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说这话,随即故意显出一脸不乐意,但心里还是开心的要命的,朝他吐吐舌头,腾出一只手环住他的手腕,然后悄无声息的在他身上掐了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但是足以让他疼一会了,然后装着若无其事一样听着他与老板争讲价格。)
(他毕竟是大少爷,从小儿没受过什么苦,这次出来虽是带了不少东西,能换足够用的钱,但是钱再多也经不起时间的打磨,时间久了,银两也会渐渐地没了,我们两个人就这样空手过着苦日子,心中想来想去总是觉得对不起他。)
(老板听了他的话心倒是安下来不少,明显一件一件的摆弄速度比先前快得多,也不知道他从哪里透出来这些东西不被发现了,大件小件已渐渐被老板拿出来,哪一件不是甚高的造价,心想他还真舍得啊,记得家里有些器物被阿玛宝贝的不行,阿玛总说不是因为他多值钱,而是那些东西在于它的独特,所以每每下人都不管去碰那些器物,都由着他亲自擦拭着。爱新觉罗家的人当真不把这些东西放在眼里,就这样被他一件件的出来当了也不见他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