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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叶儿被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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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三爷又被爱心大发的爹娘召唤到老宅了,连叶儿怕他又一时糊涂被诱导着做了什么决定,于是决定继续跟着去。没想到这回是奶奶周氏唱主角,叶儿听她的嘴一张一合的说着连三爷应该给爹娘上交的奶水钱,看着她扳着手指头算连三爷这半年来走村串户打家具赚的盈余,怒火中烧。忍不住就冲着周氏道:“奶,你老总是说我爹吃你三年奶水要钱,你这三年奶水究竟要卖几次钱?要不你算个总数,我们家一把付清了你看怎么样?”
周氏恼羞成怒,拍着炕席大哭起来:“老三,老三,我老天拨地的,你就看着你生的这个狼崽子指着我鼻子骂我?老三你还没有没良心?你在娘胎里我把屎把尿,就为了你长大了这么对我?我还不如喂条狗,狗还冲我摇尾巴呢,老三你说句话呀,老三,你这个丧良心的,你忍心看你娘这么大岁数被这个小丫崽子数落,我不活了…………”
连三爷守礼不满地看了连叶儿一眼,他也觉得女儿这句话太过分了,娘母子俩的亲情是能用钱买断的吗?叶儿这孩子和老四这的越走越近,越来越不孝顺了。还藏私房钱,他娘俩天天去老四家的作坊干活,统共才拿回来几个钱?肯定是私下藏起来了。她现在能对周氏说出这种话,以后老了还能指望她养、老?她指定扔一串钱过来说爹我和你把养我的钱结清了得了。
想到这里连守礼决定要教训叶儿一次,不能再让她这么不懂礼数。
周氏看着连守礼的表情变化,停下哭闹,咬着牙对连守礼说:“老三,咱庄户人家常说,打出的孩子揉出的面,这小孩子不听话,就得狠狠的打,打到她老实了为止。叶儿这丫崽子心大了,再不管教以后就管不了了。娘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以后还指着她招个女婿养老呢,她这么不孝顺可不行……”
连守礼咬咬牙,冲着叶儿吼:“叶儿,给你奶赔不是,你说的这都是啥话。”不得不说,连守礼对叶儿还是有点忌惮的。叶儿拿刀劈窗户的样子他现在还记得,他真怕把叶儿惹急了,再闹的老宅不安宁。老宅可经不起闹腾了。
叶儿也觉得自己刚才说的有点过了,她坐在小凳子上,低着头说:“奶,我刚才说错了,你老别和我一样的。”周氏叉着腿坐在炕上,看也不看叶儿,沉着脸,不说话,也不点头。这是表示对道歉不满意。连守礼看看周氏,再看看叶儿,抱着头蹲在角落里不吭声了。周氏看连守礼这样子,气不打一处来,这老三总是一副窝窝囊囊的熊样子,让人哪只眼睛能瞧得上。想到这里周氏决定再加把火,她捂着心口哼唧起来,“唉哟,好疼呀,我这心呀,气的一忽悠一忽悠的,疼呀~~”哼着哼着就栽倒在炕上。连守礼急忙从角落站起来,抢上炕去扶周氏。连叶儿也赶紧站起来要去看看,从她的角度,正好看到周氏的眼皮翻了一下,欠了条缝。连叶儿心想,这就是蔓儿姐说的,装病装死了。可惜是没有屎尿,拿来灌一下,保准就好了。却不知周氏也是看到连蔓儿不在这才敢装病的。叶儿站在炕边说:“爹你别急,我看我奶没啥事,以前蔓儿姐也遇到过奶犯这病,等一下就好了。”连守礼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两眼冒火地看着连叶儿道:“蔓儿蔓儿,蔓儿说啥你都信,蔓儿那干的是人事儿吗?有她那样对你奶的吗?这是你亲奶,是我亲娘,你们咋都这么不长心叫?”连叶儿见连守礼发怒了,赶紧凑上来想接手扶住周氏,一边说:“爹你别生气,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盼着我奶没事呢。”连守礼气愤地推着连叶儿说:“行了,我知道你们都想看笑话,不用你假好心,你是不是还想下狠手掐你奶呢,你滚……”说着,手一使劲,连叶儿没站稳,一跤栽倒在地上,好巧不巧地磕在了刚才坐的小板凳的角儿上。顿时闭过气去了。


IP属地:山西1楼2013-07-13 16:20回复
    @蘑菇骑驴追火箭 召唤你了。来看。


    IP属地:山西3楼2013-07-13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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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2: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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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烨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晕晕的,眼前人影晃过来晃过去,还有个女人拉着自己一直在头上揉来揉去,耳边一阵高过一阵的吵嚷声。她不由得叫道:“吵吵啥,安静一点。”连烨是刑警队的队长,刚才有人入室抢劫,被发现后劫持人质,她带队到现场,准备救人的时候,劫匪却情绪失控突然乱开枪,好几个同事都中枪了,现场一片混乱,她正在指挥的时候,只听得大家都开始尖叫,然后头部一阵轰鸣,就人事不知了。连烨拿出队长的威严想控制一下现场,却不想她的声音并没有那么有效果,该吵的还在吵嚷,只是都冲着她来了。
      连烨抬眼看到一个中年人,胡子拉碴的,正激动的冲着给她揉头的女人叫唤:“老三家的,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你家叶儿把老太太气着了,你们不拿钱来给老太太看病,这事儿没完……”那女人哭着说:“她二伯,老太太这咋也不咋的,我叶儿这头上这老大一个包,你先让我们回去,给叶儿找个郎中看看吧。”
      坐炕上的老太太一双眼睛瞅也不瞅他们,嘴里哼一声:“小丫崽子还找郎中,她命硬着呢,且死不了。咱庄户人家,谁没个磕磕碰碰的,哪就这么金贵了?”炕边上一个瘦削的少年,阴恻恻地说:“就是,还看郎中,我奶心口疼还没找郎中呢,老六,你去牌坊那边叫四叔过来,就说咱奶被叶儿气着了,现在心口疼的上不来气。让他把李郎中请过来。”这时,门帘一挑,一个老汉走了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烟袋。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老汉路过连烨身边,低头看了看,看见她睁着眼睛,冲旁边的女人说:“老三家的,先把叶儿扶起来吧。地上凉。”
      连烨现在琢磨清了现状,这个烨儿估计就是指的自己,旁边这个女的,,肯定就是自己的妈了。这一家子怎么回事,好像自己和自己的妈在受气一样。爹呢?自己老婆孩子受气,爹呢?脑子里一阵混乱,一时好像在出现场,一时又像这场景无比熟悉。乱七八糟的记忆纷至沓来,连烨眼前又一阵黑,差点栽倒。扶着她的妈——老三家的,赵氏,胳膊一软,差点两人一起栽倒。
      满屋子的人,没有一个人搭手去扶她俩,赵氏拖拖拉拉的把连烨弄到炕边,刚想往炕上放,炕上的老太太周氏,眼皮一翻,瞅了她一眼,赵氏一哆嗦,赶紧把连烨又拖下来,按在一张长条凳子上坐好。连烨晕晕乎乎,凳子又窄,还是大半靠在赵氏身上。赵氏捅捅凳子旁边的那一团说:“她爹,你扶叶儿一把,我吓的胳膊都软了。”凳子旁边站起一个人来,一声不吭地拎住连烨的胳膊。
      连老爷子坐到炕上,看了周氏一眼,道:“你也没啥事,就别叫郎中了,这一天一天的,没事干老叫郎中,人家都不笑话你?”周氏还没答腔,刚才那个他二伯就跳起来道:“爹,你看你说的,这是老四对你二老的孝心,人家为啥要笑话,人家要笑话也只会笑话老三,老三一家子不好好教女儿,看叶儿这小丫头片子把老太太气的,老三,你给句话,这事儿,咋办?”
      连烨旁边的那个人——连老三,翁声翁气的回了一句:“二哥你说吧。
      “要我说,那就你给拿三两银子,算看郎中的出诊钱,再给老爷子老太太买四色礼来赔罪。”连老二话音没落。他旁边的一个胖大媳妇就呵哧呵哧地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就是,得买好东西,要鱼,肉,还要买槽子糕……”正说着,周氏狠狠地翻了她一眼,她才把嘴闭上,退了半步,不过脸上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嘴里还在吧唧着,好像刚才数出的东西已经在她嘴里过了一遍一样。连烨厌恶地移开眼睛。看向炕头上的老爷子。


      IP属地:山西8楼2013-07-1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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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哄孩子睡觉去了。希望叶儿带娘和离吗?希望连三改过自新吗?希望赵氏怀孕生子吗?希望什么走向?我还没想法呢。@图路玩偶 @冰糖雪糕


        IP属地:山西20楼2013-07-13 2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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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接上回,
          傻狍子,是三十里营子的土语方言,大概意思是形容一个傻,像狍子一样。狍子,是三十里营子这边(其实是东北)特有的一种生物,它——以下为百度百科——狍子又称矮鹿、野羊,属偶蹄目鹿科,草食动物。狍身草黄色,尾根下有白毛,雄狍有角,雌无角。狍是经济价值比较高的兽类之一,也是东北林区最常见的野生动物之一。…………此间省略一千五百多字……
          连守义上桌开吃,放在他跟前的菜有酸菜炖粉条,氽白肉,小鸡炖蘑菇等几样。这小鸡炖蘑菇可不简单,讲究点的人家,要用当年的小公鸡,现杀现放血斩成块儿,蘑菇也讲究用新摘下来的好蘑菇,大火炒鸡块到半熟,再加水放蘑菇炖至全熟。当然,牌楼连家放的那都不是水,,一般放的都是老母鸡熬出的老火汤,或者是大骨头煮出的高汤。而且蘑菇本身的鲜味也很高,所以牌楼连家每次做这个菜,都是香传全村,整个三十里营子都有名气的。当然蒋氏烧的菜没法和牌楼连家相比,可也做的色香味俱全。连守义抄起筷子就舍不得放下了,一口一口的不停的吃,连老金和他说话都顾不上回答。


          IP属地:山西45楼2013-07-1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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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看连守义一副三天没吃过饭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鄙夷,避过被连守义荼毒的那碗小鸡蘑菇,夹了一筷子氽白肉。放进嘴里慢慢嚼了嚼。满意的点了点头。要说这氽白肉,也是三十里营子的一道家常汤菜,那讲究是白肉肥而不腻,菜嫩汤鲜。
            做起来也颇费工夫,带皮猪五花肉先用明火烧黄,再放入清水中浸泡,刮洗皮面,清洗干净; 锅置火上,加入洗净的猪五花肉和清水,煮至猪肉七成熟时捞出沥净水,成为猪五花白肉; 把熟猪五花白肉切成约一指长的薄片; 酸菜漂洗干净,每叶先顺和片薄,再顶刀切成细丝,捏去水分,码放在净盘里; 插话说一下,这酸菜呀,切丝可要刀工好,连家刀工数张氏最好。张氏分家出去了,就是蒋氏了。粉条用水发好,用刀断开,备用; 香菜、韭菜择洗干净,切成段,备用; 勺内放入肉汤烧开,把白肉片和酸菜同时放入勺内汤中,加上香菜、韭菜、精盐、味精、花椒,然后用小火炖一会,再加上水发粉条,炖好以后倒入大汤碗内,吃时蘸腐乳、腌韭菜花、辣椒油即成。
            我再也不介绍酸菜炖粉条了。


            IP属地:山西47楼2013-07-14 13: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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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守礼和连叶儿对此毫不知情。他们回到家里,会合了惴惴不安的赵氏,正在去牌楼连家的路上。
              “三哥,在老宅,我那么问你,你咋就不吭气呢?让叶儿出头。叶儿是个大姑娘,落个泼辣名声,说亲的时候可是不受连累。”连守信埋怨连守礼。
              连守礼脸有点红,可他也没啥好借口,只是说:“我,我嘴笨,我也不会说,咱爹说的都挺对的,我不知道咋说合适。”
              连叶儿对连守礼的无担当早就无语了,也不想着他能帮着说点啥,只求别拖后腿就行。所以她给连守礼求情:“四叔,不怪我爹,我爹他就是太孝顺了,他不敢驳我爷的话。再说了,我以后要顶门立户的,我不怕人家说我泼辣。”
              连守信感慨地道:“叶儿啊,你是个好孩子。”又冲连守礼道:“三哥,孩子们都长大了,比咱们强啊。”慈爱的目光看着叶儿蔓儿五郎小七几个孩子。他想起来在老宅的时候和刚分家的时候,要不是这几个孩子坚决的支持他,他哪能这么硬气的和老宅分的干净?哪能挣来这偌大家业,和这御赐牌楼。
              连叶儿和蔓儿交换了眼色,蔓儿就问连守信:“爹,你说,这事儿我爷是不是完全死心了?”
              连守信道:“不好说,五郎说,你爷那脉像不像是消沉无力的,倒像是气淤气急。”
              五郎和鲁先生不但学诗词歌赋,八股策论,也学些医卜星相之类的,鲁先生说这些都是一个有学问的人应该懂的。五郎 天纵奇才 ,学的很快。虽然不能给人开方子看病,但摸个脉啥的,还有八分准。
              叶儿就道:“我爷不是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爹好,咋还生气呢?我爹只要过的好,有没有儿子能咋地。爹,你放心,我指定孝顺你和我娘。”
              连守礼苦笑一声,没搭腔。
              两家人聊了一阵子,赵氏和连守礼就要回家。蔓儿就留叶儿在这住。叶儿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她也有些事想和蔓儿聊聊。
              蔓儿的香闺里,两套铺盖并排铺陈开,一套是蔓儿家常用的,一套是待客的。待客的,也是用一次就拆洗一次。连叶儿洗漱完毕,和蔓儿一起钻进被窝,唧唧咕咕的聊上了。
              “蔓儿姐,我看咱爷没那么容易罢手,他那眼神我都看见了,明显就是不甘心。还有咱奶,今天都没骂我。”
              “咋,你还想挨骂是咋的?”连蔓儿戏说。
              “哪儿啊,咱奶骂人我压根都不当回事,这边耳朵进去,那边就出来了。她不骂人我才奇怪呢,是不是又想啥坏主意了?”
              “叶儿你放心,咱奶那脑子,想不出啥出彩儿的主意来,以前花儿她娘在的时候,她可是能出馊主意。现在大嫂不吭声,芽儿娘……”
              说到芽儿娘何氏,两个小姑娘就嘻嘻哈哈的笑了半天。
              就这样,两个人说一起儿,笑一起儿,直唠到三更天才睡着。
              那边屋里,张氏和连守信听着她俩说笑,也在聊着老宅的事情。
              “老爷子今天这事儿办的糙了!”
              “老爷子也是好心,三嫂没个儿子,心里苦啊,我们妯娌处的好,她都不瞒我,其实她也想过过继的事儿,当时想过继咱家小七,后来我舍不得,就没再提。”
              “还有这事儿?”连守信惊讶。
              “可不咋的,小七生下来,他三伯娘眼馋的不行,话里话外都是夸小七生的好。我实在是舍不得,后来怀小八的时候,我也想过,把小八生下来过继给他三伯家,可是后来……”张氏说不下去了,小八是她心里永远的痛。
              连守信又赶紧哄张氏,好容易哄的张氏收泪,两人哄的情热,又敦伦一番,事毕侧耳细听,那边早已没了声息,知道两个小姑娘都睡了。张氏羞红着脸埋怨:“她爹,你,你咋这样呢,咱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叶儿还在那边呢,听见了可咋整。”
              连守信难得无赖的笑:“年纪大啥呀,咱枝儿出生的时候,娘不是还生了秀儿。”张氏也笑了


              IP属地:山西67楼2013-07-14 1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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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叶儿也就是连烨,终于开始了舒心的日子。连烨虽然是当警察的,却也不是完全不看小说,她能判断出自己的原身已经中弹身亡了,甚至模糊的感知到,局里给她发勋章,开追悼会的情景。即然来了,就在这好好活吧,能再活一回也是个难得的机会。
                连叶儿这具身体,纤瘦结实。嗯瘦是常年吃不饱的原因,结实,是常年干活的原因。但是,很合连烨的意。她每天早起半个时辰,复习记忆中的博击动作。刚开始的时候,韧带拉的生疼,坚持了一个月,好了很多。毕竟连叶儿还是小姑娘,身体没有僵化了。连烨最近觉得自己挥手踢腿的动作都更加利落了。
                春天到了,慢慢的换下了臃肿的棉衣,连叶儿的身体舒展了很多,以前只是瘦,现在却开始发育了,举手投足中,也开始脱离孩子气,带有一种微妙的少女的韵味。
                连蔓儿常常对叶儿说:“叶儿,你长的也挺漂亮的。”
                叶儿就笑笑:“哪有,枝儿姐和你才漂亮。”
                然后两人就齐声道:“互相吹捧”
                这两个月,叶儿常常留宿在蔓儿家。她实在是没法适应和连守礼赵氏天天睡在一个炕上。蔓儿这里,枝儿出嫁了,她也颇觉得寂寞,也愿意连叶儿去,晚上一起说说笑笑,很是开心。
                连烨能断定,连蔓儿是穿越的。从她家的发家历程上看,绝对是这样,也许是这样,她对连蔓儿总有种与众不同的亲切感。因为连烨也是穿越的,所以,连蔓儿尽管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也觉得和连叶儿越来越投缘。连叶儿对她的用词,理解程度之高之快,让她非常满意。


                IP属地:山西70楼2013-07-14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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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2:1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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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要去哄孩子睡觉了。哭 的哇哇的。
                  明天见。


                  IP属地:山西71楼2013-07-14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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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老爷子气的把连守义叫过来大骂了一通。周氏也拍着炕席哭了半天,说自己白养了这一群烂了下水的王八羔子。连守义和何氏的功力岂是连守礼能比的。
                    他俩对老爷子的骂,虚心倾听,毫不反驳,一边低声下气的笑,一边点头说自己不是人,做了错事,请老爷子务必原话。
                    另一边对周氏,周氏拍炕席,何氏就磕瓜籽,周氏一拍,那瓜籽壳被周氏震的四处乱溅,差点崩周氏眼里,吓的周氏往后一仰,脑袋在火墙上磕了个包。
                    周氏怒问:“你哪来的瓜籽?是不是又从我这偷钱了?”
                    何氏叫起了撞天屈:“娘你说的这是啥话,啥叫我又偷钱了,我啥时候偷过钱?这话可不能胡说,爹刚才还教育俺俩,说做人不能昧着良心胡说八道,冤枉人可是要下拨舌地狱的。这瓜籽是俺去老三家唠磕,从他家抓的。不信你去问三弟妹。”
                    周氏听到下拨舌地狱,心虚不已。但她是能被心虚打败的人吗?一扬眉:“咋地,我问你一句还不成了,你个丧良心的死老婆,挑着老二不孝顺,我告诉你,老二是打我肠子里爬出来的,我说他啥,他都得受着,你们敢不孝顺,下地狱我都和拖着你,你个烂了下水的……”
                    于是周氏一路骂下去,完全脱离了主题。何氏心满意足的磕完了瓜籽,,拍拍屁股:“娘,你老渴不?侄媳妇,侄媳妇,快来给你奶倒口水喝,看你奶渴的,嘴角都起了白沫子了。”


                    IP属地:山西80楼2013-07-15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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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老三,连老爷子又想到,最的这两个月,老三因为要盖厢房,都没有来过老宅几次,是真的这么忙呢,还是有心避开?
                      想到这里,连老爷子扬声招呼连继祖:“上你三叔家,叫你三叔抽空过来一趟。”
                      连继祖答应着去了。反正他在家也没啥事干,出去溜溜也散散心。走到连守礼家院外头,看到他们热火朝天的干活,心里说不出是啥滋味。
                      要说以前,他可看不上这农村的房子,院子里也不漫砖,屋里也不好好铺陈,和城里的小院儿就没法比。他一直到二十来岁,都住在城里的精致房子里。偶尔回老宅待几天 ,也是受到众星拜月的待遇,到了太仓之后更是以衙内自居,一县的人都不放在他眼里。可是,自从太仓回来,他的待遇马上降子。现在他看到这院子和这房子,居然也不觉得寒碜了,连继祖一边感叹自己“堕落”,一边进了院子。
                      连守礼看到连继祖还是挺高兴的。招呼他坐,又让叶儿给他倒水喝。对这个大侄子,连守礼心里说不上是个啥想法,从小老爷子灌输给他的理念就是——继祖是要有大出息的人。现在他落魄了,自己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似乎不厚道。可是继续敬着他,老四又说是害了他,哎,自己脑子笨,还是不想这些了。
                      “继祖,你咋有空过来了呢?”
                      “啊,三叔,我爷叫我来的,说他想你了。叫你抽空过去一趟。”
                      连守礼立刻答应了。他这两个月也没怎么去老宅那边。一是忙,二是怕看到连老爷子,他总觉得,上次的事,扫了老爷子的面子。爹是一片好心为了自己,自己却没能让爹满意,他无数次的午夜梦回都悔恨的流泪。现在老爷子不计前嫌召唤了,说明老爷子不记恨自己,连守礼幸福的又想流泪。


                      IP属地:山西83楼2013-07-15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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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老爷子无奈,只能打发连守礼回去,并再次声明,他家上梁的席面,自己就不“过去”吃了。连守礼也不知道听明白没有,乐呵呵的就回去继续干活了。
                        又过了两天,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东西厢房上梁了。
                        连守礼请了连守信和里正,老金等人坐首席,底下席面,乡亲们和干活的工匠坐了。连老爷子果然没有来坐席。但是打发了连继祖过来。
                        连继祖觉得自己是代表老爷子过来的,就想坐首席上。可是叶儿拉着他上了次席,和小七,二郎他们凑了一席,连继祖觉得自己和老爷子受了慢待,脸拉的老长,连叶儿忙的脚不沾地的,哪顾得上看他的脸色。
                        连继祖吃过席面,空着手回了老宅。一进院,周氏就隔着窗子看见了。气不打一处来,又指着炕席上沾的一点油渍把连芽儿骂了一通。何氏看芽儿挨骂,也不高兴了。“娘,你老骂芽儿干啥,炕席没擦干净,能怪芽儿吗?刚和不是你老坐在那块儿,芽儿横不能擦到你屁股底下去吧?”
                        周氏愤怒:“你个丧良心的王八犊子,我骂你闺女你还心疼咋的?贱人生的小贱人,这辈子也就是个擦锅洗碗的命,烂命一条我还不能骂她了?你个黑心眼烂下水的混帐老婆,我好好的儿子都跟你学坏了,你看你下下来一窝啥货色,一个中用的都没有。”
                        何氏撇撇嘴,当周氏放了个长屁。扭头看着刚进门的连继祖:“哟,大侄子回来啦,你就这么回来了?咋啥也没带呢?你三叔家的好席面,你可不能只顾着自己吃啊,给你二婶子也分点呗。”
                        周氏破口大骂:“你还要点脸不要?一天到晚就想着吃吃吃,人老三家凭啥带菜给你吃,你算老几?凭你给你兄弟媳妇拉的皮条?你就吃吧,吃到年下,把你这身肉剔下来做杀猪菜。”
                        又板着脸对连继祖道:“继祖回来了,刚才大妞妞哭了,你回去哄哄吧。”说罢,就吊着脸生气去了。
                        何氏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嘁,神气啥呀,人家不给我吃,不是也没给你带吗?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哼!”扭着屁股回了西厢房。


                        IP属地:山西90楼2013-07-15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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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守礼家的房子刚收拾利索,就下了一场大雨。虽说春雨贵如油,但太大了也招人烦,连守礼庆幸自己的房子起的及时,打出来的桌椅,送走的了部分,其余的都堆在了西厢房,西厢房里没有搭坑,就是三间通间。算是他的工作室。
                          叶儿这几天请了假,没有去作坊上工,她打扫卫生,装扮东厢房。东厢房隔成三间,一进门算会客间,放着桌子和椅子,样式都是连守礼按叶儿的要求打出来的,蔓儿觉得很亲切。进门左手一个隔间,安着一扇结实的房门。其实现在农村的房子,隔音不一定要装门,冬天吊个棉帘子,夏天吊个布帘子,就行了。可是他家不缺木头,连守礼应叶儿的要求,特意把门窗都打的很结实。叶儿比较喜欢有私密性的个人空间。
                          左边隔间是卧室,里头一铺大炕,炕比一般的稍低。上头还架了张木床。叶儿觉得,冬天睡高,夏天睡床,才是美满人生。所以炕盘的低了一点,上面架上床,能隔凉,不烧火的炕,还是挺凉的,但是有床板悬空隔着,就不怕了。
                          地下靠北墙打了一溜柜子,装衣裳被褥啥的。柜子上放着一个简单的有点简陋的妆盒。门后头立着一个木质的脸盆架,上面放着一个铜盆。连蔓儿本来想送叶儿一套洗浴加化妆的家什,叶儿没有答应。反而要了另一样东西,做乔迁礼物。就是进门右边隔间的那个沙袋。
                          连叶儿没有直接说要沙袋,只是感慨,自己虽然从小干活,手脚算有劲的,但跟人家常年练武的人比不了。人家那一招一式都有章法的,然后又说,自己有时候也想练练,可是哪有人肯教呢。又说,有时候,想着老宅做的事儿,恨的直想打人,经常抱着一棵树又踢又踹的。于是,聪慧的连蔓儿,就给她设计了一个沙袋。
                          沙袋是用三层牛皮做的。密密的缝成一个圆桶状,装满了砂子,吊在房梁上。连蔓儿叫连守信做了两个,一个挂在牌楼连家的前院,让五郎和小七,学习之余也能练练手。另一只,就当成礼物,送给了叶儿。叶儿装模做样的比划了几下,惹的蔓儿轻笑不已,还亲自上阵给她做了几个示范,很快,叶儿就表示自己掌握了这个方法,然后就开练了起来。连蔓儿不由得感叹,自己无意中发掘了一个天才呀!
                          ————因为过去不许随便杀牛,而连守信经营的有牧场,所以,要做沙袋,用大量牛皮,只有连守信才有以力做到。


                          IP属地:山西98楼2013-07-15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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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一段,连守礼独白有点长,可就这,也没把连老爷子和周氏做的恶都数出来。我实在是没辙了。
                            连三其实都知道,但他选择视而不见。当他最在意的人,儿子,被诅咒,他就忍不住了。


                            IP属地:山西167楼2013-07-16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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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3 12:08: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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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闺女困了,站着吃奶都快睡着了。我哄了她看能不能再起来写点。在这儿断了真是有点不像话。是不是?


                              IP属地:山西172楼2013-07-16 2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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