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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哑巴女孩有双阴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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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果真有脏东西?我顺手从兜里夹出一张破煞符,黄小三也警惕地看着树下。
“哎呦我操,死胖子!你他妈的发什么神经?这大晚上的要吓死人啊?”一个小混混连滚带爬地跳了起来,气愤地指着三角眼大骂。
“就是!你他妈吓死我了,少装神弄鬼的,不然我们可走了啊!以后别想哥们帮你打仗!”另一个也吓的边拍胸口边骂。
三角眼不笑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投降一样举着双手,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突然他嘴一咧哭了起来,那声音又低又沙哑,一点也不像他,听起来倒像个老头一样。
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三角眼这是被附身了。
“你、你怎么啦?”看着三角眼诡异的举动,董涛一边后退一边吃惊地问道。
三角眼根本不看他,就是哭。
“这、这、这个逼养的演的也太像了吧?太他妈渗人了!哈哈哈!”
小混混们眼都看直了,还以为三角眼在故意逗他们玩,虽然都被吓到了,可又觉得好笑。
周大鹏却哆哆嗦嗦地哭了,“雷、雷哥……我求求你了别吓我啊,我胆小啊!”
我紧张地和黄小三对视了一眼,怎么办?这么多人呢,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吧,可是目测距离太远,我的符根本击不着。
“我没死!我没死!你们不要埋我,放我出去!放我出!”三角眼突然开口喊道,用一个老头的声音。
他这一开口不要紧,周大鹏吓的直挺挺地倒地昏死,脑袋把地磕的咕咚一声。
几个小混混也毛了神,也不管真假了跳上自行车就逃,一路惊叫着逃离现场。
董涛也吓的不轻,惊慌地跨上了自行车,还回头叫了两声周大鹏,见周大鹏不醒急忙蹬车离去。
“咱们动手吧?”见一伙人都跑掉了,我反倒轻松了点。
不料黄小三一把勒紧了我在我耳边说道:等等,这周围好像不止他一个!
啊?我心里一哆嗦,眼睛四下寻去,虽然外面的月光还算明亮,可这条小路两旁都是白杨树林,浓密的树影鬼气森森地笼罩这周围,一时半会我竟然没有寻见其他的脏东西。
暗处到底还藏着什么?越是看不见,心里越是没底,屏住了呼吸,浑身飕飕的冒凉气,越来越紧张。
我的眼睛突然在黑暗里寻见了一物,顿时吓的我猛一哆嗦,小三一把搂紧我,幸好我没有惊叫出声。
就在那边的草丛里,突然悄无声息地冒出一个脑袋来,黑乎乎的,好像是个人脑袋,但是看不清五官。
三角眼还在哭:求求你们放我出去,这里好黑啊,我没死,我没死!
就在这时,树林下面突然发生了让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本来我的眼睛是一直盯着草丛里那个脑袋的,可是蓦地就从那脑袋旁边伸出一条长长的触须来,如同乌贼觅食一样,直奔三角眼背后伸来。
三角眼顿时被那长长的触须卷了起来,一道一道,身上就像盘了条大蛇一样。
还没等我和黄小三有所举动,就听一声惊叫从三角眼嗓子里发出,突然有个矮小的身影从他身体里跳了出来,站在几米外慢慢地回头看向那条巨蛇一般的触须。
那触须顿时松开了三角眼,举在空中,对着那个矮小身影,似乎随时准备扑过去捕捉它。
三角眼显然不是人家的菜,像头死猪一样被扔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借着树缝透进去的微光看去,原来从三角眼体内跳出来的矮小身影真的是个老头,老头身上穿着发着荧光的缎子料衣服,上面一个圈一个圈的,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一身寿衣。
半梦半醒的寿衣老头突然像见了天敌一般身子一鞠,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相信黄小三和我一样惊讶,寿衣老头明显是个鬼魂,可这长触须怪物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就在一愣神的功夫,那长触须嗖地一下就射向老头,顿时给勒的结结实实,卷起老头那淡淡的身子就往回拖。
差点都忘了,草丛后面还有个黑乎乎的脑袋呢!也不知这触须是不是和它长在一个身体上。
转眼寿衣老头就被拖到了草丛边缘,那个黑脑袋突然伸了过来了张开嘴就是一顿狂啃,如同快镜头播放一样,我们还没来及看清,活生生的一只鬼魂就被它啃掉了。
这速度,比我以前打死的那只黑怪物还要凶猛。(说起以前那只黑怪物,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修真放出来收集鬼魂的,等黑怪物吞足了鬼魂之后,就会被炼制成丹药,修真就是服用这种药来延长寿命。)
“桀桀桀!好新鲜!”黑乎乎的脑袋发出得意的笑声,可是这声音令我毛骨悚然,怎么这么耳熟?
“哼!下去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黄小三说话同时身形一动带着我跳下大树,我手里的一张符也在快要落地时朝草丛那边抛去。
一道火光闪起,飞镖符化成了灰烬,在一瞬间的光亮里我看清了那个脑袋,除了一张大嘴外竟然没有任何五官,本该长眼睛和鼻子的地方,一马平川……
“肉身罗刹?!”我惊得不由自主地喊道。


315楼2013-07-12 2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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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也大吃一惊,一扭头手脚并用像只大蜘蛛一样迅速地爬跑。
    “往哪跑!”黄小三惊讶的同时挥手一道白光朝草丛里击去,就听“哎呦”一声似乎被打中了,黄小三连连出手,转眼间一大片草丛被削的溜光,却不见了那疑似肉身罗刹的怪物,只有一条被打断的触角,在草地上扭来扭去不一会化成了一滩黑色液体。
    我和黄小三面面相窥,这怪物竟然有如此快的速度!转眼在我们眼皮底下逃得无影无踪。
    “你也觉得像他?”黄小三皱着眉头问我。
    “对呀!我觉得这怪物像极了修真家地下室里的那只肉身罗刹!”我诧异极了,不甘心地搜寻着四周。
    “恐怕不仅仅像肉身罗刹,你觉得它的笑声像谁?”黄小三很郑重地问道。
    “笑声?啊!……”我的脑子里顿时闪过一个人,竟把我自己吓的惊叫出声,一下子扑到黄小三怀里,心惊胆战地看向身后、周围。
    那笑声……像极了修真!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害怕?可能是因为我们杀了他。他就像是一个噩梦,好不容易结束了,现在又阴魂不散地出现了……
    “哎呦!妈呀,疼死我了!”身后的三角眼突然呻吟了一声。
    我和黄小三顾不上震惊,一纵身跳上树。
    三角眼翻了个身,晃晃悠悠地坐起来,当他睁开眼时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呀!这没黑!这是哪呀?我这是在哪呀?”
    他在地上到处乱爬,虽然还没记起先前的事,但看起来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草周大鹏?你怎么在这躺着?我、我们……我们不是来打人的吗?人呢?都他妈跑哪去了?”三角眼终于想起来了,又惊又怒地朝周围大喊,还不停地踢周大鹏的屁股。
    “啊?”周大鹏醒来就哭,揉揉眼看了看蹲在他对面的三角眼,顿时打了个饱嗝白眼一翻又要晕倒,三角眼焦急地一巴掌呼在他脸上,总算让他清醒过来。
    “人都哪去啦?咱俩怎么晕在这了?”三角眼晃着周大鹏的肩膀。
    “鬼、鬼、有鬼……”周大鹏急急巴巴地哭道。
    三角眼浑身一哆嗦,立刻四下看了看,腿都站不直了,哭咧咧地说:“还不快跑!妈呀!”
    三角眼拽过倒地的自行车就跳了上去,周大鹏这次动作倒利索,蹭地一下窜上车后座紧紧地抱住三角眼的腰,鬼哭狼嚎地把脸埋在他后背上。
    看他们出了树林上了大道,我也赶紧拉着黄小三要走,说实话,我真的是害怕了,浑身颤抖的停不下来,都不敢在心里想修真这个名字。
    黄小三带着我迅速离开,他说不用害怕,事情还没弄清楚,而且那个怪物看起来好像很怕我们。
    爷爷不在家,我们在他家门口坐了很久,小三不停安慰我,大黑也趴在我身边,不停地舔着我的手,我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我妈打着手电筒来找我,见我和大黑呆呆地坐在爷爷家门口,心疼的不行抱着我哭起来,还以为我在生他俩的气不肯回家。
    在我妈温暖的怀抱里我也忍不住流泪了,本来是多么美好的生活,我和爸爸妈妈、爷爷、大黑、还有小三这帮野仙朋友,我们过着很快乐的生活,为什么那个修真非要破坏这一切?
    他死了还要这样阴魂不散地纠缠,以后我们又要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了,好担心爷爷,忽然之间心变得好累!
    一连几天过着昏昏沉沉的生活,三角眼不再找我麻烦了,因为他自己麻烦了,像掉了魂似的,教室里一有点动静他就吓的一惊一乍的,周大鹏干脆就是迷眼不睁地睡了又醒,醒了又睡,老师都懒得叫醒他了。
    几天后听到学校里流传一件怪事,说往南去的一个村子里前不久死了一个老头,这老头生前酗酒成性,常常喝的大醉。
    在他死后的几天里,他老伴总是被噩梦吓醒,梦里老头哭喊着说他没死,让他老伴赶紧把他从坟里扒出来。
    老太太也挺迷信,而且这梦境又特别真实,于是她就找人开了棺,结果一看,棺材里本来躺的好好的老头子现在坐了起来,佝偻着腰,惊恐地睁着大眼,两双手向上举着,十根手指头血迹斑斑,再看棺材内部到处都是抓挠的痕迹,大伙儿顿时都惊骇无比,这老头在下葬时可能真的没死,可是已经晚了,老头现在死挺挺的了。
    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不绝于耳,我头疼得厉害,因为那晚我亲眼见过那老头,一想起那老头,便想起肉身罗刹,还有修真,我简直被折磨的心力憔悴!
    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野仙们心里不踏实,他们说与其这么防着还不如干脆找他出来拼了!
    于是他们方圆百里四处搜寻那发出修真声音的肉身罗刹,连老鼠洞都快翻遍了,结果愣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肉身罗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爷爷劝大家说:该来的躲不掉,不如顺其自然吧!
    他话是这么说,可是只要附近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他总是带齐了家伙偷偷前去,还故意瞒着我,我知道他这是一心想和修真同归于尽。
    日子一天天过去,修真没在出现,我们也松了一口气。
    那天猛然听见娇姐被车撞死的消息,我浑身一哆嗦。
    那个喜欢邵老师,总来找我麻烦的女孩死了?
    心里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滋味,除了震惊,更多的是惋惜,天天都在你眼前晃悠的人,一转眼就没了,隔着一个世界,大家永远都不再相见了……
    以前那些小恩小怨在死的面前又算得了什么?我甚至有些怀念那段日子总和她斗……


    316楼2013-07-12 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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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4:3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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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说这肉身罗刹也确实厉害,千百条触须总能出其不意地从各个角度向你袭来,一不留神就会被它缠住,尽管它的触须断了一条又一条,但对他本身好像造不成任何影响,他在空中怒吼着,无数条触须像闪电一般扩散开。
      就在这时,一个黄家野仙突然被他的一条触须缠住,还没来及挣扎,就被他拖到了嘴边,眼看就要被那张大嘴吞下,一把闪闪发光的铜钱剑向他的大饼脸射了过去。
      肉身罗刹虽然没有眼睛,反应竟奇快,光秃秃的脑袋往旁边一扭就躲开了铜钱剑,回头对着那个野仙再次张口咬去,黄小三此时正和几条触须纠缠,见此挥手就是一道白光打向他的大嘴,肉身罗刹恼火地再次闪躲,不料脑袋一偏却和转过弯来的铜钱剑撞在了一起,铜钱剑不偏不斜地插进了他的脑门中央,那条触须也同时被白光斩断。
      “啊嗷!!!”肉身罗刹响雷般怒吼,脑袋一甩将铜钱剑射向地面上的爷爷。
      “爷爷小心啊!”我揪着心在后面喊道。
      小老太太眼疾手快,身子顿时射了过来,一把抓住爷爷肩膀带着他飞离原地,铜钱剑扑哧一下插进土里。
      脑袋上一个大窟窿的肉身罗刹更加恼火,突然从口中喷出一股黑烟,空气中顿时乌烟瘴气,使人睁不开眼睛,肉身罗刹趁机疯狂地甩动触须,像无数条鞭子一样从各个角度朝野仙们抽来,一瞬间空中,地下都有人被击中,一声声惨叫,重重摔落在地上。
      爷爷使劲揉了揉眼,被呛的直咳嗽,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拔铜钱剑。
      黄小三也被熏得睁不开眼睛,一不留神,一条触须猛地向他抽来,顿时一道血痕出现在他肩膀上,他一咬牙回手斩断了那条触须。
      我实在旁观不下去了,几步跑上前,咬破手指在空气中勾出一道血符,念动咒语向空中那团黑烟的最中央打去。
      “啊!!”就听修真的一声惨叫传来。
      随着我这道血符打出,空中的黑烟尽数散尽,大家又看清了那肉身罗刹,而此时地上也倒了好几位野仙,都快奄奄一息了。
      头顶传来修真恼怒的骂声,“你这该死的女娃,我今天非把你和那宝贝一起扔进炉子里炼丹!”
      我一指他骂道:“妈的,有种下来!”
      黄小三和小老太太一见野仙们损失惨重,对视了一眼,两人直接跳向空中去,近距离的和肉身罗刹展开了搏斗。
      双方没过几招,肉身罗刹突然放声大笑,身形一晃,空中竟然出现两个跟他一模一样的怪物,一左一右护着他分别和小老太太、黄小三交上了手。
      我们都大吃一惊,野仙们见此情况拼了命的一拥而上,连受伤的也不例外。
      爷爷的铜钱剑也跟着飞上了空中,一连斩断几条缠住野仙们的触须。
      “恩嗒巴拉嘤嗡兮恩嗒巴拉嘤嗡兮!”就在双方打得热火朝天时,修真突然念出一段拗口的咒语,就见最中间那只肉身罗刹大嘴一张吐出一个黑色圆球,这圆球顿时向我打来。
      我举着亮闪闪眼睁睁地看它在头顶越变越大,竟然忘了跑,等看清了那团东西的长相时我不禁一哆嗦,连连向后跳去,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修真这个变态狂,竟整出这些恶心的玩意。
      就见那只巨大的黑色球体是由无数的人头,胳膊,大腿,手脚,耳朵,眼睛汇聚成的,人身上的零件这里应有尽有,密密麻麻地被一团烟雾裹着向前蠕动。
      我一步一步向后退去,身上已经没有飞镖符了,只好一狠心再将手指放进嘴里。
      “丫头闪开!”突然爷爷一声大喊,一道闪光的符就朝那团人杂上拍去。
      砰!一声巨响,那团人杂被击炸了开来,胳膊、腿,脑瓜子四处散去。
      可是事情并没有结束,那些散开的各种零件竟像一窝蜜蜂一样,突然就朝我和爷爷飞来,围着我俩周围直转圈,满天都是人杂在飞。
      这时空中的修真大笑,又是一句急急的咒语,就像冲锋口号一样,那些零件们没头没脑地朝我和爷爷身上袭来,我赶紧挥着亮闪闪就砸,好在一砸就碎,不过这数量也太多了,我还没砸几下就觉得膝盖一痛,低头一看,一个死人头张嘴咬在了我膝盖上,我气得狠狠对着那脑袋砸了下去,立刻给他开了瓢,碎渣飞的哪都是,转眼成了灰烬。
      “哎呀!”就听爷爷惊叫了一声,原来他后脖子上也叮了一个脑袋,正狠狠地张嘴咬他,见爷爷挥着剑砸着身前的死人手,顾不上脖子上那个,我跳上去一拳替他拍碎了。
      我和爷爷就这样背靠着背,发疯地打着,而天空中的黄小三领着一帮野仙也豁出了性命,一时半会肉身罗刹也占不到便宜。
      不知过了多久,手臂酸麻的快要举不起来了,我俩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汗从脸上不停掉落在地。
      亮闪闪一直发着蓝光,在我手心里火热火热的,要不是有它在,我早被这些人杂撕碎啃掉了。
      突然手一滑,亮闪闪脱手而出,虽然击碎了迎面飞来的那只死人脚,可是亮闪闪也飞出了老远,我心中一急,张口就喊:“啊!亮闪闪回来!”
      我做梦也没有想到,我这潜意识里的一句话竟然真的唤回了亮闪闪!
      它一路飞来,击碎了几个障碍物,直接落到了我手心上,我惊的目瞪口呆,爷爷也是一样,可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我俩身上又多了无数伤痕。
      我心中大喜,连疼痛都忘了,突然觉得和亮闪闪有了一种心灵相惜的感应。
      握紧了它,突然也想学修真那样疯狂地大笑两声,我顿时觉得身上充满了能量,挥着亮闪闪一顿狠砸,亮闪闪的光芒突然变的更大了,照的周围一片通明,我的手根本不用接触那些邪物,只要光到之处他们尽数粉碎。
      在爷爷的目瞪口呆中,我清理掉了周围的所有垃圾,爷爷捂着胸口大喘着气,一时说不出话来,不过他惊喜地看看亮闪闪,又看看我笑了。
      没容我和爷爷缓口气,就听空中传来小老太太的怒吼:“丑八怪!奶奶今天和你同归于尽!”
      我们急忙抬头望去,就见小老太太掐住其中一只肉身罗刹的脖子,骑到了他的后背上,正扭打着从头顶上空掉落下来。
      “啊!!”我和爷爷急忙往旁边一闪。
      “砰!”一声巨响,小老太太和肉身罗刹重重地砸在我俩刚才站的地方,一阵灰尘扬起,地上一个大坑,肉身罗刹的粘液摔得四处飞溅。
      我瞬间反应过来冲上去就要砸,一举手又顿住了。 “砸!快砸!别管我!”小老太太死死勒住肉身罗刹的脖子大喊,可是肉身罗刹拼命挣扎,带着小老太太瘦小的身子满地打滚,小老太太身上被他缠满了触须,两个人根本就分离不开。
      “丫头快砸呀!”小老太太强撑着,咬牙大喊,两只胳膊上被肉身罗刹啃掉了几大块肉,露出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白骨。
      我顿时心如刀绞,不停瞄准肉身罗刹,可是狡猾的肉身罗刹不停翻滚、跳动,我怕误伤了小老太太,眼睁睁地看着肉身罗刹近在咫尺,却无法下手。


      319楼2013-07-12 2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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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了,小个子醒来,骂骂咧咧地说这趟破车真慢,是站就停,见车就让!
        不过他舒服地伸了伸懒腰感叹着说好久没睡这么踏实了,竟然没做噩梦。
        “小伙子,你每天夜里是不是都做噩梦?”爷爷问他。
        小个子一愣,随即叹了口气说:“可不是吗?而且每晚都做同样的噩梦,哎,说来你们可能都不信……”
        他自顾着摇头,叹气。
        “是不是梦见一位美丽的格格啊?”我问他。
        “啊??你、你、你……你别吓我啊,你怎么知道的?”小个子慌了,眼睛瞪得很大。
        “哈,你做梦的时候说梦话了,我们都听见了。”我随便编了个谎,爷爷也跟着点点头。
        小个子这才舒了口气。
        “格格倒是不假,哎,只可惜了那长相……不瞒你说啊,这梦我都做了快三年了,跑了好多家医院去看,还找了专门的医生,都没看好,哎!”小个子很苦恼地拍着脑门。
        “会不会是你那颗扣子惹的祸呀?”我故意试探他。小个子想了想,猛的一颤,惊骇地望着我和爷爷。
        “没错!你说的没错!我想起来了,自从大师给了我这宝贝的第一晚,我就开始做这个梦,可是……可是……大师没理由坑我啊,我这几年要财得财,要女人有女人……”小个子陷入了思考状。
        我和爷爷心里也有了数,看来这个小个子是被人利用了,至于想达到什么目的还不知道。
        东北可真够远的,这两天车程坐得我头重脚轻,一路无话,直到天色微黑这趟慢火车才晃晃悠悠地进了站。
        透过车窗向两旁看去,眼前是个陌生又华丽的城市,高楼大厦间已是华灯初上,点点霓虹,满目的灿烂使我的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激动的脸蛋发烫,这是我们农村所看不到的繁华景象。
        小个子和我们一起下了车,真是不打不相识,这一路火车坐下来我们和小个子也成了熟人,至少在这陌生的地方我们算是熟人,他人倒不坏,就是能装逼,爱吹牛。
        “啧啧啧,哎呀,瞧把你个农村孩子给美得,这些破灯有啥好看的,第一次出这么远门吧?”小个子故意逗我说道。
        “农村人咋了?也没比你们城市人少个鼻子!”我一边大声回答他,一边自顾自地到处乱看,不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
        “呵!牙尖嘴利,农村丫头是不是都这么野?”
        我白了他一眼,小个子跟爷爷笑了起来。
        去干姑姑家还要坐几个小时的客车,太晚已经没有车了,我们本来打算下了车先偷偷跟着小个子,万一抓不住那女鬼就干脆将她灭了,也算是救人一命。


        324楼2013-07-12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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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一定要继续更新哦


          来自iPad325楼2013-07-12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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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小个子得知我们也要在这住一晚,很慷慨地邀请我们去他朋友的宾馆,说一切费用都包他身上了,能认识也是缘分,大家互相也好有个照应,爷爷答应了,也许就是小个子这一句话救了他一条命,当然这都是后话。
            单说我们三人随着潮水一般的人流涌进了地下通道,小个子像只大猩猩一样,别看腿短,拖着个大皮箱子速度嗖嗖的,我和爷爷一溜小跑才跟得上他。
            在昏暗的地下通道里,我突然觉得后背阵阵发冷,好像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盯着我,回头看去,除了行色匆匆的旅客,也没见到那丑格格的影子。
            “爷爷,你觉得她会跟来吗?”我悄声问道。
            “嗯,来了,可能就在离我们不远处……”爷爷没回头,不过很肯定地回答我。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警惕地留意身边的旅客,觉得谁都像她,真怕她突然窜出来掐住我脖子。
            “你俩快点呀,真能磨蹭,别跟丢了啊!”小个子回头喊我们。
            “丫头记住了,随机应变,别伤着自己就行,能查出她的底细更好,查不出就用你的亮闪闪。”
            “嗯!”
            我和爷爷说着,几步赶上前面的小个子。
            出了站我顿时又被眼前的繁华吸引了,可是我也没有忘记身后还跟着位死格格。
            步行不远就到了小个子朋友开的那家宾馆,真够豪华的,穿着旗袍的迎宾姐姐个个长得像仙女一样,大厅的那盏巨大的水晶灯顿时夺走了我的目光。
            小个子的朋友不在,不过都已经对手下安排好了,女经理一边领着我们上楼,一边解释说老板有急事出去了。
            “他到底有啥急事比他大哥我还重要啊?这死小子就是欠收拾了!”小个子骂骂咧咧地往里走,真服了他,不装逼像活不了似的。
            女经理笑了笑,有些为难,看了看身后的我和爷爷,手挡着嘴低头在小个子耳边说了句什么。
            小个子一哆嗦,神情有些紧张,“谁说的?这是造谣吧?”
            女经理又看了看我们,好像很不方便说话。
            “没事没事,你就说吧,这两位是我朋友,自己人。”小个子有些不耐烦了。
            这时我们也到了房间门外,女经理一划卡片,门便开了,房间真大,里面又干净又豪华,女经理解释说隔壁的两间房是给我和爷爷准备的,我顿时有些感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间这也太奢侈了吧?
            “诶,我说你是怎么回事?都跟你说了他俩是自己人,你就赶紧说正事吧!”小个子对女经理横眉竖眼的。
            女经理对他却还是客客气气的,“那我可就说了……说了你们可……可别怕啊!”
            到底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我和爷爷也来了兴致。
            “我们宾馆闹、闹鬼……真、真的!这两天一到夜里水龙头就自动开了,关了就开,关了就开……”女经理说到这里牙齿都有些打颤。
            “哈,这算什么闹鬼吗?”我突然觉得城市人的胆子好小,这到处灯火辉煌的,哪都是人,有什么好怕的。“就是,一个破水龙头能证明什么闹鬼?竟瞎说,我就不信有鬼这一套。”小个子往沙发上一倒,翘着二郎腿不屑地说。
            我心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别人可以不信,你怎么能不信呀,昨晚还有一位抱着你臭脚闻哪,说不定此时正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偷窥我们呢!
            可是我也不能说,说出来再吓着他们。
            “那你们没派人检修下水管道,是不是哪里出了毛病啊?”小个子问。
            “能想到的地方我们全检修了,都没有问题……”
            女经理又压低了声音说:“您猜怎么着?昨晚我们维修人员爬到楼顶去查看水箱,听见那大水箱里一会有人哭,一会有人笑,听得真真切切的是个女人,吓得他们都尿了裤子了,爬着回来的……”
            小个子眨巴眨巴眼,真有这事?
            女经理抱着膀子直点头,脸上都是鸡皮疙瘩。
            “在哪?你领我去看看呗?”我对女经理说。
            她顿时一哆嗦,看着我半天没说出话来。
            小个子笑了,“农村丫头就是胆大呵,你要是敢去看,哥哥我也敢去!”
            我笑着和爷爷对视了一下,爷爷点点头。
            “哈,那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我拽了拽发愣的女经理,她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小个子一拍大腿站了起来,“说走咱就走!谁怕谁呀?”
            “别别别,杜总,你是我们老板的铁哥们,这事千真万确我不能骗你,你可别去呀!我们老板已经去请最好的大师来驱鬼了,估计很快就回来了。”女经理死活拦着我们不让出门,看她吓得那样倒不像是撒谎。
            在楼顶?正好!要是小个子也上去,一并就把那丑格格引出来抓了,两全其美,我相信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吧,这样吧,杜总,你们先吃饭,我都安排好了,等你们吃完了我们老板也该回来了,他要是同意,你们全上楼顶我也不拦着,可是现在不行!”女经理死活拦着我们。
            我们只好跟着她进了一个豪华的包间,三个人一大桌子菜,简直让人眼花,不过大多都不实用,好看不好吃,还不如我妈炒的菜可口。


            326楼2013-07-12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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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个边吃边聊,小个子喝了点酒,胆子也大了起来,说今夜这楼顶他是上定了,说啥也要看看鬼长啥样子,我心说你不是天天梦里和格格相见吗?
              就在这时,窗外一个影子一闪,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是格格驾到了。
              我正盯着玻璃瞅呢,她的那张死脸突然就贴了上来,像呼大饼子一样拍在了窗户上,果真吓我一跳,她的目的达到了,开心地咧着嘴,露出一嘴大黑牙。
              我瞪了她一眼,举着亮闪闪晃了晃,并且朝她呸了一下。
              小个子见我对着窗户做这些奇怪的动作笑着问我:“见着鬼啦?”
              我点点头,他哈哈大笑,跟爷爷说你这孙女可真是个活宝,神神叨叨的。
              饭吃得差不多了,门突然开了,一个小平头穿着西装的男人一头扎进来哭咧咧地喊道:“哥你回啦?出事……”
              见屋里还有我们在,把话咽了回去。
              “你慌个屁呀!都是自己人。我已经听说了,一会我就上去看看。”小个子剔着牙骂道。
              平头气喘吁吁的,咽了咽吐沫:“别呀哥,你可千万别上去,这事不是闹着玩的,可邪乎了!由不得不信啊!我刚去市里请了位阴阳先生来,他在整理家伙,一会就上去捉鬼,人家可是专业的。”
              呵,阴阳先生?我听了两眼放光,虽然爷爷也算是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的先生,但是除了他,我还没见过什么外人呢,今天可算能见识见识了。
              “瞧你小子这点胆吧,个损样!你要害怕就别去了,一会我们上去瞧瞧。”小个子站了起来。
              “哥?你真要上去啊?那他们呢?这老弱病残的你带他们上去干哈?”平头指着我俩手都开始发抖了,那意思是就算小个子可以上去,我和爷爷也绝对不能上去。
              “你废话真多,让开!”我走到门边推了下平头。
              平头嘴张的都能放下鸡蛋了,“你就不、不、不怕吗?”
              “真他妈完犊子!瞧你个损样,真给我丢人,连个小丫头都不如,快带我们去!”小个子给了平头一脚,骂骂咧咧的,刚要走,又回手拎起酒瓶猛灌了一口,看来他也不是不害怕,就是牛吹大了,面子过不去。
              刚出屋,走廊里就迎面过来了一个身穿道袍,头戴三块瓦道帽的小老头,一手拎着桃木剑,一手抓着摄魂铃,瘦的跟个猴子似的,两眼陷进眼窝几厘米深,猛一看还以为是白内障呢!不过别管人家长相了,至少人家这身行头比咱专业多了。
              “这位就是我请来的大师,你们要真想上去,就跟在大师身后吧,反正我是不敢上去!”平头腿都站不直了。
              小个子白了他一眼,笑呵呵地和大师打了招呼,这位大师还挺深沉的,微微点头一笑,也不言语,一看就是高人,成竹在胸啊。
              快到电梯口的时候,大师回头跟我们三个说:“你们真的不怕吗?一会万一见到什么不要惊慌,千万别跑,因为有我在。”
              嘿,瞧人家这风度,可比我爷爷强多了,爷爷总说,万一有什么事你可要赶紧跑啊!从小就这么教育我。
              刚进电梯,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电梯刚要关闭的一瞬间,从那条缝隙里我看见了一个影子,笑着飘了过去,那笑非常得意,就像马上要达成了什么心愿似的,还能有谁呀,就是那个脚不沾地到处飘的丑格格呗。
              很快我们到了顶楼,通过一条狭窄的楼梯,我们爬上了楼顶。刚一上来就试着一阵阴冷的风吹来,大夏天的,冻个透心凉。
              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这也太明显了吧?
              那道士老头告诉我们别怕,别怕,可千万别跑啊,他自己从兜里掏出一串纸钱蹲在楼顶上烧了起来,火花飞得老远,我怎么看怎么觉得老头手在抖,怎么感觉他特别害怕呢?
              第一百二十一章 蓄水箱里的女人
              现在不仅是大师在抖,小个子比他抖的还厉害,整个一筛子。
              我好笑地看着他,“这不还没见着鬼的么?”
              小个子斜了我一眼,死要面子地跟爷爷挤出一丝笑容,“唉呀妈呀!这、这上面有点冷……哈!”
              爷爷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再专业的人士在捉鬼之前也难免紧张,为了缓和下气氛,我凑上前去和道士老头搭话:“大师?你这样随意在楼顶点火不会引起火灾吗?”
              看着那些被风吹走的纸钱灰,我实在有些担心,这要是在农村又不知多少草垛子要遭殃了,好在这城里没有草垛子。
              “莫事,莫事!贫道捉鬼二十余年从未发生过火灾,你们不懂,这都是必要的程序!”道士老头很自信地一拍胸脯解释道,口音突然变了,有点河南味!
              哦!我点点头,既然大师说没事,那就没事。
              “咦?您这口音咋还变了呢?你不是东北人?”我不解地问他。
              大师一愣,好像是嫌我问题太多,深沉地拉下了老脸,不再理我,只顾着续纸钱。
              其实我更不解的是,那闹鬼的蓄水箱就在前面不远处,为何咱不直接上去?
              可能城里人有城里人的风俗吧,我看了看爷爷,他眨巴眨巴眼,对我摇摇头,看来这农村老头到了城里也是白扯!
              小个子东张西望了半天,见楼顶上空荡荡的哪有个鬼影啊,而且那蓄水箱里也没发出任何动静,于是他又开始装上了,清了清嗓子喊道,“喂!别猫着了,快出来让爷见识见识?”
              那大师被他这一嗓子喊的一哆嗦跳了起来,手里的纸钱都扔了,他咽了咽吐沫,深吸了口气说道:“肃静,肃静!你这样大声喧哗会干扰贫道法力的你知不知道?”
              小个子不好意思地拱拱手,示意大师继续,他闭嘴。
              小个子凑到我和爷爷身边,得意地一挑下巴,拍拍瘪瘪的胸肌悄悄说:“咋样?咱是爷们!纯纯地!怕过啥呀?”
              爷爷点头直笑,我心说就让你丫的再得瑟一会吧,待会见着你的梦中情人可别尿裤子!
              对了,那丑格格怎么还没动静?我四下看了看,虽然没见着她影,可周围这阴风飕飕的气场告诉我,此地绝非太平之所。


              327楼2013-07-12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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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神叨叨
                鸿笔玉藻9
                眼前是一个圆柱体的蓄水箱,混凝土结构大概有两三米高,估计五六个人手拉手才能环抱过来。
                我几步冲到跟前指着水箱大喊:“少装神弄鬼,赶紧滚出来!”
                刚才要不是她打岔,丑格格就被我们活捉了,这倒好我下意识的一拳把丑格格砸个稀碎,想顺藤摸瓜也不可能了。
                “嘻嘻嘻,我才没那么傻,出去还不被你们打的魂飞魄散?”女人挑衅的笑声从里面传出。
                “耍无赖是吧?你以为不出来我就拿你没办法?”我气冲冲地抬脚顺着水箱旁的铁梯就往上爬。
                “啊!丫头别上去危险!”爷爷气喘吁吁地跑来拦我,可是已经晚了。
                两三米高的梯子难不住我,噌噌就爬到了一半,“我倒要看看这城里的鬼有多猖狂?”
                狭窄的铁梯只能容纳一人,爷爷急的直跺脚,“里面的给我听着!我们不是那种滥杀无辜的修道人,念你还没有害过人的份上,乖乖受降我们免你不死!”
                “哈哈哈,真是可笑!你们这些修道之人要么就是以铲除妖鬼异类为己任,要么就是镇压、逼迫我们为你们谋取私利,我会相信你的话才怪!”女人的话音刚落我也爬到了梯子顶部。
                可是打眼一看我就傻了,原来顶部并不是敞开的,而是混凝土结构封闭的顶棚,不过这个大盖子中间倒是有个碗口大的透气孔,我急忙爬到上面,慢慢朝那黑孔靠近。
                这顶上的风更大,呼呼地吹的我有些站不稳,眯着眼睛往前走,似乎整个城市都在脚下打晃,灯火辉煌的一片更让人产生晕眩,尽管从小爬树掏鸟窝练就了胆量,可在这顶上我还是不免心虚,每走一步都很小心。
                “只要你停止你的恶行,我保证绝对不伤害你!否则你的下场将是万劫不复!”爷爷劝降女鬼的声音颤抖的厉害,我知道他那是在紧张我。
                悄悄地靠近了那个透气孔,点着脚尖探头朝里看去,黑漆漆的一片,隐隐的能看见水光泛起,映照在水箱内壁上,除此之外什么也看不见。
                我不甘心地蹲下身子,举着亮闪闪,警惕地把眼睛贴到了孔口使劲往里看去,可还是什么也看不见,深不见底的黑暗里一团阴森的鬼气,可以肯定那女人就在下面。
                我换了耳朵贴向孔口倾听,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听不见任何声音,里面安静极了!奇怪,那女人从我上来之后就不说话了,这倒让我心里有些发毛。
                “呼~~!”
                突然一股凉气吹到了我耳朵里,“啊!谁?”
                我一声惊叫向后跳去,刚才我明明听见了嘴巴发出的动静,是她在对着我耳朵吹气?
                瞬间,鸡皮疙瘩爆满全身……
                “丫头你怎么样?快下来!快下来!”爷爷在下面听见我的叫声,都要急疯了。
                “嘻嘻嘻,你是在找我吗?”突然半拉苍白的脸贴上了透气口,一只独眼睛转了个圈之后定定地望向我,就在咫尺之遥的脚下!
                我顿时瘆的头皮一麻,抬脚就朝孔口处狠狠跺去,“啊!滚开!滚开!”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要知道这几脚对她根本不起作用。
                “啊哈哈哈,你害怕了!你害怕了!我就喜欢看别人惊恐的样子!好开心呢!”那女人的变态的笑声越来越远,好像又沉底了。
                我又气又恼,一把扯下手腕上的亮闪闪就要砸下去,可是手一举,我又放下了,我心里没底,万一掉进去捞不回来那不赔大了。
                顺兜掏出了一张飞镖符,从孔口扔了下去,就听下面顿时传来一声惨叫,“啊!!”
                我心中一喜,怎么这么准?“饶命!啊~饶命!”那女人病怏怏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哼!好言相劝你不听,非要给你点颜色看看才行,还不赶紧出来,想让我再往下扔符吗?”我总算解了口气。
                “丫头,你怎么样?”爷爷不放心竟然也爬上了水箱。
                “我没事爷爷,你怎么上来了,那不开眼的东西被我的符打伤了,怎么处置她?”
                “哦?真的伤了?”爷爷也是一喜。
                “我伤的不行了……马上就要魂飞魄散了……可怜可怜我吧!饶命啊!”那女人非常虚弱地求饶着。
                我和爷爷对视了一眼,终于舒了口气。
                “你要早点求饶何至于吃这苦头!伤的怎样啊,能上来吗?”我蹲下身往孔里望去。
                可就在蹲下的一瞬间,一张惨白的笑脸突然浮了上来,我还没来及有所反应,就见她嘴巴一动,一道水柱射了上来,我顿时觉得右眼钻心的疼痛。
                “哎呀!!”我捂着眼踉跄着向后倒去,上当了!
                “额?丫头!”
                要不是爷爷一把抓住我,我险些就从顶上摔下去。
                “你这该死的鬼畜,好啊,我让你永远别想上来!”爷爷顿时火冒三丈,扯掉一只鞋子,咬破手指就在鞋底上画了一道镇邪符,一把将鞋拍在了透气孔上。
                “不要啊!道长我知错了,我知错了!”女鬼顿时慌了,几次撞到顶上来都被爷爷的鞋底打飞,拼命哭喊着求饶。
                “哼,不长眼的东西!敢伤我孙女,你是自作孽不可活!”爷爷是真的火了,脑门上青筋暴起。
                “快,丫头,爷爷背你下去,不怕,咱这就去医院!”爷爷弯下腰就要背我,声音都带哭腔了。
                “爷爷别慌……别慌,我自己能下去!”我咬着牙说道,眼睛疼得我心里直哆嗦。
                就这样爷爷在后面护着我,我们跌跌撞撞地下了楼。
                “小个子?小个子?快,快帮我们找车!”爷爷慌极了。
                小个子一见我俩下来了又惊又喜,“老爷子你们可算下来……这?受伤了,还不快叫车!”
                小个子一见我捂着眼直哆嗦就急了,一脚踢在他那兄弟屁股上,平头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喊道:“司机?司机?他妈的快点!”
                刚坐到车里,我就觉得一阵阵眩晕,疼出了一身汗,牙齿都咬不到一起了,不停的打颤。
                “快点呀!你再快点!”小个子紧张的一巴掌拍在了司机的后脑勺上。
                很快车子开进了一家医院,爷爷扶着我跑了进去,这医院里竟有小个子的熟人,也不用排队直接就安排了病房,不一会大夫就来了。
                一松开捂着眼睛的手,眼睛顿时更加钻心疼痛。
                “怎么受的伤?”大夫不紧不慢地问我。
                我一愣,不知道怎么说。
                “哎呀哪那么多废话?没看见她疼吗?赶紧给治得了!”小个子脾气还不小,他大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和鬼打架伤的?只有鬼才信。
                等到检查完,上了药,打上点滴,已经都半夜了,疼痛止住了不少,只是还睁不开眼睛,看爷爷着急,我故意说没事了,一点都不疼了。
                小个子买回来很多好吃的,一直陪着我和爷爷,还别说他这人挺仗义的。
                “老爷子,啥也别说了,该谢的人是你们,我有眼不识泰山,今晚要不是你们,我小命也早交代了。我到现在心里都还犯嘀咕,我那梦怎么会是真的?”小个子说着说着脸色就变得煞白。
                “小个子,咱虽然认识不久,可交的是心,你要相信我老头子就把你脖子上的那东西扔掉,那不是好东西!你说的那位大师很有可能在害你!”爷爷压低了声音在病房里说。


                329楼2013-07-13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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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4:2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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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330楼2013-07-13 02:09
                  回复
                    终于赶上了!困死了!


                    来自手机贴吧331楼2013-07-13 1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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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更新,等待中…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2楼2013-07-13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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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销声匿迹了么楼主?


                        来自手机贴吧333楼2013-07-13 19:35
                        收起回复
                          “老爷子,我不是不信你,可是你说那位大师害我,没有理由啊?我和他也是萍水相逢,而且带上这块玉我的事业就火了起来……而且除了做那个噩梦,我也没啥事啊?”小个子很困惑。
                          “还没啥事呢?我和爷爷第一眼见你就知道你有事,天灵盖上一团煞气都要破体而出了,照那速度你也就能再活上个把月就见阎王了!”
                          “啊?真、真的吗?我是经常觉得有气无力,身体不如以前,还以为是工作累的呢!”小个子一阵后怕,哆哆嗦嗦地握着那颗黑纽扣,说回去就处理掉。
                          爷爷说小个子脚踩七星,这在相术上的确有帝王之相的说法,可这都是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那一套了,也不知道那大师为何要放鬼吸他的脚气,准确的说是吸他的“紫微之气”。
                          就在我们正聊着的时候,平头又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脸色惨白地喊着:出事了,出事了!
                          平头说,我们刚一走宾馆里就闹腾开了,所有的水龙头不约而同地打开,根本关不住,弄的宾馆上下跟发水了似的,人心惶惶,他们自己人不敢上楼顶去查看,只好雇了几个胆大的趴在顶楼楼梯口听听动静,可刚一上去,几个大小伙子就哭唧赖尿地逃了回来,说上面有女人哭喊求饶,那声音正是从水箱里发出的。
                          “怎么办啊哥?咱报警吧?”平头哭得一副可怜样。
                          “报你个头啊!这事警察管不了,人家也不会信!这儿呢,赶紧跪下求大师!”小个子拉着平头跪在爷爷面前,爷爷急忙拉起了他们,本来遇见这事爷爷也不会袖手旁观。
                          打完针已经是下半夜了,眼睛真的不疼了,水箱里还有个女鬼等待处理,所以我们一行人急匆匆地出了医院。说来也奇怪,刚出大门眼前一晃,似乎有个白色身影朝院子里飘去,再仔细一看,大院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爷爷低着头扶我也没注意,我想可能是眼睛受伤的缘故吧,看花了眼也不一定。
                          可是没走几步,突然觉得后脊梁一冷,我顿时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回头一望差点没吓得喊出声,就在身后两步远站着一个绿衣老头,要说普通的老头自然不会吓着我,可这老头脚不沾地无声无息地飘着,一脸凶相。
                          我一把抓住爷爷的胳膊,爷爷似乎也感觉到不对,再回头时身后那绿衣老头已经无影无踪了。


                          334楼2013-07-13 2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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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这一下什么也没砸着,但还是被这阵阴风吹的一身鸡皮疙瘩。
                            放眼往里望去,洗手间空空荡荡,灯光昏黄,坏了的水龙头嘀嗒嘀嗒地漏着水,满是潮湿发霉的气味,倒下的拖布就在脚下,我摒住呼吸迈了过去。
                            看着眼前一排紧关的厕所门,我举着亮闪闪压低了声音说道:“是谁?出来!”
                            里面一点声息都没有,除了漏水的声音,就是我的心跳,但我总觉得那门里面藏着什么……
                            放轻了脚步向第一个门走去,一把拽开门把手,上去就砸,里面空空的,真的没人。
                            我舒了口气走向第二个门,还是猛地一拽,不等看清就是一拳,一连两个门内都是空空的。
                            还剩下最后一个门了。
                            那个未知的人或鬼会不会就藏在这里?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紧握亮闪闪的手也渗出汗来,一咬牙紧盯着第三个门走了过去。
                            “出来!”我上手便砸,手再一次于空气接触,可眼见的景象……
                            我猛一哆嗦,一把捂住了嘴,直觉得浑身寒毛竖立。
                            就在我拉开第三个门后,入眼的是一片血红,洁白的墙上、地砖上、厕所门上全都血迹斑斑,杀人现场一般,腥味扑鼻。
                            更诡异的是,有一双带血的手爪印顺着地下一直排列到墙上,直到房顶,就像有人在用手爬行一般,我顿时瘆的头皮发炸。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灯泡突然忽闪了一下,啪的一声果断灭掉。
                            “啊!”我一个激灵,在黑暗里第一反应就是撒腿往外跑。
                            咣的一声,先我之前,厕所门在眼前关上了,我惊骇的差点窒息过去,伸手摸索着狠狠一拽门,门很轻松的就开了,差点慌我自己个跟头,没有像预料中那样怎么拽都拽不动……
                            在走廊的灯光下,我狂喘着捂住剧痛的心脏,回头望着敞开的厕所门,里面一片漆黑,却又没有丝毫响动,它到底在不在里面?我怎么会看不见它?
                            人就是这样,明道明枪的也就罢了,越是这样看不见摸不着越是让人心里发毛,那血迹斑斑的手印到底是谁留下的?
                            这时不远一间房门开了,一个年轻女护士揉着惺忪的睡眼朝这边走来,我顿时感觉不妙,喘着粗气看着她,心说你可千万别这个时候来上厕所啊!
                            可她真真的是来厕所的,看了我一眼,边打哈欠边去摸灯开关,我顿时慌极了,一把抱住她胳膊,吓了她一哆嗦。
                            “呀!你干啥吓我一跳?”女护士又惊又气地瞪着我。
                            “别进去!里面……”我气喘吁吁地指着厕所,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
                            “这灯接触不良!”女护士没好气地一甩我的手,啪得一巴掌拍向灯开关,灯亮了起来,我惊骇地朝里面望去,里面还是刚才的样子,拖布依然倒在地上。
                            “这不亮了吗?就这点小胆啊?”女护士回头说了我一句就要往里走。
                            “啊!别!”我又拉住了她,
                            她一皱眉厌恶地看着我,正要发火,我赶紧解释说:“里面不干净……”
                            我以为大半夜的这么解释已经够直白了,不料女护士笑了,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一撇嘴说:“切,还是啥有钱人呢?这医院还不干净,你咋不去北京、上海那些大医院呢?”
                            她白了我一眼就往里走,我知道她是误解我意思了,干脆直接说道:“里面有鬼!”
                            女护士肩膀一抖,迈出去的脚又缩了回来,气愤地转过脸来指着我说:“你有病吧你?大半夜的开这玩笑?我看你才像个鬼!”
                            我被她骂的一愣,竟然有口难辩。
                            女护士哼了一声跨过拖布进去了,将第一个门咣当关上,我急忙举着亮闪闪站到门里一步,警惕地四下看着,一阵水声传来吓我一哆嗦,原来是女护士……
                            我心跳得厉害,一秒钟像一小时那么漫长,无奈女护士一直不出来。
                            “你没事吧?”我有些哆嗦地朝门里问道。
                            “呀!你这人真是的,怎么还在这不走?”女护士气愤又无奈地在里面说。
                            我倒是想走啊大姐,万一出来个什么还不得要了你命啊?我心里这么想着也不说话。
                            望着里面那第三个厕所门,鬼使神差的我又移动了脚步,也许是女护士在这,我倒不是那么慌了,举着亮闪闪走了过去,猛地伸头往里一望,我顿时又惊呆了,那一滩血呢?那些诡异的手印呢?
                            地面、墙上都是干干净净,连一个血点也没有,天哪?这是怎么回事?我连连向后退去,难道第一次看到的是幻觉?还是现在的是幻觉?
                            女护士的门开了,边提裤子边瞪我:“咋地?你在这捉鬼啊?”
                            我下意识地点点头。
                            “切!我看你是来错医院了,你应该去四平!”女护士鄙视地扭着屁股走出门。
                            (四平医院鬼更多吗?望着她的背影我当时心里是这么想的,直到几年后我才知道,四平有一家全国著名的精神病医院。)
                            她刚一走,我就觉得这里的气温在极速下降,再一次回头看向第三个门内,的确是干干净净没有血迹,我有些无奈地擦了把汗,这时灯泡又闪了一下,我心里实在承受不了这种若有若无的诡异,赶紧跑了出来。
                            可当我刚跳出门时,我的脑袋里便反映出一个可怕的问题,惊恐地在走廊里回过头来,那拖布……?不是一直倒在地上的吗?
                            我看着女护士出门的,她没扶,我也没扶,那是谁把它扶起来的?这屋里还有别人吗?而且那上面是什么?
                            就在我回过头时,灯也灭了,一直倒着的拖布直挺挺地立在门边,鲜血顺着拖布头上流淌出来,一直流到门外来。
                            “啊!”我简直要被折磨疯了,拎起那包吃的就往爷爷病房跑,推门进去一把关上了门,靠在门后直喘,干姑姑和姑父不解地看着我。
                            我感觉那个东西跟来了,就站在门外面,因为我能感觉到一阵阴冷从门缝透进来,于是我猛地一转身打开门,还是什么也没有,探出头来整条走廊上也是空空荡荡。
                            “你到底怎么了丫头?”干姑姑眼睛通红,很紧张地看着我问,干姑父也觉得我不对劲。
                            “没事……没事……”我像是在安慰自己一样,靠在门上,偷偷咬破手指在身后画了道符,喘息了好一阵子才算平静下来。
                            我走到爷爷床前,爷爷已经睡着了,脸色灰暗,可能是流血导致的嘴唇发白,我将他冰凉的手放进被子里,心里还在琢磨着刚才的一幕幕,这也太邪乎了,见鬼不可怕,可怕的是明明有鬼却看不见……


                            339楼2013-07-13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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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1 04:2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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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奶奶腿的,又来折磨我神经!给我等着,不管你是人是鬼我非抓到你不可,不过现在我得去给爷爷取衣服。”我心中这样么想着,噔噔噔地跑下了楼,今晚天空没有月亮,凉风飕飕的,这东北的天气当真舒服,不像南方跟蒸笼似的。
                              刚走了没几步,就试着大院的角落里火光一闪,我警觉地停下了脚步,朝那边望去,黑漆漆的看不清楚,不过刚才那一闪……不会吧,难道有人在用符打鬼?
                              我的好奇心顿时涌了上来,猫着腰面带笑容地凑了过去。
                              待我看清了角落里的情形后,顿时一惊。好家伙,果不其然,打的还真热闹!
                              更让我吃惊的是,这打成一团的三位还都是我见过的,一脸麻木,利爪挥的呼呼生风的是那绿衣老头;诡异的阴笑,时不时偷袭人家的是那白裙长发女鬼;而那前有狼后有虎,被步步紧逼的家伙正是超市遇见的那个白衣少年!
                              “别当小爷是软柿子,今天我和你们拼啦!”那男孩从地上一跳而起,甩手就是一张符直奔绿衣老头的鬼门。眼看符就要打到了,老死鬼竟然不躲不闪,咧嘴一笑,那张符在他身前一闪化为灰烬。
                              “额?”男孩一愣,不敢置信地看着绿衣老头,我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好强啊,符对他不起作用!
                              绿衣老头没有给男孩喘息的功夫,飞身扑去,两只利爪像十把尖刀一样直插男孩胸口,男孩急忙向旁边一跨闪身躲开,真够快的,要是我估计就挂了。
                              呀,不好!还没等男孩站稳长发女鬼突然阴笑着从他身后冒出,双掌猛地拍向男孩后背,男孩毫无防备之下被拍飞了出去,身子擦着板油路面滑出老远,我顿心里一紧,一把握住了亮闪闪。
                              男孩来不及起身,咬破手指画了道符,大喊一声急急如律令,一道耀眼红光朝得意的绿衣老头和女鬼打来,女鬼一闪身飘开,绿衣老头却已经来不及躲闪了,可是他眼里突然射出一团绿光,就试着空气里呼嗵一声,两股气流的强烈对碰使周围的一切都跟着一晃,我顿时一眯眼,向后退了一步。
                              再看那绿衣老头硬接了这一道血符之后被震飞出去,等到身形站稳之后轻蔑地一笑,可是他没有发觉他此刻的肚子上赫然一个大洞。
                              这男孩的血符太强悍了!我顿时自愧不如,这一下如果是用我的血符,估计这绿衣老头得当挠痒一样享受……
                              男孩一击得手,笑了一下,顺手又勾出一道符对着还在吃惊的女鬼大喊一声:去!
                              这符的速度也是快的惊人,眨眼即至,可是女鬼却一声奸笑转瞬消失,血符滴落在她消失的地方。
                              不是吧?凭空消失?
                              没记错的话那晚我还回头指着他俩大骂:笑你妈呀,都给我等着。
                              额!现在想来后背直冒冷汗。
                              绿衣老头已经反映到肚子被打穿的悲剧,火冒三丈地猛扑上去,一手掐向男孩脖子,一手插向他的心脏,眼看杀招将至,男孩迎上一拳砸在了绿衣老头的胳膊上,手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闪,紧接着另一拳挥向绿衣老头的鬼门,一阵白烟冒起,绿衣老头惨叫着飞出。
                              我看得目瞪口呆,正要感慨,突然男孩也是一声惨叫向后摔去,身上还趴着那长发女鬼,女鬼竟然伸嘴向他亲去,嗯?什么情况,我顿时瞪圆了眼睛。
                              男孩突然一拳砸来,手里握着块玉之类的东西,这一下正中女鬼的脑门,女鬼的脖子瞬间一扭,脸转到了后脑勺的位置,刺耳的惨叫传来,女鬼滚到了一边,男孩一翻身想要跳起,不料却摔了个跟头,看起来十分虚弱,而那绿衣老头又在此时发狠地跳了过去,一声怒吼,那双臂竟像橡皮筋一样瞬间伸长,人没到手已经到了男孩喉咙,男孩挥手便挡,可是这老鬼忽然笑了,掐向喉咙的双手顿时改为插向心脏,啊呀!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冲到近前的我挥拳砸在了老头的后脑勺上,只听嘭的一声,绿衣老头在和亮闪闪的亲密接触下化成白烟四起。
                              “你没事吧?”我问躺在地上的男孩。
                              他一脸震惊的表情,不敢置信地上下打量着我却说不出话来。我心里暗自得意,惊羡吧!震撼吧!要的就是这效果。
                              不料他一翻身爬了起来,拍拍屁股,若无其事地侧过脸去,“我没事,奉劝你赶紧回家睡觉吧,这可不是你能玩的地方!”
                              “切,要不是我你现在都在黄泉路上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人呢,说句谢谢能死啊?姐是吓大的,见过的鬼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他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无奈地一笑,轻叹着摇了摇头,好像我走不走也不关他的事一样。
                              哼,我今天还就不走了!不就一个长发女鬼吗,非灭了她让你瞧瞧!我心里暗暗和这小子较上了劲,长得高长得帅就了不起啊。
                              我们谁也不搭理谁,各自屏息凝神地向四周看去,寻找那女鬼的藏身处。
                              突然我眼里闪过一白影,丫的,竟然躲到了一棵树上,我心里一喜,暗暗捏紧飞镖符对着树梢就是一下,就听啊的一声,女鬼吓得一声惊叫,从树上飘走,可转眼又没了影。
                              “呀,这死鸟有点本事!”我嘴里嘀咕着,男孩子在一旁好笑地挑了下嘴角。
                              我不死心地盯着附近寻找女鬼,眼角余光发现男孩在偷偷打量我,丫的!不帮忙找女鬼,看我干什么玩意。他看起来还没完了,我实在忍不住,侧过头气愤地冲他喊:看屁呀?
                              男孩脸上一愣,转而又忍不住地翘起嘴角。
                              “你怎知道的?”他坏坏地笑着问我,尽管那笑容很迷人,但我总觉得他这句话别扭。
                              愣了能有两秒我才反应过来,这死家伙在骂我……
                              “你!哼!不识好歹!”我一跺脚,气愤地指着他。
                              他见我生气了,笑笑的缓和了语气,“呦,人不大脾气不小,家不是本地的吧?听口音不像啊!”
                              丫的,少跟我套近乎,家是哪里的要你管呢!我白了他一眼说:“留着点力气吧,省的一会被鬼扑倒没人救你!”
                              他眉毛一簇,苦笑着闭上了嘴!
                              我一甩手朝前走去,突然想到女鬼扑倒他的一幕,顿时想笑,女鬼是要亲他吗?不过他嘴唇长得还真是好看。
                              “咦,这死女鬼倒是狡猾,不会是跑了吧?”我边往前找边说。
                              “哼,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男孩冷哼了一声,很自信地说。
                              顺着他的目光我望向了那几间平房,没错,太平间!
                              我二话不说就往那边走去,男孩却快步上来挡在了我身前,换上了严肃的表情,“我自己去找她,太平间里有很多死人,你……还是回家吧!”
                              说完他转身快步朝那边走去。
                              我才不走呢!我抢在他前头朝那边跑去,男孩慌忙想要抓住我,我躲开了他的手,他在后面冷声喝道,“你给站住!”
                              我突然就停住了脚步,脑海里像一阵电流击过一样,他的这种语气怎么这么熟悉?我以前就听过?
                              我呆呆地望着他,不可能啊,我今晚这是第一次和他说话。
                              “听着,我佩服你的胆量和勇气,可是这种地方真的不是你一个小姑娘能来的,回家吧!我和女鬼的恩怨我自己来解决。”他看着我,语气很淡然,却又透着一股莫名的威严。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这样,我越是想留下来,推开他的胳膊就朝太平间走去。
                              男孩见拦不住我,担忧地追了上来,和我一起推开太平间的门,顿时一股腐烂的腥臭味扑鼻而来,我急忙扭过头去,差点要吐出来。


                              341楼2013-07-13 2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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