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
缘之源幼儿园二楼走廊某处。
仍旧的酷酷的牛仔套装,仍旧的酷酷的牛仔帽,仍旧的酷酷的紫发,仍旧的酷酷的身影——黯晨!
只是,在他的眼中,透露出少见的忧郁,唉,就因为这种忧郁,是他的周围散发着某种貌似奈落所有的瘴气,头顶成晓诗(详情请见《微笑pasta》)失恋后常出现的乌云,脑袋后黑线密布。
忧郁就让他忧郁去吧!或许黯晨就是这么想的。
可惜啊可惜,这忧郁让许多人看成是晦气,为了使自己不倒霉而远离黯晨,有事找他也得离他20米远才敢跟他说话。
“嗯?!”黯晨突然动摇了,眼睛睁开了(猫:哦,合着我一直跟杜海涛似的闭着眼做事呐?!众:tmd这你写的关我们啥事啊?)“晦气”消失了。
啊,是美妙的音乐,是勾人心弦的钢琴独奏!(猫:读这句话是要万分激动!!!)
黯晨循声向音乐室走去,只见一个留着honey发型外加一长辫子的,穿华丽又朴素的PL吊带裙的卡哇伊的女孩,正专注的弹着钢琴。
“叩叩!”黯晨轻轻敲了敲们。
女孩丝毫不动摇,仍专注的弹着琴,似乎世间万物都不存在。
“叩叩!”
仍没反应。
黯晨不动了,倚在门上,陶醉在女孩的琴声中。
“黯晨。”女孩突然停下来,微笑的看着黯晨。
“千若涵,继续啊,还没下课呢。”黯晨显得有些不满。
“我不想弹了。”千若涵(风の潇潇)微笑着说,抱起乐谱起身往门口走去。
“为什么?”黯晨不解。
“因为你的‘病’已经好了。”回眸一笑,千若涵消失在黯晨的视线中。
“病?我没病啊?真搞不懂这些小女生。”黯晨自言自语,摇摇头又把双手插进口袋,潇潇洒洒的走了。他并不知道,千若涵所说的病,指的是他那忧郁。
(再度未完待续)