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江阳不是为了袁礼和陈华杉的事自杀的。
但我还是决定去找陈华杉问个清楚。
我了解到陈华杉在高三下半学期退学了,之后一直在酒吧打工。
至于退学的原因,好像是因为跟外校的人打群架,把别人的肋骨都打断了。
“江阳学长也参与了那起事件。但是他没有受到任何通报批评,更别说退学了。”慕容泉说。
我努力劝说她不要跟我一起去那家酒吧,会有危险。她两眼一瞪:“我的事轮不到你管!”
酒吧乌烟瘴气的,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吵得我快失聪了。
慕容泉很麻溜的穿过重重人群来到了吧台,敲敲柜台,对黄头发的陈华杉说:“给我一杯啤酒!”
“请问你成年了吗小姑娘?”陈华杉无奈地笑笑。
“刚满16!”慕容泉理直气壮。
陈华杉递给她一杯汽水,她不依不饶:“你这是什么服务态度!”
理论不过陈华杉,她转脸冲我撒气:“钱小道你傻站着干什么!”
听到我的名字后,陈华杉皱了下眉,看着我说:“你就是江阳的朋友,钱小道?”
我站直身体,说:“是的。”
他嗤笑一声:“原来江阳那种人还能交到朋友啊。”
“你什么意思!?”慕容泉问出了我想问的。
“我的意思是,他那种人,根本没资格交任何朋友。”陈华杉冷下脸,一字一顿地说。
“为什么?”我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