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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的虎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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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写一个孩子,一直想写一双眼睛。
那只是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皮肤黝黑的孩子,那是一双锐利毒辣,透露出刀光锋芒的眼睛。
我是一个九零后,然而对于某些年纪较小的零零后来说,我已经可以被称得上是叔叔了;然而,就是我这样一个二十多岁,满脸胡渣的叔叔,却被一个年幼的零零后的眼神给惊慑住了。
事前说明,我并不是那种会抢小孩子的棒棒糖,或是欺负他们的怪叔叔,我只是一个正常人,一个打酱油的路人甲;而且那一次,跟在我旁边的还有我的两名同学,其中一名还是经常练散打的大个子,而且事发地还在我们学校门口。
就是在此种天时地利人和均偏向于我的场合里,我却仍被一个小我十多岁,矮我一大截的小孩子给震慑住了。
相遇,是在那个放学后的中午,就在我和其余两名同学在学校外面觅食的时候,我看到了一名缠着紫红色头巾的新疆妇女,推着三轮车向路人销售一些类似于新疆特产之类的东西;而她的摊位前,正好有两名女生在细心地挑选着商品。
在经过那个摊位=前,我不经意间瞄到了她们挎在肩上的挎包,发现她们在挑选商品的时候,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被她们甩到一边的挎包。
由于之前我曾听闻到一些关于新疆人在此地的不良作风,所以这此我也和以往一样格外地留了个心眼;果然,就在我细心地观察下,我看到那两名女生的挎包所朝向的地方,有一个五六岁的,皮肤黝黑的孩童,正一动不动地观察着那两名正在购物的女生。
在完成了一系列的推测后,我猜想,那名新疆妇女贩卖新疆特产的行为或许只是一个幌子,而她真正的目的,只是用摊位上销售的物品吸引住购买者的注意力,以便于让那个一直潜伏在旁边的孩童找到行窃的空档。
在完成了这样一个猜想之后,我示意跟我一起的同学放慢脚步,想要亲眼目睹下一刻有可能发生的事情;然而与此同时,或许是察觉到了我那种带有怀疑的目光,那名蹲守在原地的孩童突然抬起头来,目光阴冷地盯住了我的眼睛。
就在那一刻,我下意识地回避掉他的目光;然而仅仅只是那不到一秒的眼神的接触,却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因为我从未想到过,那种阴冷毒辣,处处透露出威胁的目光,竟会从一个不满十岁的孩童眼中透射出来。
事后我和同学一刻不停地走过了那个地方,但还对那个孩子的下一步行为怀有好奇的我,悄悄回头想要观望事态的下一步发展;然而就在我回头的一瞬间,面对我的却仍是那个孩童眼中所绽发出的,咄咄逼人的目光。
在又走出一小段路后,我告诉那两名同学我们刚才经过那个摊位时所发现的异常,以及我的个人推测;之后,那个大个子同学回过头,一边走一边看向我之前告诉他的那名孩童;过了一会,在我感觉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异常的时候,我再回过头时,却仍看到那名孩童死死盯向我们这边的狠辣的目光。
“是不是看出有什么异常了?”在远远地离开那里后,我问那个一直盯着那孩子看的大个子同学问。
“好像是有一点,那小孩的眼神好狠。”他这样告诉我说;之后再稍微聊了一下这一话题后,我们就把话题扯向了其它地方。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能再碰到那名孩童,不过他的那双眼睛,那道目光,却深深地刻在我的记忆里面;在遇到那个孩童之前和之后,我都曾接触过一些与他年龄相仿的孩子,然而那些孩子给我的感觉或是开朗,或是羞涩,要么调皮,要么乖巧,总之无论是哪一个孩子,都从未有过与那个新疆孩童一样的,阴狠毒辣的目光。
我一直以为那样的目光只存在于复杂多变的成人世界里,只存在于两个仇人的相遇中;然而那个孩童,却完全颠覆了我的这点认识,对于他的家庭,他的背景,我无从了解到更多,然而光从他的眼神,我却解读到他未来的轨迹,绝对与他的同龄人有着天壤之别。
然而,我却无法去猜测他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不敢猜测。


1楼2013-07-04 12:03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