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吧,再来一发,把肉给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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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米夏所言,丹迪毫无接吻的经验。他只会不停地用嘴唇去寻找米夏的嘴唇,左一下右一下,好像始终找不对地方一样。——他一面这么乱七八糟地吻着他,一面气喘吁吁地抚摸他的身体:米夏的浴巾已经被扔在了地板上。
米夏张开嘴迎接他的吻。唇舌几下勾连之后,丹迪忽然开了窍,像是钥匙找对了锁孔,他莽莽撞撞地撞了进去,锁孔那头是所罗门王的宝洞……米夏的舌头轻轻抵触着他的舌头,他的嘴里全是芬芳的红葡萄酒气息。
丹迪低低地呜咽了一声。他在书本上读到过亲吻,可是从没想到这个词付诸实际的时候会是这样的滋味,那是穷尽世界上所有的字典词条也无法形容的感觉……
他抱着米夏的身体,把这个吻一直继续下去,不断加深……他感到对方像一个技艺精湛而无比耐心的导师那样,慢慢引导着他。从一开始的仓促混乱,慢慢变得贴切契合,仿佛涓涓细流汇入了河水,又汇入了海洋。海洋上起了波涛,一阵更比一阵汹涌。——他情不自禁地把身体贴上去,紧紧地贴住米夏的身体,在他平坦坚实的小腹上和健壮匀称的大腿上摩擦自己硬得发烫的东西。每一下摩挲都带来啪啦啪啦好像电流交迸一样的快感,然而每一下摩挲都引发了身体深处更深一层的渴望,要求更多。
丹迪脑中闪过了刚才看到的画面。他哆嗦着放开米夏,试着用手去分开他的腿。出乎他的意料,米夏异乎寻常地顺从而配合,很快他们的姿势就和电视机里的人互为镜像了:米夏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的枪都昂扬勃发。——丹迪百忙中又看了一眼屏幕,镜头正掠过两个紧紧结合的器官的特写。
他感到耳朵里嗡地一声,全部的血液涌上了头顶,大脑变成一块滚烫软稠的东西,好像炼钢炉里烧得半融不化的铁块。他握住了自己涨得快要爆裂的家伙,想要把它送到米夏的身体里去。那里已经湿了一点,但还是不够。他焦急而不耐地逡巡冲撞,好像古代攻城的士兵在用撞木撞击城门。这时候他听到米夏在说一个单词,热切地一再重复。
丹迪昏头昏脑,好半天才明白他说的是“润滑油”——那个瓶子在米夏手里,而他正努力地支起身体,试图把它塞到他手里去。
城门破了,巨大粗硬的撞木一路撞了进去,磕磕碰碰,然而终于一往无前。 那一刻丹迪体会到了当年攻占君士坦丁堡的土耳其士兵们那种狂喜的心情:在他们面前,无穷无尽的拜占庭的珍宝在那里,等待着被掠夺,被占有。——他俯视着米夏,他美丽的身体毫无遮掩地敞开在他面前,等待着被他掠夺和占有……丹迪毫不犹豫地冲了进去,纵骑驰骋。
……在他们面前,电视机里的做`爱画面仍然绵绵不绝地演了下去:身体疯狂而猛烈地冲撞着,颤抖着,一下一下更深更迅疾地结合。整个房间里都响起了不受控制的呻吟声。 终于,丹迪和米夏同时叫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