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官。”
“庄警官,”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庄严看过去,一个学生靠在门框旁,“有些时候,打破原本的一些规律是不太明智的决定。”
“你是谁?又是怎么进来的?”庄严问学生。
“我叫胡洛珊,至于怎么进来的嘛,门没关,我就进来了。”男生毫不在意庄严的敌意。
“照你刚才的说法,是不想我继续调查吗?”
“您可以这么认为,”胡洛珊理了理头发,“我只希望您别介入太多,对你我都不好。”
庄严盯着他。
“再见,庄警官。希望我的话能在必要时提醒您。”胡洛珊转身离去。
下午,庄严正在等待验尸的结果,警员走了过来:“庄警官。”
“查出来了?”
“是的,这是资料。”庄严接过资料,“这所学校的遗址原本是一块墓地,后院鼓楼建造起来,是供学生课余时间休息的。”
“休息的?那不是禁止学生入内吗?”庄严疑惑的看着警员。
“那是因为四年前,连续有两个学生死在了鼓楼!”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他们封锁了消息,如果不去查,谁都不知道。”警员顿了顿,“更奇怪的是,两个死者都是学生,而且死的时候都有一个人在场。那个在场的人,都在第三天时发现被杀,经过验尸,死亡时间都在第二天24:00,也就是第三天的零点。”
“他们的死状。。。”
“完全相同,分尸,据伤口看,出自同一人。”
“四个人都一样?”庄严看着图片。
“不,只有在鼓楼死的人是分尸,其余二人是被直接割去头颅。”
“难道。。。”
“警官!结果出来了!”仵作跑来,打断了庄严说话。
“死者没有丝毫中毒现象,应该是先被割去四肢,流血过多而亡,然后再被割去头颅。伤口切痕非常整齐利落,没有半点犹豫。这是照片。”仵作将图片递给庄严。
“。。。不像是斧头一类的利器所伤。”庄严盯着图片上的伤口。
“那会是什么?”警员问。
“我不清楚这种武器是否存在,但看样子,像是一种非常细的,绳子一类的。。。很锋利,拥有剑一样的剑锋,柔软,迅速,伸缩自如。。。。”
“锋利的细绳子?”仵作问。
庄严点了点头。
“这和你找到的图片上的伤口一样吗?”庄严问警员。警员对照了一下,说:“完全吻合。”
“我想我们需要去保护一个人了。。。”庄严说。
“你们干什么?我没有杀人!你们警官不是放我出去了吗?放开我!我没有杀人!”黄树缘挣扎着,被带到庄严面前。
“庄警官!我没有杀人!”
“我知道。”
“啊?那为什么还抓我?”
“抓你是为了保护你!”庄严皱了皱眉,“你能不能告诉我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
“可以。我诅咒詹智涛,是因为他目中无人,欺负我矮,当众侮辱我,让我难堪!那天——我正在操场上背书,他恰好在打篮球。我在操场上一圈圈地走,走到离他打篮球的地方近一
点的地方的时候,篮球突然飞过来,砸中了我的脑袋,把我的眼镜砸碎了。我是高度近视,没有眼镜,我就看不清世界。正当我在摸索眼镜的时候,他走过来捡球,并以嘲讽的语气对我说:‘哦?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啊。小矮个,怎么了,在找眼镜吗?你视力那么差,不如我来帮你吧!’他说完,就在我的眼镜上踩了一脚,眼镜完全变形了。然后他又跑去打球了。”
“等等。”庄严打断他,“你说你是高度近视,没有眼镜看不清世界,那你又是怎么分辨出那个人,就是詹智涛呢?”
“我太熟悉他了!”黄树缘有些激动,“他的声音、语气,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再也忍受不了他了,我听说学校有一个叫鼓楼的地方,里面住着一个死神,名叫呼罗珊。只要你把想要诅咒的人的名字用自己的血写在一张纸上,装进一个信封,并在里面放入鹅卵石,在这一天入夜的时候,把信封扔进鼓楼下的一个湖中,鹅卵石会让信封传递到死神呼罗珊手中,你再在明天的这个时候,把你想要诅咒的人带进鼓楼,那呼罗珊就会帮你诅咒这个人。”
“既然只是诅咒,那他为什么会死?”庄严问。
“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只是诅咒,就试了。。。可没想到。。。刚进鼓楼,他就。。就像被蜘蛛绑在网上的小虫,一下子被割去了四肢,他疯狂的大叫,我。。。我被吓着了,动都动不了,他的叫声越来越弱,最后。。。最后终于停了,他的头,又。。。又被什么东西一下子割掉!然后有张纸飘下来,我连忙逃了出去,看都不敢看。。。。”黄树缘面色惨白。
“。。。我知道了,你先带他去我们给他准备的房间吧。”庄严沉思了一伙,对警员说。
“是。”警员将黄树缘带走了。
“庄警官,你不觉得他。。。。”警员刚回来就要问庄严。
庄严抬手示意他停下:“他的行为确实反常,更上午有很大差别。。。。我们的人都到位了吗?”
警员点点头。
“很好。今晚,都打起精神,盯着他!”
夜晚。
“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
“你呀,怎么可以不遵守约定呢?居然叫人来保护你呀!”令人恐惧的声音不断回荡在黄树缘脑海里。
“我生气了哦,该怎么办呐。你死定了哦。。。哎呀,我怎么可以这样呢?”黄树缘似乎开始绝望的以为自己还能活下去。
“你本来就该死啊,嘻嘻嘻嘻嘻嘻嘻。。。。。”那声音又开始发出尖锐的笑声,黄树缘全身颤抖,他想大声求救,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别做无谓的挣扎了,你即使叫出来,他们也听不见。”黄树缘的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他的嘴角挂着桀骜不驯的笑容。
“你。。。你是谁?。。。”黄树缘的脸没了血色,眼泪流满了整张脸。
“哈?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人影嘴边的笑容僵了僵,“我可是曾经帮助过你的人呐。”
“帮。。。帮助过我?。。。”
“对啊。帮助过你诅咒你恨的那个人的人呐。”人影托起了黄树缘的头,“啊!应该不算是诅咒啦,毕竟他已经死了嘛。那么——
“你想不想死呢?”人影嘲弄似的对黄树缘说。
“不想。。。。我还不想死啊啊啊啊啊啊!!!!”眼泪再次涌出来流到人影托着黄树缘的脸的手上,人影有些厌恶的皱了皱眉。
“流眼泪太难看了啊。。”他这么说着,突然,黄树缘的眼睛里迸发出了大量的鲜血,眼珠没了,只剩两个血骷髅,“流血的样子好看多了。。。不过这样的眼睛应该不需要眼镜了吧?”人影说着摘掉了黄树缘的眼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黄树缘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叫喊声,无奈,外面人根本不可能听见。
“你又在叫什么呢?有什么需要你这样大叫呢?”人影看着黄树缘脸上的那两个骷髅。
“疯子!呼罗珊你就是个疯子!”
“你猜出来了嘛,很好!不过,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疯子啊。”呼罗珊说着,黄树缘的嘴里突然吐出鲜血,他的舌头被割了。
“啊啊啊啊啊。。。。”黄树缘不能说话了。
“你又在呻吟什么呢?”呼罗珊把黄树缘扔到地上,仿佛他是什么恶心的东西,“再猜一下吧:我为什么要杀你?”
“啊啊啊啊啊啊。。。。”
“抱歉,你嗯嗯啊啊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啊。”突然,一条细线横穿过黄树缘的脖子,呼罗珊提起他的头,“真是一件艺术啊。”说完,他把头抱在怀里。
“上一次好像在四年前,是一个叫沈家好的人。啊。。。。又添了一个啊。”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