懂吗?”笙箫将聿尊的手拉开,他们的私怨陶宸不便插嘴,他紧揽住陌笙箫的肩膀,总会在不经意间将她护在身侧,保她周全。
                        “爱?”聿尊挑高眉头,眼光放肆睇向陶宸,“被别人玩过的女人,你还爱吗?”
                        陌笙箫脸色煞白,感觉到陶宸在她肩膀处轻拍,似在安抚她的情绪,“我若真心想要挽回一个女人,就绝不会对她说出‘玩’,这个亵渎的字眼。”
                        “你听到了么?”笙箫紧握住陶宸的手,“聿尊,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我在你身上栽的跟头太重,好不容易爬起来,我不会傻到再将以前的那种日子去重新来过。”
                        她要走,却被聿尊紧紧扣住手腕。
                        他力道很大,勒的笙箫手腕处一圈碎裂般的疼,陌笙箫伸出另一手去拽,却怎么都不能令他松手,“我们这小区的居民不像你们,看到这样的场景会吓坏的,”她瞥了眼男人脚边,“带着他们走吧。”
                        生活在黑暗中的人,有狼一般的烈性,随时都会伤及无辜。
                        “笙箫……”聿尊压低了嗓音唤她。
                        陌笙箫抬起头,昏黄的路灯下,男人的眸光晦暗不明,这一幕,就像她当初拉住聿尊的手那样,尽管知道他留下也改变不了什么,却执意地,死都不肯松开手。
                        “我把他们交给你,你想怎么处置都行。”
                        笙箫挣不开,她视线穿过聿尊耳侧望向前方的梧桐树,“他们抢劫是事实,那就报警。”
                        她的话清冷,坚毅,没有作何考虑。
                        陶宸轻拉下他的手,“这副样子报警,恐怕……”
                        莫伊和莫健一看就知道受过非人折磨,警方一旦介入调查,势必会牵扯出聿尊。陶宸明知笙箫对他有情,他就怕,陌笙箫到时候反而会难受。
                        笙箫明白陶宸的顾虑,他总是为她考虑甚过他自己,聿尊将他害成这样,还有什么好留情的。
                        “没有恐怕,就算查到聿少头上,他也绝不会让自己有事,有权有势的人最会把黑的改成白的。”她话语犀利,眼里对他没有丝毫的担忧,陌笙箫扯住聿尊的手,一拨就拨开了。
                        “你难道就不怕,我会再使尽手段让你乖乖回到我身边?”
                        “我怕,”笙箫抬起的视线正对聿尊,“但是怕也没用,这次,我决不会妥协,不管你使用什么手段,因为我知道就算妥协也没用,只要你聿少一个心情不好,还是会将以前的事翻出来。”自始至终,笙箫始终对陌湘思的事不能释怀。
                        之前,爱上他已经是个错,她做不到将错就错。
                        如今她不想再死一次。
                        他当初有多么宠着莫伊,笙箫都看在眼里,谁能料到,他将来不会为了另一个女人而这样对待自己呢?
                        想起这些可能发生的事,陌笙箫整颗心都坠入冰窟,冷的不可抑止。
                        陶宸适时的拥抱令她全身一暖,她握住他的手大步朝楼道走去。
                        “你若也想省心,就快些离开,”陌笙箫生怕聿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掏出手机,“我可要报警了。”
                        笙箫作势按下数字,她携着陶宸赶紧上楼,脚步急促,打开大门的手一个劲在颤抖,陶宸见状,将钥匙接过去,搂着笙箫进了屋。
                        “聿少……”身后的男子口气充满询问,毕竟惊动警方肯定会有麻烦。
                        聿尊望着楼道口消失的身影,他转身上车,“别让我再见到他们。”
                        送警局,太便宜他们了。
                        男人的视线透过车窗望向莫伊,她目光含恨,身子痛苦的在挣扎,聿尊掏出根烟点上,他坏事做尽,从没有觉得良心有何不安,他有仇必报,道上的人都知道,遇事情愿惹警察也别去惹这恶魔,没见过谁有好果子吃。
                        聿尊一辈子没爱过人。
                        很小的时候,他只知道生存,生存。
                        如何不被人打死,如何在睡梦中都保持警觉的状态,有多少次,他睁开眼睛时发现同伴都不明不白死在身边,聿尊从小学到的,就是如何将别人置于死地,而让自己生。
                        他得不到的,就会强要。
                        强要不了的,那就毁去她身边所有的东西,倘若陌笙箫无依无靠,而只有他能伸出这只手,她还会拒绝吗?
                        又或许,她会死心,像傀儡一样。
                        聿尊狠狠抽口烟,那也无所谓,至少他得到了!


                      381楼2013-07-29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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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宸倒了杯温开水递到笙箫手里,她捧过去的时候,手抖的整个杯子都在颤动,水晃到她手背上。陶宸忙将杯子接过去,他将笙箫的手裹在掌心内呵护搓揉。
                          “陶宸,我好怕。”
                          “别怕。”陶宸紧搂着陌笙箫的肩。
                          “他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的,我们要怎么办?”笙箫抬起小脸,望着陶宸同样凝重的面色,“他过他的,我过我的不好吗?”
                          “笙箫,”陶宸握住她的肩膀,退开些身子,“你离开时那么困难的日子都过来了,现在也一样,所有的事我会陪你去面对,我们谁都不要妥协,”陶宸顿了顿,口气犹豫道,“笙箫,你爱他吗?”
                          陌笙箫垂下眸子,并未让他看清眼里的暗芒,“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想要活的好好的,就只有一条路,离他越远越好。”
                          陶宸点头,他站起身,拉开窗帘望向楼下,“笙箫,没事的,他离开了。”
                          陌笙箫却并未感到丝毫轻松,仿佛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还在,“幸好他离开,要不然我就不知道怎么收场了。”那些话也只是唬人的,一旦真的报警,同样也会将她和陶宸牵扯进去,面对无休止地调查,他们的日子别想再恢复到以前的平静。
                          陌笙箫离开的那天,因为知道人鱼眼泪在她手里的就只有她和聿尊,尽管认定抢劫的事和聿尊有关,笙箫还是没有报警,面对他这种人,公道能值几个钱?
                          笙箫拿起桌上的温开水,一饮而尽,她走向客厅的钢琴,“陶宸,我们弹琴吧。”
                          也许这样,能令她暂时心安。
                          聿尊并未离开,他的车就停在楼道下,只不过陶宸在阳台并未看见。
                          笙箫坐在钢琴前,她紧挨陶宸,同他合奏了首《类似爱情》。
                          这首曲子,她为聿尊弹过。
                          那个美丽的海边,那道海风,那个,人。
                          这是笙箫第二次弹起,她没有再唱,曲子用琴音宣泄出来,似是很悲,夹杂着晚间的凉风,越发显得哀戚绵绵。
                          聿尊记得,当时在海边的演奏台上,笙箫唱的就是这首歌。
                          她还问他,好听吗?歌词不错。
                          他却有意避开,说,没有听清楚。
                          旁边有两位阿姨散步回来,其中一人抬起头,“听,陶老师两口子又在弹琴了。”
                          “对啊,听说笙箫以前还是华尔的高材生,我孙女现在就吵闹着要去那个学校,她现在每晚练琴练到0点,也不知道能不能考进去……”
                          “一看笙箫那姑娘就是能吃苦的,估计为了进华尔,也受过不少罪。”
                          两人拎着水果各自往家中走去。
                          聿尊打开车窗,抽了根烟。
                          橘黄色的路灯斜洒下来,他左手伸出车窗,烟头犹如吐出的红信,他觉得疲乏,便将后背靠向驾驶座的真皮靠垫内。
                          客厅的窗帘打开着,窗台上,有陌笙箫新买的一盆文竹。
                          枝叶茂盛,生机勃勃。
                          同她一样,坚韧而果敢。
                          聿尊闭目养神,手指陡地被烟头烫到,他睁开眼睨望,并未惊慌失措般丢弃。琴音不止何时已戛然而止,他抬头望去,就见陌笙箫和陶宸并肩正走向不远处。
                          陶宸将笙箫送到楼下,“我送你上去。”
                          “不用,你明天也要上班,我没事的。”陌笙箫勉强扬起笑,“快回去吧,晚安。”
                          “笙箫,”陶宸从口袋掏出包牛奶,递到笙箫掌心内,“睡前热一下,喝杯牛奶就不会失眠了。”
                          陌笙箫笑着接过手。
                          聿尊眼见笙箫上楼,陶宸见她亮起灯后,也径自离开。
                          聿尊睨了眼,打了方向盘,车子绝尘而去。
                          翌日。
                          公司办公室挤满人,王姐来时见大伙正凑在经理室门前偷听,“一个个做什么呢?”
                          “哎,王姐,”有人将她拉过去,“经理又在训人了。”
                          “谁啊?”
                          “陌笙箫!”
                          笙箫坐在办公桌前,双手端正地摆在膝盖上。
                          “笙箫啊,你说这么好的机会,当初跃华大厦下属的这个项目,你花了多少努力我们都有目共睹,现在竞标有望,你却说要退出,你成心气死我是不是?”经理两手插腰,真是气的不轻。
                          “经理,”陌笙箫依旧坐在椅子上没动,“你也说过,这个项目你本就没报希望,只当是给我练手的,既然如此,我们现在撤出来不好吗?”
                          “你……”经理面色铁青,本就是个爆脾气,他一拍桌子,“如今这块肥肉摆在眼前还能不吃吗?这个项目一旦做成,不光是赚钱的事,我们这公司也能熬出头了,你说你,怎么前后态度变这么快!”
                          “经理,你认识聿尊吗?”
                          经理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这个项目就是聿少让给我们的,笙箫,是不是钱的问题,你放心,只要你肯吃苦好好干,等这项目谈成,我和领导去说,给你50万怎样?”


                        382楼2013-07-29 2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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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来到教室门口,不忍打搅,便将菜放下手后走过去,陶宸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笙箫。”
                            “回家吧。”
                            陶宸拉住她的手,“笙箫,我接了个家教,晚上6点到8点。”
                            “在哪呢?”
                            “就在旁边小区,是个学生。”
                            “那我们赶紧回家,这会不早了,你吃完晚饭正好能赶过去。”
                            陶宸掏出手机看下时间,“来不及了,”他站起身,“饭菜我一早就做好了,笙箫,对不起,以后我不能每天都等你下班回来。”
                            “你吃过了么?”
                            陶宸点头。
                            陌笙箫挽起他的手走出去,“没事,就是你,可别累着。”
                            “我算过了,离婚期还有一个月,我们平时零散着准备好了不少东西,到时候,我再请几天假,把我爸妈接过来。”
                            笙箫陪他走进车棚,看着陶宸将电瓶车推出来,“路上要当心哦。”
                            能这样努力而充实的生活,真好。
                            陌笙箫眼见陶宸的电瓶车开出小区,她这才拎着菜回去。
                            钥匙插入空内,她别传,将门打开。
                            肩膀猛地被人一推,笙箫趔趄着栽进去,她差点跌倒,手里的菜掉了满地,她惊慌失措下扶住一把椅子,门后传来反锁的声音。
                            她回头,就见聿尊站定在她跟前。
                            “你怎么会在这?”她厉声问道。
                            “真恩爱,就连被人跟踪都没有察觉。”聿尊走上前,餐桌上有陶宸给笙箫准备好的晚饭。
                            “你出去!”陌笙箫右手指向门口,却被聿尊将手握在掌心内,她使劲挣扎,“你怎么总是阴魂’不散?”
                            “笙箫,”男人伸出手擒住她的下巴,“你们同居了?”
                            他力道很大,强硬的骨骼磕的她整张脸皱在一处,笙箫不由踮起脚尖,“你不是都看见了么?”
                            脸被狠狠甩开,聿尊望向周侧,视线落在那架钢琴上。
                            这,就是他们那晚合奏的钢琴?
                            他抬起脚走过去,笙箫大惊,忙扑上前扯住聿尊的手臂,“你想做什么?你出去!再不走我喊人了!”
                            “你喊啊?”男人俊脸微侧,眼里眸光肆意轻佻,“在你男朋友屋里发现另一个男人,我看你到时候长几张嘴能说得清?”
                            陌笙箫拖住他的手臂,却被聿尊轻易丢开。
                            他来到钢琴前,右手在黑白键上轻弹几下,“这是他给你买的?”
                            笙箫满脸地戒备,聿尊见她不说话,凉薄的唇便勾了勾,“你别这么紧张,”他拉开窗帘望向外头,“笙箫,回到我身边,我能给你这世上最好的钢琴。”
                            “钢琴再好有何用?”陌笙箫视线落在客厅的角落内,“这辈子,我都不可能再一个人弹琴,我在意的,是谁能陪着我弹完一首完整的曲子。”
                            聿尊闻言,眼里一道阴戾闪过,陌笙箫发现时已然太晚,她冲过去欲要阻止,男人却转过身,抄起地上的凳子猛地砸向那架钢琴!
                            “砰——”
                            黑白键的优雅瞬时支离破碎。
                            笙箫眼眸内的美好被他蹂躏撕碎,她杵在原地,氤氲出的湿意越来越浓,她大口喘着气,使出全身的劲道,才歇斯底里喊出一个字。
                            “不——”


                          384楼2013-07-29 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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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奏笙箫 103 敢强暴,就死给他看
                              凳子的碎片飞弹回来,砸在雪白的墙壁上。
                              琴键好几处呈现凹凸不平,有些零部件摔落到脚边,陌笙箫后退几步,脊背靠住墙壁,一点点顺着,无力地瘫软滑下去。
                              “你毁了我的手,现在,又毁了我的钢琴。”
                              聿尊永远不会知道,为了她能重新拾回弹钢琴的梦想,有那么一名男子,曾经被人踩着尊严,将他最深的痛剖析在人前供他人娱乐,笙箫此时的心情断不是简单的痛苦两个字就能来形容的。她抱住膝盖,眼里充满恨意。
                              聿尊站在客厅中央,这里有陶宸和陌笙箫共同生活的痕迹,沙发上成双成对的靠枕,茶几上的情侣杯、拖鞋,聿尊弯腰落座,“笙箫,你先前不是问过我为何还会回来找你吗?”
                              陌笙箫抬起一双眸子。
                              “我之前不知道,现在想明白了,”聿尊拿起桌上的情侣杯,杯身印着笙箫和陶宸的合影,“我就是看不得你幸福,”聿尊说完,又重复了遍,“笙箫,我不想看到你幸福。”
                              陌笙箫这辈子听过的最无耻的话,大抵就是这句。
                              “你凭什么不让我幸福?”
                              “因为我注定不会有的东西,你也不准有。”聿尊说完,扬起的手一松,水杯掉在地砖上,掉得支离破碎。
                              “不——”笙箫探出手,却只能触到一块飞溅到她腿边的玻璃碎渣子,她跪在地上,一副仇恨着入侵者般的模样望向他,“你是我什么人啊?你得不到幸福那是你的事,你这个样子还想要好报吗?你活该!”
                              陌笙箫口不择言,她捡起地上的碎玻璃,陶宸的笑和煦温暖,如今却被碎成两瓣。
                              聿尊听闻,站起身向笙箫走去,她望见男人脸上阴鸷的笑,下意识一个紧张,陌笙箫想也不想将手里的碎玻璃丢向聿尊,趁着男人躲开之际,爬起来转身就跑。
                              大门被反锁,她只能双手推开卧室的门,来不及掩上,就被紧随而至的聿尊就势一推,抵住她的背部将她压在了陶宸的床上。
                              笙箫脸部朝下,闷在被子里,差点背过气。
                              男人喘息声浓重,呼出的热气灼烧在陌笙箫颈间,她吃力地侧过脸,明亮而绝望的视线望见床头柜上,她和陶宸的合影。
                              聿尊扳过她的脸,薄唇含住笙箫的耳垂,他轻佻地舔吻,啃噬,陌笙箫浑身战栗,更深的绝望蔓延至四肢百骸,她抬起手肘想撞向他,却被聿尊轻而易举将她的手压在她身子底下。
                              天色已经暗下去,陌笙箫全身颤抖,目光一瞬不瞬睨向那张照片。
                              聿尊将她的外套撕扯下来,他迫不及待紧搂住笙箫,炙热的吻带着空虚的渴求,他急切想要将她压在身子底下,以填满心里这刻的空白。他的手伸进她衬衣内,陌笙箫别无它法,她后脑勺使劲向后一仰,身后传来男人的吃痛声,却并未将她放开。
                              笙箫想要撑起身,聿尊搂住腰让她正对自己,她拱起双腿,摆出排斥的动作,聿尊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健硕的身子置于其中。
                              陌笙箫羞愤难当,这样的动作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
                              “滚开!”
                              他两手紧掐住笙箫大腿根部,眼里的隐忍及欲望犹如簇燃的火苗,“他在这张床上要过你吗?”
                              陌笙箫双眼圆睁,咬住嘴角不说话,这个男人没有什么是说不出来的。
                              她也不用话去激他,这会惹怒聿尊,对她来说不会有好下场。
                              “笙箫,你何苦,”聿尊修长的食指抚过陌笙箫白皙精致的脸颊,“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和严湛青分开的吗?同样的痛苦,何必再承受一次呢?”
                              “陶宸和他不一样。”她语气决绝。
                              “你也说过,严湛青和我不一样,”聿尊手肘撑在笙箫脸侧,“你每次都会看走眼。”
                              陌笙箫拉开他暧昧不明的动作,“你的这句话,我承认。”
                              聿尊有点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他冷下脸,狠狠在她嘴上咬了口。


                            392楼2013-07-3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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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7-21 03:5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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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陌笙箫忍痛,他抬起俊脸时,嘴角一道淫靡的丝线拉长,聿尊再度捧住笙箫的脸,“我好好同你说话,笙箫,你回到我身边,你想要的幸福,我可以给你。”
                                陌笙箫闻言,却无论如何都不能心平气和,她如今冰冻的心,不是他一句好好说话就能融化的,“你要是放开我,我会真心感激你。”
                                聿尊眸底的黑邃蓦地沉下去,笙箫平静地避开视线,对于她的冷漠,他付出了比平时多出几倍的耐心,“放手两个字怎么写,我从来都不知道,笙萧,我好心劝你,你要真听不进去,也就算了。”
                                陌笙箫被压得动弹不得,“你究竟想怎样?”她话里的疲倦多过于无奈,眼睛望向头顶的天花板,聿尊若再用以前的手段来对付她,她还能逃得过去吗?
                                似乎,她的噩运又转回去了。
                                聿尊拂开陌笙箫的齐刘海,他还是喜欢她长发的样子,那时候总会扎个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他在她眉角亲昵地吻着,笙箫将脸别开,力气恢复过来后,又拼命挣扎,“放开我!”
                                聿尊将脸埋入她颈间,他动手解开她的衬衣扣子,“你说,他知道我们又上床了,他会怎么想?还会要你吗?”
                                陌笙箫并未如他想象中那么反应激烈,她双手揪住自己的领口,“聿尊,你还记得顾筱西吗?”
                                男人拧眉,等着他说下去。
                                “你说你和顾筱西没上过床,你之前有多少的女人我都管不着,可是,”她视线对上聿尊,“莫伊总睡在你身边过吧?你下了她的床,还惦记着我,你是没什么感觉,你习惯了嘛,可是我不行,”陌笙箫摇摇头,神情明显摆出嫌恶,“我真的会恶心,恶心到想吐,你总不想被我吐个一身吧?”
                                她眼见聿尊的脸色逐渐冷下去,他撑在陌笙箫身侧,一动不动,半天都没有反应。
                                笙箫后背渗出冷汗。
                                “你之前说,你的手是被玻璃划伤的,笙箫,你是不是想我心存内疚,继而放过你?”
                                陌笙箫确实是这么想的。
                                她的那点心思,聿尊又怎会看不透?
                                “天真,”男人轻拍了拍他的脸,“你都把我这种人看成是恶魔了,恶魔怎么会有歉疚和同情心?”
                                陌笙箫眼里藏不住愤怒。
                                “还有,你说我脏是吗?”聿尊重又压下身,“你又自作聪明,还以为我这样能放过你?想都别想,既然嫌我不干净,那索性我们俩一起脏,谁也别瞧不起谁!”
                                他动手去解笙箫的裤子,她大惊,男人的大掌摸到她底裤边沿,整个手掌已经探入其中,冰冷的触觉令她不自觉夹紧双腿,聿尊笑容邪肆,“再夹紧些。”
                                陌笙箫羞愤不已,她杏目圆睁,喉咙嘶哑着吼道,“聿尊,你要是敢强暴。我,我就死给你看!”
                                “是吗?”他食指挑开她的内裤,“你倒是死给我看看?”
                                笙箫可没有那么傻,可当时真给逼急了,她想也不想伸出舌头咬下去,聿尊眼见不对劲,右手虎口忙掐住她的动作,陌笙箫见状,就势使劲全力咬住。
                                男人痛地倒吸口冷气,殷红的血顺着手指流进笙箫嘴里,她尝到浓郁的腥味,这才松嘴,“原来,你的血是冷的。”
                                聿尊坐起身,鲜血流淌到地上。
                                他眉头都未皱一下,笙箫仿佛觉得这一口并不是咬在他手上,她擦了下嘴巴,聿尊站在床前,阴戾的脸上继而拉出抹笑,他倒退两步,笑容极冷,又充满诡异。
                                手掌扫过床头柜,陌笙箫和陶宸的合影啪地摔碎在地上。
                                看着碍眼。
                                男人用脚将镜框踢开,这才起身朝外面走去。
                                他打开大门,门外,舒恬刚要按门铃,手还半举在头顶。
                                她张着嘴,目瞪口呆,“你……”
                                他怎么会从陶宸家里走出来?
                                聿尊越过她的身侧,大步朝楼下走去。
                                舒恬急忙进屋,客厅内一片狼藉,陶宸给笙箫买的钢琴也被砸了,舒恬放下手里的包,“笙箫,笙箫?”
                                她听到卧室内传来的动静,忙跑过去。
                                陌笙箫坐在地上,埋着头。
                                舒恬抱住笙箫的肩膀,“你怎么了?笙箫,我是舒恬。”
                                陌笙箫抬头,这幅样子吓了舒恬一大跳,她双手捧住笙箫的脸,“怎么在流血啊?笙箫,他究竟怎么你了?这个混蛋!”


                              393楼2013-07-31 2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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