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6月25日,2009
这样的深夜,忽然想再放起那首每次听时都会想你的歌。听,海哭的声音。是谁又被伤了心,却还不清醒。
跟朋友从星巴克里走出来,四个人说说笑笑,我看一眼手机,又放回口袋里。霓虹灯层层熄灭,夜里的城市有细碎的风,抬头仰望星光黯淡的天空,胸口骤然一痛。
身边的朋友们说说笑笑,新婚小夫妻就要启程去香港购物,话题从LV跳跃到地铁的半价票,我站在最边上,轻声哼唱着那首《梦的点滴》。
是你独有的来电铃声。
可是一直一直,没有响起。
甚至傻傻地想过,是不是手机欠费了,是不是用了三年的NOKIA坏掉了。
可是原来,是我的脑子坏掉了。
那时临近期末,何初约徐健去上自习。他们念的是同一所学校,徐健是在职研究生,其实要比何初更紧张的。因为许多科目全日制的研究生只需要交篇论文就能拿到学分,而在职的却需要通过考试。
徐健没有拒绝,他说看看吧,下班我打电话给你。
她不用上班。她一整天都看不进去书,她打扮得很漂亮去星巴克,心想他下班了就叫他来。一小时,两小时,下班时间早过了,他的电话还是没有来。忍不住,拨过去给他,说,你在忙什么?
电话那端的徐健好像真的很忙,他说,我这边有点事,忙完了给你打电话。她连忙收了线,后来其他朋友来约她,便把他们也叫到了星巴克。
一共四个人,三个女生,唯一的男生是何初朋友的新婚老公。小资情调浓郁的咖啡味中,几个人东拉西扯,她也放下了书本。不时盯着手机屏幕,像是要把屏幕看穿。
他的电话却始终没有来。
她有点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