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簇鲜花、一床破席,“枉自温柔和顺,空云似桂如兰;堪羡优伶有福,谁知公子无缘。”在这对袭人一生描述之后,脂砚斋评到“骂死宝玉,却是自悔”。之前一直对此句很是不解,难道是后文还有许多宝玉于袭人的故事而没来及写?不可能啊,细想之,难道是因为宝玉留之不住而嫁于戏子,从而“骂死宝玉”,“却是自悔”难道是后悔对宝玉一直以来的悉心照顾、倾心相待?有可能,但这不是貌似与文中描写的袭人品性有悖吗?这样的袭人岂不变成了一个心机深重、薄情寡义、斤斤计较的小人了吗?后来再细想,这话也可以是作者自身的悔恨,骂死那个和自己一样错失身边人的宝玉,悔恨自己没能好好珍惜、没能力留住身边儿的人儿。那这样说来,这也是对袭人的极度肯定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