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金钟仁其实是有些看不下去,总觉得卞白贤全身散发着一种孤立无援的气息,没好意思再不停地找卞白贤的麻烦,这开玩笑恶作剧的乐趣,本就是看看对方的反应才有意思,如今卞白贤整个人都沉默异常,倒也扫兴得很。
“有个东西给你。”金钟仁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盒子,递给了卞白贤,含混地说道,“生日…礼物,原本不想给你了,不过既然买了,还是给你吧。我知道你向来不是很期待我的礼物,不过这里面不是什么廉价的小玩意。”
卞白贤接过盒子,想到了那朵折纸玫瑰,心中突然有一点酸涩,想问一问眼前这个摸不透也猜不准的家伙,是不是以前有喜欢过他,那现在,你还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呢?
可是话到了嘴边,不过一句“谢谢”,卞白贤便上了楼。
“喂,你不打开看看?!”
“我,我回卧室再看吧。”
金钟仁早知如此,插着口袋也走上了楼梯,各自进了各自的屋里。
卞白贤回到卧室,拆开了包装盒,里面是一块方表,黑色小牛皮的表带,样式很简约也很大气,卞白贤犹豫了一会,还是戴在了手腕上,转而开门走到另一头,敲了敲金钟仁的房门,敲了几下就有点后悔,刚想转身,门就被打开了,金钟仁仅仅围着一条浴巾,头发都是湿漉漉的,看到门口的卞白贤,咧开了嘴角,挑眉问道,“找我?”
“没…事。”卞白贤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将手背在身后,原本是想好好和金钟仁道谢,和他说,虽然之前的那么多年,没有打开过你的礼物,但是那些东西都在,没有扔掉,只是发现的时机有些迟了。
“你不会是算准了我在洗澡,特地过来,是想看我裸体饱饱眼福吧?”金钟仁看着卞白贤略带尴尬的脸色就忍不住开始招惹他。
卞白贤到了嗓子眼的话顿时吞了下去,“你继续洗吧,我走了。”
“喂,等一下!”说完金钟仁就上前拉住了卞白贤,才发现卞白贤手腕上戴着他送的手表,一时间有些惊喜,“你喜欢?”
卞白贤抽走了自己的手腕,尴尬地回道,“谢谢。”
“你只会说这两个字?”随即,金钟仁又拉起卞白贤的手腕,仔细研究他送的那块手表,“看来你没话说了,这表是我经过苏黎世一家老店买的,当时还在想哪一块适合你,不过我想你的手腕,戴什么样子的都好看。”
那人又在他身边讲着一些暧昧异常的话,卞白贤不喜欢金钟仁的性格,幼稚得像一个小孩子,抓不准摸不清,指不定下一秒就被他抓到什么蛛丝马迹,接着就是一顿无耻的调戏,看着金钟仁坏笑的样子,头皮都让人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