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汉惠帝六年,秋。
是夜,官拜留侯的他,端坐案前。
提笔,却迟迟难决。
往昔回忆,缓缓浮现,定格在了那一天。
“主公既恨雍齿,可即刻下诏重赏。此举,可安朝堂。”
书房中,他立于高祖身侧如是说。 “哈哈!雍齿整天讥嘲主上,亦能得此封赏。我等却是多虑了。”
齐王府中,众臣杯筹交错。
少顷,他回过神来。 “若非天下甫定,百废待兴,我岂会出此下策…虽得忠君,安了民心,靖了天下,却是负了各位兄弟;心,永难安…如今,天下既定,子房再无颜苟存…错已铸成,历史…便随太史令去罢。”
却道繁华不敌兵燹燃。
一声轻叹,笔收,墨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