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地主吧 关注:17,075贴子:382,723

回复:如果叶儿被穿越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叶儿起了身——来客人了再躺在炕上,太没礼貌了——先告诉祥子,叫他去一趟县城,“原原本本”地把这边发生的事情讲给连守信一家听。祥子领会,火速去了。这边老金媳妇和赵氏寒喧已毕,正在谈今天的事儿。
“老金回去给我说的时候,我都不敢信,那连守义,真他娘的不是玩意儿,就这么把朵儿给卖了……”
“可不是咋地,叶儿回来说给我听,我都吓一跳。我们家那位老爷子,平时最要脸儿,这回咋能不吭声就让人把朵儿带走了呢?”
老金媳妇心道:“那脸儿哪有钱儿重要,不交人,就得出钱……”可赵氏毕竟还是连家的儿媳妇,她嘴上不好意思说这么明白,只是跟着感叹了几声。转而庆幸叶儿躲过了。
叶儿道:“还得多谢婶子家几个哥哥及时出来帮忙……”
老金媳妇笑的爽朗:“几个浑小子,也没帮上啥。”
叶儿挂心着朵儿不知现在怎么样了,祥子又到了哪里,能不能及时找到四房的一家子,和她们聊天就有点心不在焉。老金媳妇看在眼里,就相信了儿子的话,叶儿果然情绪不高。
连守仁跑到县城去请郎中了。他早已决定要把郎中晚点请回去,回早了,赵氏去家里哭闹再扯出来自己怎么办?到时候要是老爷子叫自己去城里要人,怎么办?还是晚一点,保证万无一失。再说了,老二被人暗里下手害了,郎中到的越晚,老二遭罪越大,这样,也算替叶儿报了一点仇,他得意地想,还是你大伯对得起你哟,连叶儿,你要是懂事,就乖乖地在何府待着,听说何府的母老虎可凶悍了!
县城到三十里营子其实没有很远,计划去两个时辰,自然不能早回去,连守仁干脆到未来亲家家里去打了个转儿,他这个老丈人看女婿,也是越看越欢喜那号儿的。张衙役的弟弟,是县里有名的无赖,哥哥是官差,他就因势制宜,平时搞搞敲诈勒索,收收保护费什么的。未来老丈人上门,那得好好招呼,本想上桌酒菜好好唠唠,奈何丈人说家里还有病人等都着看病,要去请郎中,只好作罢。连守仁拿着张富华给的五十两银,笑的见牙不见眼。
要说连守仁,以前的眼皮子可没这么浅。自从太仓回来以后,他一直被关在家里,连老爷子陆续把自己的仅有的私房银子都贴补给他了,才十几两而已。而且现在还不能使用,因为那钱连老爷子知道,所以不能动。这次手里有了活钱,他幸福地进了春香院。
等连守仁出来,其实也没多久,他也想运动完了再睡一个香喷喷的觉,可是睡完了就不知道什么时辰了,老二冻的那惨样儿,估计就是个死。算了,连大爷发发善心,还是早点起身吧。
打赏了小荷花二两银,连守仁有点心痛地摸了摸荷包,老鸨子手太黑了,不知不觉就被她敲进去十几两。以前来的时候可没这么贵呀……不过,连守仁心满意足地回味着,小荷花的功夫真是好,那十几两银花的不冤枉。太仓香满楼最红的姐儿也不过如此,连守仁一边陪着郎中往回走,一边咂摸着那销魂的滋味,打算过两天再找个借口进次城。


IP属地:山西1052楼2013-08-09 17:28
收起回复
    对不起 对不起,今天是个意外。昨晚熬夜看无心法师,中午陪宝睡觉就觉得困了,本打算是宝睡着了我就起来的,结果一起睡了好几个小时。真是不好意思。


    IP属地:山西1053楼2013-08-09 17:29
    收起回复
      2026-02-23 12:20: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今晚不更了,大家会不会拍我?
      看那个假设贴看的欲罢不能啊,实在没心思写啊。
      为免被揍,我说下我的构思。
      下边我打算这么安排,不仁回家发现朵儿被卖,想求老爷子叫四房救回朵儿,不义阴阳怪气地说,回来了也是破了身的,人家也不会要。然后爆发冲突导致分家。
      分家是家产均分,在老四和里正的要求下,叶儿家分到了三亩地,做为小八的抚养费。
      然后不义用卖朵儿的钱,去了城里买房住——里正提出大家都不愿意让他们一家再在三十里营子了。
      不仁想躲开服侍周氏的事。出于种种原因,挑唆周氏,要求老爷子亲自侍候,周氏开闹,老爷子只好亲自侍候,蒋氏和继祖留在老宅养两个老的。不仁去城里找二房,要求他们像四房一样出钱,二房不肯。
      不仁拿过人家的钱,过城后被人家追打,说他骗婚,上了公堂,挨板子——秀才已革,可以挨打了。于是不仁说出是不义卖的朵儿,张衙役的弟弟决定两个都要惩罚,不义一家在城里的悲惨生活不准备详写,芽儿好无辜的感觉,怎么把她和六郎摘出来?


      IP属地:山西1059楼2013-08-09 18:46
      收起回复

        连守仁在县城请的大夫是上回给花儿看病的那家药店的坐堂郎中,据郎中自己说,在应对冻伤上头,有他自己的独家秘方。只要抹上自己秘 制的冻伤膏,哪怕是冻成 冰棍也能缓回来。还埋怨连守仁为什么不早点来。连守仁支支唔唔地说自己忘记带钱了,去县城亲戚家借来钱才……
        两人正说着唠着出了城门往三十里营子走,连守仁远远就看到了丁管家带着一群人坐在路边休息,旁边停着一顶青布小轿儿。二人抬的小轿,里头还微微晃动,好像里头有东西在扭动挣扎。连守仁并没见过丁管家露面,但从种种蛛丝马迹上,他还是看出来了,他们就是去抓连叶儿那群人。抬轿的汉子有点累了。正在和丁管家叽歪着想换人:“丁头儿,俺都抬了一路了,该歇歇了吧,俺又不是轿夫,两边膀子都要磨起泡了。”另一个也跟着附和:“是呀丁头儿,俺们俩可累的够呛了。再不换人,俺们失手把姨奶奶摔着了,可不是玩的。”
        丁管事不耐烦地道:“行了行了,李二狗子,张赖痢,你俩个把他俩换下来。今天抬过的轿子的,赏赐都加一分。”众人一阵欢呼。
        郎中瞧着不太对头,悄悄地对连守仁道:“连老弟,我看这群人不太对劲啊,这轿子里,莫不是被抓来的人?你看那轿身一直在晃动,可能里头有人在挣扎。要不要回去报官……”
        郎中一片好心想解救受困女子,连守仁怎么能容许这样的事出现。他沉着脸道:“只是猜测,去报官,如果是猜错了又当如何?看他们也是大户人家的家丁,如果报官,坏了人家的事,人家岂不是会找咱们的麻烦,到时候连累了家人……”
        郎中本是无可不可的一个提议,叫他一威胁,也不累了,也不休息了,站起身就道:“快走吧,令弟的伤可等不起啊。”


        IP属地:山西1069楼2013-08-10 08:57
        收起回复

          两人回到三十里营子,连守仁特意往叶儿家的方向看了几眼,居然没有人围着看热闹,也没有人在哭。赵氏那个没脚蟹,是不是又跑到老宅去了?然而回到老宅也没看到赵氏的身影,倒是继祖,看到他很有点不安。连老爷子看到郎中来了,从炕上起身意思意思的迎了一下,郎中自顾来到连守义身边,仔细查看了一下伤情,摇摇头道:“怎么这么不注意?反复冻伤比一次性冻伤要难冶多了。还有,为什么他身上还有殴伤?这个我可不拿手,你们还是找七里沟的李郎中,他离这边近些,治跌打也有些手段。”
          连老爷子哪好意思说李郎中不肯给他们家看病,支吾着请郎中先给连守义看冻伤。其实冻伤没什么可看的,吊的时间短,没有严重坏死的肢体,因为绑了手腕部位,所以手指尖部分多少有些不能用了。现在也不讲究手术截肢,郎中给留下了足够的药膏,又出去内服的开方子。
          连老爷子叫何氏和芽儿在一旁伺候连守义。自己则是拉着连守仁到一边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来。他心里实际是很担心路上出点事情的。因为按他们回来的时间算,路上肯定能遇到丁管家那伙人。连守仁不好说自己是要躲事儿的,眼珠子一转,对连老爷子撒起了谎:“爹,我出去的急,不知道是自己路上不仔细,还是遇到了偷儿,银子,全丢了。我来回顺着路又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没办法,遇着一个旧相识,借了他的钱,才把郎中请来。”
          连守仁盘算的挺好,连老爷子的私房钱他说全丢了,那样就昧下了最少二十两银。借来的这五十两,自己就说只借了十两,这样连老爷子也得想办法来还,这样又落十两。这一来一回,三十两银就是净赚的了。再加上分完家,朵儿一嫁,白花花的银子眼看就能到手,一个丫头,满打满算,花上个二十两银,就能预备出一份像样的嫁妆……他满心欢喜的核算着自己的帐目,没留意到老爷子便秘一样的脸。
          老爷子打不定主意该什么时候说出朵儿的事。按说,郎中还在外间坐着开方子,要说,也得等外人走了,全是自家人,有什么话也好商量,胳膊折了也还在袖子里,连家今天丢的脸可不小了,再闹腾起来,自己这把老骨头可是经不住。但是,越晚说,朵儿越是救不回来。要说朵儿,老爷子并不很放在心上,这孩子有点随她娘,一肚子阴毒的主意,老爷子不是很待见。可毕竟是自家的孙女,连家不能担这个卖儿卖女的名声。
          连老爷子下定决心,就小声问道:“银子不打紧,你们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见到……”
          他描述了一下丁管家的形容面貌和人数。连守仁不用听都知道是谁,他有点小小得意,微微含笑道:“是有见到啊,我们还一同在驿路边的一座歇凉亭子里歇了一会儿。爹,你问这个做什么?”
          连老爷子想吐血。想到连守仁和朵儿曾经就只一轿之隔,他不由得感叹造物弄人。
          “老大呀,要说,这事儿是你兄弟办错了。再怎么着混帐,也不能卖儿女啊,何况是侄女,等他身子好了, 爹非得狠狠地教训他不可。可是事已至此,爹也无能为力了,朵儿她……”
          “唉,爹,二弟也是迫于无奈,那何员外可不好惹……什么~~~~~朵儿???不是叶儿吗??”
          “叶儿?是朵儿……老大,你怎么知道……原来果然有你一份,你这个孽障!!!”
          老爷子真的吐了一口血。他一直在对大儿子的愧疚中徘徊着,结果大儿子如此不争气,想到自己之前的种种不忍之情,他实在按捺不住胸腔里沸腾的怒气。
          郎中开完冻伤药又被抓包来给老爷子开药。在旁边听了半响也总结出事情的八成真相,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自做孽不可活,当时在驿路上,他还提醒连守仁那轿子不对劲,结果连守仁不作为,现在知道里头绑的人是自己亲闺女,啧啧,人果然不能操坏心。
          ——————————————写的少了。这几天一直看那个贴子,写文的心思淡好多。那个,看回复有人问是什么贴?之前贴过链接的。再贴一次http://tieba.baidu.com/p/2359440213?see_lz=1&pn=1
          此楼主的设想,不管是不是真实的,他这份想像力,思维能力,发散性的思考方式,太让人佩服了。
          没了,明天再写。


          IP属地:山西1082楼2013-08-10 20:49
          收起回复

            连守仁捶胸顿足的又骂又哭,骂连守义不是人,骂连继祖看不好妹子。连继祖不吭声,由着他骂,心里暗恨不已。二房没人搭理连守仁,连守义的汤药煮好了,何氏粗手笨脚的在给连守义上药,芽儿在一旁吹药,吹到将将能入口的温度就给连守义灌了下去。芽儿心里感激爹,那些人凶巴巴的,她一点都不想跟他们走,做妾有什么好。她宁可辛苦的做活,也不想给人做妾。
            连守义被处理过一遍,眼看生命已无大碍,又恢复几分底气,听连守仁骂的难听,不由得生气,当时是你给我出的主意,现在出了问题,你来骂我?连守义从来不是省油的灯,他勉强提着气道:“大哥莫骂我了,你亲口说过,何员外家里虽然有十几房姬妾,但一个子嗣都没生出来,如果朵儿去了,生出个一男半女,也是我做叔叔的成全这一段好姻缘。况且何家家财何止万贯,朵儿一去,穿金戴银满身绫罗,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连守仁被连守义说的怒不可遏:“我朵儿才十三,那老何,都三十多了,你怎么忍心……”
            “哟,大哥,叶儿也才十三,你叫我‘做媒’的时候就忍心吗?我做人家二伯的,不能欺负人家没爹的孩子呀,好亲事,还是留给朵儿吧。”
            “呸,你咋不把你家芽儿卖了?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大哥,看你说的,字据都是你教我写的,写的明白清楚,人家何员外要的是我侄女,不是闺女。”
            连守仁的暴怒,连守义的无赖,连老爷子都不管了,他吐出一口鲜血,躺在床上休养,心里冷的像冰一样。这连家是要散了。
            郎中一边给连老爷子诊脉,一边听两兄弟互骂互揭短,半响才道:“老爷子平素身体就有点虚,似乎还有点气滞血淤,今天这口血吐的倒好……”
            周氏躺在一边,听连老爷子无事,也松了一大口气。她知道,自己的嘴不好,如果连老爷子不在一边镇着,恐怕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郎中,我这好几个月以来都心神不定,夜里总是恶梦连连,惊醒后就不敢入睡……”
            “老爷子,您似乎心事过重啊,这个是心病,我可以开一副宁神定心的方子,不过用处不会很大,还是得您自己把心结打开才行。”
            连老爷子不言语了。
            那厢连守义和连守仁的争执将要升级,兄弟两人互揭老底之后。连守仁仗着自己还能动弹,想去打连守义,连守义虽然不能动。可是他有后援团啊,何氏岂是吃素的。一爪挥过去。连守仁脸上就挂了幌子。
            连守仁喝令连继祖动手,给妹子报仇。连继祖动也不动。连守仁大骂连继祖不孝。连继祖道:“爹,二叔也是我的长辈,以下犯上,儿子不敢。”
            连守义哈哈大笑:“大哥,众叛亲离的滋味如何?继祖,好样儿的。你没白读了几年的书。”
            连守仁气极了,反倒逐渐镇静下来。他慢慢思索着对策,朵儿的八字都给了张家了,现在说反悔,张家的钱怎么还?自己还指望倚靠张家在县里开铺子,现在是别想了,到手的媳妇没了,张家若不肯善罢甘休,又该怎么办?朵儿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带回来。如果老四肯出面,也许还有一线机会。
            想到这里,他扑到老爷子面前,声泪俱下:“爹,救救朵儿吧,朵儿才十三呐。爹……爹求你了,叫老四回来,给想想办法吧……”
            连老爷子百味交集:你核计着卖叶儿的时候不知道叶儿才十三?可是,谁的孩儿谁心疼,叶儿不是他生的,连守仁可是他亲生的,还寄予了厚望,现在时运不济,混的惨了点,可是这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啊,还记得自己头一次抱着儿子的时候,小小软软的身体,那样的招人喜欢,怎么能忍心拒绝他的要求呢。
            “老大,刚刚那伙人一走,我就叫人去老四家看了,老四一家昨儿个都去县城看灯了……”
            连守仁当然知道,要不是因为知道他们去看灯,今天回不来,他也不会建议连守义把时间定在今天。现在,倒是把自己给装进去了。
            连守义听到老爷子这样说,阴阳怪气地道:“罢了哟大哥,你还想把朵儿要回来,要回来,也是破了身的,还有人家儿肯要她?一个破鞋,你打算怎么办?咱老连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连老爷子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咳,咳……畜生,闭嘴。”
            郎中把完脉又出去开方子。连家真是乱呐,自己还是赶紧走吧,看这架式,谁知道哪会儿就开始武斗了。


            IP属地:山西1090楼2013-08-11 10:25
            收起回复

              老金家
              老金媳妇依然手里活计不停,这次做的是一件衣裳,看样子是老金的。老金舒服靠在椅子上坐着,喜宝的焦虑看在他眼里,只觉得儿子单纯可爱。看自己媳妇逗引儿子,专门不说去叶儿家的情况,也故意配合,跟媳妇东家长西家短的唠了半天,专门不往喜宝的心事上提。
              喜宝也发觉无良爹娘是在故意吊着他的胃口,可又不能就不问了,百爪挠心的,回去也睡不着。只好涎着脸,在娘亲跟前挨挨蹭蹭,老金媳妇忍着笑意,飞针走线。一边缝一边指挥喜宝,一会叫他拨下油灯的芯,一会说他挡了灯影,一会要喝水,一会要捶腿。把喜宝弄的满屋团团转,直到老金的衣裳收了边,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了一口气。
              喜宝看老娘的活计完工了,讨好地接过来。抖开衣裳就冲老金道:“爹,快来试试,俺娘的针线没说的,看看合身不。”
              老金慢吞吞地从椅子上站起来,道:“俺媳妇缝的衣裳,用得着你夸?臭小子,拿你老爹做人情。”
              喜宝摸着头嘿嘿一笑。
              老金媳妇收拾好针线笸箩,又揉了揉眼,靠在被垛上看着老金试衣裳。她的手艺确实不错,长短肥瘦,无一不合适。老金试好衣裳,脱下来折好。老金媳妇又要过来说明儿个要洗一水再穿。老金问:“喜宝娘,今天去连家,咋样?”
              老金媳妇道:“唉,要说叶儿,真是个好孩子,就是心肠太软……她呀,觉得自己把朵儿连累了。正在那儿自责呢。要我说,那朵儿也是活该,她爹不安好心,要卖叶儿,报应上来了吧?又不是叶儿叫卖她的,有啥好不安的?有啥好愧疚的?谁叫她爹不积德……”
              老金深深地看了喜宝一眼。道:“她要是心安理得,我倒要考虑考虑了。一个姓儿的亲姐妹,她看不下去也是应有的。小姑娘家,心太硬了不好。”
              老金媳妇在大事上从不和当家的呛声,也道:“说的也是,这孩子是个仁义的。她叫人去告诉连守信家了,看那边愿意不愿意管吧。”
              喜宝听说叶儿心软,暗自点头,他也觉得叶儿太心软了,不过没啥,这不还有我呢,以后谁欺负她,我帮她出头。
              老金和老金媳妇看喜宝又是一脸陶醉的笑容,就知道这孩子又想叶儿去了,摇摇头,把他推出去,自顾自的熄灯睡了。喜宝不以为忤,欢欢喜喜的回去睡了。
              赵氏把小八哄睡了,看叶儿还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得担心,道:“叶,睡吧,别想了,啊!”
              叶儿道:“娘,我……我是不是做错了?要不是我,朵儿也不会……”
              赵氏轻声道:“娘说不好你做的对不对,娘只知道,朵儿不是你叫卖的,你也没那么大本事,叫坏人不干坏事儿。能保住你自己,已经是不容易了。那蔓儿那么机灵,还不是死了一回,才没给卖了。叶啊,你有那心疼朵儿的工夫,还不如想想娘和小八,我们娘俩现在就指着你呢……”
              叶儿怔怔地看着赵氏,她一直以为赵氏是个心软到无原则的人,没想到赵氏也会说出这样显得很“自私”“凉薄”“无情”的话来。她原以为赵氏会和她一起感叹朵儿的不幸,她还以为赵氏会说她处事不当,说她年纪太小什么的,可是听到赵氏这近乎坦护的自私的话,叶儿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响,她才开口,带着浓浓的哭腔:“娘,你真好。”
              赵氏轻轻地拍着她,就像拍小八一样小心,一边拍一边道:“叶,娘是你的娘,不是朵儿的娘,她过的好,和娘没关系,她过的不好,娘也不心疼她,你不一样,你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受一点儿罪,娘的心呐,都跟刀扎的一样疼。以前你奶太霸道,娘胆子小,护不住你,叫你吃了不少的苦。以后再也不会了。叶,睡吧,没事儿了。朵儿她爹算计咱们,朵儿这是替她爹还债呢。娘这一辈子啊,从来不干害人的事儿,你爹他虽然不争气,可也从不算计别人,我叶儿一定会顺顺利利的长命百岁的,啊……”
              赵氏轻柔的声音和手下合着心跳的拍打,让叶儿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她渐渐觉得困,眼皮像抹了浆糊一样粘粘糊糊的睁不开。再睁开眼,天已经大亮了。


              IP属地:山西1106楼2013-08-11 17:25
              收起回复
                诸位等更的乡亲们,我没有过情人节,这两天更的少,以后也不会多的。因为,我要上班了。
                老公那边的亲戚,给介绍了个工作,昨天去面试,今天早上一早起来去上班了。培训什么的,完全熟悉工种要一两个月。跟领导混熟到可以晚出早归,不知哪年哪月了。
                所以,这两天写的少了,真是有点对不起大家的殷切期望。
                断更,不敢保证以后不会,但弃坑绝不会。因为,嘿嘿,也没多少了嘛。
                你们算算,叶儿开始发小财,喜宝一表白,三年孝期二十七个月,快过完了之后就订婚,筹备半年一年就结婚。老宅就是个客串了,只要写完分家和老连暗中黑老周的情节,就不想写老宅了。看,没多少了是不是?
                下一步,不打算写小地主番外同人了,自己的文,唉,大纲我想过很多,没有痛下决心好好写,现在这个情况,更写不成了。有可能的话,我会山寨一下我们的乡路漫长。
                打个广告,重生之乡路漫长,虽然是个坑,但写的很好,雪大,你快回来吧。我一直在贴吧等着你。
                那个,之前说过的,精校版,全写完了之后我就下手修改。改好了就发新贴放出来。
                到时候,会放我宝贝闺女的玉照镇楼,大家尽管对着流口水吧!


                IP属地:山西1147楼2013-08-13 20:12
                收起回复
                  2026-02-23 12:14: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这一天,叶儿正在家里收拾着,蔓儿打发人来,叫她和赵氏一起去老宅。叶儿纳闷,老宅和自己家,几乎是默契十足的互相遗忘了,怎么好好的又叫自己去呢?问了问跑腿的小喜,才知道,老宅又闹分家了。
                  小喜受命而来,就打算着要跟叶儿好好说说的,她先说重点:“我家姑娘说了,去了老宅,给你们啥你们就要着,别推让。”
                  然后又对叶儿道:“我们家姑娘已经过去了,说叫把八少爷抱回我们家去,我们太太给看着,叫三太太和姑娘你都去。五少爷都特意从府城回来了。就为了今天这事儿,准备了好几天了都。”
                  叶儿好奇心爆棚,可是再问,小喜也不说了。叶儿悻悻地想,小喜这口风真够紧的。其实小喜不是口风紧,是她也不知道多少事情,从四房轮值结束之后,连守信就不怎么在家,蔓儿总叫他去牧场那边,张氏和蔓儿无事也不去老宅,老宅的事,她们知道的估计还没有春柱媳妇多。直到前两天,老宅打发人来叫连守信和五郎说要分家,她们才知道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地步。
                  小喜抱着小八回去了。赵氏还有点怵,想叫叶儿自己过去。叶儿哭笑不得,“娘,我一个人去不行,真不行,你快收拾收拾一起走吧。我爹不在了,这个家你就是户主,我再给替你做主,人家那边不认也没用。快点,娘,就换那件蓝花褂子就行了。底下不用换了,这就行。走吧。”
                  三言两语的把赵氏安置妥了,她俩就出了门。一路上都有人往老宅去。都是村里比较有公信力的人物,还有和何氏连守义交好的人家,当然比较少。
                  到了老宅,叶儿和赵氏发觉这次的排场空前的大,屋里挤的满满当当,连家的亲友基本上到齐了。她们俩是最后一份了。五郎和连蔓儿坐在比较靠近中间的位置,连守信被周氏硬拉到自己身边,周氏自己半靠着一个被垛,一手拉着连守信,一手在自己的被里掩着。叶儿观察,连守信明显不愿意被周氏拉住,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也不好意思使劲挣脱,最后他们俩以一种奇怪的姿势坐在一起,仿佛在角力。
                  连老爷子今天眼皮一直在跳,跳的他心神不宁,好几天了他都压不住大房二房的闹腾,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感觉,分家势在必行。可是,分家怎么分,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现在这两股不约而同的闹腾,让他对自己的盘算没了把握。
                  连守义平时在村里人缘不算好,但是,要饭的还有三个穷朋友,何氏走家串户的唠闲篇,也勾来几户不错的人家。相比之下,连守仁一家因为常年在县城住,回来之后反倒没有几户相好的。连老爷子不禁为大儿子的未来担忧起来。自己家的亲戚里头,大周氏一家不会特意偏帮自己说话,反而隐隐以连守信的意见为主,小周氏一家看起来和老婆子亲近,但那家人的人性咋样,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真指望也指望不上。吴玉贵一家是连守信的亲家,自己说话能有多好使?连老爷子几乎不抱希望。尽管吴玉贵一口一个姨父叫的亲,到了真章上头,肯定不能听自己的话。老爷子又望了连守信一眼,就希望老四别记恨老大,能配合自己把这个家分完。他沉痛地想着,老了,也该分家了。老四一定得体谅自己呀,长子嫡孙才是连家正宗的血脉,延续的根源,老四能不能再听一次话呢?
                  坐了一屋子的人,炕上挤满了,炕下也坐满了,二房把自己房里的凳子全端出来了,蒋氏也只好把自己房里的椅子也都搬出来。仍然不够坐,还有站着的,不过都是小辈儿,辈分高一点的全坐下了,连老爷子示意蒋氏不用管了。他咳了一声,做为开场白。
                  “众位乡亲,今天我连方又要麻烦诸位了,我老连家,在三十里营子也有几十年了,一直是住在一块堆儿,现如今,老二家里闹腾个不停,要分家,我想着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分就分吧,请诸位乡亲来做个见证。分完了,不准任何人说公道平的,分成啥样就是啥样,今天一次见分晓。咱庄户人家都是实称人,诸位也都与我家有些交情,若日后有任何连家子孙,对分家的结果不满意,吵嚷闹腾,还请各位再拨冗前来,做个裁断。”
                  叶儿看了看正襟危坐的连老爷子,又瞅了瞅这满坑满谷的乡邻,终于明白为什么这次的排场这么大了。原来连老爷子怕分了家之后。二房仗着人多势众来欺负大房啊,怪不得把能请的人全请来了。果然是父子情深,用心良苦。
                  但是,二房肯眼睁睁的看着大房分走一大半家产吗?看他们叫来这么多人就知道了。
                  果然,连守义已经开炮了。
                  “爹,您老不用担心,我们连家没有那不守信用的人,只要分家‘公平合理’,我保证我们家里没有人会再闹腾。”
                  连老爷子无视他。对里正道:“连家前后也分过两三回家了,底子咋样,大兄弟你最清楚不过。我们原本有三十亩地,分了老四家六亩,老三家也是六亩,还有十八亩地,我们老俩口子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得留点养老田,我划出四亩地,给我们做吃穿嚼用,余下的,我老头子也不能偏心,他们两家平分。家里的器具,各房用的归自己,农具家什,一分为二,房子,老二家住的归他们自己,啥时候想搬啥时候搬。”
                  里正沉吟了一下,连家的情况他的确知道,三十亩地是事实,分了四房三房,大房和二房这么分,也是正常的,大房毕竟是长子,二房男孙多,老爷子还没偏心到头。他想到这些,正想点头赞成,连守义先不干了。
                  “爹,您这就分完了?分家这种事,要分的不公平才能叫人心服口服,要按这个分法,我不服。”


                  IP属地:山西1180楼2013-08-18 11:49
                  收起回复
                    乡亲们,由于开始上班,更新一下子少了,嗯,可以说是断了。我也很内疚。有人愿意写点发点,有人愿意攒起来一次发多点,我也不知道究竟怎么发合适。
                    每天走路累的像条狗一样,天还这么热,一天恨不得洗三回澡。公司电脑只能上内网,而且做为一个实习生新人,我也没权利使用。回到家就是吃吃睡睡,累的不行,还得和宝宝联络感情。偶尔写一点点,觉得太少,发上来像是吊人胃口一样。唉,纠结。
                    你们愿意怎么发?给个意见。


                    IP属地:山西1181楼2013-08-18 12:03
                    收起回复
                      没了。明天写了也是晚上发。


                      IP属地:山西1187楼2013-08-18 20:19
                      收起回复
                        对不起诸位,昨天和领导下乡去摆桌子学习经验,回来已经九点多了。
                        如果今天下午不去摆桌子,今晚还有更


                        IP属地:山西1202楼2013-08-20 06:44
                        收起回复
                          蘑菇问摆桌子是什么,好像我回复里又打不开了。我是在一个通信公司上班,摆桌子就是指在一个小区或者一个什么地方,摆桌子做现场,现场宣传套餐什么的。有时候出去就是要做摸底调查,挨栋楼的数接线盒之类的。各种不想去,蚊子咬死个人。没办法,我是最底层的……


                          IP属地:山西1209楼2013-08-20 13:28
                          收起回复
                            发了三遍才发出去。度娘又开始更年期了。
                            催更的乡亲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也感激你们喜欢看我诌出来的东西,但你们也体谅一下我嘛,我说尽量一天一更,那你们好歹也看一下发贴日期再问好不啦?再次拜谢。


                            IP属地:山西1226楼2013-08-21 20:03
                            收起回复
                              2026-02-23 12:08:2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连守信的话,引起一片叫好声。叶儿想不到会这样,有点不知所措,该拒绝还是接受?拒绝?
                              想到临来前小喜说的话,叶儿示意赵氏答应下来。赵氏有点为难,她真心不想拿老宅的东西,拿了,他们再有别的要求可咋办?她左右为难的表情看在连守义眼里,那是分外的 高兴。连守义想不到连守信这么多管闲事,自己不要,要给连小八争,那么个屁大点的毛孩子,凭什么分家产?可是连守信的话他不敢反驳,赵氏要是不肯要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可是赵氏犹豫了一下,竟然没有推辞,他不由得失望。只暗暗地看了看连守仁。他们俩商量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会出这种状况,现在是该连守仁出力了吧?
                              连守仁也是有苦说不出,他“大公无私”地说要重新分配,打的主意是三房四房都不肯沾边,自然是只有他们两房去分,那现在三房要分,他能怎么说?自打嘴巴说不行?他想了想道:“这是应该的,连家的子孙,自然连家应该养活,爹常教导我们,做人要厚道,我做大伯的,愿意替八郎经管田地,三弟妹和叶儿一个身子弱,一个年纪小,就不用费心了,我按季节把地里的出产都给她们送过去。”
                              叶儿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想沾便宜就直说,还什么替我们经管,拿谁当傻子不成?她高声道:“谢谢大伯的美意,大伯你自己也从不下地的,我们不好意思累着您,如果定下来把地分给我们,我们也不去自己种,到时候请四叔帮我们挑一家老实本份的佃户把地佃出去,我们只收租子就行了。四叔你看咋样?”
                              连守信觉得自己的手快被周氏掐烂了,但他还是忍痛道:“叶儿说的有理,大哥你从没做过地里的活计,八郎的地还是我帮他们佃出去吧。”
                              周氏掐连守信的手心掐到自己气喘吁吁,也没能叫他按自己的意思讲话,恨的直磨牙,不过这么多人在场,她也不能怎么样,只得暗自记恨。她鼻孔忽扇着的样子,大周氏全看在眼里,微微地摇头,这个堂妹,从小就掐尖要强,嫁了人不但没改,反而更变本加厉了,现在,自己都瘫了还不说反省,唯一有出息的儿子也跟她离了心,真不知道她心里悔不悔。
                              小周氏则是对连守信很不满,连守信眼里根本没有她。她虽然有心贴上去,可自己一个长辈也拉不下那个脸。周氏没少跟她讲张氏的坏话,她觉得,连守信这么听张氏调唆,也不是个好的。看连守信被掐的样子,她心里一阵畅快。


                              IP属地:山西1247楼2013-08-23 20:09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