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有一次我就问他:“老郭,你不是个五毛嘛?咋骂起五毛来比谁都狠呢?”他眼睛一瞪,桌子一拍:“你才是五毛,你全家都是五毛!你生的儿子……”我一见他疯劲儿要发作,赶紧把茶杯递到他嘴边,连道喝茶喝茶,总算没让他继续骂下去,然后陪着小心问道:“那你咋地在吧里一张嘴就是股五毛味儿,又为何总是帮着五毛说话?” 老怒怒灌了一大口茶,将粘在唇边的一片茶叶恶狠狠地唾在墙上,这才不屑地说:“我是一个文人,一个起点中文的白银作家,做的是高雅的工作,赚的是我那上万读者每人每千字2分的高薪,五毛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体力活,岂是我会去从事的,莫要羞辱我!我之所以跟那帮五毛混的熟,所为者,收聚人心也!”我闻言菊花一紧,这一刻老怒的脑门子上俨然闪现出四个大字:王霸之气!看老怒此时昂然自得的神情,我顺手一记马屁拍过去:“怒哥果然非池中之物,这收聚人心,所图必是大计了?” 老怒没有直接接我的话,只是微微一笑:“这国米吧的天,也该换换了。”我一惊,连忙劝道:“老怒,你莫非是觊觎右上之位?恕我直言,现今右上三位运数正盛,更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早已结成政治同盟,急取缓图,怕是都破解不得啊。”老怒斜眼瞅着我,从杯中抄出一把茶叶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神色悠然:“右上角?众矢之的,居之不易啊。不如借五毛之力,慢慢布局,对此三人分而化之,最终扶植贴心之人上位,我就做那无冕之王,行魏武之旧事,进退自如,岂不快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