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亦凡愣在原地,突然眼睛充血,他的语气怒极,连音调都变了样,“鹿晗,你太狠了!”
“过奖,吴亦凡,你也不输!”鹿晗被吴亦凡摁在地上,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别的,鹿晗的眼睛有些湿润。
“鹿晗!你可以毁了天堂,毁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毁了吴世勋!”
“你也说了,终将成为历史的东西,总是有点血腥。”
“鹿晗…”吴亦凡突然掉了一滴眼泪在鹿晗的脸上,气得颤抖,“我有喜欢过你,喜欢过你的!”
“你可以毁了我,可是你为什么要毁了吴世勋!
鹿晗一句“抱歉”终究是梗在咽喉。
与此同时,金钟仁回到了天堂,静静地坐在卞白贤床边,见金钟仁回来,卞白贤房间里的三只小狗立刻窜到了金钟仁脚边,金钟仁抱起了一只最小的小狗放在腿上,温柔地说,“看来你们的妈有好好照顾你们,各个都喂的胖胖的。”
金钟仁伸手揉了揉卞白贤的头发,卞白贤看上去非常憔悴,嘴唇毫无血色,手腕上还有一圈青紫,细的仿佛可以轻易折断,只是金钟仁送的手表,已经不在卞白贤的手腕上了。
昏睡的卞白贤没有那么强势也没有那么冷淡,本就是温和柔软的长相,金钟仁忍不住捏了捏眼前人的脸蛋,感叹了一句,“为什么,你总是对自己那么狠呢?”
“喜欢明明是一件让人觉得幸福的事情,可是喜欢我,就那么让你痛苦么?”
金钟仁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钻进了卞白贤的被窝里,将虚弱的卞白贤搂在怀里,偷偷地吻着对方,就像怀里抱着的是珍宝,心里忍不住心疼这人,渐渐也闭上了眼浅眠。想等到卞白贤醒过来的时候和他认真地说一句抱歉,再说一句,我也喜欢你,一直喜欢你。虽然,金钟仁有退却过,也有沮丧过,甚至放弃过,他本就是散漫的性子,骨子里也足够潇洒,不是一个情种。
可是他还是将二十年的目光都给了一个人,若这还不叫喜欢,那什么才是喜欢。
被金钟仁搂在怀里的卞白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之前金钟仁若是这般靠近他,定会让卞白贤不知所措,可是如今,卞白贤对着这个睁开眼的地方,对他身边的人,竟然觉得深恶痛绝。
眼里是一片冰凉。
卞白贤伸出了冰凉的手摸上了金钟仁的脸颊,那么真实地活着,眉眼之间是那样柔情,脸部的线条却又非常英挺,矛盾之极的金钟仁,他曾几何时最爱的金钟仁。
可是这一切他都不在留恋了。若是以前金钟仁的玩笑或者恶作剧,总能换来卞白贤的反击或者愤怒,那么如今的卞白贤,对于金钟仁的任何举动,玩笑也好,爱意也好,都已经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