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我…我不是河……”
所有人都在跃跃欲试的时候,那小妖怪突然拔高了嗓子大叫起来。话音未落,年轻人抬手便往那秃脑壳上使劲儿打了两下。
“我在延良寺里看到过壁画,你明明就和那上面的河童长得一模一样。”
“胡……胡说!”
“你不是河童,怎么会妖术,把元子的尸体变成了鱼!”
“那本来就是条鲶鱼精!!”
“放屁!”年轻人一面骂着,使劲儿掐着小妖怪的脖子,抡圆了拳头使劲儿打起来。本来就皱巴巴的深绿色面颊,瞬间便被打得肿胀起来。只有细长的尖嘴,仍然突兀的伸在物外面,一张一合的,丝毫不肯求饶。
横里突然伸出一支扇柄,将那尚未落下的拳头隔开。
“打死就不值钱了,”洛迦鬼看了看年轻人的脸,又垂眼看了看他手里那颗肿成皮球的脑袋,“听说,分辨河童要看下体。世间众生,只有河童是三个肛门。”
他盯着那对惊诧莫名的肿眼泡,缓缓笑道:
“是不是河童,一看便知。”
“大家,想看么?”
平时谁看过这个?不要说河童了,就算是三个肛门的青蛙,恐怕也有一堆人争相观看。平日里高作名堂的贵族大名们,也都忘却了身份体统,高声呼喊着,要一探究竟。
在呼喝声中,白森森泛了青光的扇柄,轻轻地搭在年轻人手心里那的小身体上。小妖怪奋力挣扎着,大声叫起来:
“你……你胆敢对邪见大人无礼?!”
扇柄顿了顿。
“原来大人叫邪见,”洛迦鬼缓缓点着头,红艳艳的嘴角缓缓弯起来。那张脸明明就在笑,只是,那笑容却比天上的月光还要虚无缥缈。
小妖怪愣了愣,一时间竟然忘了挣扎。
“正见,邪见。真是个好名字。不过,一只河童用这么好的名字,实在有些浪费。”
扇柄又往前近了近,他压着嗓子,好像在熏香雕花的房间里品茗闲聊一样,慢条斯理道,“一个冬天不见,我真有点想念那只小橘子了。那只白花花的小狗,有没有好好照顾她?”
[未完待续]
河童三个肛门不是我瞎编的,的确有这种说法。据说河童的三个肛门就是用来放屁,因为河童的屁产生的后座立很大,可以起到火箭助推器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