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坐在床头,让少年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手冢满是无奈的抚着柔软的墨绿发丝无声轻叹,只因怀中人三五不时泄出的窃笑声。
这是谁家的坏小孩,会不会太过得意了,是谁宠坏他的。
“还是葡萄味的芬达好喝。”好不惬意的喝完心爱的芬达,舔舔小嘴,像只魇足的猫咪一样蹭在主人怀里。
越前仰头看着自己恋人俊美的脸庞,一抹狡黠的金芒滑过眼底,“彩菜妈妈还告诉我,说好多次看见她的儿子在喝芬达哦,部长——”
拉长了的句尾分明戏谑得很故意,手冢好笑又好气的伸手捏了捏那笑得张扬的小脸,淡定如他也并不是对什么人都能保持淡定自若的,“你不要那么得意。”
其实,彼此都知道,从来喜欢那种甜腻饮料的人反常的带回历来不甚赞同的东西,还会是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有那样一个喜欢它的人存在!即使那个钟情于它的人不在身边,但不是还有四个字,念作‘睹物思人’的说。
所以,越前龙马止不住的得意;所以,手冢国光只能力持镇静。
然后,索性俯下身封住那些揶揄的笑声,掩饰微报的窘意。
纠缠的唇舌间满是芬达淡淡的甜味,不想告诉少年,其实他已经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上芬达的味道了,因为那是自己心念的人身上最常有的味道,甜甜的口感总能冲淡每一次思念至极致时的涩然,涌出幸福的甜意,让人沉迷。
一如此时。
不过——
手冢理智的结束这个有些失控的吻。现在可不是能沉迷人时候,即使怀里的少年迷离的表情是那样的诱惑人心。深吸了口气,抑制住再次倾身的冲动,轻抚少年细嫩的脸颊,“龙马,很晚了,去准备休息吧。”
回过神的越前看着冷静归位的恋人,似是不满的撇了下嘴角,然后很是故意的懒洋洋的“嗨嗨”了两声,翻身下床走向浴室,关上门的瞬间,隐约还能听见一句大家耳熟能详话模糊传出。
果然真的是made made dena,手冢无声的苦笑,深吸了口气,抑制住身体隐隐的躁动。
走出浴室,就看见背对着自己的人正坐在桌前看书。越前不悦的努了下嘴,这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呆板的习惯啊。带点恶意的用力扑到那宽阔人背上——
“龙马,”满是无奈,也是宠腻。
“不准看书。”跻身至书桌与手冢之间的空隙,不高兴的瞪眼,任性的要求却是那样的理直气壮。
“龙马,不要任性。”本是斥责的话却因为那样的神色语气而显得亲昵。
轻声悄叹,却还是把座椅向后移了一点,伸手取过准备好的毛巾擦拭对方犹在滴水的湿发。
而得到对方全部注意的越前满意了,安静的靠着对方任其擦拭。
一时间,满室温馨的悄然。
“……龙马,为什么要回来呢。”
手指亲昵的撩过少年柔软的发丝,含在唇齿间的话最终还是忍不住呢喃出口,疑问的句式却更似叹息。不是不懂,只是为其遗憾,少年这样放下一切回国就等于放弃了一切更好的机遇啊。
但是,心里还是有那么一个角落是窃喜的。因为对方没有忘记他们要一起夺冠的约定,因为他们又能在一起了。
手冢国光也不过是这样的自私呢……
“因为和部长约定过了啊!”要一起夺得全国冠军,然后是世界冠军,他们要一起登上世界的巅峰。
其他的什么都可以再重来,但与这个人一起去全国大赛的机会却只有这么一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所以,他回来了,回来与他一起努力,努力追逐他们约定的梦想。
只是——
“部长会不高兴么?”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担心的,自己的网球,这个人总是比自己还看重的说。
手冢嘴角微扬,轻抚了下望着自己的少年,倾身吻去那金眸中浅浅的忐忑。他怎么舍得……
对上那柔和的目光,猫一样的少年立即得寸进尺了,撒娇似的蹭着专属的怀抱。
“部长——,国光……”
软软的,亲腻的语调出自一贯骄傲的人口中,通常都是带着某种意图。当然,这样的语调也只有那个特定的人才能听到。
手冢挑起眉,目光对上怀中人漾着旖旎眸光的金瞳,沉静的面上掠过一抹挣扎,转瞬即逝的。然后不掩宠爱的揽着少年,“不行,你明天还有比赛。”
“猪头部长,大木头。”
越前眯了下大眼,搂上对方的脖子,改侧为跨的面对面坐在恋人膝上,微愠的倾身在木头颈上咬了一下,感觉到贴着自己的身躯震动的颤了一下,才满意的扬起唇角,带着挑衅的对上微露无奈的凤目,哼了哼。
不就是单打三么,made made de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